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一個腳印
2024-05-07 16:45:04
作者: 晴天傲氣
他被幾個保鏢領著回到最初的賭廳里,這裡已經被清場了,所有的牌桌都是空著的。
蕭辰他們兩人也被攙扶著帶到這裡。
他們直接將兩人扔在了地上,然後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整個賭場充滿了壓抑的氣氛,武館的弟子和保鏢們對著彼此露出戒備的神情。
他走到他們兩人中間,查看他們身上的傷勢。
侯子因為被囚禁了很長時間,所以身體十分虛弱。
剛剛他還激烈地掙扎,所以體力透支嚴重,一時半會應該是醒不來了。
而蕭辰的身體狀況卻讓他感到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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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上明明被擊中了好幾下,出了大量的血,而且他在水中也窒息了很久。
按道理說他現在應該處於生命垂危的狀態,但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卻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糟糕。
甚至好得出乎他的意料。
他頭上的傷口已經有癒合的趨勢,不需要任何的急救措施。
而且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十分平穩有力,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被撈出來,他甚至不敢相信他剛剛竟然經歷過那麼可怕的折磨。
而他不知道的是蕭辰自從系統升級後,身體的素質就被大大地提升了。
可能造成尋常人死亡的因素對於他來說都不過是小小的挫折,而且他現在的恢復能力也是尋常人的五倍以上。
見到兩人沒有大礙,他也放鬆下來。
這時龍五爺也從後面的小廳走出來,她換了一件十分華麗的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顯得迷人又嫵媚。
「讓武哥久等了。我也是好久沒和人賭過了,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呢。」
她伸出猩紅的指甲捧住自己的臉做出嬌羞的模樣。
但是他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坐在賭桌前面,擺出淡定的架勢。
「說吧。你想怎麼賭?」
「簡單,還是老規矩。我記得你以前骰子玩得很好,不如我們就來賭這個好了。」
「好。」
「但是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輸了可不要在這裡發飆哦。讓你的手下們都乖乖退下,到時候我可不想傷到誰。」
她這話說得猖狂自信,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一樣。
「放心,我是不會像你們一樣食言的。
我以龍城武館的名義宣誓輸了絕不後悔。」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如果你輸了就好好陪我三天。怎麼樣?」
她微笑著看向他。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怎麼了?武哥。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好的,我答應你。」
他沉吟片刻回答。
她仿佛早就知道他會這樣說,於是她滿意地一笑將手裡的骰盅丟給他。
「我們一局定勝負,誰的點數更大,誰就贏怎麼樣?」
他盯著面前的骰盅點了點頭。
她伸手將骰盅拿在手上,然後迅速地將它拋向空中。
讓人意外的是骰盅在空中竟然沒有分開,而是仿佛被無形的手操控著快速地旋轉。
她的視線盯著骰盅,然後在它落下來的那一刻再一次用力將它拋起。
幾次之後她終於啪地一聲將骰盅拍在了桌面上。
她並沒有直接將骰盅打開,而是看向他說:「該你了,武哥。」
她的意思是讓他先打開自己的骰盅。
他沒說什麼,而是伸手將自己面前的骰盅抄起來,手腕不斷晃動。
他沒有什麼花哨的手段,只是搖了搖就放在了桌面上。
啪,隨著他一下將骰盅拍在桌子上,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上面。
「不知道他們到底誰的點數更大,我聽說以前董武可是龍城賭場的噩夢。那一手骰子耍得出神入化。」
「是嗎?但是我賭五爺贏,她可是從來沒有失過手的。」
「我賭五百,五爺贏。」
眾人在他們對峙的時候紛紛議論著,甚至有人已經開始下注賭誰會贏。
「武哥,你先來吧。」
「女士優先,你不準備先開嗎?」
兩人假裝謙讓著。
假如說董武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叱吒龍城賭場,那麼她就是憑藉出神入化的千術坐上了今天這個位置。
「武哥真是紳士,但是你是客人,所以還是你先開吧。」
她說著將手按在了自己的骰盅上。
看到她的動作,他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接著他將自己的骰盅打開,三隻骰子分別是兩隻六點和一隻五點。
眾人一陣譁然,這樣的點數對於普通賭徒來說已經是十分了得的點數了。
但是這種大佬對決的場合,這樣的點數還是差點意思。
「啊,武哥。看來你接下來三天都要留在這裡陪我了。」
她開心地笑起來。
「你的還沒打開呢,就這麼肯定自己的一定比我的大嗎?」
面對他的質疑,她不屑地哼了一聲。
對於她來說,三個骰子完全不夠玩的。
她滿不在意地將自己的骰盅打開,但是裡面的點數卻差點讓她尖叫起來。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三點呢?」
「啊,怎麼回事?五爺怎麼會輸呢?」
周圍的人一陣哀嚎。
她臉色鐵青地看著自己的骰盅,她明明已經用手段將自己的點數變成了三個六點。
現在怎麼會變成這么小的點數?
她先是疑惑地看了看他,但是他剛剛所有的舉動都被她看在眼裡,他沒有任何作弊的機會啊。
這時她猛地將視線落在她腳下的地面,那地上分明有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而在場的眾人這時也都看到了那個腳印,雖然很淺,但是還是能夠清晰地看到。
「你們配合起來使老千是不是?」
她氣急敗壞地指著他,仿佛要將他直接吞到肚子裡。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明白。」
他一臉無辜地看向她。
「你還在這裡給我裝蒜是吧?你來看看這裡,這個腳印難道不是你的同夥留下的?」
他的視線也看向那個淺淺的腳印,但是很快否定道:「這怎麼可能?剛剛桌子面前只有我們兩個,而且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誰走到你面前,你難道能不知道嗎?」
他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她還是堅持這個腳印就是他的同夥留下的。
「那好,你說這是誰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