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逆風袁紹,有兩下子!
2024-05-07 15:51:18
作者: 恆安德佩
「主公!」
大將顏良橫出一步,單膝跪在地上,抱拳拱手,臉上浮現出強烈的懊悔:「末將知錯,還望主公原諒末將。」
跟著,又有大將文丑擅出身來,同樣單膝跪地,拱手抱拳:「主公,末將同樣知錯,還望主公海涵,原諒末將的愚昧。」
有顏良、文丑帶頭,帳中文武接連二三橫出一步,學著顏良、文丑的模樣,跪在地上,拱手抱拳:
「請求主公原諒!」
「請主公原諒!」
「......」
見此一幕,袁紹徹底把心放在了肚子裡,他趕忙起身,繞過長案,轉入帳中,將頭前的顏良、文丑攙扶起來:
「大家起來吧,此事不是爾等愚昧,而是弘農王太過狡猾,你們不明真相,容易被這篇檄文引導了思緒,這才如此,我袁紹豈能怨你們。」
「快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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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攙扶起兩、三人,眾文武方才站起身來。
趁此機會,袁紹轉回上首,一雙朗目掃過眾人,朗聲道:「諸位,既然大家的心結已經解開,那麼咱們還是應當返回正事。」
「此刻,薊城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咱們足足消耗了大半天時間,沒有進攻,對方勢必在準備守城器械。」
「這一次!」
袁紹聲如洪鐘,響似雷霆,鏗鏘言道:「咱們必須要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將劉虞的薊城拿下,徹底掃除這個隱患。」
眾將士齊齊拱手:「諾。」
「顏良、文丑、張郃、高覽!」
「末將在。」
「你們各自負責一門,強攻薊城,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其拿下。」
「諾。」
「呂曠、呂翔何在?」
「末將在。」
「你們負責提防公孫瓚,防止他偷襲。」
「諾。」
「......」
快速安排好軍務。
袁紹能感覺到,這一次軍隊的士氣已經恢復,甚至要比之前,更加有信心。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鏗鏘下令:「各自回營準備,半個時辰後,殺奔薊城,爭取在天黑之前,將其攻克,咱們在薊城中擺酒設宴,為爾等慶功。」
眾將士再次拱手:「諾。」
待眾將士離開以後,袁紹長出口氣,徹底放鬆下來。
別人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袁紹,後背已經全部濕透了。
畢竟,《討賊檄文》上的內容,全部都是真的,若非自己當初有充足的理由,召四方猛將入京,可能真過不了今天這一關。
一旦軍中產生譁變,別說剿滅劉虞,鼎定北方,能不能保住性命,保得住這支隊伍,還得另當別論呢!
太兇險了!
這次的危機處理,就連袁紹自己,都很佩服自己。
正當他暗暗喘口氣時,帳外轉入了郭圖:「公則,有事兒嗎?」
郭圖趨步上前,揖了一揖:「主公,走了的田豐、沮授二人,您準備如何處置?」
在得知了《討賊檄文》的事情以後,田豐、沮授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便夤夜離開了軍隊,消失了蹤跡。
