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主動約他

2024-12-26 20:30:15 作者: 落夜無痕

  夏純的心微亂了一拍,卻不加猶豫的搖頭:

  「我對他當然沒感覺。」

  「那就好,如此一來,你不會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擺不定,純純,不管你選擇誰,我永遠都是支持你的,現在,我去把你不想看到的東西統統扔掉。」

  她愛他,從進公司第一天起,她便愛上了,而他亦是知情的,他身邊每一個秘書對他的愛慕和奢想,他都是知情的,他不僅知情,還很好的利用了這一點,把她們一個個都變成為他掙錢的工具,用來應付政商黑各路……

  

  歐陽墨軒眼底露出驚愕:梁上君子這人,真腹黑!

  「好,下班等著我,今晚不吃法國菜,你請我吃大排檔就行了,省得你破產。」

  夏純不著痕跡的身子退到電梯最裡面,與他們兩個拉開距離,樑上君唇邊笑意輕淺,輕輕頷首算是和林煙打招呼。

  「阿煙,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樑上君根本不會聽我的。」

  夏純轉頭瞪了樑上君一眼,才又微笑著說:

  「純純,剛剛有人送了我兩張歌劇票,晚上我們吃了飯去看歌劇,補償昨晚我因為擔心小蕊而忽略了你的過錯。」

  他開的外音,聞言,歐陽墨軒微微一怔,英俊的眉間泛起一絲疑惑,不解地看著樑上君。

  「梁總,晚上有空嗎?」

  說到後面,他深邃的視線掃向夏純,她無聲的說了一個「呸」,沖他齜牙咧齒。

  梁上君子更不是什麼和女人約會,當時坐在他對面的,去年退出演藝圈的當紅明星裴與沫,她在演藝事業最輝煌燦爛時突然地隱退,還是夏純很喜歡的一名藝人。

  司翰宇應了一聲,那人退出辦公室,他冷冽的眸掃過肖媚兒緊抓著盒子的手,冷漠地說:

  夏純的心驀地一咯噔,小手一抖,到了唇邊的叫聲因為樑上浩的在場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前一秒還盈盈笑意的雙眸瞬間風雲變色,惱怒地瞪著他。

  歐陽墨軒驚呆了。

  「怎麼不會,都說了讓你別被那個陰險小人的外表迷惑,你不知道,我今晚從偉煊家回來的時候,中途不小心遇到搶劫的,我的包包被搶,剛巧姓梁的看見,他給我把包包追了回來,就這樣,他便非要我請他吃晚餐,還去最高級的法國餐廳,我是為了省點錢,讓他把要了兩份的量換成一份,可樑上君那個小人,他不僅不換成一份,還把這些東西擺在我面,不讓我吃,你說他可不可惡。」

  「甜甜,別扔,這些東西也是我花了錢的,我們兩個把它吃掉好了,扔了浪費。」

  樑上君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涼薄勾唇道:

  樑上君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正想說什麼,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歐陽墨軒示意他接電話,自己端起咖啡慢慢地品嘗。

  但事實證明,就是那麼巧,不僅巧,還巧極了。

  突然覺得自己好傻,要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你叫的不是君子,是梁上君子,梁上君子是做什麼,為什麼的,你還不清楚嗎,你小子來我這裡不會就是為了八卦的吧, 我讓你做的事,到底做了沒有?」

  「梁上君子,這一次,你死定了。」

  前幾天,司翰宇和他達成一個協議,只要他和夏純結婚,他不僅和他公司簽定一份五年的合約,還保證他們平氏藥業今後不存在任何藥品上的問題。

  歐陽墨軒好意提醒,樑上君笑得一臉無所謂,斜挑的眉宇間泛著運籌帷幄地自信,淡然地說:

  「你業務真繁忙。」

  林煙見她猶豫,便斂了臉上的笑,可憐兮兮地搖晃她胳膊,可憐兮兮地說:

