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身世揭開
2024-12-26 20:36:02
作者: 落夜無痕
255
感覺到陸琳複雜的目光,樑上君轉頭看去,深邃的眸底划過一絲冷意,視線掃過他母親和陸母,冷漠地下逐客令:
「媽,陸阿姨,你們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我有傷在身,純純也不方便招呼你們,純純,我們上樓,我想休息一會兒。」
夏純茫然的眨了眨眼,轉而看向一旁尷尬的三人,對於陸琳母女她可以不管不問,可沈塵塵是他母親,不管他表面多麼冷漠,在心裡,依然是他敬愛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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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純,走了。」[
樑上君抓著她的手就往樓梯口走,夏純皺了皺眉,想說什麼,卻聽見沈塵塵溫和地聲音響起:
「純純,你好好照顧君子,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啊?
她清眸竄過驚愕,樑上君握著她手的力度微微一緊,她急忙回道:
「好的,媽,我知道了。」
陸琳僵滯地站在樓梯下面,抬頭看著樑上君和夏純十指相扣地一步步上到二樓,她咬著唇瓣的力度不斷加重,視線最後停落在他剛才慌忙中裝進紙的口袋裡。
「君子,毛線給你,我先上個洗手間。」
「好!」
夏純接過他手裡的毛線,視線不經意地瞟到他西褲口袋處露出來的紙,隨口問了句:
「口袋裡是什麼?」
「呵呵,廢紙而已。」
樑上君眸色微變,說話間大手鬆開她的手,插、進褲袋裡,夏純好笑地調侃:
「廢紙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不會是陸琳給你寫的情書吧?她和她母親來家裡找你是為了什麼,她剛才說她父親的事,又是怎麼回事?」
「純純,我一會兒再跟你解釋,內急!」
樑上君一副急著方便的模樣,轉身就往洗手間方向走。
「君子,你慢點,我扶著你。」
夏純把毛線往身旁的椅子上一放,他有傷在身,走得慢,她兩步便追了上去,不由分說的扶著他:
「回來到現在還沒有休息,一定很累了吧,身上的傷疼嗎?」
「不疼。」[
樑上君沖她笑笑,眉宇間染著淡淡地倦意。
「純純,你在外面等我。」
在洗手間門口時,樑上君停下腳步,阻止她入內。
「為什麼,前兩天不就是我陪著你的嗎?」
夏純疑惑的看著他,在h市醫院的時候,也是她照顧他,開始他連下床都不能,昨天他雖可以下床自己主便,但因為一動就拉扯到傷口,連脫被子都她幫忙。
說得難聽一點,幫他擦屁股那種事她都做了,根本沒有嫌他髒。
她已經把照顧他當成了自己的工作。
他傷口未癒合,稍有不慎便會裂開,況且他一隻手臂也受了傷,用一隻手脫褲子也不方便。
「純純,我現在可以自理了,乖,在外面等我就行。」
「不行,你一隻手根本不能脫褲子,連皮帶都解不開,別磨磨蹭蹭地,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夏純眉心已經不悅地皺了起來,那會兒他拍照時就牽扯到了傷口,她聽見他的悶哼聲,只是給他面子,沒有點破而已。
「那你幫我解開皮帶就出去,我一會兒再叫你。」
樑上君見她執意要幫自己,不敢再拒絕,怕再拒絕她會懷疑,便站直了身子,一副任她宰割的表情。
這還是上次夏純送他的皮帶,自從夏純給他買了這根皮帶後,他就每天不離身,不再用他自己皮帶了。
她的手覆上他腰間的皮帶,熟練的解開。
他的身體因為她解皮帶的動作本能地起了反應。
「謝謝老婆。」
樑上君臉上掛著痞痞的笑,低頭在她額頭偷了一吻,放在口袋裡的手抽了出來她出洗手間。
他口袋裡的紙也隨著他手的抽、離而露出一角。
夏純垂眸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他口袋,那一瞬間,她只是惡作劇起,手驀地伸向他口袋,食指和拇指精準的抓住了他口袋裡的紙,驚得樑上君心頭一顫,慌亂的伸手阻止。
「君子,讓我看看是什麼寶貝的東西。」
夏純笑看著他,柔軟的聲音鑽進他耳膜,卻如重錘似的敲擊在他心上,他俊臉變了顏色,溫和地說:[
「純純,這是別人的東西,乖,把手放開。」
「什麼別人的東西,我就看一眼,不就是一張紙嗎,樑上君,你不讓我看,就說明你心裡有鬼,剛才不讓我進來也是因為這個是不是?我都看見有幾個數字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動物。
夏純也一樣,她臉上的笑意斂去,眉心微皺,倔強的揚著小臉,直直的望進他深邃的眸子裡,抓著紙的手不曾放開。
樑上君自己都沒來得及細看這張證明著她身世的紙,他眉峰微皺,猶豫了幾秒,柔聲說:
「好,你放開手,我讓你看。」
「你抓著我手的。」
夏純噘著嘴抗議,手抓著紙不放。
他越是不 讓她看,她就越是好奇,不過瞬間,心裡已是一番猜測,難道這紙和陸琳有關,和陸琳有關的東西她為什麼不能看?
