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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禽獸的色彩

2024-12-19 08:49:43 作者: 雨夜天

  第131章 禽獸的色彩  天空黑了,這個夜裡,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有的,只是看不見的黑雲,下著看不見的綿綿細雨,像傷心的人們,在心裡默默流下的眼淚。

  歐陽諾早就走了,莫迷沒有回來,江瀚也沒有回來,豪華漂亮的洋房裡,就夏草一個人呆在裡面。

  這個下著綿綿細雨的夜裡,她也是孤單寂寞的,她也是憂傷無奈的。

  做好了晚飯,等不到莫迷和江瀚回來,她也沒有心情一個人吃,拿起手機走到觀景陽台上,吹著冷冷的夜風,翻找出手機上的通訊錄。

  

  那手機的通訊錄上,只有三個人的號碼,一個是莫迷的,一個是江瀚的,另一個,則是歐陽諾的。

  她準備先打給莫迷的,可是突然想到那次打電話給他,接電話的人,卻是那個聲稱是他未來老婆的女人,像是害怕這次撥過去,也會是那個女人接的電話,想了想,終究放棄了撥打他的電話。

  最後,她撥通了江瀚的電話,似乎只有打給她,她的心裡才沒有那麼多的負擔……

  …

  江瀚醉了,不知是唱歌唱醉了,還是喝酒喝醉了,聽著生日快樂歌的旋律,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倒躺在沙發上。

  「嘟嘟嘟嘀嘀嘀嘀嘟嘀嘟嘀嘟……」

  放在玻璃桌上的手機響了,他也沒去接,閉上隱隱含淚的眼睛,朦朦朧朧的哼唱著歌曲,「他說今天是他的生日7e卻沒人祝他生日快樂7e生日快樂7e祝你生日快樂7e握著我的手跟我一起唱這首生日快樂歌……」

  …

  呃,瀚,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呢?這個時候,你在忙什麼?

  他沒接電話,夏草的臉上,布滿了陰鬱,「呃7e」幽幽的嘆口氣,看著纏綿下落的雨,再次的撥通他的電話……瀚,接電話吧,我想知道你這個時候在幹什麼,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早點回來。

  …

  「嘟嘟嘟嘀嘀嘀嘀嘟嘀嘟嘀嘟……」

  電話又響了,可是,躺在沙發上的江瀚還是沒有接,像沒有聽到一般,依舊閉著眼睛哼唱著那首他最拿手的歌曲。

  還好,就在這個時候,阿四光著滿是吻痕的上半身,抱著一件衣服快速的走進了包房,然後哐當一聲的關上門,一臉恐慌的跑向他,「老大老大,那兩個女人太猛了,我受不了啊。」

  江瀚這才睜開了眼睛,鄙視的笑了幾聲,「呵呵呵……」

  「老大,你手機響了,你怎麼不接呢?」跑近了他,阿四看看玻璃桌上響動的手機,一邊疑惑的問,一邊穿起衣服。

  「呵呵,我不想動,你幫我接吧。」他慵懶無力的笑著說。

  「好的。」阿四當然是樂意效勞,穿好衣服,立馬拿起他的手機,「老大,是叫夏草的人打來的,要接嗎?」

  「夏草?」聽到這個名字,他的酒意像是醒了幾分,又像是更加的醉了幾分,愣一愣後,大聲的笑起來,把眼淚都笑出來了,「呵呵哈哈哈呵呵哈哈,夏草是我老婆啊,呵呵呵哈哈,她打來的電話,當然要接啊,呵呵哈哈啊哈哈……」

  聽他這麼一說,阿四立即就接通了電話,嘴巴特甜的叫起嫂子來,「呵呵,是嫂子嗎,呵呵,嫂子啊,老大今天喝了不少酒,不方便接你的電話,所以就讓我接了你的電話了,呵呵……」

  嫂子?

  夏草被這聲稱呼震驚了好一會,擔憂的問:「江瀚在你旁邊嗎?」

  「呵呵,嫂子,江瀚老大一直在我旁邊。」

  「麻煩你把電話給他,讓他接電話。」

  「呵呵,好的嫂子。」阿四笑著答應,沒想拿著手機扭頭一看,卻見江瀚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又趕忙抱歉的笑著解釋,「呵呵,嫂子,對不起,老大好像喝醉了酒,現在睡著了。」

  「你們在哪裡?」聞言,夏草的心,揪緊了。

  「在xx娛樂會所的xx包房。」

  「我馬上過來。」她毫不猶豫的說,掛斷電話,穿上一件外衣,拿好錢包和一把雨傘,便立即的走出洋房。

  …

  半個小時後,她乘坐計程車趕到了目的地,走過音樂勁爆人聲嘈雜的舞廳,由一個侍者帶到了江瀚所訂的那間包房。

  江瀚還睡著,偶爾會閉著眼睛胡亂的揮動一下手腳,或者朦朦朧朧的哭哭笑笑幾聲,嚷出幾句話,「呵呵嗚嗚……生日快樂,生日快樂……」

  「瀚,瀚7e」看到這個樣子的他,夏草無疑的心疼著,進了包房就趕忙的坐到了他的身邊,用力的抱起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睡,「是不是很難受?怎么喝這麼多的酒啊?」