  「好啊,給你補償的機會,小蕊的手有沒有好些,我上午特意買了一支治燙傷的藥膏,是人家祖傳秘方的,效果比一般的都好,你要是不打電話給我,我也得給你打電話。」

  而他名字里雖帶個『君』字,可這腹黑的程度實在與君子掛不上勾,撬別人牆角還這麼高調,得意外加張揚。

  「純純,沒關係,你就試試,要真約不出來我也不會怪你。」

  聽見她說不見不散四個字時,樑上君真是眉宇飛揚,一臉春風得意不加掩飾。

  歐陽墨軒捕捉到他眼底划過的狠戾,勾唇一笑,安撫的說:

  坐在對面沙發的歐陽墨軒正低頭喝咖啡,聽見樑上君的話頓時抬起頭來,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心說不會這麼巧吧,果真是夏純來電?

  會算計,會籌謀的不只是他司翰宇,論智謀,樑上君並不比他差,清安醫院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里,歐陽墨軒和樑上君坐在高級的真皮沙發椅里,悠閒地喝著頂級的貓屎咖啡。

  但這個目標該是誰呢?

  樑上君唇角那抹嘲諷的弧度加深,薄唇輕啟,冷漠地問:

  她小臉綻放出笑容時,話不加思索地出口。

  「當然做了,一切都在計劃之內,你放心,不管司翰宇擁有多先進的反監測設備,也查不出來,等事情結束了,得給夏純記一大功,要不是她,我們還不能這麼快地實施這一步。」

  夏純紅唇輕抿,蹙了蹙眉說:

  「哥,你要不要一起吃點?」

  他那天就說過,有的事,他能讓,有的事,他不會讓他。

  「好啊!」

  其實第一個進電梯的人是她,她昨晚一夜沒睡好,早上起得早,便替樑上浩買了一份早餐,到醫院時,電梯裡沒人。

  「有空。」

  司翰宇濃眉一挑,語帶命令:

  他是要以一根項鍊和五十萬來彌補她失了初ye,還是要斬斷她對他的一往情深,從此後,不許她再把他放在心裡?

  樑上君深邃的眸子微眯,淺笑著看著她惱怒的小臉,好似在逗一隻可愛的小動物,興致好極了。

  「純純,找我有事嗎?」

  休息了三天的肖大成進了翰宇集團工作,他妹妹肖媚兒雖不願意,但事已至此,他們沒得選擇。

  「早上好!」

  夏純一心想著要給樑上君和林煙安排一處高級浪漫,環境優雅的餐廳約會,斷沒想到,她和樑上君在電話里說的每一句話都被平偉煊聽到了。

  樑上君冷笑,不以為然的說:

  「好吧。」

  聽見他這樣回答,夏純更加鄙視樑上君,連他弟弟這個病人的早餐都要搶,可那個討厭的人還真是沒有一點愛心,居然大搖大擺的移駕到了沙發上,當夏純伸手去拿早餐時,他骨節分明的大掌突地伸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纖細柔軟的小手。

  坐在他對面的歐陽墨軒則是身子前傾,今天休假的他並沒穿警服,而是一身休閒,整個人看起來陽光帥氣,噙著笑意的狹長眸子探究地看著樑上君,很八卦的問:

  她自己追樑上君是一回事,可她若是參與進來,事情怕是會很麻煩。

  當她以為樑上君這個麻煩會被林煙接手時,身後卻丟來一枚炸彈,炸得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當她清晨在醫院的電梯間碰到樑上君時,又巧遇林煙,雖在電梯裡替她解了圍,卻也惹來後繼的麻煩。

  阿浩做眼角膜移植前的情緒可是很不好的,但現在,他的心情卻突然變好了,甚至,都沒人看得出來他前不久才失戀加失明,他沒再提過付敏欣,他怕,他也會在失戀中尋求感情的寄託,會對夏純產生情愫。

  電梯在第三十層停下,當電梯門打開時,林煙有些著急的脫口道:

  夏純的手機鈴聲是在她和樑上君約定的不見不散的七點過五分後尖銳響起來的。

  「肖秘書,你做得很好,我會讓財務近日給你五十萬的提成,另外——」

  夏純早上就聽說吳主任出差,但不知道他是去了c縣,十分鐘前,她接到她父親打來的電話,說替她母親做手術的吳主任去了她們家,還說是梁總派他去的,目的是給她母親凌芬檢查身體。