也正是因為如此,袁紹才真正意識到這封《討賊檄文》的厲害,因此在第二天一早,便以最快的速度,穩定軍隊,召集眾文武開會,勉強沒有引起譁變。
「他們啊......」
袁紹心中雖然憎惡田豐、沮授,但他目前實在騰不開手:「先不管他們,讓他們自己好生反省反省,或許過兩天便回來了。」
「即便不回來,等真相大白之時,我袁紹會再次邀請他們出山,輔佐自己成就一番大業,但是目前,卻也只能如此。」
郭圖巴不得隊伍中沒有田豐、沮授在,這兩個冀州派,讓他很是不爽,時常搶奪他們穎川派的風頭。
「主公英明。」
郭圖揖了一揖,輕聲道:「此一戰咱們必然全勝,屆時再將檄文中的疑點,公布天下,這倆人估計會羞愧到不敢再見主公。」
「不過這樣倒也挺好,主公帳下又不缺智囊之士,即便沒有沮授、田豐在,照樣可以馳援關中,對抗南陽。」
袁紹吐口氣,皺著眉:「如今南陽發了檄文,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進攻關中,若是并州的王允可以助力,自然是極好的。」
「不過......」
袁紹憂心忡忡,輕聲言道:「若是王允與常人一般愚昧,只怕他們會直接投靠張遼,如此一來,咱們可就真的被動了。」
郭圖沉吟片刻:「主公,要不您給王允寫封親筆信,將其中的疑點全部告知,這樣也能讓王允左右猶疑不定,拖延時間。」
「恩。」
袁紹緩緩點頭:「理當如此。」
旋即。
袁紹取來紙筆,立刻狂書一封,吹乾墨跡,將其收入信封,遞給郭圖:「公則,這封信便交給你了,速速將其送往太原,不得有誤。」
郭圖拱手,鄭重言道:「主公放心,屬下這便安排傳令兵,以最快的速度,將此信送往太原王允的府上。」
「好。」
袁紹大手一揮:「去吧。」
郭圖頷首:「諾。」
郭圖前腳剛走,後腳便有斥候來到帳中:「主公!大事不好了。」
袁紹皺著眉,放心平息的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到底發生了何事,直言!」
斥候喉頭滾動,強咽了口口水:「主公,黑山軍張燕忽然派兵,開始襲擾中山、常山等地縣城,咱們的糧隊遭到襲殺,損失了三萬石糧草。」
「什麼?」
袁紹騰得起身,一臉的不敢置信:「黑山軍張燕,又冒出來了?」
斥候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正是!而且對方襲擾咱們的糧道,非常精準,明顯是有情報支持的,這絕非尋常黑山軍的手筆。」
「該死!」
袁紹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皺眉言道:「弘農王該不會聯合了黑山軍吧?」
斥候輕聲言道:「審縣令也是這麼說的,而且目前正在調查。」
袁紹吐口氣:「黑山軍的戰線足有四百餘里,想要徹底防住他們,根本是沒有可能的,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多兵力,與這幫傢伙對抗。」
太行山脈實在是太長了,從河內郡開始,一直能眼神到幽州,足足貫穿了整個冀州,而且對方可以多點出擊,非常方便。
如果單純是黑山軍張燕,其實袁紹還不是特別的在意,但如果黑山軍跟南陽朝廷合作了,配合上對方的情報體系,這樣的威力屬實驚人,即便是袁紹,也不敢小覷分毫。
斥候試探性問:「主公,咱該怎麼辦?」
呼—
袁紹長出口氣,思索良久:「速速將韓猛、淳于瓊招來。」
斥候拱手:「諾。」
不多時。
