第284章 莫曦的身世

  「當年，我修為大成，位列大能之列，意氣風發，前往中州遊歷。」

  「也就在那時，與曦兒的母親結識，並與之相愛，生下了曦兒。」

  莫天行臉上有一絲痛苦：「我們本打算就此隱居，因為曦兒母親身份比較特殊。可沒想到，還是被其族人發現了。」

  「其族人帶著皇室成員，欲要囚禁了曦兒母親，還想對我與曦兒趕盡殺絕。」

  「曦兒那時剛出生，其母為了曦兒，主動引開其族人。而我則帶著曦兒一路殺出皇都！」

  「但由於我那時剛突破登仙境不久，尚未穩固。雖然最後逃脫了追殺，但最終根基受損，境界也因此跌落，調養了好些年才慢慢有所好轉。」

  李長青倒吸涼氣，這段故事聽起來簡單，但稍微一細想，當真是波瀾壯闊，險死環生。

  「師父，師娘現在何處？」李長青握了握拳頭，師父的事，就是他的事。

  「她現在是大秦皇后！」莫天行嘆道。

  

  「……」

  李長青愕然，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種回答，其中怕是還有隱情。

  只聽莫天行道：「曦兒母親恐怕回族後受到了逼迫，也不想族人追殺我與曦兒，才委曲求全做出那般選擇的。」

  「師父就沒想過去找師娘？」李長青不解。

  「為師又何嘗不想，奈何實力尚未恢復，一不小心就會連累到曦兒，那是她母親的命根子。」莫天行嘆道。

  「這些年我極力隱瞞，曦兒長大後也從不過問。可誰知昨日，她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瞞著我去了中州，只留下簡單幾個字，說她去找母親了，我就知道壞事了。」

  「我本來想過幾年，等我實力恢復，再告訴她，可世事難料啊，若是曦兒被其母族知曉，一個不好，恐有滅頂之災。」

  聞言，李長青豁然轉身，就要踏步離開學院。

  「你站住！」莫天行喝止。

  李長青腳步不停，顯示出焦急的心態。

  莫天行再喝：「長青，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嗎？」

  李長青駐足，轉身道：「師父，你為何要攔我？」

  莫天行緩步向前，嘆氣道：「為師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並非讓你去尋曦兒，而是讓你知難而退。」

  「你現在連大能都不是，而這事有曦兒的母族，更有大秦皇室，若是你牽扯進去，恐怕性命不保，這是為師不想看到的。」

  李長青目光堅定道：「師父，我不怕被牽連，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

  莫天行搖頭：「你性子太直，若是那些人以曦兒相要挾，你十有八九會中圈套。」

  李長青道：「師父，您曾經跟我說，若心中有不平，當執手中刀，破除一切障礙。我很同情師姐的遭遇，覺得其母族極為不公，想去幫她，這也不行麼？」

  「這幾年，徒兒一直是這麼踐行的，難道您要親手毀了徒兒心中的信念麼？」

  說到此處，李長青目光灼灼，望著莫天行。

  「你……」莫天行一愣，隨後嘆道：「你這孩子，為何這般執拗呢？」

  李長青笑了笑：「這不正好隨了您麼。長青少年時，沒了父母，受到師父的庇佑。而今早已把您當作父親看待，既如此，父親的事，作為人子，哪有不一起承擔的道理。」

  莫天行怔怔地望著李長青，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關門弟子的心聲，不由眼角有些濕潤。

  李長青又道：「師父，難道您沒發現，師姐離去後，你嘆氣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徒兒想為您分憂啊。」

  「再說，以徒兒的實力，只要不刻意宣揚，在中州行事也不會有人發現端倪。」

  「您是關心則亂，師姐也不是衝動之人，她既然去了中州，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定然也會小心行事。」

  聞言，莫天行怔了半晌，隨後擺手道：「罷了，就隨你們去吧，誰還沒年輕衝動過。」

  「你說得沒錯，心有不平，那就拔刀而鳴！」

  「看來，我這當師父也魔怔了，心態反而不如徒弟。」

  李長青露出燦爛的笑容：「師父，我感覺您快回來了。」

  莫天行眼中精光一閃，道：「既如此，為師倒要好好謀劃一番了，大不了再鬧一次皇都。」

  李長青鄭重道：「這次您不會一個人戰鬥了。」

  莫天行洒然一笑，整個人一下子仿佛都年輕了許多，他道：「你可先去中州暗中相助曦兒，待為師謀定妥當，自會來尋你們。」

  李長青點頭：「好！」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傳你一種獨門神通。」莫天行道：「若我沒看錯，你應該到了極境。」

  「是的。」李長青一愣，看來師父也是極境者。

  「好！」莫天行滿意一笑，「我這門神通非月輪境極境者，不可施展，乃我登仙時，偶爾感悟所得。」

  李長青眼睛一亮，靜待下文。

  莫天行又道：「首先你要明白，月輪境乃承上啟下的境界，你踏足極境，將來仙氣真的復甦，你將比他人更容易獲得仙氣。」

  「原來如此。」李長青恍然，他之前也對這一境界如此細分有所猜測。

  「而我這門神通，便脫胎於我之極境，位列上品，名為『鎖空鎮天刀』！」

  「空間神通？！」

  「沒錯。我在月輪境時，極境便是『空月境』！」

  「師父，按照您的意思，我的極境也可以誕生神通？」李長青驚詫。

  「理論上是可以，但那是你登仙以後的事情了，且還要看你的悟性，這種契機可遇不可求。」莫天行解釋道。

  李長青點頭，算是有所了解，心裡默默記下了。

  「為師現在就傳給你。」莫天行一指點向李長青的眉心。

  剎那間，李長青腦海中湧入一股龐雜的信息，只覺腦門發脹。

  「好可怕的刀法！」

  李長青暗自驚嘆，這門刀法共有三式，分別為鎖空、鎮空、滅空！

  如果配合上刀勢施展，絕對有極為恐怖的威能，比他目前的天刀刀法還要強。

  不愧是罕見的空間類神通！

  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估摸著應該只能領悟第一式，鎖空！

  且他之前有過修習「裂天一刀」這類空間刀法的經驗，借鑑一下，領悟起來應該很快。

  「去領悟吧，做好萬全準備，再去中州。」莫天行擺了擺手。

  「好！」李長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