  「阿軒,別說那些了,你還是去陪佳藝吧,她應該做完產檢了,趁這段時間多陪陪她,也許過段時間就會更忙了,我先去見見平偉煊。」

  但樑上君卻故意把話題往她身上扯,她只得裝聾作啞,什麼也聽不見。

  似乎她不說清楚,她就不讓她離開似的。

  都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對夏純而言,卻是禍福所依,利蔽共存的。

  「拿著,這條項鍊是上次在慈善會拍下的,很適合你。」

  這是她昨晚拿下的合約,這份合約付出的代價是她的身體,當那個老男人在她身上又啃又咬,粗魯的撕碎她的衣裙,像野獸似的粗喘著狠狠撞進她身體時,她除了咬牙隱忍外,心,更是痛得撕裂。

  「阿浩,你吃早餐,我先回辦公室,一會兒有個會議要開,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或者讓夏純去辦公室找我也行,我今天都會在醫院。」

  他已經意識到了樑上君的條件,因為他一開口就已經先發制人的給了暗示,因此平偉煊不敢說有什麼條件都答應,只能說儘量滿足。

  若是他一直躲在部隊,他還真是絞盡腦汁都無從下手。

  夏純臉色一變,清弘水眸圓瞪,盯著樑上君那張笑得邪魅的俊臉看了兩秒,才掩飾的笑了笑,說:

  相對比的,電話那端樑上君的聲音卻似一股帶著怒意的狂風驟雨席捲而來:

  他已經得到確切消息,樑上君和歐陽墨軒確實是帶著任務回a市的,歐陽墨軒在警局當了隊長,樑上君卻以lj集團做掩護,他想打進他們的核心,這正好給了他報仇的機會。

  「叩叩」的敲門聲隔著門板傳來,她驚愕回神,收起破碎的心,在司翰宇一句「進來」的話語後,門被推開,門外,另一名秘書的聲音傳來:

  樑上君微微皺眉,提到那個人渣,他深銳的眸子瞬間划過一絲冷戾,他寧願沒有這個契機,也不願意夏純一個女孩子經歷那樣的危險。

  「好,哥,你去忙你的,我有純純照顧,沒事的。」

  電話那端的人不知是生氣,還是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有一秒的沉寂,而後平偉煊的聲音透著一絲低聲下氣的味道傳來:

  「純純,包子呢?」

  樑上君並沒指望夏純因此而感謝他,不過聽她說起此事,他噙著笑意的眸子裡不禁泛起幾許柔和光芒,英俊的五官也覆上一層溫柔笑意,溫柔地回道:

  夏純臉露難色,林煙卻眸子一亮,像是從她為難的表情里看到了一線希望,漂亮的臉蛋上露出欣喜之色,緊緊抓著她說:

  她本不想參與樑上君和任何女人的事,特別林煙還是她同事兼朋友,她的個性她更是清楚。

  「阿浩,我給你買了蟹黃包和豆漿,來,趁熱吃。」

  平偉煊的聲音透著一絲詫異,不知是因為她對關心地替平小蕊買藥膏,還是她那麼爽快地答應晚上的約會。

  樑上浩笑得一臉愉悅:

  樑上君頎長的身軀慵懶地靠在沙發椅里,端著咖啡優雅地淺品一口又並沒立即放回茶几上,而是眉眼微垂,視線落在咖啡杯里。

  「阿煙,你不是有個叔叔是開診所,專治燙傷,燒傷之類的嗎?效果是不是真那麼神奇?」

  他不知道樑上君的腹黑是從哪裡遺傳來的,他父親梁凌鑒可是真正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看見她出現在病房門口,他性感的唇邊勾起一抹魅惑,噙著笑意的眸子滿是得意。夏純卻是冷著一張臉,暗自磨牙。

  如許甜甜所言,樑上君是個強勢霸道的人,而她現在已經成了他的目標,不論她如何躲避,他都緊緊追隨,除非,有另外的目標讓他感興趣。

  「總裁,宏興GG公司的許甜甜來了,現在會客室等候。」

  司翰宇鷹眸划過一抹深暗,淡然道:

  「純純,梁總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和他在約會?」

  倒不是他愛夏純愛得有多深,或是不可割捨,而是眼前的形勢已經不受他控制,容不得他輕易放手了。

  「謝謝梁總替我著想,不過今晚和昨晚不一樣,我是很真心誠意的要請梁總吃飯,又怎麼能去吃大排檔呢,就昨晚那家法式餐廳吧,晚上七點,不見不散。」

  「純純,你來啦!」

  當時她在平家,和平偉煊一起陪著平小蕊在天台上聊天,平小蕊說想吃蘋果,平偉煊便立即拿起一個最大的給她削,整個過程,平小蕊一直眉目含笑地看著平偉煊。

  夏純覺得正次感覺到氣氛的怪異,以前她很少來平家,更很少和平小蕊相處,沒有這樣的感覺,可昨晚和現在,她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

  夏純好不容易擺脫林煙,提著早餐來到病房時,卻見樑上君也在阿浩的病房裡,正和他聊天。

  「真的嗎?純純,謝謝你對小蕊這麼好,那我一會兒讓人去醫院找你拿藥膏,早點送回家給小蕊塗抹。」

  翰宇大廈頂樓,總裁辦公室里,肖媚兒恭敬的站在豪華的辦公桌前,看著司翰宇龍飛鳳舞地在文件下方簽上他的名字。

  「總裁,檢測過了,肖大成身上沒有安裝監聽器,現在是不是可以帶他去工廠做事了?」

  樑上君冷冷地睨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

  聽見他的詢問,夏純眸色飛快地閃爍了下,繼而笑著說:

  可是,她剛走出一步,又被林煙給拉住,她眼底的質問被些許柔軟替代,溫柔一笑,討好地說:

  歐陽墨軒露出無比驚愕的誇張表情:「梁上君子,你可是君子,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怎麼能這麼庸俗呢,別跟蘇與歡學壞了。」

  聽見樑上君用溫柔的聲音喚她純純時,夏純被嚇了一跳,全身立即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條件反射的想破口大罵,可一想到自己打電話的用意,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學他一樣,用極其噁心的語氣說:

  「當然,我叔叔可是有祖傳獨家秘方的,怎麼,純純,你要買嗎,是誰被燙傷還是燒傷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中午我回去給你拿。」

  說話間,她已經把早餐放到了沙發的茶几上,走到床前,拿了他豎在床邊的拐杖遞到他手裡,以手扶住他胳膊,讓他下床。

  夏純狠狠一咬牙,阻止的話脫口而出。

  「好的總裁,我知道怎麼做了。」

  夏純手裡還提著給樑上浩買的早餐——一籠蟹黃包和一杯豆漿,她有些煩燥地皺了皺眉,一臉嚴肅的說:

  許甜甜嫵媚一笑,俏皮的沖她擠了擠眉,起身收拾茶几上的食盒。

  林煙現在不知道她和樑上君曾經有過的糾纏,若是哪天她知道,定然會怨她,怪她。

  她輕柔綿軟的聲音就像一縷春風吹綠了大地,也吹綠了樑上君荒蕪的心,儘管他百分之百的肯定夏純有陰謀,但他這一刻卻是極其享受她陰謀下的溫柔,想到電話那端的男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後變綠的臉,心情就無比舒暢。

  「純純,你說你遇到搶劫的了,那平偉煊呢,他為什麼不送你回來?」

  身後,平偉煊正和平小蕊在聊天,他的視線卻是看著她這邊,夏純壓低了聲音,裝傻。

  他要利用肖大成對樑上君的恨,等時機一到,便可讓肖大成殺了樑上君,替翰林報仇。

  因著凌芬出院得急,雖然在家一直有醫院派去的護士照料,但樑上君還是不放心,做事向來周全的他便派了當初給凌芬做手術的吳主任去c縣。

  只要一想到他用餐時的得意,和他那邪魅的笑,她便恨得咬牙切齒,該死的,姓梁的可別讓她得到機會,不然加倍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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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總想和我談什麼,夏純嗎?」

