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摧枯拉朽,一路碾壓!
2024-05-07 15:51:31
作者: 恆安德佩
是夜。
風微涼。
月明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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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邦行軍一日,在外露營。
此刻,中軍大帳內,一燈如豆。
一個身材略顯魁梧的漢子,正站在牛皮地圖跟前,陷入沉思,在其身旁,圍聚著七八個武將,彷佛正在商討進攻事宜。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胡邦。
他捏著頜下一縷鬍鬚,愁眉不展,轉而望向眾人:「諸位將軍,從目前的態勢上來判斷,咱們成功與否,直接關係到并州的存亡。」
「爾等若有任何的意見建議,盡可暢所欲言,本將軍必定洗耳恭聽,虛心接受,若是採納了諸位將軍的意見,將來必定給爾等記上一功。」
然而,下方的眾多武將一個個默然不語,良久,愣是一個屁都沒放出來,不是他們沒有想法,只是不太相信胡邦而已。
這小子素來是將大功攬在自己身上,而將一些微末的功勞留給別人,有些時候,甚至乾脆一腳將你踢開,將功勞獨攬在自身。
面對這樣的主將,下屬武將自然懶得配合,因此即便有想法,也不願意跟他說,除非到必要的時刻。
等待良久,胡邦神色漸漸肅穆起來,一雙朗目掃過滿帳的文武,心底的怒火竟熊熊燃燒起來,但他卻沒有直接爆發,而是冷聲言道:
「怎麼?」
胡邦深吸口氣,將腦袋揚得老高,睥睨著滿帳文武:「爾等莫非都啞巴了?還是乾脆準備放棄進攻了?」
「郭淮!」
見眾人依舊沒什麼反應,胡邦乾脆開始挑人,直接點名道姓:「你可是雁門郡守郭縕的兒子,自幼弓馬嫻熟,精通兵法,難道沒什麼可說的嗎?」
「將軍。」
其中,年輕將領郭淮橫出一步,欠身拱手:「末將雖有想法,奈何情報不足,導致這些東西都沒什麼可靠性,還不如不說。」
胡邦為了掌控全軍,將營地的警戒、斥候、傳令兵等等功能性兵種,全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別人有且只能聽他招呼,完全沒什麼自主權。
即便是他素來喜歡的小將郭淮,此刻照樣也有些怨言:「截至目前為止,我等僅僅知道敵軍在呂梁山入口駐兵,甚至連具體的地形條件,都還不太清楚。」
「您這......」
郭淮把手一灘,輕聲道:「讓我等如何提意見啊!」
其下,王家驍將王瀾立刻附和道:「沒錯,兵法不過是個空架子,若是沒有實際情報的支持,豈能提出合理化的策略?」
緊跟著,溫家的小將溫恢也閃出身來:「末將以為,將軍應該把白晝探查出來的情報,先跟大傢伙兒講解清楚,然後才能提出合理的策略。」
「沒錯,理當如此。」
「狗屁不知,哪來的建議?」
「這不是難為人嗎?」
「......」
剎那間,滿帳文武盡皆附和,一個個心中頗有怨言。
胡邦自知再隱藏下去,必然會觸犯眾怒,因此擺了擺手,平靜言道:「本將軍這不是忘記了嗎?白晝一直在行軍,哪有時間將情報分享給爾等。」
郭淮揖了一揖:「既然如此,將軍現在說與我等聽,亦不晚也。」
王瀾拍著胸脯保證道:「只要將軍的情報足夠的詳細,我等的建議自然會有。」
溫恢點點頭:「王兄說得沒錯。」
......