  「嫂子,對不起,今天是我18歲生日,江瀚老大是為了幫我慶生,才會喝這麼多酒的。」阿四看看她擔憂心疼的模樣,在旁很抱歉的說道。

  「呵呵,沒事。」聞言,夏草一邊輕輕的撫摸著江瀚有些發燙的額頭,一邊得體的笑著說道,沒有去計較他所叫的那聲嫂子,「他是你的老大,高高興興的給你慶生,喝多了酒也很正常,你不用說對不起。」

  「呵呵呵,嫂子,你和老大一樣的好,我祝你們幸福一萬年。」阿四有些激動的高興道,說完,倒上兩杯酒。

  說來也巧,正在他準備遞一杯酒給夏草時,那兩位負責伺候他一夜的鎮店之寶推開了包房門,穿著露骨的衣服火辣辣的走了進來。

  「阿四弟弟,你怎麼可以騙我們說去廁所,就偷偷的溜走了呢?」

  「寶貝阿四,我們等得你好苦啊,快點跟著我們上樓去,讓我們兩姐妹繼續伺候你啦。」

  兩位美女見江瀚醉倒在夏草的懷裡,膽子也就大了起來,一邊對阿四嗲聲嗲氣的說,一邊一左一右的抱住阿四的手臂,把他往門的方位拉。

  「阿四,跟著我們走啦,江老闆吩咐過我們要好好伺候好你的。」

  「呵呵,阿四,你就不要到這個包房裡打擾江老闆了,江老闆在美女懷裡,可沒有功夫理你喲。」

  「呃,兩位姐姐,你、你們就饒了我吧。」阿四欲哭無淚,最終寡不敵眾,被兩位美女生拉硬拽的帶出了包房,「你們兩個一起上,我真的會精盡人亡的。」

  阿四被帶走,那間豪華的包房又再次的冷清了下來。

  夏草剛才看到阿四被戲劇性帶走的畫面,又聽到那兩名女子口中說出的ying盪話,看看睡在懷中的江瀚,一下子聯想到了什麼畫面,心裏面,突然很不是滋味,又悶又氣又酸,抬手用力的戳戳江瀚的腦袋,黑著臉的問:「江瀚,你老實的給我承認,你是不是找小姐作陪了?」

  「呃7e」她戳得有些用力,江瀚shen吟一聲,身體一歪,整個人一下子摔倒在了冰涼的地表上。

  「呃,瀚7e」見狀,夏草自責極了,趕忙蹲下身,用力的扶起他,「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這一摔,江瀚倒是醒了,睜開眼睛,朦朦朧朧地看著她,忽然眨眨那雙黑曜石般的俊目,扁著嘴的結巴道:「夏草,你、你沒有良心,我、我喝醉了酒,都、都難受成這個樣子了,你、你還欺負我。呃,小心我告訴我老爸老媽,讓他們教、教訓你。」

  他倒是童心未泯啊,竟然說出了如此童真般的話。

  夏草聽得愣愣,忽然情不自禁的笑起來,「呵呵呵哈哈……」

  「夏草,你、你笑什麼?」

  「呵呵呵,我在笑你啊。」夏草很開心的笑著說,「我在笑你,喝醉了酒,怎麼可以這麼的可愛呢?」邊說,邊忍不住的抬手揪住他發紅髮燙的耳朵,「呵呵呵,瀚,你真的好可愛哦,知道嗎,我喜歡這樣的你。」

  「呃,別說我可愛,我、我是男人,不要用可愛來形容我。」他一直都不喜歡『可愛』這個詞用在自己的身上,即使喝醉了酒,也一樣本能的排斥著。

  「呵呵,好好好,我不說你可愛了。」見他好像是生了氣,夏草也就依著他了,「瀚,快起來吧,我們回去。」

  「回哪去啊?」他皺著眉的問,偶爾打著酒嗝。

  「回我們住的地方。」夏草一邊用力的扶著他往外走,一邊耐心的微笑著說。

  「咕7e我們住的地方又是哪兒啊?」此時的他,想個什麼都想知道的小孩。

  「我們住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啊。」

  「家?呵呵呵,什麼是家啊?家是什麼樣子的?」

  「裡面住著自己最喜歡的人,就是自己的家了,家啊,是溫暖的。」此時的她,則像個幼稚園的老師,那般的賦有耐心和愛心。

  …

  離開娛樂會所,坐進計程車里後,江瀚又昏昏欲睡的了,身子靠在夏草的身上,頭,貼著她的胸部。

  夏草理解這個時候的他,車子顛簸的時候,立即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他,讓他和自己的身子緊密的相貼在一起,偶爾會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和他說話,「瀚,睡吧,到家的時候,我會叫醒你的。」

  車開到一條僻靜的街道上時,江瀚醒了,推開夏草溫暖的懷抱,一臉難受的說:「停車停車……」

  「瀚,怎麼了?」夏草滿臉的擔憂。

  「我、我要吐,我要吐。」

  司機一聽這話,立馬就停了車。

  打開車門快速下車後,江瀚就在旁邊的一棵樹下難受的吐了起來,「嘔7e嘔7e嘔7e」

  夏草擔心著他,也跟著下了車,在他吐的時候,一邊拿出紙巾,一邊撫摸他的背脊。

  過了好一會,江瀚才沒有再吐了,揚揚頭,忽然看到了什麼,微微的站直身子,目不轉睛的看著一個地方。

  「瀚,好點了嗎?」夏草給他擦乾淨了嘴角,撫著他的背脊憂聲的問道。

  他沒有說話,那雙深黑好看的俊目,依舊專注的看著某個地方,漸漸的充滿渴望的淚光。

  他,在看什麼?為什麼,會有了這樣的眼神呢?