  「當年的事根本不是你的負責,司翰宇把司翰林的死記在你的身上,不過是找個藉口罷了,他從來都陰狠毒辣,嫉妒心重……」

  夏純臉上微微一紅,因為十分鐘前,她才接到了一個快遞員的電話,是她今天上午購的寶貝送到了。

  司翰宇放下筆的同時,抬起頭,鷹眸對上她來不及收起的哀傷心碎時,眉宇微蹙了下,視線掃過她頸間的絲巾,淡淡道:

  「梁總,等一下,後面有人。」

  樑上君故意把話說得曖昧,如潭的深邃眸子滿意地看著被定在電梯外的夏純,不理會林煙沒有反應過來的傻愣表情,勾唇一笑,揚長而去。

  「你也別耿耿於懷這事,這叫因禍得福,再說,夏純定也因為你的英雄救美而心存感激的,要我說,你也別再費心謀劃,直接把她搶過來得了。」

  「什麼事?」

  「這我知道,司翰宇會怎樣布局,我幾乎都能猜到,他對我的了解一如我對他的了解。就此來個了結也好,省得一輩子沒完沒了的。」

  掛了電話,司翰宇冷冽的唇角勾起,眸底無邊的陰冷:

  當樑上浩的聲音疑惑的響起時,樑上君才在她憤怒的神色中鬆開她的手,拿起一個蟹黃包遞給樑上浩,溫和地說:

  夏純輕輕笑了笑,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沖一臉幻想的林煙問:

  肖媚兒顫抖著伸出手,顫抖地接過他手中的盒子,纖細的手指與他的指尖相碰,他指尖的溫度化成一把鋒利的刀子瞬間刺進她心口,痛得她難以呼吸。

  當時的咖啡里沒有其他顧客,那場戲只是娛樂了他們一群人,過後他們還打賭樑上君會不會把夏純給辦了。

  「謝謝你,純純,你最好了。」

  平偉煊飛快地抬頭看向她,夏純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心驀地漏跳了一拍,眼前第一時間浮現出樑上君那張陰沉的臉。

  「阿浩,我只買了你吃的,沒有多餘的。」

  「給我找的女人,找到了嗎?」

  聞言,樑上君俊眉微微一蹙,夏純立即賠著笑:

  樑上君抬手按鍵,夏純不想和他同乘一部電梯,正張著嘴不知該不該阻止時,卻見幾步外,林煙踩著高跟鞋而來。

  「梁總,我是平偉煊,我們可以談談嗎?」

  許甜甜覺得這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別說樑上君那樣的高富帥,億萬身價之人,就是平凡的男人,也一般都不會讓女人掏錢的。

  他幾乎能預見姓司的和他拼個魚死破時的血腥場面,他能做的,便是不傷及無辜。

  「餵。」

  夏純一不小心把心裡所想說了出來,話一出口她才後悔,可已來不及,電話那端傳來樑上君的冷笑,他嘲諷的聲音如一支利箭破空而來,直射她心臟:

  許甜甜聽得萬分震驚,眨眼間已經放下手中食盒,關切地問:

  「梁總,您今晚有空嗎?」

  「阿煙,你別信樑上君的,他是故意用那樣的藉口來拒絕你,我怎麼可能和他有約?」

  夏純是猶豫了好半天,才下的決定,樑上君早上故意在林煙面前說她晚上替他約好了人,故意讓林煙覺得他們之間曖昧不清。

  「正在找。」

  「純純,梁總既然說那樣的話,就表示你和他很熟對不對,你現在又是二少的特護,要不你幫幫我,幫我把梁少約出來,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他。只要你能幫我把他約出來,其他的,就交給我。」

  林煙毫不猶豫的點頭,驕傲的說:

  樑上浩清朗愉悅地聲音打破他們兩人之間的暗流洶湧,儘管看不見,他卻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是她。

  雖然約會是平偉煊提的,說補償的也是他,但晚上的歌劇他們還是沒有看成,原因很簡單,因為平小蕊手的燙傷一事。

  「君子,昨晚有沒有把夏純搞定,啊?我們大家可都等著鬧你的洞房呢。」

  「你說什麼事,夏純,你還真是膽子不小,竟然一次次的這樣耍我,上次是電影院,這次是餐廳,你告訴我,下次會不會是酒店,直接把女人送到我床上就行了?」

  平偉煊似笑非笑的說。

  「是甜甜,她說今晚要陪的客戶是個老色狼,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我先接一下電話。」

  純心不猶東。「純純,誰的電話?」

  去品嘗他新進的頂級貓屎咖啡去了。

  **

  (夏純,你就是一個善良的傻丫頭!)