二人趕來中軍大帳,齊齊拱手:「末將淳于瓊(韓猛),拜見主公。」
袁紹大手一揮,直奔主題:「這次找你們來,是因為有極其要緊的事情,需要你們去辦。」
淳于瓊鏗鏘道:「主公旦言無妨,我等必竭盡全力。」
袁紹頷首,走到地圖跟前:「二位將軍,這一段便是太行山,足足四百里左右,從魏郡開始,直到中山國結束。」
「如今,黑山軍忽然躁動,對常山、中山、魏郡的糧道進行騷擾,威脅我軍後方,必須要嚴加提防才行。」
「我意......」
袁紹鏗鏘言道:「由淳于瓊將軍駐守魏郡,韓猛將軍駐守常山國,我親自派人駐守中山,咱們聯防太行山,保證後方安全。」
淳于瓊自然明白在這個時候,黑山軍暴動的危險,當即拱手抱拳:「主公放心,交給末將即可,必定守住魏郡,不讓賊子得逞。」
韓猛緊跟著表態:「末將必不負主公厚望。」
「好。」
袁紹暗鬆口氣,輕聲道:「既如此,便辛苦二位將軍了,整理好軍隊後,速速趕往冀州,冀州一刻不能有失,否則必有大患。」
二人齊齊拱手:「諾。」
******
隴縣。
馬騰軍營。
中軍,大帳。
荀攸站在牛皮地圖跟前,仔細思考著進攻陳倉的方案:「馬岱還有多久,才能把兵馬全部集中過來?」
身旁馬騰沉吟片刻,給出答案:「應該在明日晌午之前,可以將蕭關的兵馬,全部調來隴縣,想來不會耽誤咱們的事情。」
「明日晌午?」
荀攸皺了皺眉,緩緩點頭:「如此甚好,那便由馬岱將軍,負責押送糧草,明日一早,咱們便起兵,直奔陳倉,爭取跟韓遂將軍儘早合兵一處。」
「可以。」
馬騰頷首點頭:「反正兵馬已經齊備,咱們隨時可以啟程。」
「不過軍師......」
馬騰對於調動兵馬,很有自信,他目前擔心的是進攻:「咱們全是騎兵,野戰自然強悍,但若是皇甫嵩堅守不戰,想要拿下這座堅城,恐怕沒那麼容易。」
「放心吧。」
荀攸瞥了眼馬騰,綻出一抹淡笑:「皇甫嵩怕是沒有堅守陳倉的機會,如果我猜的不錯,袁隗一定不會輕易將軍隊交給皇甫嵩。」
「哦?」
馬騰皺眉:「軍師這是何意?」
荀攸輕聲道:「皇甫嵩乃是漢之忠臣,如今這《討賊檄文》一出,必然會動搖他對長安的忠心,袁隗陰狠毒辣,在此關頭,豈能將兵馬交給皇甫嵩。」
「而且!」
言至於此,荀攸強調道:「你別忘記了,皇甫嵩帶的兵馬,原本便是袁隗給他召集齊的,他在軍中的威信,絕對沒有袁隗厲害。」
「袁隗若是要對皇甫嵩下手,皇甫嵩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咱們安靜地等待消息便是。」
嘶—!
馬騰不由驚詫:「軍師的意思,皇甫嵩會被袁隗誅殺?」
荀攸皺著眉,沉吟了片刻:「不一定,但卻極有可能,皇甫嵩這人打仗的確厲害,但在政治上,實在太差,判斷力不准,往往會鑄成大錯。」
馬騰略顯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了啊,若我是皇甫嵩,肯定在第一時間,率領兵馬趕來咱隴縣投降,至少可以保住一條性命。」
「恩。」
荀攸淡笑:「如此,確實最好,不過,若我是皇甫嵩,則會派人給隴縣送信,然後假意答應袁隗,引兵回援長安,等進入長安以後,再行擒賊,如此最簡單,也能獲取最大的功勞。」
馬騰扭頭瞥向荀攸,佩服地五體投地:「高!實在是高!」
荀攸輕聲道:「行了,等消息吧,只要陳倉一有動靜,咱們立刻會收到消息。」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二人扭頭望去。
但見,高峰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道:「公達,飛鴿傳書。」