  夏草滿腦的疑惑,扭扭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原來,他看的,是一家生日蛋糕店,那櫥窗里,大大小小的擺了十來個不同品種的生日蛋糕。

  「喂,你們兩個到底走不走啊?」司機等得不耐煩了,在車裡大聲的吼道。

  「哦,師傅,對不起,我們不走了。」夏草看看江瀚那令人心疼的眼神,想了想,忙抱歉的說,於是跑到車窗邊付了車費,再快步的走到江瀚的身邊,抱著他的手臂。

  「瀚,你是想吃生日蛋糕了嗎?」陪他靜默的看了一會兒蛋糕後,她睨著他在這個夜晚柔和了許多的俊酷臉龐,十分溫柔地問道。

  「是。」他點著頭說,忽然酸澀的笑出兩聲,「呵呵,知道嗎?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我25歲的生日。」

  「……」夏草愣了,心咯噔的一跳。

  「我……真的好想吃生日蛋糕哦,我希望在我生日的這一天,老爸老媽能和我一起吃,他們不唱生日快樂歌給我聽也可以的,可是,他們一次也沒有。」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說到這裡的時候,江瀚哭了,一滴滴的男兒淚,默默的滑下眼角,掉在他俊酷無比的臉上,「我每年都這樣希望,可是每年,他們都不在我身邊。」

  「為什麼呢?」看著他流著淚的眼,掛著淚的臉,夏草的整顆心,都揪緊了,「瀚,心裡有苦,你就對我說吧。」

  「老媽死了,在我兩歲的時候,就死了。老媽死後,老爸就經常不在家,我的生日,他從來都不記在心上,後來,索性不管我了,把幫會交給剛滿十六歲的我,就一個人出去環遊世界了,這九年來,從沒有回來看過我一次,哪怕就是一通電話,也沒有來過。」

  「瀚7e」他的憂傷,她全都懂了,眼睛,也跟著濕潤,默默的滑下兩滴淚來。

  「我,就是一個沒媽愛,沒爸管的可憐人。」借著醉意,江瀚打開話匣子,繼續流著淚的說了下去,把這幾年深埋在心底的話,全都說了出來,「我從來不過生日,迷和諾都以為我不在意生日怎麼過,其實,他們不知道,我比誰都在意生日怎麼過——過十八歲生日的那年,他們兩個給了我一個驚喜,給我過生了,我真的好高興好高興,即使,他們沒有給我準備蛋糕,說蛋糕是女孩子才會吃的玩意,我也一樣的很高興。從那年起,每一年,他們兩個都會給我過生日的,我們三個,會到包廂里唱歌唱到天亮,喝酒喝到伶仃大醉。可是今年,他們兩個卻都忘記了我的生日……」

  「瀚7e」聽到這些話,夏草不知道該怎麼來安慰他了,只能陪在他身邊,靜靜的聆聽他說的每一句話,靜靜的同他一起流淚。

  「呵呵呵……」他突然笑了,笑的時候,大顆大顆的眼淚,滑出眼眶落在臉上,再落在冰冷地表上的影子裡,讓影子也悲傷了起來,「呵呵,其實,不能怪他們,今年的生日,我自己都忘記了,要不是問起阿四,我也不會想起,今天原來也是我的生日。」

  夏草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憂傷的他。

  這一刻,她真想用上自己全部的力量去讓他快樂起來,並且讓他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瀚,我要怎麼樣做,才能讓他快樂幸福起來呢?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不再憂傷寂寞呢?我要怎麼做,才能不看到你哭,只看到你笑呢?

  瀚,知道嗎?我,想看到你笑,你笑起來,真的好帥,有時候笑起來,比軒浩還好看呢。

  深沉的想了一會,她突然來了靈感,嘴角一揚,忙扶著他坐到蛋糕店對面供人休息的長椅上,「瀚,你坐在這裡等著。」

  講出了那麼多從來沒有打算要說給誰聽的話,江瀚真的有些累了,點點頭,很聽話的坐在長椅上。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11點了,還有一個小時,就是12點,12點一過,他的生日,也就過了。

  而這個時候,蛋糕店早已關門。

  夏草抓緊著時間,立即的走到蛋糕店的櫥窗前,查看一下櫥窗後,皺皺眉,立馬的走到街邊,在垃圾桶里不怕髒不怕臭的尋找著什麼。

  找了兩三個垃圾桶,她終於找到了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棒,「呵呵7e」激動的一笑,拿著那鐵棒迅速的返回到櫥窗前,當著江瀚的面,用力的砸碎櫥窗上的玻璃……

  『嘭哧7e嘭哧7e嘭哧7e』

  她的力氣蠻大,砸了三下,櫥窗的玻璃碎了一地,裡面各種各樣的蛋糕,便觸手可及。

  她不是貪心之人,知道自己砸爛了人家的櫥窗已經是一件很對不起人家的事了,所以,她就只拿了一個只夠她和江瀚兩個人吃的鮮奶油蛋糕,帶著溫馨燦爛的笑,快步的走到江瀚的面前,「呵呵呵,瀚,我給你買來蛋糕了。」