「好。」
胡邦應了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既如此,本將軍便把情報分享給諸位,爾等且聽好了,目前的敵軍主將,應該是河東人李堪。」
「其部旌旗遍布,每日人頭攢動,而且通過鍋灶判斷,總兵力應該在五千人以上,全都是張遼麾下的精銳兵馬。」
「呂梁山自不必說,爾等盡皆知曉。」
「但是......」
言至於此,胡邦話鋒一轉,冷聲道:「這條狹道乃是當年白狄走的通道,非常狹小,而且雜草叢生,雖然經過了休整,當依舊是易守難攻。」
「尤其在這狹道入口處,兩側的山勢險峻,樹木之間隱約有旌旗,想來應該是有兵馬在駐守,其營地門口有鹿角、鐵蒺藜等防守器械,便是過萬人依舊不敢輕易試探。」
「此外,......」
「......」
胡邦結合地圖,將自己了解到的情報,大致說與滿帳文武聽:「好了,大概就是這樣,諸位將軍可有何意見,不妨直言。」
眾人沉思良久。
郭淮皺眉,輕聲言道:「將軍,從適才的情報上分析,末將以為您已經中計了,賊子在營地中廣布旗幟,還有五千人的鍋灶,應該是營造的假象。」
「哦?」
胡邦頓時一個愣怔:「假象?你是如何推斷出來的?」
郭淮輕聲道:「張郡守足足有精兵一萬,想要消滅這樣一支兵馬,只怕不單單是靠埋伏那麼簡單,至少要前後夾擊,方才可以。」
「這便是在張郡守進入呂梁山狹道後,陳宮迅速率領兵馬,將入口堵住的原因,張遼、陳宮必定會前後夾擊,將張郡守消滅。」
「而陳宮才有多少人?」
郭淮搖了搖頭,不屑地道:「他手下的兵馬,不過是收編李堪、侯選、程銀的部曲所得,總兵力也不過只有八千人。」
「將軍試想:」
言至於此,郭淮倒也不客氣,一針見血地道:「陳宮將五千兵馬留在入口,自己僅僅率領三千兵馬迎戰,這樣可行否?」
「您可別忘記了,呂梁山狹道比較長,即便中埋伏,能夠誅殺一半人,已經是極限了,換言之,即便張郡守中埋伏,至少能也有五千兵馬,甚至更多。」
「而其一旦意識到中計,必然竭盡全力猛衝後方,陳宮麾下缺少大將,而且兵馬盡皆是部曲,如何能夠抵擋?」
嘶—!
胡邦驚詫,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他饒有興致地點點頭:「沒錯,三千雜兵,如何能擋得住張郡守五千,甚至七八千的精銳兵馬,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小郭將軍可以猜到,那麼陳宮自然必可意識到,即便是為了阻擋張將軍,他也得兵力相當才可以!」
「如何來算......」
胡邦眼神驟亮,恍然大悟:「陳宮至少要有五千兵馬,甚至更多,達到六千、七千兵力,方才能夠辦到。」
「雜碎!」
胡邦有種智商被人摁在地面上摩擦的感覺。
若不是郭淮提醒,恐怕自己到現在,還在被敵軍的外表所迷惑。
其部營地,目前兵力一定是空虛狀態,總兵力甚至不會超過三千人,才三千人啊,自己只需要一波衝鋒,便可將其剿滅。
當然!
胡邦不能就這樣承認,否則豈不證明自己是個沙雕?
他皺著眉,佯作試探性地問道:「對此,你有多大的把握?」
郭淮沉吟片刻:「至少七成!」
胡邦問:「那剩下三成呢?」
「自然需要將軍更加仔細的探查。」
「哼!」
胡邦輕哼一聲:「若是能輕易探查出來,還會等到現在?」
郭淮輕聲道:「此事易耳,將軍可以派人去爬山,到林子裡偵察,若是人少,證明其營地是比較空虛的,若是至少有百人以上,證明是末將錯了。」
嘶—!