荀攸大手一揮:「快,呈上來!」
高峰上前:「諾。」
接過飛鴿傳書,荀攸展開瀏覽,長出口氣:「果然,陳倉的兵馬已經出來,正在往長安方向趕,而且行軍速度比較快,明顯比較焦急。」
「正好!」
馬騰大喜,急忙言道:「咱們縱馬狂追,應該可以趕得上,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荀攸搖了搖頭,直接否定:「萬萬不可。」
馬騰頓時蔫兒了:「啊?軍師,您這是為何啊?」
荀攸解釋道:「袁隗既然已經幹掉了皇甫嵩,必然會提防咱們追擊,其必定會在沿途設下埋伏,等待咱們上鉤,你這樣追過去,反而會中袁隗的伏兵。」
「有道理。」
馬騰長舒口氣,佩服得五體投地:「可是軍師,咱們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回防長安嗎?一旦進入長安,可就不太好打了。」
「放心。」
荀攸極其自信,朗聲言道:「我研究數日戰略,豈能沒有對策!咱們的馬快,即便繞路,也應該能趕到他們前方。」
「所以,咱們不是追兵,而是要截殺袁隗的兵馬,即便不能將其全滅,至少也要殺他數千將士,好生消耗對手的兵力。」
「截殺?」
馬騰皺著眉,眼神忽然閃過一道光:「哦—!這莫非便是前段時間,軍師派龐德引兵占領杜陽的意圖?」
「沒錯!」
荀攸肯定地點點頭,當即吩咐道:「士炬,你速速給令明將軍飛鴿傳書,命令他引兵截殺賊子,我等率領大軍隨後。」
高峰欠身拱手,鏗鏘言道:「諾。」
旋即。
轉身離開大帳。
荀攸扭頭望向馬騰:「將軍,咱們也該出發了,只可緩步靠近,不可輕易追殺,等令明那裡得手以後,咱們再行強攻。」
馬騰拱手抱拳:「放心,交給我便是。」
******
武關城外。
烏泱泱的兵馬整齊排列。
雖然,劉辨身旁的大將幾乎全都得到了安排,南陽相對而言,比較空虛,但劉辨還是召集了一部分兵馬,以及親衛軍,殺到了武關城外。
甚至......
孫堅數次請戰,想要追隨皇帝陛下,殺奔長安,全都被劉辨拒絕了。
畢竟,孫堅已經轉向水軍,而且目標直指荊襄。
若是孫堅跟著自己進攻長安,起不到多大作用,還自罷了,那便真的讓南陽空虛,給荊襄的士族以可趁之機,這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劉辨端坐在戰馬上,手持望遠鏡,凝視著前方武關,旌旗獵獵,兵甲森森,對方明顯已經做好了準備。
正在這時,郭嘉策馬上前,輕聲道:「陛下,方才傳回消息,黑山軍已經答應與咱們的合作,目前在董昭的調動下,成功襲擾袁紹糧道,截了三萬石糧草。」
「有沒有什麼過分的條件?」
劉辨絲毫不關心黑山軍戰績如何。
這種襲擾性質的部隊,戰績的大小實際上不太重要,只要能牽制一部分兵力,分擔劉虞的壓力即可,至於殺多少人,燒多少糧草,沒有太大的意義。
劉辨更關心的是,黑山軍張燕有沒有提出過分的條件,而且還是董昭答應了的,畢竟這時要最終兌現的,若是實現不了,豈不啪啪打臉的節奏?
「陛下放心。」
郭嘉淡然一笑,肯定地道:「沒有半點過分的條件,董昭只是答應了黑山軍,等冀州穩定以後,每戶五十畝耕田外,還要給他們蓋房子。」
「民生問題,自然要解決,這個沒問題。」
老百姓的衣食住行,全都是必須要解決的。
即便董昭沒有答應下來,劉辨同樣是要做的,在他而言,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如果連衣食住行都解決不了,還談什麼中興大漢,征服天下?