  她剛才的行為,江瀚全都看在了眼裡。由於還醉著,頭腦沒有完全的清醒,對她的所作所為,他也沒有做出一些制止的行為,只是會露出一些驚訝的表情來,「你……買的蛋糕?買蛋糕,要拿鐵棒砸玻璃嗎?」

  「呵呵呵……」聞言,夏草很尷尬,笑聲越來越小,「瀚,我今天是迫不得已,你以後,可千萬別學我。」耐心說著,拿著那蛋糕拉起他,站在街邊攔住一輛計程車,「快上車吧,回家我給你過生日。」

  …

  11點半的時候,她拉著他回到了那棟漂亮的洋房裡。

  夏草張羅著一切,在他臥室的地表上鋪上一塊布,將蛋糕放在上面,再點上一支代表25歲的生日蠟燭,然後關上燈,和他席地而坐。

  「瀚,生日快樂,快許願吹蠟燭吧。」她借著蠟燭溫暖的微光,對坐在旁邊的他笑意盈盈的柔聲說。

  此時此刻,這個無奇不有,地大物博的世界,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

  江瀚的酒意,漸漸的醒了,突然意識到,身邊有個她,自己白雪皚皚的冰冷世界,是如此的溫暖和豐富,內心,被深深地感動了,被溫暖的融化了,睜著那雙俊目,隱隱含淚的看著她,「你為什麼要給我過生日呢?你,是我什麼人?」

  「……」夏草被他問懵了,想了一會,才看著他俊酷的臉,溫柔的笑著說:「今晚,我是你媽媽,我也是你爸爸,我會疼你,愛你,給你過一個最最完美的生日的。」

  「你當我傻啊,我爸我媽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江瀚立即的蹙高濃眉,「小學的時候,老師就講過了,要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才能造出小孩來。」

  「……」夏草又懵了,直到蠟燭快要燃盡了,才急忙凶凶的說:「江瀚,你最好給我快點許願,快點吹蠟燭,要不然,以後我就不給你過生日了。」

  一聽這話,江瀚極了,她話音一落,便立即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的許下一個願望,然後睜開眼,和她一起吹滅蠟燭。

  「呼7e」

  「呼7e」

  「呵呵,好了,可以吃蛋糕了。」夏草又笑了起來,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來,我們一起切蛋糕,來,張開嘴巴,我餵你,今天啊,你就是我的小祖宗。」

  「啊7e」江瀚很聽話,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張開嘴巴任由她餵自己吃蛋糕,她一口一口的餵著自己,即使那蛋糕是酸的,也覺得好吃極了。

  那蛋糕本來就小,夏草希望他多吃一點,是一口也沒有吃,把整個蛋糕全都餵到了他的肚子裡,「呵呵,好吃嗎?」

  「好吃,好吃極了。」江瀚點著頭肯定的說。

  「哦,瀚,我忘記唱生日快樂歌給你聽了。」餵完他蛋糕,夏草才想起這件事,忙坐正身,一邊拍掌,一邊高聲的唱起生日快樂歌,「祝你生日快樂7e祝你生日快樂7e祝你生日快樂7e祝你生日快樂7ehappy。birthday。to。you7ehappy。birthday。to。you。7ehappybirthday……」

  她的聲音好好聽,拍著掌,帶著微笑唱起歌的時候,那模樣,說有多美就有多美,像個救苦救難的女神一樣。

  江瀚就一瞬不瞬的看著這樣的她,眼睛裡,滿載深情,漸漸的又有了淚光,待她唱完後,他忍著想流淚的衝動,笑著說:「夏草,你唱的歌真好聽,我想聽那首叫《生日快樂》的歌,你能唱給我聽嗎?」

  「瀚,我才疏學淺,關於生日的歌曲,我就只會唱剛剛的那首生日快樂歌耶。」她不好意思的笑道,「要不,你自己唱吧,我聽聽這首歌是怎麼唱的,好嗎?」

  「好。」他點頭,含著淚光的笑笑,看著她的臉,唱起那首他最那首的歌曲,「你的生日讓我想起7e一個很久以前的朋友7e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7e他流浪在街頭7e我以為他要乞求什麼7e他卻總是搖搖頭7e他說今天是他的生日7e卻沒人祝他生日快樂7e生日快樂7e祝你生日快樂7e握著我的手跟我一起唱這首生日快樂歌……」

  聽著他唱的這首歌,夏草能夠體會到他往年的這一天那孤寂無比的心境,眼睛,隨著他唱出的憂傷歌聲,再一次的濕潤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從正面心臟對心臟的緊緊擁抱住他,迫切的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溫暖,從此以後真正的快樂幸福起來,「瀚7e瀚7e」

  「瀚,你許的什麼願啊?」待江瀚唱完歌,夏草靠在他身上,柔柔的笑問。

  「不能說,說出來,就不會靈了。」江瀚抱緊她,很認真的說道,好希望,時間永遠停止在這一刻,讓他許下的願望成真,能和她永遠在一起,永不分離。

  「呵呵呵,好像是這樣的,我忘記了。」

  「夏草……」

  「嗯。」

  「你說過,今晚要當我媽媽,也要當我爸爸,疼我,愛我的。」

  「嗯,呵呵,我是這樣說過。」她笑著承認,心裡有些疑惑,當時,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呢?

