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真情流露
2024-12-24 21:33:25
作者: 斷箭
當看到陳浩一步一步地走下飛機。他的拳頭裡全是汗水。一旦陳浩有什麼異常的動作。他就會立即下令開槍將這個所謂的恐怖分子擊斃。
現在回想起來他還是有些後怕。雖然陳浩這傢伙在機場裡動了手。但是一看到槍馬上就老實了下來。
如果他真的搞出些什麼花樣。例如挾持人質。搶奪槍械什麼的。自己下令把他打死了。不知道陸詩媛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想到這裡。這位所長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了。
陳浩這時已經被陸詩媛打出了怒火。他伸出還掛著斷手銬的手。指著陸詩媛怒罵道:「你他媽的是我老媽還是我老婆啊。這麼喜歡管我的閒事。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信不信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啊。」
牆邊的所長同志一聽到陳浩的話。頓時「撲通」一聲重新栽倒在地上。心想:「我滴天。這個陳浩可真是生猛啊。居然敢這樣罵陸詩媛。按照陸詩媛的脾氣。絕對會將他剁碎了餵狗。」
果然。陸詩媛像一個被點燃的爆竹。砰的一下爆炸了。
「死耗子。臭耗子。居然敢罵我。老娘我跟你拼了。」陸詩媛張牙舞爪地就朝陳浩衝來。
陸詩媛的行為用一個歇後語來形容最是恰當不過: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啪啪幾聲響。陸詩媛已經被陳浩打翻在地上。
陳浩的手得到了解放。又具有比陸詩媛更快的反應、速度和更大的力量。再加上有內力輔助。再挨陸詩媛的打就可以買塊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陳浩學著陸詩媛的樣一腳踩了下去。不過他不敢踩陸詩媛的胸。改踩在陸詩媛的肚子上。
「陸詩媛。你服不服。」陳浩得意地叫道。
牆邊的所長同志好不容易扶著牆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一看到陳浩把陸詩媛踩在腳下的雄姿。又聽到陳浩的話。頓時「撲通」一聲又一次栽倒在地上。
他心想:「我滴乖乖。這傢伙不僅會死無葬身之地。而且絕對會被挫骨揚灰。居然敢對陸詩媛做如此殘忍的事情。只要陸詩媛登高一呼。想殺陳浩的人可以站滿整個飛機場的跑道。」
「不服。就是不服。」
陳浩暗暗加大了蹬踩的力量。又一次問:「你到底服不服。」
陸詩媛還真是塊硬骨頭。怎麼也不肯討饒。
屋外傳來巨大的轟鳴聲。陳浩慘叫一聲。丟下了陸詩媛衝出了審訊室。
透過巨大的玻璃窗。陳浩怔怔地看著一架飛機騰空而起。直直插向湛藍的天空。
陸詩媛跟了出來。站在陳浩的旁邊。她看見陳浩那表情。撇了撇嘴道:「幹什麼。又不是沒有飛機了。晚幾天再走也不遲吧。」
「我老爸老媽還等著我回家呢。」陳浩喃喃地回答道。神情顯得很是寂寥。
一聽到老爸老媽這兩個詞。陸詩媛頓時不說話了。她深深理解陳浩此時此刻的心情。
前幾天的除夕。別人家一大家子人都開開心心地圍著桌子包餃子過大年。孤苦伶仃的自己不就是關在房裡抱著被子哭了整整一晚上嗎。
呆呆地看了空蕩蕩的跑道許久。惆悵的陳浩迴轉身。飛機都飛走了。還有什麼辦法。
一回頭。卻看見陸詩媛淚流滿面地站在身後。
陳浩知道自己的話勾起了陸詩媛的傷心事。他對陸詩媛的恨意也瞬間煙消雲散。說起來陸詩媛的命運要比自己不幸得多。
陳浩將陸詩媛揉在懷裡。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後背。陸詩媛居然緊緊抱著陳浩哇哇大哭。
聽到震耳欲聾的哭聲。機場派出所所長一瘸一拐地走出來。看見陳浩和陸詩媛兩人。驚訝地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剛才兩人還打打殺殺的。這一轉眼。兩人就抱一塊兒了。這轉變也太快了。
誰哭得稀里嘩啦的。我滴天。這陸詩媛號稱鋼鐵俠。從小到大沒見她哭過。無論摔跤了擦破了皮。還是從樹上掉下來摔折了腿。從來沒見過她掉一滴眼淚。
現在的她卻哭成了一個淚人。我說這哥們怎麼會有這麼狠的心。得。我什麼也沒瞧見。什麼也沒聽見。我偷偷地溜掉得了。
「他奶奶的。老娘從來沒有哭過。卻被你這小子瞧見了。虧大了。」不知道哭了多久。陸詩媛雙手把陳浩推開。巨大的手掌在臉上搓了幾下。
「行了。今天我錯了。我馬上給你買機票。保證你今天能回家。」
「可我的行李還在那架飛機上面呢。」
「扔掉算了。」
「不行。裡面有我的診療箱。那可是我的飯碗。」
「行了行了。老娘都幫你解決了。婆婆媽媽的。真不是個男人。」陸詩媛顯然已經恢復了正常。
「剛才誰哭哭啼啼的就像男人了。」陳浩反擊道。
「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是個女人。」陸詩媛不甘示弱。
「……」陳浩發現鬥嘴自己還真不是陸詩媛的對手。他鬱悶地走進了派出所。去拿他的證件和手機。
他需要給前來接機的李國泰他們說一聲。自己沒能上飛機。別讓他們傻傻地等著。另外。沈月如趙小蕾也要通知一聲。父母那邊就算了。畢竟自己只是說今天回來。沒有說是幾點的飛機。
上次在滬東經過了車禍事件後。陳浩發現其實自己並不安全。帶上李國泰這個保鏢自己放心點。
所長看到陳浩。馬上陪著笑道歉道:「陳哥。不好意思。剛才多有得罪。」一邊說著一邊將陳浩的錢包手機交還給他。
陳浩接過。呵呵笑道:「沒事。都怪陸詩媛這個小丫頭瞎胡鬧。你貴姓。」
「免貴姓鍾。鬧鐘的鐘。鍾紹。是機場派出所的所長。」
鍾紹心裡暗暗腹誹道:「你才多大。還叫人家小丫頭。不過看你的架勢。真能夠把陸詩媛這個魔女吃得死死的。沒想到無法無天的陸詩媛也有了克星了。」
京城。
還是那個高牆大院。還是那個對著棋盤沉思的老者。這位老者就像是一座雕塑。良久都不挪動一下。
原先的那個中年人靜靜待在一邊。
「你說那個醫生今天已經到了京城機場。準備回滬東了。」老者頭也不抬地問。
那個傢伙上次命大。逃脫了一次刺殺。主人能容忍他的失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