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時間
2024-05-07 18:20:25
作者: 一筆封神
久久都沒有回應,周飛無奈的張望著四周,失落的靠在一旁的牆上,但緊接著身形一閃,身體出現在了半空當中,手中一個火球,瘋狂的擴大,火球照亮了四周,在這邊沒有光線的地方,就像是一個太陽。
散發著熱量,散發著光芒。
隨著火球的光芒照亮了整片空間,這整個建築的輪廓也出現在了周飛的視野當中,這是一個很大的密閉的空間,上方被煎過的岩石封頂,在這岩石上有被火烤得焦黑的黑色,在這大塊的岩石上還能看到抓痕,一旁的石壁上也滿是抓痕。
就算用腳丫子想也知道,這都是飛龍製造出來的,很顯然飛龍說的他被關押在這裡,沒有騙周飛。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周飛張望著四周,喃喃的說道,這裡根本藏不住人,僅有的幾塊落石也都被拍的粉碎,既然這裡都看不到林夕的身影,也看不到其他妖獸。
「這怎麼可能?」周飛心頓時沉了下來,但緊接著,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又說:「對了,我不是能和龍兒他們心靈溝通嗎?怎麼忘了這茬了。」
終於想到了答案,周飛連忙調動靈氣,就要和龍兒建立聯繫。
但緊接著,周飛的臉色再一次沉了下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龍是死了,怎麼可能聯繫不到?再來!」
周飛又再嘗試了一次,這一次非常的仔細和細緻,甚至調動了融合了金粉的靈氣,融合了金粉的靈氣功效,變強了許多,這樣的靈氣只有達到了宗師五重才能夠凝聚出來。
也就是說,周飛以宗師三重的實力的靈氣在融合了金粉之後,靈氣的實力就達到了宗師五重,這無疑是很大的提升,這樣的實力能夠讓他越階戰鬥,甚至能夠和宗師五重的強者有一戰之力。
但是,即使是有這麼強大的靈氣,周飛依舊聯繫不到龍兒,只有一個結論,那就是龍兒死了,不然不可能聯繫不到。
周飛慌亂起來,緊接著又調動靈氣,催動靈氣聯繫黑金獸。
在聯繫黑金獸之前,周飛甚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迎接黑金獸的死亡,已經準備好了,就連黑金獸也聯繫不到。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只有一個結果,林夕黑金獸還有龍兒都死了,但是這怎麼可能?周飛是不會相信的,他永遠不會相信,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
連忙,顫抖著手,周飛調動引起開始和黑金獸建立聯繫。
但是,緊接著周飛的面容就僵硬了下來,因為就連黑精獸他也沒有聯繫的到。
周飛幾乎要崩潰,失落的坐了下來,在地上雙眼無神,林夕和他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可以說,已經是過命的交情了,和林夕一走,這就回不來,也聯繫不到。
「你到底在哪裡!林夕你到底在哪裡!我來救你了!我來了,啊啊,我是周飛啊,阿啊啊!」周飛幾乎是絕望著,大吼著說,這絕望的聲音,讓周飛的全身都在顫抖。
沒有想到,才分開這麼久,林夕就不見了,黑金獸龍兒都不見了,沒了下落,雖然聯繫不到,但也不能證明他們就是死了。
在聯繫龍兒和黑金獸前後,周飛都有一個感知,那就是他們的聯繫被什麼隔斷了,不過周飛的通訊黑金手龍兒應該是能夠收得到的,但這也只是一個猜測,最大的可能還是他們已經死了。
「到底過去了多久?我到底在飛龍的肚子裡呆了多久?」周飛幾乎絕望的說,在這地下本來就已經察覺不到時間的變化,並且又是在飛龍的肚子,他在煉化那科經血的時候,到底浪費了多少時間?
周飛不知道,身形一閃,連忙又朝著通道內狂奔出去,要想知道到底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就必須要找飛龍問一問,這一點只有飛龍知道。
很快,眼前就出現了飛龍的身影,而飛龍這時候身體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很多,一些顯而易見的傷口都變得小了許多。
周飛緩緩落在了地上,飛龍也只是張開了一隻眼睛,看了看周飛最後又閉了上去,全身心都沉浸在治療傷勢中。
看著飛龍,周飛的怒火瞬間就拔地而起,抽出了長劍,龐大的氣勢瞬間升起,甚至還調動了金粉融合後的靈氣的力量,這實力這氣勢,已經達到了宗師五重。
飛龍感受到周飛的實力氣勢,頓時大驚失色,驚慌失措的盯著周飛:「人類,你這是要反悔嗎?」
「我反悔?我可沒有反悔,快說,你到底把林夕他們藏到哪裡去了?」周飛的雙眼猩紅,幾乎是瘋狂的說道,咆哮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噴出來。
飛龍聽了周飛的話,稍微愣了一愣,隨後轉念一想,緊接著恍然大悟的說:「你說的林夕,就是跟你一起的那個人類吧?」
周飛點了點頭,但緊接著猩紅的雙眼有噴出來強大而且凜冽的殺氣,那雙眼眸仿佛能吃人:「沒錯,快說,你到底把她藏到哪裡去了,你要是不說,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下去!」
飛龍愣住了,表情沒有細微的變化,淡淡的盯著周飛:「你說的那個人類,從我進來到現在我見都沒有見過,他應該是被我的毒液侵蝕死掉了吧。」
周飛那雙噴焰沖怒火的雙眸,這時候幾乎要射出火焰,死死盯著飛龍滿是仇恨,但緊接著顫抖的身體又冷靜了下來,緩緩的說道:「我在你的肚子裡,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
「時間?那可就長了,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吧。」飛龍冷哼一聲,緊接著慢悠悠的說。
「十天,半個月?」周飛幾乎絕望的說道,一瞬間雙眸呆滯,這麼長的時間,林夕他們還中了飛龍的毒,怎麼可能活這麼久。
「你別騙我。」隨後周飛又冷冷的看,向了飛龍隨後說道。
「在這地下我也算不出來到底過了多久,總之我感覺是很長的,那痛苦真的難以忍受。」飛龍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