  「現在,我想要爸爸的愛了,背背我吧。」

  「啊?」夏草好驚愕,上上下下的看看他高大的身軀,頓時面露驚恐,「瀚,我、我背不動你。」

  「喂,你都沒有試一試,怎麼就知道背不動我了?」江瀚皺了皺眉。

  想想也是,很多事情,要試了,才知道行不行,能不能的。

  「那我就試一試吧。」想了想,夏草點了點頭,從地上站起身,背對著他,再微微的彎彎腰,「快上來吧。」

  「來了。」江瀚的心裡,甜蜜極了,緩緩的趴在她消瘦的背上。

  「啊7e瀚,你好重啊。」夏草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的背起他。

  「呵呵呵7e」江瀚高興的笑了起來,驚訝的發現,身材小小的她,竟然背著自己走了好幾步,「夏草,你好厲害。」

  吃力的背著他走了四五步後,夏草再也背不動了,一個踉蹌,同他一起摔倒在了旁邊的大床上。

  「呃呼7e呃呼7e瀚,你真的真的好重,呃呼7e呃呼,累死我了。」她倒在床上,一邊氣喘的說,一邊抬手捶打一下他那健壯的胸膛。

  「呵呵,現在知道,爸爸不好當了吧?」江瀚緊盯她的小臉,很開心的笑著問。

  「嗯。」她用力的點點頭。

  「要試一試噹噹我的媽媽嗎?」

  她蹙眉的想想,很害怕的看著他,「你不會是又要我背你吧?」

  「不是,這次,很簡單的。」

  「怎麼個簡單法呢?」

  江瀚鬼魅的一笑,「呵,不需要動就可以了。」說完,邊快速的抬手解開她身上的衣服。

  「啊?你、你要幹嘛?」夏草立即的大驚失色,趕忙緊緊的抓住他要給自己寬衣解帶的大手,「江瀚,你要對我耍流氓嗎?快把手拿開。」

  江瀚並不鬆手,「呃7e」受傷般的嘆口氣,很委屈的說道:「夏草,我現在是你的小孩耶,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凶啊?」

  「誰、誰叫你脫我衣服啊?」夏草理直氣壯。

  「我只是想吃奶而已。」他也同樣的理直氣壯。漂里亮沒。

  「……」夏草傻了,愣了好幾秒,才紅著臉的說:「江瀚,你都多大了,還要吃奶?」

  「我才一歲而已。」江瀚睜大那雙眼睛,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夏草頓時語塞,眉一彎,露出一副敗給他的神情。

  「夏草,你說話不算話。」沉默幾秒,江瀚開始傷心的數落起她來。

  「我、我哪有說話不算話啊?」夏草覺得自己真冤枉。

  「是你自己說今晚要當我爸爸,也要當我媽媽,疼我愛我的,可是,我想吃奶,你都不肯給我。」

  「……」她漸漸的被他說得稀里糊塗的了。

  「今晚是我的生日耶,我從來沒有這麼的開心過,你就不能依我一回,讓我懷念一下嬰兒時期的我嗎?」

  聽到這句話,夏草莫名其妙的覺得,好像真是自己的不對,想了想,心軟的說:「瀚,你不要傷心,不要難過了,我依你就是,今晚,我會把你當嬰兒一樣的呵護的,你要吃奶,就、就吃吧。」她,豁出去了。

  聞聽此言,江瀚好像心中竊喜,眼神發亮的看著她,「真的?」

  「嗯,真、真的。」她的臉,漸漸的紅了起來。

  江瀚不再客氣了,「那我現在就吃奶了,剛才的蛋糕,根本就沒有把我餵飽,我好餓好餓。」邊可憐兮兮的說,邊迫不及待的動手,解開她衣服上的全部扣子後,立馬推開她穿在身上的黑色內衣,隨即飢餓難耐的埋下頭去,嘖嘖有聲的吮吸起來……

  「呃7e瀚7e」那個一剎那,夏草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強大的電流擊中,全身都緊繃了起來,聽著他吮吸的聲音,小臉蛋紅得似要滴出血來,「呃7e啊,瀚7e瀚7e輕、輕點7e」

  她此時的聲音,嬌滴滴的,聽得江瀚全身燥熱,吮吸得更加的認識細緻,與此同時,兩隻有著高溫的手,還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肆意的遊走了起來。

  「呃,瀚7e不、不要了……啊7e瀚,快、快停下7e」最終,夏草受不了了,兩手緊緊的抱住他的頭,時不時的抓扯他如墨的黑色短髮,時而的咬唇,時而的皺眉,臉上和眼睛裡,全是熱氣騰騰的迷離色彩。

  「夏草……我愛你……我愛你……好愛好愛……」吮吸時,江瀚模模糊糊的吐出了這樣的愛語,心情,越發的激動,某處,越發的興奮,漸漸的將她壓倒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夏草,今晚,讓我們相愛吧……」

