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夜會有情人
2024-05-07 16:46:48
作者: 晴天傲氣
坦克雖然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是面對這樣的變故還是失了陣腳。
八爺擺擺手,人似乎都蒼老了一分:「現在是新時代了,龍家的這些產業都將慢慢被放棄。別人看不到這一點,但是我卻是看得分明。我已經是一枚棄子,但是坦克你還年輕,你應該有新的生活。」
坦克眨了眨小眼睛,似乎很難相信八爺說的話。
「八叔,那我應該去哪?我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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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三歲開始他就在這裡生活,長大,他見慣了血腥與殘忍,但是卻被八爺保護地很好。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能有人收留你吧。」
八爺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蕭辰一眼。
蕭辰一下就明白了八爺為何對素未蒙面的自己如此青睞,敢情他是想甩個拖油瓶給自己。
果然坦克看出了八爺的意思,他立刻跪在蕭辰面前說:「辰叔,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也是被薛遠那個小子矇騙了,請您千萬別怪罪我。」
蕭辰趕緊扶住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坦克你快起來,我不怪你。」
結果坦克抬頭露出憨厚的笑容說:「既然您不怪罪我,那您能收留我嗎?」
得,敢情自己這是被老狐狸和小狐狸的苦肉計給合夥騙了。
這是蕭辰已經退無可退,只好答應道:「行,只要你不嫌棄工資低,我給你找個活干。」
蕭辰想到現在正是祥順齋用人的時候,如果坦克可以過去的話也是一大助力。
「辰叔,沒問題。只要有口飯吃就行。」
坦克知道八爺讓他跟著蕭辰肯定是別有深意的,於是欣喜地答應下來。
八爺高興地一拍手說道:「我就知道蕭老弟是個仗義的人,今後我這個小徒弟就交給你了。使勁摔打,讓他早點成器。」
「八哥,我自當竭盡全力培養坦克。」
蕭辰幾人又客氣了一番,龍八爺親自將蕭辰送出了辦公室。
門外侯子和陳笑笑等在外面,見到蕭辰平安無事,兩人都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還沒等侯子他們倆詢問蕭辰,只見薛遠帶著朴步霆快步向這邊走來。
薛遠幾人見到蕭辰毫髮無損地從裡面出來頓時氣憤不已。
「八爺,您可不能放過這小子。他把我們的國際友人都打傷了。剛剛昏過去十來分鐘呢。」
薛遠仗著薛家和龍家的關係不錯,於是想要藉助龍八爺的勢力來打壓蕭辰。
「哦?你還跟朴先生交手了?」
八爺驚訝地看著蕭辰。
蕭辰摸了摸自己的頭,不好意思地回答:「是,但是我也是形勢所迫。」
接著他便將朴步霆與死神之間的對決說了出來。
聽到蕭辰的話,八爺沉吟了一下說:「沒事,我感覺你做的很對。」
薛遠一下就不高興了,怎麼八爺還站在蕭辰那邊。
「八爺,這位朴先生可是我們薛家的貴客。他是邦邦國最有勢力的財閥家族繼承人,您一定聽說過他的父親朴萬年吧?」
薛遠不說還好,他一說完在場的眾人都笑噴了。
這爺倆是沒有一個消停的。
「行了,我們這裡的規矩就是上了擂台,生死有命,不要想著打不過就找家長。太沒出息了。」
八爺努力壓制住自己想笑的衝動。
薛遠見在八爺這裡討不到什麼便宜,只能悻悻地待著眾人離開了。
臨走前他使勁地剜了蕭辰一眼。
幾人打車回到祥順齋,因為坦克還沒有住的地方,所以只能先將他安頓在這裡。
侯子看著接近兩米的坦克,心有餘悸地問:「辰哥,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
蕭辰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出於無奈,然後他將自己和八爺之間的談話告訴了侯子。
侯子聽完沉吟了一會兒說:「我感覺他決定是故意的。八爺那個老狐狸一定是想把這個傻大個甩給你才這麼說的。是不是這個傻大個吃得太多了?所以才被趕出來的?」
結果坦克突然從後面說:「辰叔,我吃得不多。你要是嫌我吃得多,我還能吃得再少點。」
侯子打了一個激靈,他沒想到坦克的聽力這麼敏銳。
「哈哈,不用。你想吃多少都行。這是侯子,我的好兄弟。他就是愛開玩笑,你別介意。」
蕭辰說道。
「侯叔好,我叫坦克。」
聽到這個大塊頭叫自己叔,侯子更加驚慌不已。
「別、別,哥,你叫我侯子就行。叫叔我可不敢答應。」
侯子忙擺手道。
坦克露出憨厚的笑容,轉頭看向蕭辰詢問他的意思。
蕭辰想了一下說:「坦克,我們都比你虛長几歲,你以後就都叫哥就行了。以後你就在這裡幫忙,有什麼事情就聽你侯哥的。」
坦克聽了連連點頭。
陳笑笑幫坦克在祥順齋找了一間空房間,讓他先住在店裡。
面對年輕漂亮的陳笑笑,坦克少見地露出靦腆的表情。
侯子揶揄陳笑笑說:「笑笑,坦克喜歡你呢。恭喜呀。」
氣得她直追著侯子滿店裡亂跑,揚言要收拾一下他。
安排好一切,幾人這才分開,各自回家。
蕭辰回到蘇宅已經夜裡四五點了,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偷偷摸回自己的房間。
他鑽進自己的被子裡卻一下被一具溫熱的身體抱住。
從優雅的氣息中他知道是蘇月如藏在了自己的被子裡。
「你怎麼才回來?」
蘇月如睡意朦朧道。
「今天有事絆住了,你怎麼跑到我房間來了?」
蕭辰問道。
「怎麼了?不想讓我在這裡嗎?那我走嘍。」
她說著就作勢要起來。
他趕緊抱住她說:「別走,讓我抱一會兒。」
她這才高興地縮回他的懷裡。
因為跟蘇父的約定,蕭辰一直沒能和蘇月如有實質性的發展。
但是他因為想要她名正言順地嫁給自己,讓他們的婚姻受到長輩的祝福,所以這一切他都可以忍耐。
不讓住在一個房間裡他可以忍,不讓他對外宣揚他們的關係他也可以忍。
只要這一刻他和她的心是在一起的,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老公。」
蘇月如在黑暗裡抬頭看向他。
「怎麼了?」
他問道。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