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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任意命題

2024-12-25 08:15:54 作者: 霞飛雙頰

  獨尊堡彩燈高懸燈火通亮。

  大廳之上人頭涌涌使女穿梭不絕為四周的賓客送上酒水肉食。

  於正中央自然高高懸掛著落款是鄭板橋的《醉菊圖》和《墨竹圖》而兩畫之中則是那個《旋氏食獅史》的亂石鋪街體的繞口令至於那個『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的對聯則早讓解暉這一個極喜王右軍『鵝書』的獨尊堡主收回自己的私房之中去了。

  解暉長得極具高大威武額高鼻正目銳如刃一視即讓人有種洞徹心腑的感覺身上的氣息雄渾霸烈無窮如山似峰平日不喜言笑但處理從不偏私公正如山又洞察世事素有『武林判官』的威名。不過這個鐵面的武林判官卻頗是例外雖然不誇張但臉帶春風嘴角微弧顯然人生得意非常。

  他與一個四十左右長得英偉瀟灑但輪廓頗是剛毅極具男子氣概的金袍人一起向四周的賓客敬酒。

  能在此時來到獨尊堡大廳的無一不是成都城或者巴蜀最頂尖最具名氣的人物左邊上是安隆右邊上是一個瘦猴般的中年男子其雙目閃爍如電開合之間似有火眼金睛一般身上的氣息遠在他下相陪的解文龍之上。

  成都名宿家齊集於此不過大家卻志不在酒。

  而在於廳中的書畫還有那個在一晌午就作出如此書畫的怪才年輕人鄭板橋。

  沒有誰會去責怪那個脾氣古怪的鄭板橋沒有出來與大家喝兩杯甚至反而覺得他拋下眾人自顧進去沐浴更衣那是天下間最正常不過的事。這正是有才之士的脾性否則。像世俗之人一般如何能有如此奇絕於世的大作?

  廳內眾人沒有誰去嘗試讀那一個《施氏食獅史》。但誰也不敢放聲而讀只是暗頌但皆搖頭嘆息然後與隔座相視而笑。

  

  解暉早就在廳前擺下百兩金子無論誰能試讀下來皆可得此百兩金子。

  但是在一兩個外族的大膽之人用他們那不正的漢語上來嘗試惹得哄堂大笑之後再沒有哪個人敢上來讀這個晦澀之極的《施氏食獅史》了。幾個本書轉載看起來頗有學問的儒士背著手在那字前走來走去。又對畫左觀右觀想找點新鮮的詞語來形容一下提高一下自己的名望或者一心想找點缺點但皆一無所得。

  解暉放縱他們的行為。除了派人守好字畫之外任憑觀閱。

  也不知等了多久大家都微覺酒意之時板橋公子終於一身清爽地出來了。

  他沒有像多情公子一樣搖扇也沒像身邊的河南狂士一般奇形民象留著山羊一般的鬍子相反他穿得很是平凡而且樣貌平凡無奇。倒是這個板橋公子那一頭柔順的黑讓大家嘆息。覺得這般的黑必須是個聰明的腦袋才得長得出來。否則絕對沒有哪種飄逸和靈動。

  板橋公子出來了也沒有跟大家客氣什麼解暉請他坐在自己與那個英偉金袍人的中間他也不客氣就坐下了。

  大家一看這般的脾氣和這樣的性格確信是個有才之士禁不住大邊鼓掌心神也微微激動起來。

  解暉舉手示意大家停止昂聲道:「多餘的話在此之前解某已經說過就不贅言下面請板橋公子為我們隨便講下《醉菊圖》和《墨竹圖》作成又或者頌一下那個《施氏食獅史》如何?」

  「解堡主。」徐子陵站起來也微微向眾人拱拱手淡淡一笑道:「書畫俱在壁上眾人百眼小子就不在此多說了不如跟大家玩一個接對聯的遊戲如何?」

  廳中數十位賓客一聽人人拍爛手掌。

  反正是看熱鬧先聽聽這個什麼對聯也好反正自己就是來看熱鬧的。

  「板橋公子。」那個瘦猴般又有火眼金睛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抱拳道:「本人奉振不才無學為巴盟眾人推舉為想在聽板橋公子奇言妙句之前先問一下板橋公子。」這個奉振的聲音雖然微帶尖銳似嘯但是卻字正腔圓毫無少數民族中人的那種偏音是徐子陵極少見的一位通曉漢語的外族高手。

  「請奉盟主示下小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徐子陵淡淡地道。

  「聽說洛陽之主徐子陵有驚世之才也是出自揚州不知身居揚州八怪之的鄭板橋公子可認識此人否?」奉振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一針見血。

  安隆等少數人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個鄭板橋就是那個真正的洛陽之主徐子陵所扮但是一來情報顯示那個徐子陵正在洛陽大搞什麼貿易都市而且四處派兵征戰又在建修楊廣的西苑不可能分身同現於成都二來這個板橋公子身上的武功淡薄真氣稀少斷不會是那個就連南海仙翁晁公錯也可以擊敗就連李密也可以格殺於陣前的徐子陵。

  最重要的一點河南狂士鄭石如之前曾讓徐子陵輕辱以他的性格該與徐子陵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鄭板橋是徐子陵豈會還與這個鄭板橋如此友好?

  而且這個鄭板橋是大江聯女當家鄭淑明的族弟有名有姓豈是徐子陵所能假冒?