  呵呵,這個晚上,他和她,註定要纏綿一夜了。

  …

  天大亮的時候,江瀚率先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睡在自己臂彎中的可愛女人,心裡,頓時盪起甜蜜的漣漪,眼角眉梢,都是擋不住的甜蜜笑意。

  這一刻,回想昨晚和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覺得,那簡直是一個無與倫比的美夢。

  可是,總會又夢醒的時分,不管那個夢,是噩夢,還是美夢。

  他不捨得的從她的臉上移開視線,看向窗外刺目的陽光,昨晚的所有的醉意,全部的消退了。

  他心裡清楚,有些事,自己總是要堅強的面對,即使,那是一種殘酷的美……

  夏草,我希望永遠的和你在一起,即使有一天,你做了諾的妻子,我也希望,我能陪伴在你的左右,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在你的身邊,默默的保護你,默默的愛你。

  夏草,你說,昨晚我許下的這個願望,能夠成真嗎?

  過了一會,夏草也醒了,看到他俊酷的臉,想到昨晚他像嬰孩一樣的爬在自己身上嘖嘖有聲的吃奶,臉上又起了紅潮,「瀚7e」

  「醒了啊?」江瀚立即收回多愁善感的思緒,低著頭寵溺的看著她,「昨晚累著你了,再多睡一會吧。」

  她紅著臉的搖頭,「不了。」

  「你在想什麼,怎麼臉這麼的紅?」他注意到她紅得誘人犯罪的小臉了。

  「……」她語塞,臉更紅了,暗暗的想,他是不是在明知故問呢?

  「寶貝,快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他的身體緩緩的靠在她身上,似乎想把她再次的壓在身下里里外外、徹徹底底的疼愛一番,「是不是在想昨晚我們**的味道?」

  「呃,不、是啦。」她趕忙的否認,抬手用力的推推他緊靠過來的火熱胸膛,「我才沒想那些呢。」

  「呵呵,夏草,你沒想,我可想了。」他厚上臉皮,「寶貝,我們再來一次吧。」

  「啊,不要啦。」

  「要嘛,我肚子又餓了,我要吃奶。」他撒嬌般的說著,又動起了手。

  「呃啊7e瀚7e」她的力氣哪有他大啊,最終又被他壓在身下吃了個遍。

  …

  新一番的激情過後,江瀚從後緊緊的抱著她,時不時的吻吻她小巧可愛的耳朵,和她漂亮雪白的頸脖。

  「呃,瀚,不要了,好癢。」夏草怕癢,會時不時的縮縮脖子,嘴裡雖然說著抱怨的話,可心裏面,確是甜蜜蜜的。

  「呵呵呵,我知道你喜歡我這樣吻你。」他並不停止這種甜蜜的騷擾。

  「切,我才不喜歡呢。」她嘟著嘴說,忽然想到了某事,忙用力的轉過身,面對面的看著他,抬手用力的揪住他的耳朵。

  「呃啊,夏草,你、你幹嘛啊?」江瀚被她揪痛了,好看的濃眉皺得緊緊的。

  夏草並不鬆手,冷哼一聲,氣鼓鼓的問:「跟我說實話,你昨晚在那娛樂場所的包房裡喝得那麼醉,是不是找小姐作陪了?」

  「啊7e夏草,疼啊。」

  「別跟我嚷疼,快點說,昨晚到底有沒有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作陪?」此時的夏草,活像個母老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若是說謊,我給你好看。」說著,手上又用上了力道。

  「呃啊7e夏草,我昨晚沒找小姐作陪。」他疼極了,趕忙的老實回答。

  「真的?」她不怎麼信。

  「呃,真的真的,我可以指天發誓,我昨晚真的沒有找小姐。」

  聽他說出指天發誓的話,她隱隱的笑了,這才微微的鬆了鬆手,「昨晚沒有找,以前肯定是找了,是嗎?」不知怎的,她突然很想知道他以前的那些事。。

  「呵呵,以前,是、是找了那麼幾回。」他擠出一絲笑,忐忑的老實回答道。

  「啊?」夏草一聽,心裡一下子窩火了起來,揪住他耳朵的手,又突然的用上了力氣。「找了幾回,你還以為少啊?」

  「呃啊,夏草,我、我沒這樣以為啊,呃,疼,疼,耳朵要掉了。」

  「掉了就掉了唄。」她才不怕呢。「反正你又不戴眼鏡,還怕什麼?」

  「……」他語塞。

  「老實告訴我,以後,你會去找那些小姐陪你嗎?」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了。」他肯定的急聲答道,忽然燦爛甜蜜的一笑,深情無比的看著她,「夏草,身邊有你,我就再也不會去找其他的女人了,有你一個,這輩子我已足夠。」聲落,翻翻身,猛然的將她壓在滾燙起來的身下。

