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撕破臉皮
2024-12-20 08:26:47
作者: 不易
由於傻波完全沒料到時浩東會說出手就出手,而且是在傻波方面人數占優的情況下,有些始料不及,待得反應過來,喉間已是一寒,登時嚇得一驚,忍不住喉結上涌,被鋒利牛角刀刀尖劃破出了一條細微的傷口,更是話也不敢說一句,生怕說話間喉結涌動被牛角刀割了進去。
時浩東見傻波的摸樣,心中一聲冷笑,這傻波外表強悍,若論膽氣卻是比野狼差了不少,笑著說道:「波哥,我現在有資格了麼?」牛角刀稍微鬆了松。
「有資格,有資格!」傻波深知時浩東可不是善男信女,一個回答得不好,時浩東就要動手,哪還敢有絲毫異議。
「波哥,波哥!」傻波隨行的四名小弟聚向傻波,一邊出聲叫道。
時浩東掃了一眼四人,冷笑道:「你的小弟還挺忠心的嘛。」
「哪裡,哪裡!」傻波連忙說道,隨即大喝道:「你們還不趕快給我退後?」
傻波四名隨從連忙後退出數步。
時浩東道:「你是東幫的人,說來也算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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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波雖然笨,可也知道這時候應該打蛇隨棍上,急忙插口道:「是,是!大家都是自己人,應該團結互助才是。」
時浩東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先前被傻波欺壓,現在驚魂略定的小姐,續道:「本來我也不打算和你計較,但你剛才說到公道兩字,又說那位小姐勾起了你的火,你要她幫你瀉火,那麼我想問問你,你剛才也勾起了我的火,是不是也應該幫我泄泄火?」
傻波一張臉登時變成了苦瓜臉,眼睛情不自禁地看向時浩東的褲襠,難為情地道:「東哥,不要了吧。」
時浩東雙目一瞪,喝道:「什麼不要?跪下!」
傻波雖然有些害怕時浩東,可是這種丟臉的事情依然有些遲疑,支支吾吾地道:「東3f3f3f3f3f3f東哥!」
時浩東懶得再和他廢話,牛角刀輕輕一送,便刺入傻波的喉嚨間,鮮血自傷口滲了出來。
傻波立時大驚,跪倒下去,口中求道:「東哥,算了吧,這兒這麼多人,就當給兄弟一點面子好不好。」
時浩東厲喝道:「什麼不要?趕快給那位小姐磕三個響頭,賠禮道歉,否則,你信不信我他麼今天宰了你?」
傻波心中輕吁了一口氣,他先前是要強迫那小姐給他吹喇叭,他還以為時浩東也要依樣畫葫蘆,讓他給時浩東吹喇叭,這可多難為情?連忙道:「我這就磕,這就磕!」「咚咚咚」地三聲響,給那個小姐磕了三個響頭。
那個小姐知道傻波的地位和身份,卻是誠惶誠恐,避也不是,受了也覺不妥。
時浩東等傻波磕完三個響頭,踢了傻波一腳,收回牛角刀,厲聲喝道:「滾!」
傻波的四個小弟立時搶上,將傻波扶起。傻波站起來後,回頭看向時浩東,眼中卻滿是恨意,咬牙道:「時浩東,今天的事我總有一天要和你算清楚。」
時浩東迎著走到傻波面前,逼視傻波,說道:「你不是第一個跟我說這一句話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我等你。」
傻波一個小弟護主心切,忽地拔刀指向時浩東,道:「時浩東,你他麼別太囂張!」
時浩東對那個小弟的話充耳不聞,似這樣的小混混答他的話只是抬高他的身價,看著傻波道:「傻波,你最好管好你的狗,否則,我怕你承擔不起後果。」
「釘哥,釘哥3f3f3f3f3f3f3f」
傻波正想說幾句狠話,釘子的一幫小弟聞訊趕來,走進房間,紛紛向釘子打招呼。
傻波環視一眼,見趕來的釘子小弟最少也有十來人,將到了嘴邊的狠話吞了回去,氣急敗環地叫道:「我們走!」領著四個小弟撞開後進來的幾個釘子小弟到了門口,忽又回頭,手指釘子道:「釘子,你他麼有種!吃裡扒外,你給我等著。」
釘子冷笑一聲,不答傻波的話。等傻波等人走出去後,轉身對房間的五個小姐道:「你們五個先出去吧,我和東哥還有事情要談。」
那五個小姐先前被驚嚇,聲音兀自有些發顫,吐字有些不清地道:「是,釘哥。」站起來慌裡慌張地往門口走。其中先前被傻波威逼那個小姐在五人長得最正點,這時臉上驚恐之色盡去,恢復了一些血色,卻是艷光照人,她走到時浩東身旁時,忽然站住,望著時浩東,哀求道:「東哥,你可要救救我,剛才傻波向我磕了三個響頭,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過了今天晚上一定會找我麻煩。你一定要幫幫我。」