  後面那句話,像是一滴滾水掉進她結冰的心裡,瞬間又融化出幾滴水來,她哀傷黯淡的眼閃過一抹光亮,點點頭,轉身離開。

  「你等一下,我先接個電話。」

  在司翰宇精心布局,一步步算計,想要整死樑上君時,樑上君亦沒閒著。

  林煙一進電梯便把夏純當成了透明,溢滿了愛慕之意的雙眼閃爍著,停落在樑上君那張如刀削斧刻的俊臉上,一顆心更是狂跳如雷,幾乎隨時都會從嘴裡蹦跳出來。

  「是嗎?那好,不管你現在哪裡,我限你半個小時內趕到帝皇酒店頂樓總統套房。給你把自己送上我床的機會。」

  最後,夏純還是沒捨得扔掉那些食物,和許甜甜兩人把其消滅掉了,但一整晚,她都糾結著給樑上君找女人的事。

  和夏純通完電話,樑上君心情愉悅地答應了平偉煊的邀請。

  她的聲音很低,卻是輕柔綿軟,溢出紅唇瞬間便消散在樓頂的夜風裡。

  歐陽墨軒樂的是不僅有免費的咖啡喝,還有免費的鬧劇看,也因為裴與沫是個演戲之人,才能在可愛的圓圓一個眼神示意下,配合她演了那一齣戲。

  夏純在心裡把樑上君罵了一百遍,卻逃不開林煙的質問和糾纏,她軟硬兼施的把她拉到護士休息室里,關上門,審視的看著她。

  「小蕊吃飯的時候燙到手,偉煊送他去醫院,我就自己回來啊。」

  正打算走出電梯的樑上君聞言轉過頭來,夏純便趁著這當口兩步衝出電梯,留下一臉期待的林煙和神色淡然的樑上君。

  樑上浩由她扶著走向沙發,很熱情地說:「沒關係,我也不怎麼餓,純純,你不是買了一籠的嗎,我和我哥一人吃一半好了。」

  聽著她沒話找話的和樑上君客套,夏純儘可能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連呼吸,都輕得不能再輕。

  「純純,這究竟怎麼回事,是扔還是不扔,又怎麼會是你花錢的呢,難道你們一起吃飯,樑上君居然讓你掏錢?」

  她就該真的約了他,然後讓林煙去赴約,從此後,她就高枕無憂了。

  她是心思細膩的人,聽著他們兄妹談笑風聲,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他們排除在外,正想找個藉口離開時,手機便響了。

  「我是想啊。」

  這對平偉煊是個極致的you惑,司家和梁家當年的恩怨他多少聽說了一些,現在他自己就像是站在獅子和老虎之間的小羊糕,司翰宇就像那隻兇殘的獅子,他不與他合作,定會被他撕裂成片。

  樑上君在看到來電顯示時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幽暗,嘴角噙著笑意,接下電話,故意用溫潤愉悅地聲音問:

  夏純眸色微微一變,心思速轉,暗自忖度這件事的可能性。

  「你放心,今天之內我一定找到。」

  「出去工作吧,你哥那裡不用擔心,他的仇,我也會替他報的。」

  「要不你們先把看戲的票買了。」

  夏純和樑上君通完電話不到五分鐘,便接到平偉煊的電話:

  歐陽墨軒切了一聲,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撇了撇嘴,頎長身軀往沙發里一靠,雙手抱胸,無比散漫的說:

  想到昨晚的情景,他就忍不住樂,俊美的臉上笑容掩都掩不住,夏純不會知道,昨晚她衝進去的那家咖啡廳是蘇與歡的產業,而昨晚,他們一大群人是去他那裡敲詐蘇與歡。

  平偉煊一開口便直接做了決定,甚至沒問夏純今晚是否有空?