  夏草知道他又想做什麼了,立即的蹙高柳葉眉,用力的推拒他火熱的胸膛,「哎呀,走開了啦,做了那麼多次了,你還做,就不怕精盡人亡啊?」

  「呵呵呵,不怕,我彈藥充足。」他對她挑著眉的說,自信至極。

  「呃,你不怕我怕啊,快點起來,我要去做早餐了,我餓了。」

  「呵呵,你餓了,我這就餵飽你嘛。」

  「呃7e呃啊……」她受不了他的死纏爛打了,在他的無賴下,又被他吃干抹淨了一回。

  …

  這日歐陽諾和莫迷都沒有回來,他們兩個人,難得的單獨在一起那麼長的時間。

  要到中午了,兩人才從床上起來,穿著睡袍手拉手的走出還有著愛欲味道的臥室,一起到廚房煮麵條吃。

  不出一刻鐘,兩碗香噴噴的雞蛋番茄面就煮好了,兩人一人端一碗,窩在大廳的沙發上,一邊津津有味的吃,一邊愜意的打開電視看新聞。

  【觀眾朋友們中午好,歡迎收看我台的新聞三十分……】

  【昨晚,xx街41號的蛋糕店發生了被盜案,擺放蛋糕的櫥窗被小偷砸爛,以下是詳細內容。】

  【記者:先生你好,你就是這家蛋糕店的老闆嗎?

  胖乎乎的中年老闆一臉哀愁的點點頭:是的。

  記者:昨晚,你蛋糕店的櫥窗被砸,有清點出你丟了多少蛋糕嗎?

  老闆:清點出了,那個小偷砸爛我的櫥窗,只偷走了一個價值25塊的奶油蛋糕而已,這款蛋糕是最便宜的……】

  看到這則新聞,窩在沙發上吃麵的兩個人,都又有些傻眼了。

  「夏草,你昨晚都顛覆形象砸爛人家的櫥窗了,怎麼不偷個最貴的蛋糕給我吃呢?」江瀚吃下口中的麵條,盯著電視畫面不解的問道。

  夏草滿臉的愧疚,「我昨晚砸爛人家的櫥窗已經很過分了,偷了人家最貴的蛋糕,豈不是更過分。」

  新聞在繼續播報……

  【老闆:我是個有良心的蛋糕店老闆,如果這個小偷在電視機前看電視的話,我想告訴這個小偷,你偷的這個蛋糕已經在櫥窗里擺放了四五天了,偷去了,也是不能吃的,若是吃了,定會對身體產生不良影響……】

  夏草一聽,那臉色是黑白交加,「啊?啊?你這個死胖子怎麼這樣啊?都四五天的蛋糕了,你還擺放在櫥窗里做什麼啊?這種不能吃的蛋糕,你早就應該扔了啊。呃,還好我昨晚一口也沒有吃。」

  江瀚俊酷的臉,在聽到店老闆說出的那些話時,已經慘白無色了,再聽到夏草的某句話,那臉色更是雪上加霜的白了白,心,還拔涼拔涼的……呃,怎麼辦啊?昨晚,我把那個蛋糕全都吃進了肚子裡耶,我,會不會死啊?

  「啊,瀚,昨晚我偷的那個蛋糕,好像是你一個人吃完的,還是我一口一口的餵你吃的呢。」夏草突然想起這事,趕忙的放下面碗,焦急萬分的捧住他慘白的臉,「呃,瀚,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啊?」

  看到她萬般關心自己的模樣,他拔涼拔涼的心,一下子溫暖了起來,笑著搖搖頭,「呵呵,沒有。」

  「真的真的沒有嗎?瀚,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哦。」

  「夏草,我沒騙你,呵呵呵,我身體倍兒棒,吃了那個蛋糕,是絕對不會有事的。」

  「哦,這就好,這就好。」聽他這樣說,她才終於放了心,坐正身,端起面碗,繼續一邊吃麵,一邊看電視新聞。

  新聞還在繼續播報中……

  【記者大驚:啊?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小偷啊?砸爛櫥窗,就只偷了一個價值25塊,並且變了質的蛋糕?

  老闆:我估計這個小偷可能是個傻子,這件事,我就不報警了,你們記者隨便的報導報導,讓我在電視上露個臉,混個臉熟就行。

  記者很無語。】

  「呃,死胖子,你才是傻子呢,我夏草可一點也不傻。」看到這裡,聽到店老闆說的那句話,夏草氣得跳了起來,指著店老闆滿是雀斑的胖臉氣憤的罵道,「你再說我是傻子的話,小心我下次又去砸你的蛋糕店,把你店裡最貴最便宜的蛋糕通通偷光,哼……」

  「呵呵呵啊哈哈……」江瀚看著好似潑婦的她,突然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了起來,「呵呵哈哈啊哈哈……」

  「瀚,你、你笑什麼呀?」她還生著氣呢,聽到他誇張的大笑聲,心裡更是生氣,「呃,別笑了,別笑了,我剛才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呵呵哈哈啊哈哈哈……」江瀚還是大笑不止,「呵呵啊哈哈……」

  「還笑?哼,再笑我就海扁你。」她是真的被他氣到了,立即撲過身,捏起粉拳捶打他,邊打邊抱怨,「都是因為你,我昨晚才會砸櫥窗偷蛋糕的,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被那個死胖子老闆說是傻子的,呃,都是因為你啊……」

  「呃啊7e」不知是被她打痛了,還是別的什麼,江瀚的笑聲忽然戛然而止,眉頭緊皺的抱住肚子,「呃7e啊……」

  見狀,夏草趕忙放下拳頭,緊張的看著他難受的臉,「瀚,你怎麼了?是我剛才太用力,把你打痛了嗎?」

  「夏草,不是的。」他難受的搖著頭說,「你的那點力氣,根本打痛不了我。」

  「那你為什麼擺出這麼難受的表情呢?」她不解。

  「呃,我、我肚子疼啊。」

  「啊?肚子疼?」她想起他昨晚吃下的那個蛋糕了,「瀚,一定是那個蛋糕惹的禍,快起來,我們馬上去醫院。」

  …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莫迷回到了那棟洋房。

  他俊美的臉,從開門進屋的那刻起,就是陰鬱的,到了大廳,沒有看到夏草的人,又去了廚房和各個臥室找了找,還是沒有看到她後,他的心,也沉浸在陰鬱之中。

  夏草,你去哪裡了?

