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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袁家臭名揚天下!

2024-05-07 15:51:13 作者: 恆安德佩

  荊州,襄陽。

  州牧府。

  劉表端坐上首,一手捏著頜下鬍鬚,一手拿著《討賊檄文》,兩道濃眉緊緊皺著,表情顯得非常嚴肅、凝重:

  「異度,你覺得南陽這份《討賊檄文》上,事關袁隗在幕後操縱一切,引起天下大亂的事情,可信度如何?」

  就在今日清晨,襄陽城中大小街道上,貼滿了《討賊檄文》,即便劉表動作非常快,但依舊在城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滿城百姓議論紛紛,針對《討賊檄文》中的內容,各種討論,因為上面的每一條皆有證據支持,因此在城中,已經掀起了一股熱議的浪潮。

  

  想當年,劉表也被大將軍何進,徵辟為掾,不過很快,便出任北軍中侯,因此對於大將軍府後來發生的事情,也不甚了解。

  不過索性......

  他一直都在雒陽,對於當年的事情,也曾有過懷疑,但因為堅信袁家的緣故,因此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思考過。

  如今,當這一封揭發真相的《討賊檄文》,擺在他面前時,他才真正感覺到不妙,甚至仔細回想了當年的事情,便愈發感覺不可思議。

  蒯越皺著眉,沉吟良久,終於還是搖了搖頭,輕聲言道:「茲事體大,屬下豈敢胡言,不過單從檄文上內容來看,應該是真的。」

  「哦?」

  劉表抬眸望向蒯越,不由好奇:「依著你的意思,也以為袁迪會告發袁隗?按照年前的事情,廣陵袁氏已經被夷滅三族,如此深仇大恨,袁迪豈會屈從。」

  「沒錯。」

  蒯越肯定地點點頭:「這一點的確有些令人懷疑,不過從南陽傳回來的消息看,滿朝文武可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此事絕不會有假。」

  「而且,此事應該是皇帝陛下追查多年,否則當初在夷滅三族時,就不會單單把袁迪扣留下來,畢竟他也在袁綏的三族之內。」

  「但從時間上判斷......」

  言至於此,蒯越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皺眉言道:「袁迪最開始應該是沒有妥協,只是後來不知何故,方才被郭嘉拿下,出來作證。」

  「當然!」

  蒯越言罷,急忙補充道:「也有可能是屈打成招。」

  劉表搖了搖頭:「絕不可能是屈打成招,否則袁迪會在朝堂之上反水,這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絕對是個硬骨頭。」

  「他既然敢在朝堂上作證,絕對心甘情願的,南陽的這位皇帝陛下,一定是拿住了袁迪的短處,方才令他屈從。」

  「至於證詞......」

  劉表的目光落在《討賊檄文》上,輕聲言道:「如果與張超、臧洪二人的證詞對照,的確是滴水不漏,想來應該是真的。」

  「該死!」

  言至於此,劉表眸中迸發出一股獰色,緩緩屈指成拳,將紙張攥成個球:「陛下說得對,袁家偽善,實乃為非者,害得我大漢成了今日這般模樣。」

  「若非陛下逃出了雒陽,以雷霆手段鎮壓董卓,這天下只怕早要改朝換代,成為他們袁家的了。」

  「卑鄙!」

  「無恥!」

  劉表毫不吝嗇自己的憎惡之詞,恨不得將全天下最最惡毒的詞彙,全部一股腦栽在袁隗的頭上,只有這樣,方能泄掉心頭之恨。

  蒯越察覺到劉表對於南陽的親近,以如今的長安漢庭實力,只怕難以抗衡南陽半分,這份《討賊檄文》公布天下,戰爭就算是打響了。

  只怕要不了多久,南陽方向的全面總攻,便會展開,到時候消滅長安,大漢便只剩下一個皇帝了,按照正常的節奏,劉表也只能歸順南陽。

  不過......

  南陽皇帝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他必然會像對付鄧家、陰家那樣,對付荊襄的士族,把他們的土地拿去公有化,這種事情荊襄士族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劉表畢竟是外來戶,沒有太多的資產在荊襄,他歸順南陽漢庭,必然會封侯拜將,甚至進入中樞當官,但這豈不是把荊襄士族害了?

  不行!

  絕對不行!

