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贗品偷換
2024-12-25 19:30:36
作者: 公子令伊
喧囂之聲傳來,花郎和溫風兩人連忙去望,然後看到一群百姓吵吵嚷嚷的進了府衙。
花郎淺淺一笑,結過茶錢之後,帶著溫風也進了府衙。
不多時,長安知府大人聖堂,花郎舉目去望,見那李景安三十多歲模樣,頗有幾分俊秀,他登堂之後,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堂下所跪何人?」
李景安問後,其中一人立馬答道:「回大人,草民姓杜名草,這位是昨天晚上借宿在我家的朋友崔劍,不過今天草民要狀告他居心不良,潛入我府中只為行那雞鳴狗盜之事。」
聽完杜草的話之後,李景安有些奇怪的問道:「這崔劍既然是你朋友,又借宿在你家,你因何說他是個居心叵測之人?」
杜草跪下說道:「回大人話,在下與這崔劍都是極其喜歡書畫之人,也是因為書畫而結識,昨天他來我府上遊玩,我便拿出收集的字畫讓他欣賞,欣賞完之後,我便將那些字畫給收進了書房密箱之中,當時這崔劍是在場的,可今天一早草民去看那些字畫,卻發現有幾幅成了贗品,大人,就只崔劍一人知道我把字畫放在什麼地方,這字畫成了贗品,是誰偷換的,恐怕就一清二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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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草說完,那崔劍連連高呼冤枉:「大人明察,小人絕對沒有偷換杜草的字畫,一定是其他人偷換的,我跟杜草說了多遍,可卻仍舊見此是草民偷換的。」
兩人這番說完,大家對這件事情也就都有了了解,李景安微一沉思,望著杜草問道:「你那書房平時可有什麼人進入?」
「回大人話,那書房乃草民私所,很少有人能進,就是在下的夫人,也沒讓她進過幾次。」
「你一共有幾幅畫被偷換了?」
「一共三幅,這三幅畫都是名家所畫,十分的值錢!」
這樣問過杜草之後,李景安將目光投到崔劍身上,問道:「昨天你因何去杜草家?」
「回大人話,草民對字畫一向十分痴迷,聽聞杜草兄私藏了許多名貴字畫,便想一睹為快,我們兩人曾經相識,所以我便厚著臉皮去了。」
「可又為何留宿呢?」
「看過字畫之後,杜草兄留在下吃飯,我們又喝了一些酒,這一喝就耽誤了回家的時間,草民是住在城外的,最後杜草兄便說他家地方寬裕,讓我給住下了。」
「你的住所離杜草的書房可遠?」
「並不是很遠,但草民絕對不會**鳴狗盜之事的,請大人明察啊!」
李景安淺淺一笑,繼續問道:「本官再來問你,被換走的那幾幅字畫你可欣賞過?」
「草民是看過的!」
「你看時是真是假?」
「這……」
「快說!」
「是真的,都是真跡!」
李景安微微點頭,隨後又問杜草:「你可搜查了自己府上?」
「回大人話,全部首查過了,可是都沒有找到啊!」
「昨晚你可聽到什麼動靜?」
「沒有,草民的住處離書房還是有些距離的。」
「崔劍去你府上的時候,身上可有帶什麼東西?」
杜草臉色微變,遙遙頭:「沒有!」
「昨天晚上你可見到杜草離開你的府上?」
「沒有!」
「如果他悄然離開,你府上的人能否發現?」
「府里有個守衛,如果他從正門離開,一定能被發現,可若是翻牆,就另說了。」
李景安點點頭:「那麼你可派人看過自家的牆,是否有人翻越的痕跡!」
「這個草民倒不曾注意!」
「來人,去杜府查看一番!」
一名衙役領命之後,匆匆離去,溫風和花郎兩人站在人群之中,在那名衙役離開之後,溫風問道:「花大哥,這個崔劍是小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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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摸著下巴想了想,隨後又笑了笑:「不是!」
「花大哥怎麼如此肯定?」溫風有些奇怪的問道。
花郎笑了笑,道:「首先,崔劍若要換畫,這樣明目張胆的進杜府就顯得有些可疑,一個賊不會傻到這種地步的,再有便是贗品,崔劍進杜府的時候身上並沒有帶字畫,如此一來,那些贗品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呢?三幅字畫,匆促間一夜恐怕很難完成,所以我推斷那些贗品字畫,並非崔劍所有,還有,杜草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搜查了個遍,可是也沒有找到那幾幅字畫,如果被崔劍藏起來,這顯然說的不通,畢竟這崔劍可是客人啊!」
「那麼會不會是他翻牆藏到外面了?」
「不會,這崔劍身體羸弱,應該翻不過牆!」
溫風了悟似得點點頭,不多時,衙役回來,說並沒有發現有翻牆的痕跡。
衙役的回來消息之後,李景安立馬望著杜草道:「如今這崔劍並未離開你的府上,又未曾帶東西去你府上,你怎麼就能說那幾幅贗品是被這個崔劍給換了呢,我看這個賊,分明就是你,是你賊喊捉賊,想藉此敲詐崔劍一筆吧!」
李景安突然說出這話,可把杜草給嚇壞了,他連忙磕頭求饒道:「大人明察,小人怎麼可能賊喊捉賊嘛,小人跟著崔劍無冤無仇,為何要敲詐他?」
李景安冷哼一聲:「理由很多,本大人只要略一調查,立馬就能知曉,前幾天我聽說你做生意失敗了,缺錢,是不是?」
杜草聽得這話,突然跌坐在大堂之上,許久不曾言語,這個時候,李景安冷哼一聲:「你最好如實交代,不然本大人讓你吃盡苦頭。」
就在李景安說完這些話之後,崔劍突然醒悟,道:「杜草兄,你該不會是想要我的那副《春江花月夜》吧?」
李景安聽得這話,立馬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回大人話,小人手中有幅名畫《春江花月夜》,無論意境還是筆墨,都是上品,草民曾經讓杜草看過一次,他很有可能是惦記著我的那幅畫,這才想著陷害於我。」
李景安微微頷首,隨後望著杜草問道:「可是如此?」
杜草跌坐在地,可卻失落的搖了搖頭,事情顯然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