  昨晚我沒有回來,你有擔心過我嗎?

  呵呵,應該是沒有吧,你如果擔心過我,就不會連一通電話也不打給我了。

  夏草,昨晚沒有我,你是怎麼過的呢?呵呵,是諾陪著你的吧?或者,是瀚?

  坐在大廳的沙發中陰沉的想著這些,他的心,就變得越發的難受,實在是忍不住了,快速的拿出手機,撥通她的電話……

  …

  醫院……

  待醫生檢查完畢離開後,夏草坐在病床邊,很愧疚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瀚,對不起,我真沒有想到那個蛋糕會把你害成這樣。」

  「夏草,你就不要自責了,這不關你的事。」江瀚對她笑笑,慘白著臉說。

  「你好好的躺一會,我去給你拿藥。」她還是很自責。

  「嗯。」

  …

  夏草離開病房,走到安靜的走廊上時,帶在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站在屋頂7e黃昏的光影7e我聽見7e愛情光臨的聲音7e微妙的反應7e忽然想起你7e這默契像是一個迷……』

  拿出手機,見是莫迷打來的,她沒有任何猶豫就接起了電話,「迷……」

  「你在哪裡?」電話里,是莫迷急切的聲音。

  「我和瀚在……」

  「你馬上給我回來,我現在就在家裡。」聽到她和江瀚在一起,他就十分的不爽,不待她說完地址,就惡聲的打斷了她的話。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的惡劣,這麼的蠻不講理,「迷,我現在不能回來,瀚他……」

  「你別給我提瀚,也別給我提諾,我要你馬上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半個小時還不出現在我的面前的話,那麼浩然集團,我就撒手不管,任由它自生自滅。」

  「……」聞聽此言,夏草再也不敢說出會惹他不高興的事和人了,「迷,你、你別生氣,我馬上就回來,馬上就回到你身邊。」掛了電話,她便立馬的朝著出口跑去,把給江瀚拿藥的事,完全的忘在了腦後。

  …

  夏草覺得莫迷一定不是在開玩笑,一路上,都是分秒必爭,終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那棟洋房,氣喘呼呼的跑到他面前,「迷,我、我回來了,你、你別生氣。」

  此時的莫迷翹著修長好看的二郎腿高高在上的坐在真皮沙發上,漂亮的下巴,微微揚著,看看手腕上的金表,扯扯嘴角,神色輕蔑的看著她,「呵呵,你的速度倒是蠻快的啊,還沒到半個小時,就到了我面前了。」

  夏草沒有說話,跑得急,臉蛋,微微的有些紅。

  她的臉紅起來的時候,特別的好看,她不說話,一副乖巧的樣子,也是十分的好看,兩者相加,她就特別的誘人了。

  這樣的她,突然的想讓莫迷狠狠的蹂躪她一番,尤其是當他想到某些事的時候,俊秀的眉深深的一皺,忽的站起身,快速的靠近她,緊緊的捏住她小巧好看的下巴,「夏草,在你的心中,我,諾,還有瀚,我們三個人,都不及那個李軒浩吧?」

  「……」她的下巴被他捏疼了,心,也被他突然發起的脾氣給嚇住了。她只是隱隱含淚的看著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你不會一聽到我說不管他家的浩然集團了,就丟下瀚回到我面前的。」莫迷難受的肯定著。

  「……」夏草還是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該怎麼來解釋這件事,她對李軒浩的那種情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定位了,曾經堅定不移的心,開始若有似無的晃蕩動搖,總是堅定的認為,幫助了他家的浩然集團,讓他的父母過上無憂無慮的安定日子,才能心安理得的和他們三個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這些事,她不知道該不該對他們三個人說。

  「夏草,你說過,只要我幫助了浩然集團,我要你做什麼都可以的,你還說,只要我幫助了浩然集團,你就會愛我,除了我,誰也不愛,是吧?」他捏高她的下巴,挑挑俊秀的眉,嗜血的鬼魅笑道。

  「呃7e是7e是……」她承認。這些話,當時情急之中的她,確實說過。

  「你也說過,只要我幫了他家的浩然集團,你傷任何人的心,都不會傷我的心,我會是你最愛最愛的男人,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

  「是7e是7e」她也承認。這些話,都是她說的,他沒有誣陷她。

  「呵呵,既然是這樣,那就實現你說過的這些話吧,不要光說不練。」此時此刻,莫迷似乎已經化身為惡魔了,陰邪的說完,放開她的下巴坐在她面前的沙發上,緩緩的打開雙腿,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的笑,俊目微眯的看著隱含淚光,顯得楚楚可憐的她,「馬上過來取悅我,讓我看看,你怎麼用你的行動來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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