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沒有談判資格
2024-12-26 20:36:01
作者: 落夜無痕
要不是樑上君的手機突然響起,怕是這個吻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你電話響了,趕緊接電話。」
夏純一得到自由立即站起身,退出安全距離外。
樑上君俊眉皺了皺,剛才吻她的時候,拉扯到了手臂上的傷,痛得臉色都微微發白。
他深眸掃過她緋紅的小臉和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時,忽略傷口的痛,嘴角又不自禁地揚起,笑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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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純,一會兒繼續。」
「繼續你個大頭鬼。」
夏純沒好氣的瞪他,小臉一片滾燙: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買點毛線。」
之前買的毛線剛好夠給他織這件背心,她要再去買些來給寶寶織毛衣呢。
樑上君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眼底閃過一絲涼意,抬頭,笑容又回到臉上:
「好,讓豬姨陪你去。」
「不用了,讓豬姨留下來照顧你吧。」
「讓豬姨陪著你,不然你就等我接完電話陪你去。」
手機鈴聲不停的響,樑上君卻沒有接的意思,很認真的和她爭論。
夏純秀眉微蹙地掃過他手裡的手機,不知道又是誰打來的。但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聽見,便點頭答應:
「好吧,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你自己好好休息。」
樑上君這才露出滿意的笑,見她走出房間,他才按下接聽鍵,聲音低沉淡然的吐口:
「喂!」
「我要見你。」
**
半個小時後,陸琳來到樑上君郊外的別墅。
一名保鏢領著她進去,充斥著絲絲溫暖的客廳里,樑上君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今天的報紙。
看見她來,他放下報紙,抬頭,英俊的臉上一片淡然,深邃的眸子掃她一眼,又端起面前的水杯,優雅地喝起水來。[
相比他的高貴優雅,陸琳則是心緒凌亂,眸色複雜。
儘管在來的路上她不斷告訴自己面對他要鎮定,可一看見他,那顆心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她甚至討厭這樣的自己。
討厭自己為他淪陷的心。
「坐吧!」
低沉的聲音自他薄唇溢出,不帶一絲特別的感情,像是對陌生人一樣,走到這一步,他已經不再把兩家的交情放在眼裡了。
陸琳緊抿著唇,走到沙發前,在他對面坐下。
「要喝什麼自己動手。」
樑上君說話時沒有看陸琳,而是垂眸盯著杯子裡,隨著他手晃動而緩緩流動的白開水,他撫在杯子上的手指骨節分明,就像他的性格一個給人剛毅,強勢的感覺。
「君哥,只要你放過我爸,我保證不會再打擾你和夏純的生活。」
陸琳開門見山地說,清亮的眸子銳利地盯著樑上君那張過份英俊,冷漠的臉。
她總算知道,自己是鬥不過他的。
她不能讓整個陸家都毀在自己手裡,若真那樣,她就算得到樑上君,也會內疚一輩子。
何況,魚死網破,她也得不到他。
樑上君微掀眼皮,深邃的眸子看向一臉憔悴的陸琳,她化過妝,卻沒遮住黑眼圈,沒遮住臉上的淤青。
他聽說了,她對醫療事故的內疚。
單純對工作,她其實是個盡責的醫生。
「你怎麼保證?」
樑上君做那些事,非是要堵她的口,她有他的證據,他也有她父親犯事的證據。
陸琳重重地吸了吸鼻子,從口袋裡掏出那份鑑定結果放在面前的木質茶几上,眼底是一片心死的沉寂,不再對他抱有任何幻想:
「這是夏純身世的結果,我給把它交給你,你可以放心,我也絕對不會對別人說半個字,那件事,我只當從來都不知道。」
現在不是別人求她,是她求著別人了。
樑上君唇角譏諷地上揚,伸手過來拿她放在茶几上的紙,陸琳卻突然伸手抓著紙,眸色銳利地看著他:[
「君哥,我也要你手裡的證據。」
「什麼證據?」
樑上君說得不以為然,深邃的眸子裡有的只是邊的暗沉,陸琳心裡一慌,見他不願把關於他父親犯案的證據給她,她伸緊緊地抓著手中的紙,冷硬地說:
「君哥,你要是不放過我爸,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樑上君眸子微眯了眯,頎長身軀靠向沙發里,漫不經心地說:
「小琳子,你敢拿你整個陸家的命運來堵,就大可以不答應我的要求。」
陸琳小臉涮地一白,驚愕地瞪大了眼:
「你就不怕我告訴沈阿姨嗎?」
樑上君眸色一凜,眸底道道冷芒迸出:
「你敢說出去就不會來找我了。」
之前他是讓著她,念著沈陸兩家的交情,不想因為兒女私情毀了兩個家族的情誼。
可她陸琳咄咄逼人在先,他若不這樣做, 她現在肯定還趾高氣昂,一臉笑容的讓他做決定。
他樑上君什麼時候由別人牽著鼻子走過,他要麼忍著,當忍可忍的時候,他的反擊定然是可以讓敵人致命的。
而現在,陸琳根本沒得選擇,她當不起毀了整個家庭的罪名,她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她一臉灰白,眼底滲進了懊惱,悔恨,憤怒,委屈得數種情緒,她死死地盯著樑上君,這就是自己愛的男人,想要嫁的男人。
她站起身,雙手把那張紙呈到他面前,聲音透著咬牙切齒的不甘:
「君哥,給你!」
「夫人,您不能進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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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傳來保鏢的聲音,接著是沈塵塵冷厲地說:
「讓開!」
聞言,樑上君眸色一沉,陸琳也是驚愕地睜大了眼,不知是有意還是意,看見沈塵塵出現,樑上君伸手過來拿她手中的紙張時,她卻手往後一縮,一松,樑上君指尖碰到了紙,卻沒有抓到,紙因為陸琳縮手的力度飄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對不起,君哥。」
陸琳慌亂的蹲下身子去撿,玄關處,沈塵塵已經和陸母走了過來。
樑上君見她遲遲不撿起來,不禁離坐,彎腰去撿。
「君子,這是什麼?」
沈塵塵見他緊張的奪過陸琳撿起的紙張,很快地收起來不禁心生懷疑。
「媽,你又來做什麼?」
樑上君把紙放進自己口袋裡,神色冷漠地掃過她和陸母。
「小琳子,君子沒欺負你吧?」
沈塵塵看向臉色發白的陸琳,後者搖頭,神色慌亂地不敢看她的眼,她眉心一皺,對剛才她兒子收起的紙更加起疑:
「君子,剛才那張是什麼東西?」
「沈阿姨,那什麼也不是,我是為了我爸和大伯的事來找君哥幫忙的。」
「君子,你答應了嗎?」
沈塵塵也關心著陸校天的事,聽見陸琳這麼說,便被轉移了注意力,看向樑上君。
「陸叔叔現在只是接受調查,你們不用緊張,要是他沒做違法亂紀的事,自然會沒事的。」
這話說得陸母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要是沒犯事,她當然不會這麼怕了。
「君子,你陸叔叔是個遵紀守法的老實人,那些都是別人造謠滋事污衊他的……」
陸母又一番解釋,還討好恭維樑上君一番,說他什麼本事大,人脈廣,陸家和沈家又是怎麼交情深,讓他一定要幫陸校天澄清那些事。
樑上君想趕她們快點走,不要和純純碰上的,可夏純回來得太快,她去買毛線,心裡卻是惦記著他還是個病人,需要人照顧,但買了毛線就回來了。
遠遠地便看見有車停在別墅門口,進了客廳,看見陸琳母女和她婆婆時,她清眸竄過一絲詫異,還未開口,樑上君已經起身,迎上去。
「純純,這麼快就回來了,沒有買點別的什麼嗎?」
從夏純一進屋,樑上君的視線便牢牢地被她吸引過去,客廳里其餘人都成了透明。
「沒有啊,都告訴了你只是去買毛線的,你怎麼沒脫掉這背心啊?」
說到後面夏純蹙了眉,剛才只是說讓他穿著試一下的,這兩天天氣涼,他本是穿著外套的,這會兒只穿著背心,要是感冒了可如何是好。
樑上君知道她擔心,俊眉一挑,拉起她的手,旁若人的說:
「穿著老婆親手織的衣服就是暖和,比什麼外套都保暖,讓我看看你這次買的毛線是不是和上次顏色一樣。」
他伸手接過她提著的毛線,視線瞟向她身後,疑惑地問:
「豬姨呢,她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豬姨在超市買菜呢,你的手有些涼,我上樓把外套給你拿下來吧。」
夏純一臉關心,樑上君勾唇一笑,點頭答應:
「好,去吧!」
「夏純,我去幫君哥拿外套吧,你腿不方便,告訴我在哪裡就行了。」
陸琳扯起一抹笑,討好的看著夏純。
似乎怕她有什麼想法,她又急忙解釋:
「你千萬別誤會,我來找君哥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請他幫忙,替我爸澄清誤會而已。」
「你爸?」
夏純眉間泛疑,見陸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兩隻眼睛像熊貓,她還以為她是為醫療事故而來,想讓樑上君幫她的忙呢。
陸琳心裡微微一怔,夏純的樣子並不知道她父親的事。
她本能的看向樑上君,後者只是溫柔地看著夏純,連眼角餘光都不曾瞟向她,她暗自咬牙。
樑上君怎麼能愛夏純到如此地步。
哪怕他為她雙手沾滿血腥,也要讓她永遠做純潔的天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