胡邦倒抽一口涼氣,沉吟良久:「恩,有些道理,本將軍立刻派人調查。」
郭淮頷首點頭:「明日便要趕赴呂梁山口,將軍當速速安排人。」
胡邦鏗鏘道:「自然如此。」
「來人。」
「在。」
「速速安排斥候,前往呂梁山口兩側山體,打探情報。」
「喏。」
隨後,胡邦又與郭淮等人商談片刻,便各自回營。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胡邦隊伍再次啟程,踏上趕往呂梁山脈入口的路。
約莫在晌午時,正在行軍的胡邦,聽到前方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報—!」
胡邦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斥候絕塵而來,欠身拱手道:「將軍,從呂梁山方向傳回消息,兩側山體沒有太多兵馬,居高臨下俯瞰,至少有一半鍋灶是假的,只點火,不造飯。」
「啊?」
胡邦頓吃一驚,眼瞪如鈴。
此刻,他終於明白自己上當受騙:「好啊,好個李堪!居然敢以此法誆騙本將軍,簡直豈有此理,本將軍非砸碎他不可。」
「來人。」
「在。」
「速速傳令郭淮、王瀾、溫恢、李虎四人,負責糧草押送,本將軍要先行趕往呂梁山入口處,安營紮寨。」
「喏。」
當即,傳令兵飛馬而出,扯著嗓子呼喊:
「郭淮、王瀾、溫恢、李虎聽令,爾等押送糧草後行,胡將軍先行安營。」
「郭淮、王瀾......」
「.....」
當一聲聲命令下達。
郭淮暗鬆口氣,扭頭瞥向一旁王瀾:「王兄,你說的果然沒錯,這小子又要搶功勞了,這樣的主將就欠老天爺收拾他!」
「放心!」
王瀾極其肯定地道:「徐晃將軍會代表皇帝陛下,懲罰他的,這一次咱們故意延後,好好看看他如何被虐!」
「這怕是不好吧?」
郭淮皺著眉,輕聲道:「胡邦兵力很多,單憑徐晃將軍,根本不可能將其消滅的。」
王瀾淡笑:「的確不可能!不過將其戰敗,是一定的,咱們押送糧草在後急行,等他們打在一起,潰兵時,再行殺出,前後包抄,將其誅殺。」
「如此一來,才當真是兩全其美!」
郭淮恩的一聲點點頭:「甚好!甚好!溫恢、李虎那裡......」
王瀾頷首:「他們已經知道了,郭兄放心即可。」
郭淮欠身拱手:「看來,從今日開始,咱們便是南陽漢庭的人了,以後還需要相互扶持。」
王瀾拱手:「南陽素來靠的是真本事,郭兄精通兵法,腹有良謀,將來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該是瀾求郭兄提攜才是。」
郭淮淡笑著搖了搖頭:「豈敢豈敢!咱們全都是并州人,理當相互扶持才是。」
王瀾恩了一聲:「自當如此。」
*****
呂梁山入口。
軍營。
透過轅門,凝望著城外已然列陣的胡邦,李堪扯著嗓子呼喊:「胡都尉,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這樣兵戎相見,只怕不是太好。」
「現在,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放下兵器,投靠南陽皇帝陛下,我保證你可以過的很好,至少也能得個校尉的官職。」
胡邦聞聽此言,多少還是有些心動的,但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如果在長安漢庭,還能勉強混混日子,可如果進入南陽漢庭,非得把自己累死不可。
「我且問你。」
胡邦扯著嗓子呼喊:「你今年可簽訂了責任書否?」
李堪點點頭:「自然簽署了責任書,你若是來了,同樣要簽署責任書,不過你應該是校尉的責任書,而非是尋常軍司馬、軍侯的責任書。」
嘶—!
胡邦感覺自己毛都炸開了。
這尼瑪,校尉級軍官簽訂責任書,還自罷了,居然連軍司馬、軍侯都不放過。
要知道,按照大漢的軍制,只有達到校尉級別的軍官,才算是個獨立的作戰單位,有一定的自主權。
因此,校尉級別的軍官簽訂責任書,乃是正常的,可軍司馬、軍侯這樣的軍官,充其量就是底層軍職而已,居然連他們都要簽訂責任書?