  不過大家倒是奇怪怎麼揚州就儘是英才?

  聽說那個徐子陵也是出口成詩三步成對的驚世奇才現在這個鄭板橋又……

  怎麼成都就沒有一個英才出現呢?當然成都也有一個多情公子侯希白可是他不是成都人只是自小於成都城長大罷了嚴格算起來並不能算是成都人。

  金袍人就是川幫之主槍王范卓。

  他非常後悔當時沒有把多情公子叫住。讓他一同來參加這個賞釋書畫的盛會否則兩位有才的公子於廳中論畫競技。該是何等美事!

  「當然認識。」徐子陵微微一笑道:「說起來他應該算是小子的同門!我家境充實些。曾在白老夫子那裡讀過書而他小時沒錢只是幫白老夫子打掃房間之類偷偷旁聽而且還常常靠我們揚州八怪給些包子饅頭什麼支撐渡日!這個徐子陵可惜了……如果他小時有父母想必現在就是揚州九怪了!」

  徐子陵感嘆道讓另一邊屏風後的鄭淑明偷笑不止而宋玉華則好奇地看著她不過鄭淑明卻連連點頭表現那是事實讓身邊的幾位貴婦人一陣感嘆。

  今日的洛陽之主竟然是當年沒錢上學掃地偷師又靠吃人殘羹剩飯艱難度日的孤兒。

  真是英雄莫問出處。

  眾人聽了心中頓時大釋安隆又站起來笑問道:「聞說徐公子大才。有出口成詩之舉又有在尚秀芳大家面前任意命題而作絕對之雅不知板橋公子可否連作數聯讓我們以飽耳福?」

  「你這個胖子無非是懷疑我這個揚州八怪之罷了!」徐子陵呵呵笑道:「絕對?世間沒有絕對只有不想就放棄的『懶對』。比如說白老夫子曾出一聯:南通洲北通洲南北通洲通南北他說此聯乃是難對十數年無人能對。但小子卻不如此認同想必如此簡單之對在座諸位也是能夠輕易而對了。」

  不等解暉吩咐一位飽學的老儒早在紙上寫下但是寫到最後。連連搖頭只是嘖嘖稱奇不復言語。

  方益民拿著紙字示出廳內眾人看看誰來對對這個看起來根本就無法對得上的『奇對』。

  眾人自然把目光投入徐子陵個個眼中充滿期待。

  「不如待小子先獻醜一試?」徐子陵淡淡一笑又道:「那麼下聯小子對:東當鋪西當鋪東西當鋪當東西。因為大運河直通揚州小便想此也為對:東運河西運河東西運河運東西。不知此聯可否合諸位之意?」

  從人大奇一看那個激動得馬上枯手亂顫的老儒揮筆寫下的兩聯。雖然用字相近但個中意思卻完全相反偏偏又深事上聯巧奪天工的對上絲毫不差。

  「板橋公子。」屏風內的宋玉華按住心底的激動輕聲問道:「此兩聯大巧但可否以公子自身儒士的身份對上一聯?」

  「又是你來為難我。」徐子陵哈哈大笑伸出向方益民道:「酒來。」

  方益民還未及前早有解暉把酒杯遞上。徐子陵接過一飲而盡道:「那么小子就以自身對上聯:春讀書秋讀書春秋讀書讀春秋。可否?」

  眾人一聽幾乎昏了任意命題而對這不是人嗎?

  「此聯甚妙。」宋玉華又笑道:「請方管家給板橋公子上酒大家必然想聽聽另一個妙對這回妾身就不限板橋公子了請在座的諸位出個題目!」她這麼一說眾人大喜一個黑大漢站了起來向解暉和范卓恭敬地拱手道:「段某斗膽想請板橋公子幫忙出個聯段某定會將板橋公子的對聯放於店鋪門口讓世人出入也知板橋公子大名的。」

  「這位段老闆是做什麼生意的?不是當鋪?」徐子陵笑問道。

  「這位段老闆是做賭檔的。」范卓先是對徐子陵介紹然後大笑而斥道:「你這個傢伙倒大膽你以為什麼都能成聯嗎?你可是做賭檔的掛著板橋公子的對聯像什麼樣子?」

  「做賭檔的嗎?」徐子陵一伸手還沒有道酒來方益民早就把酒遞過去了。

  徐子陵接過一干而盡然後背著手在廳中走兩步點點頭道:「做賭檔的對聯也有是:大賭檔小賭檔大小賭檔賭大小。這位段老闆不知是否合心意呢?」

  這個聯大家就好理解了簡直深入人心於是個個拍爛手掌喝彩不絕。

  那個段老闆差點沒有歡喜得昏了過去要不是范卓喝止他非引來給徐子陵磕頭不可有了此聯一掛出門那麼他的賭檔想不出名都難。

  「給老道也作對聯如何?」這次站起來的人是個老道士是那個青羊肆的觀長正一道長他老顫顫地站起來道:「板橋公子可否以道家的神通作個聯?也好讓老道掛在觀門以報四處香火之客。」

  「這個……」徐子陵又一杯到底然後道:「道家的神通之術嗎?聽好了是:乾作法坤作法乾坤作法作乾坤。」

  這一回眾人簡直要瘋狂了叫好擊掌聲震得大廳都在亂顫。

  而解暉和范卓等級高手則相視懼然如此才情真是天下少見只是為何這個板橋公子不聞名於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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