「不過陛下......」
郭嘉倒是提醒道:「咱們今年怕是只能拿下關中,不可能拿得下冀州,如此一來,黑山軍的弟兄們,只怕還是要忍飢挨餓。」
「這......」
「你還真提醒到朕了。」
劉辨放下望遠鏡,沉吟了片刻:「這樣吧,你派人告訴文若,讓他提前考慮這部分東西,今年即便不能蓋房子,黑山軍每人一套棉服,必須要準備好。」
郭嘉頷首點頭:「諾,臣記住了,會立刻派人通知文若。」
「很好!」
劉辨答應一聲,旋即扭頭望向典韋:「典韋何在?」
典韋忙不迭閃出身來:「末將在。」
「命你保護爆破組,將伏火雷霆包,安裝在武關城門洞內,不得有誤。」
「諾。」
當下,典韋接過一面盾牌,猛一招手,厲聲喝道:「弟兄們,隨我來。」
眾將士齊聲呼喊:「諾。」
呼啦。
數百個精銳步兵,人手一面盾牌,組成鋼鐵一般防禦陣,護送著兩個爆破組的士兵,緩步靠近武關。
炸藥的安裝自然是比較簡單的,不過能不能殺到跟前,就未必了,畢竟長安已經開始提防這種東西,眼睜睜看著他們安裝伏火雷霆包,的確有些不太可能。
此刻。
武關城頭上,一個魁梧的漢子盯著緩步走來的步兵盾陣,皺著眉,輕聲道:「看來對方是要來安裝伏火雷霆的。」
「將軍!」
一旁副將試探性問道:「咱們該怎麼辦?聽說河東白波谷一戰,愣是將半個山體崩塌,咱們的城牆雖然經過加固,但也禁不住這等東西的威力啊。」
魁梧漢子乃是袁隗的心腹,喚作嵇央。
嵇央扭頭瞥向副將,冷聲言道:「你這是何意?莫非要投降?」
副將趕忙拱手:「末將豈敢,只是不知怎麼該如何應對。」
嵇央抬眼望向城外:「先拿弓箭射,若是不成,便派騎兵衝殺,總之絕不能讓他們將伏火雷霆,安裝在城門洞內。」
副將鏗鏘回應:「諾。」
旋即。
二人緊盯著城外兵馬。
三百步!
兩百步!
......
五十步!
三十步!
......
嵇央毫不猶豫,鏗鏘下令:「放箭!」
嗖!嗖!嗖!
剎那間,一波箭雨呼嘯升空,在空中劃出個美麗的弧線,旋即鋪天蓋地的罩向典韋等人。
可惜,典韋等人盡皆是鋁合金戰甲,不僅全副武裝,甚至手中還拎著盾牌,一波箭雨打上來,愣是連他們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
在其身後跟隨的爆破組,更是保護的非常嚴密,叮叮噹噹的撞擊聲響起,罩向他們的密集箭矢,全部砸在了盾陣上。
隨後!
他們繼續向前緩行,全然沒有被影響。
嵇央盯著眼前的一幕,氣得一拳直接砸在城牆垛上:「該死!他們的裝備實在是太好了,咱們的箭矢根本傷不了他們。」
「騎兵準備。」
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嵇央扯著嗓子呼喊。
既然箭矢傷不了這幫傢伙,他就只能採取最強悍的衝鋒,企圖將步兵陣營撞開,隨後再將伏火雷霆摧毀,以此方式保護武關不失。
但可惜......
他們碰到的是典韋。
一個可以以步制騎的男人。
當武關城門洞展開的時候,典韋便已經預料到對方的想法,因此急忙下令:「布陣迎敵!」
眾將士鏗鏘回應:「諾。」
旋即。
他們以典韋中心,左右兩側排開,齊刷刷的盾牌組成一條盾牆,將後方的士兵全部保護起來,沒有絲毫縫隙。
上百支長矛從盾牌上竄出來,齊刷刷指向飛奔而出的數匹戰馬,沒有絲毫的退縮與畏懼,儼然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典韋立在正中,眼瞪如鈴,從左側的布袋中,摸出一支金色小戟,衝著呼嘯而來的騎兵,嗖嗖嗖,便是小戟如星,呼嘯飛出。
迎面奔來的數個騎兵,應聲而倒,摔在地上,只有零星的十餘騎,殺到了列陣的跟前,典韋一聲令下:
「刺!」
噗!噗!噗!
戰矛刺穿皮肉的聲音接連響起,跟著便有一大批騎兵,宛如割麥般倒在地上,希吁吁的馬鳴聲接連響起,奏響在天地間。
與此同時,前排的典韋悍然出擊,摸出鐵戟,衝著對方騎兵,兜頭便是一記暴扣,直將對方騎兵的腦袋,宛如西瓜般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