樑上君心裡在猶豫,讓她看還是不讓她看。
他回想著剛才自己從陸琳手裡接過這張紙的時候,好像沒有從上面看到名字什麼的。
若是沒有名字,純純看到也應該所謂,不會懷疑什麼。
樑上君是怎麼也想不到,陸琳會在這張紙的背後用鉛筆寫著一行顏色極淡的小字,而他剛才沒有看到紙的反面,從正面也看不出後面有鉛筆字的痕跡。
甚至從反面不細看,也是看不出來的。
陸琳一開始折迭紙時就是反著折迭的,正面在外,反面在內,他剛才在樓下慌亂中又只是按照原有的折迭痕跡而折。
當他把紙給夏純,當她看見是一份鑑定結果時,她表情很正常,還笑著問:
「這是誰做的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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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上君面帶微笑,雲淡風輕地說:
「一個朋友。純純,現在相信了吧,不是什麼情書,來,把它還給我,快出去,我要憋不住了。」
若是夏純沒有看見那背面字跡很輕的那一行字,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她在折迭還原時卻看見了,她嘀咕著說:
「看你折一張紙都不會折,怎麼把有字的一面折在外面,應該……」
她突然住了嘴,如水的眸子驚愕地睜大,定定地盯著紙張背面摺痕處的那一行顏色很淡的字跡。
「純純,怎麼了?」
樑上君的視線是停落在夏純臉上的,見她突然住了嘴,變了臉色,他低頭看去,卻見她拿著紙的手僵滯著,身子也僵滯著。
只有那雙睜大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行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小字:
「這份報告證明了夏純不是夏志生的女兒,是趙嵐被一群流氓倫殲的產物。」
這句話好似晴天霹靂,一聲巨響把她生生辟成兩半!
「純純!」
耳畔樑上君的聲音急切地變了調,他伸手去奪她手裡的紙,她卻突然身子往後退開一步,驚恐地抬頭,顫抖地揚起手中的紙,溢出紅唇的聲音破碎得不成句:
「樑上君,這是誰的鑑定?」
樑上君幾乎沒有猶豫地答道:
「純純,這是一個朋友的。」
他臉上還強作鎮定地掛著笑,心裡把心機深重的陸琳罵了千百遍,溫柔地說:
「純純,你看都看過了,乖,把它還給我。」
「樑上君,這是陸琳給你的,是嗎?」
腦海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她避開他的手,身子再退一步,背脊已經抵在門框上。
如果這份報告是真的,如果這真是她的身世,那麼,樑上君這段時間一系列的反常就可以得到很好的解釋了。
陸琳是用這份報告來威脅他的,他說找陸琳有事,就是這件事?
他會請她吃飯,會跑到縣去找她,會餵她喝咖啡,甚至他趴在病床上吃她餵的粥……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這份報告嗎?
那句「這份報告證明夏純不是夏志生的女兒……」像魔咒一樣的在她耳畔肆意回放。
她不是她父親的女兒嗎?
不,不可能!
司筱箐的聲音突然蹦了出來:
「夏純,你肚子裡的孩子可別像你一樣,連自己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純純,你做的鑑定報告出來了,相似度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那是她同學給她打電話,告訴她鑑定的結果。
「夏純,你的頭髮掉了,我幫你弄掉吧。」
「夏純,你根本配不上君哥,你只會讓他成為世人的笑柄……」
……
她死死地咬著唇,眼眶不可自抑的泛紅,最後雙手一抬,纖細的手指擦進髮絲里,痛苦地發出一聲:「不是真的!」
「純純,你別激動。」
樑上君心口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瞬間鮮血直流,他卻顧不得自己的痛,上前一步,可解開皮帶,拉開拉鏈的褲子因為他的動作卻往下掉去,他又伸手提起,慌亂的拉上拉鏈……
「樑上君,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夏純一臉茫然助,睫毛上的淚水晶瑩剔透,隨時都可能滑落。
樑上君眸底噙著心疼,上前奪過她手裡的報告單,一把將她擁進懷裡,因為這一動作又拉扯到他後背的傷,他悶哼一聲,溢出薄唇的聲音滲著一絲哽咽:
「純純,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