時浩東知道她所說是事實,剛才見傻波不把小姐當人,出於義憤可沒想到這一層,不想卻害她陷入窘境。想了想,說道:「你放心,我會幫你警告傻波的,料他也不敢亂來。」
那小姐道:「東哥,沒用的,他可以口上答應你,暗地裡找人對付我。」
時浩東眉頭皺起,看向釘子。
釘子點了點頭,說道:「東哥,今天和傻波徹底撕破臉皮了,因為有八爺的話在前面,他表面上不會有什麼動作,恐怕背地裡會派人生事,只怕我這酒吧也逃不了。」
時浩東略一思索,說道:「這點你放心,我回去後就讓時攀帶弟兄們過來,應該不會輸給他們。」
釘子道:「東哥打算派哪些人過來?」
時浩東原本的打算是讓時攀帶他新收的小弟過來,如果鎮不住場面的話,再派時飛和周大志過來幫忙,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可得提前讓周大志和時飛過來了。
又想新近投靠自己的長毛雖然比不上上述二人,可也是一把好手,反正三口區暫時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正好可以一併派過來,於是說道:「我打算讓時飛、爛田壩十三鷹、長毛等人過來,釘子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釘子卻是聽說過時飛和爛田壩十三鷹的,聽說他們也要跟時攀來,立時一喜,連忙道:「沒問題,傻波眼下還不至於膽大包天到跳起內鬥,就算來搗亂也不過是小股人馬,有飛哥和爛田壩十三鷹在,絕對能幹得過他們。」
時浩東點了點頭,旋即對那個小姐,道:「你儘管放心,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關照你的。」
那小姐從旁將二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立時放下心來,道謝道:「東哥,謝謝你。」
時浩東微笑道:「嗯,你去忙你的吧。」
那小姐嗯了一聲,欲言又止,隨即退了下去。
釘子望著那個小姐的背影,道:「怎麼?東哥看不上眼麼?」
時浩東自然知道現在只要自己開口,那小姐必定自薦枕席,不過卻是沒什麼興趣,畢竟這小姐雖然不錯,但若論風騷豈能比得過余夜蕾?論長相的話,差柳絮、許晴遠了,再論個性,也不如警花有趣。笑著說道:「我今天晚上還要回三口區,就不在這兒逗留了。」
釘子道:「東哥難得來沙尖子區,不如就在這逗留一晚上,我做東,一切花費都算我的。」
時浩東笑道:「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我今天晚上真還要趕回去。」
隨即和釘子返回先前那個包間。
時浩東返回包間後,見時間已經臨近十一點,已經不早了,只得改變還想再認識幾個地方上的地頭蛇的計劃,改讓時攀以後跟阿寬去結識。坐下和眾人說了幾句話,又和阿寬、釘子各碰了一杯酒,囑咐釘子送阿寬和小虎小陽回去,便和時攀起身告辭。
釘子和阿寬執意相送,時浩東婉言謝絕了,隨即和時攀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到了保時捷旁正要上車,忽然發覺自己的保時捷比平時矮了一截,立時往四個輪胎看去,只見四個輪胎乾癟,面前的前車輪胎上有刀插的痕跡,猜到這定是傻波被自己奚落後難忍下那口怨氣,讓人把自己車子的輪胎弄了出氣。只得又返回酒吧找到釘子,讓他幫忙叫人來修理。
釘子當即打電話叫了幾個在汽車修理鋪幹活的小弟過來,幫時浩東換輪胎。
時浩東等那幾個小弟換好輪胎後,掏出煙發了一轉,謝了幾人之後和時攀上了車子,由時攀駕著車回三口區。
途中,時浩東吩咐時攀道:「時攀,八爺很快就會召開堂口會議,正式將任命宣布下來,你明天就和時飛、大志、長毛帶人過來,先熟悉這邊的地理,記得多向寬哥和釘子請教,千萬別自高自大,目中無人。」
時攀點頭道:「我知道,哥。對了,你不是打算在這邊開一個酒吧,什麼時候能開?」
時浩東道:「你先幫我打探一下哪兒合適吧,等公路那邊的款到手,就可以落實了。」
時攀道:「這樣也好,沙尖子區這邊的情況我們還沒摸清楚,確實不大適合在這個時候開酒吧。」
時浩東道:「我倒不是因為擔心傻波、雜毛他們會來搗亂,而是現在真的手頭緊得很,又不想跟別人借錢。反正還有好一段時間,你慢慢物色。」
時攀「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