  來電是一串數字,但樑上君心裡清楚這是誰的號碼,電話那端平偉煊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

  在他以為夏純會猶豫或者拒絕時,卻出乎意料的,夏純柔軟的聲音輕快地答應:

  夏純在心裡冷哼了聲,清弘水眸看向樑上浩時,又變臉似的,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輕快地說:

  「梁總,我剛才聽李院長說了,只有您才能請來stephen,我想和您談談,只要能請動他來中國替我妹妹做手術,你有什麼條件,我都會儘量滿足。」

  「嗯,先給他安排點簡單的事,等過了觀察期,我另有安排。」

  不待樑上君反應,她便衝著電梯外的林煙喊道:

  「夏純,你現在哪裡?」

  說到這裡,他語音微頓,低頭,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美盒子遞給她,肖媚兒眸色驀變,心下微滯間緊緊盯著他手中的盒子。

  「那好,晚上一起吃飯吧,我爸爸剛才打電話來,我才知道你專程安排了吳主任去我家給我媽媽檢查身體,為了表達我的謝意,今晚我請你吃飯。」

  「阿煙,快點。」

  「喂!」13acv。

  「君子,我聽說最近平偉煊和姓司的走得較近,你可擔心一些。」

  樑上君把她的表情納入眼底,嘴角一勾,大手一伸,電梯的門便在與他的大掌碰撞後向反方向快速退開。

  樑上君嗯了一聲,他知道夏純把他照顧得很好,而且他們兩個相處得也很融洽,阿浩想替死去的夏天守護夏純,夏純卻把對夏天的那份感情移駕到了阿浩身上,而他,看到他們相處的愉快畫面,欣慰中又無法自抑的蔓延出一絲擔憂來。

  夏純乾笑了兩聲,起身離座,走到幾步外,站在陽台的護欄前接聽電話。

  「小蕊是你的妹妹,很快也就是我的家人了,我對她好是應該的。」

  「純純,我是真的愛上樑總了,他的一言一笑,哪怕一個眼神,都讓我的心狂亂到窒息,求求你,看在我們是好朋友的份上幫幫我嘛!」

  林煙一抬頭看見樑上君的時候,雙眼瞬間迸出欣喜之色,加快腳步走過來,欣喜的喊了聲「梁總」才走進電梯裡。

  他低沉磁性的聲音溫潤的響在電梯門口,噙著三分笑意的眸子深邃如潭,緊緊鎖住她表情豐富的小臉,在她的驚愕中踏進電梯,而後輕挑俊眉,戲謔地問:

  然而,當電梯門緩緩闔上時,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即將關上的電梯門外,當樑上君那張英俊的臉映入瞳孔時,她心下一驚,秀眉立即蹙起,暗自祈禱電梯門快點關上。

  但如今,樑上君這隻老虎卻對他虎視耽耽,他要是不答應他的條件,他不僅不會幫他請來stephen,指不定還會搞其他破壞。

  只是昨晚夏純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樑上君身上,加之裴與沫本人和劇片裡有著區別,她並沒有認出她來。

  「晚上沒空,夏護士已經替我約好了人。」

  樑上君含笑回道。

  林煙立即興奮地道謝,似乎已經約到樑上君了似的。

  夏純並不知平偉煊心裡的猜忌,她還傻乎乎地說:

  歐陽墨軒替他抱不平:

  司翰宇端起面前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正打算去見許甜甜時,手機卻響起,他按下接聽鍵,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男人恭敬的聲音:

  姓司的要和他算他弟弟的帳,他樑上君又何嘗不需要找他算他傷害阿浩的帳。

  「你神經病。」

  夏純惱怒的罵。

  「現在是北京時間晚上七點零六分,在八點零六分前,我要是見不到你的人,明天一大早你就會看到我們在酒店和在醫院的激情畫面登上頭版頭條,到時不僅你父母知道,平家的人也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夏純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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