胡邦心底頓時萬馬奔騰!
這馬不是普通的馬,而是大名鼎鼎的草泥馬!
這一瞬,胡邦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子牴觸,他甚至懶得再跟李堪廢話,環視一圈已經列陣完畢的隊伍,便鏗鏘下令:
「殺!」
一聲令下。
咚!咚!咚!
剎那間,金鼓震天響。
接著,喊殺聲驟起:「殺—!」
李堪嘆口氣,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但見......
敵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向城池,他們高舉著手中兵器,最前排乃是刀盾兵、長矛手,一個個身穿皮甲,健步如飛,靠著盾牌準備提防箭矢。
單從裝備上來判斷,的確是胡邦手下的精銳,跟王家、溫家、郭家、李家的部曲,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不過,這倒是證明了,徐晃的猜測是正確的,胡邦這小子果然拋棄了王家、溫家、郭家、李家的部曲,自己要獨占這次功勞了。
如此一來,可以極大限度的保護四大家族的部曲,同時也算是保住了將來張遼麾下的兵馬數量,不至於兵力越打越少。
「弓弩手準備。」
李堪緩緩抬起手來,雙目緊盯著對方。
身後的隊伍中,立刻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眾將士捻弓搭箭,張拉滿月的信號,只要距離到了,便可放箭殺敵。
近一點!
又近一點!
更近一點!
......
「放!」
一聲令下。
眾將士鬆開鉤住弓弦的雙指,鋒利的箭鏃在一剎那間呼嘯升空,輕易越過高大的轅門,在空中劃出個美麗的弧線,旋即鋪天蓋地的罩向敵軍。
噗!噗!噗!
箭矢射穿皮肉的聲音接連響起,跟著便有一大批敵軍,宛如割麥般倒在地上,但這似乎並不能阻止敵軍的衝鋒,目光所及處,依舊有大量的敵軍奮勇衝殺。
「哈哈!」
胡邦凝視著一波箭雨的襲殺,不怒反喜。
因為,這一波稀稀拉拉的箭雨,足以證明營中兵力的空虛,保守估計,對方只有一千人,甚至更少也不一定。
以這樣的兵力,想要攔住他們,壓根是沒有可能的,即便在營外,對方布置了不少防禦器械,但依舊不能阻擋。
對此,胡邦有著絕對的自信:「這一點,贏定了!」
胡邦深吸口氣,蒼啷一聲,拔劍出鞘,怒指營地,聲嘶力竭:「沖啊,給我沖,他們營中沒有多少兵馬,給我沖!」
「殺—!」
眾將士士氣暴漲,一個個如狼似虎,猛衝轅門。
李堪率領兵馬「拼死」抵抗,手中的箭矢快速打完,長矛透過轅門的縫隙,不停地來回猛刺,誅殺了大量敵軍。
但是......
敵軍士兵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前撲後繼,悍不畏死,一個個像是鐵了心,要將營寨拿下似的,愣是將高大的轅門,推得咯吱咯吱,響個不停,幾近崩潰。
蓬!
有柵門木柱斷裂,不少士兵半截身子,直接闖了進來。
蓬!蓬!
接二連三的柵門柱子崩壞。
......
李堪感覺時機已經到了,毫不猶豫,鏗鏘下令:「弟兄們,快走!」
呼啦—!
眾將士扭頭便走,狼狽之極。
胡邦心中狂喜,聲嘶力竭:「沖啊!」
蓬!
柵門徹底倒下。
烏泱泱的兵馬猛衝進來。
胡邦策馬狂奔,拎著長劍,奔入李堪大營。
可是,正當他揮舞著長劍,準備將李堪潰兵最後一點精氣神打掉時,天空中忽然飛過來一些冒著煙的短棒子。
「這是......」
太原郡的戰鬥持續了已經有了半個月。
張遼的兵馬之所以可以所向披靡,靠的便是伏火雷霆彈的威懾力。
雖然,胡邦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但卻聽倖存者說起過,就是一種冒著青煙的短棒子。
這東西別看個頭比較小,但這威力著實驚人,一打便是一大片,飛濺起來的石子,還能傷人性命,簡直是恐怖至極。
尤其,千萬不要在它面前騎馬,戰馬通常會受驚,做出一些意外的舉措,極有可能會因此丟掉性命!
各種描述的詞彙,在胡邦腦海中烏泱泱上涌,他瞪大了眼睛,整個身子如同被鉛水灌注,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當然!
不是他不願意勒馬轉身,而是已經嚇到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伏火雷霆彈,從一個小黑點,變成短棒子,落在自己的身前。
Boom!
Boom!
Boom!
......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
地面上塵土激揚,一顆顆小石子飛濺。
彷佛只是一剎,胡邦身旁的將士,便倒了一大片,斷肢殘臂混合的鮮血,四處飛濺,嚇得胡邦小臉煞白,心跳加劇,眼瞪如鈴,幾乎爆裂!
希吁吁—!
忽然,胡邦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前蹄驟然躍起,緊跟著,便不受控制的狂奔起來,沿途路上的士兵接連被撞飛,有些甚至當場被撞死。
「吁—!」
胡邦急勒韁繩,可戰馬完全不受控制,依舊狂奔不停,只是偶爾變換方向,將原本的陣型沖了個七零八落。
雖然,這爆炸也不過片刻,便沒了動靜,但隨之而來的一波箭雨,頃刻間籠罩過來,這一次的密度,足足是上次的兩倍有餘。
噗!噗!
胡邦雖然不停揮舞箭矢,但身上依舊中了兩箭,坐下戰馬更是中了三箭,帶著傷痛繼續狂奔嘶鳴,踐踏全場。
「殺—!」
濃郁的喊殺聲驟然響起。
營地左右兩側,忽然殺出大量的兵馬。
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巨斧的猛將,斜刺里殺出:「胡邦小賊,納命來。」
胡邦回頭瞥了一眼對方,頓時驚得眼珠子都快瞪爆:「啊?是徐晃?」
他不害怕李堪,畢竟此前李堪聽他指揮,但是徐晃不同,作為白波黃巾的主力,屢次戰敗過自己,胡邦對於徐晃,已經形成了天然的恐懼。
如今!
對方以這樣一種姿態出現,更是嚇得胡邦魂兒都快飛了。
他下意識猛夾馬腹,雙手急急勒馬,扯著嗓子呼喊:「快走,咱們中計了。」
戰局頃刻間變幻!
徐晃手提巨斧,左右開殺,招式大開大合,勇不可擋:「快,最大限度誅殺其有生力量,不得有誤!」
原本,徐晃是想萬軍叢中直取上將首級,但畢竟自己的身體方才康復,力量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若是輕易猛衝猛打,極有可能落下病根。
為了長久的發展,不因小失大,徐晃這才只是對普通士兵下手,沒有親自追殺胡邦,而將這誅殺胡邦的戰功,讓給了即將趕來的并州四大家族。
李堪眼瞅著大事已成,心中狂喜,朗聲喝道:「弟兄們,反擊!隨我反擊!替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給我殺—!」
這一聲吼,如同驚雷炸響。
更是將李堪心中的恨意,徹底宣洩出來。
眾將士立刻高舉兵器,扯著嗓子呼應:「殺—!」
噗!噗!噗!
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胡邦瘋狂縱馬,不停向外猛衝:「弟兄們,咱們後續的兵馬立刻會趕來,給我頂住,一定要頂住啊。」
「將軍快瞧!」
忽然,一個士兵抬手指向遠方滾滾的煙塵:「應該是咱們的援兵過來了。」
胡邦抬眸望去,心中狂喜:「沒錯!正是咱們的援兵,弟兄們,隨我反擊!」
眾將士士氣暴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