  蒯越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主公,長安漢庭明顯不能與南陽相抗衡,咱們接下來,準備如何?」

  劉表豈能不知對方何意,他沉吟良久,轉而言道:「咱們終究是漢臣,既然已經決出了勝負,那咱們也不必再有顧慮,不是嗎?」

  「主公言之有理。」

  蒯越揖了一揖,沒有繼續追問,更沒有表露心跡。

  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他需要跟荊襄的其餘士族商量,到底是要反抗,還是屈服南陽,乖乖當那砧板上的魚肉。

  劉表同樣沒有繼續追問,自己雖然是荊州牧,但能不能真正做了荊襄士族的主,那卻是未必,畢竟自己也是他們扶持起來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劉表非常羨慕南陽皇帝陛下,採用各種手段,將權利集中在自己手上,是一個真正可以做主的人。

  而他......

  充其量只是個代理人罷了。

  *****

  兗州,陳留。

  州牧府。

  「啊,這......」

  兗州刺史劉岱手持《討賊檄文》,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當年討董的經過,居然是這個樣子。

  以前的他,不太明白為何鮑信要將寶押在曹操身上,但現在來看,對方是何其明智。

  因為,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袁紹!

  「該死的袁家!」

  劉岱嗞著滿嘴的鋼牙,氣得直接將檄文撕成了粉碎。

  一旁的謀士萬潛欠身拱手,輕聲道:「主公,雖然咱們是被袁家欺騙了,但您對大漢的忠誠,南陽皇帝陛下一定能看得到。」

  「如今,《討賊檄文》必定已經遍布天下,證明南陽已經對長安發起了總攻,想來要不了多久,便可決出勝負。」

  「屬下以為......」

  言至於此,萬潛勸諫道:「長安必定不是南陽的對手,咱們應該在此之時,給南陽發信,表達對朝廷的忠誠,這樣才能保得住您的地位。」

  實際上,劉岱內心是想讓長安獲勝的,畢竟對方開出來的條件,實在是太優越了,不僅僅恢復了禹貢九州,令自己的地盤擴大。

  甚至!

  朝廷已經默認了州牧的存在,將來一旦長安獲勝,自己能夠獲得的實質性利益,是非常非常巨大的。

  但是現在,袁隗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觸碰到了劉岱的底線,他是絕對不可能效忠長安漢庭的,否則迎接劉岱的,必將是改朝換代的袁庭,而非是漢庭!

  個人的榮辱得失,比之國家利益,簡直微不足道!

  這一點,在身為漢室宗親的劉岱身上,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雖然只是個刺史,但我劉岱畢竟是漢室宗親,決不可葬送了老祖宗的基業。」

  「我寫!」

  這兩個字從劉岱口中迸出來,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代表著,他要放棄目前的一切資源,成為南陽漢庭的兗州刺史,甚至是更低級的官職,這樣的決定絕對是令人心痛的。

  但是,他身上流淌的是高祖血脈,即便內部再怎麼亂,都是可以的,但絕對不能讓外人陰謀篡漢,為此便是付出生命的代價,都是願意的。

  這是漢室宗親的覺悟!

  「哦對了。」

  劉岱轉而吩咐萬潛道:「速速派人去山陽郡,將山陽郡守袁遺誅殺,只要是袁家直系的親屬,盡皆夷滅三族,不得有誤。」

  萬潛欠身拱手道:「喏。」

  *****

  豫州,曹營。

  中軍大帳。

  曹操捧著《討賊檄文》,饒有興致地點著頭:「恩,奉孝果然是好文采,罵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寫得真好。」

  一旁謀士程立輕聲言道:「將軍,如今朝廷在全國範圍內,發下了《討賊檄文》,袁家的名聲必然掃地,咱們還是要提防一下,對方可能會採取的極端措施。」

  「你的意思是袁遺?」

  曹操自然清楚程立的想法。

  「沒錯。」

  程立肯定地點點頭:「劉岱此人,在下了解,雖然沒什麼太大的本事,但一向以漢室宗親為傲,這是他最榮耀之處。」

  「如果在下猜的不錯,劉岱一定會對境內的袁氏子弟動手,山陽郡守袁遺便是代表之一,只有消滅了袁遺,劉岱才會善罷甘休。」

  「可是......」

  話鋒一轉,程立緊跟著補充道:「劉岱今年對付黑山軍於毒、白饒等人,便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現在的他想要對付袁遺,只怕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咱們應該助他一臂之力,從旁協助,一同進攻山陽郡。」

  「恩。」

  曹操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仲德言之有理,劉岱的兵馬也配稱之為兵馬?就憑他的本事,還真不一定是袁遺的對手。」

  「不過,咱們不能主動幫忙,還是要等他主動來求咱們,否則私自出兵,一旦陛下追究起來,怕是有些難以交代。」

  程立淡笑,輕聲言道:「主公言之有理,咱們主動幫忙,甚至會讓劉岱產生戒備,這樣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自己如果能解決,自然是最好不過了,若是受挫,必然會向咱們求援,這時再出兵,便順理成章了,陛下必不會追究。」

  曹操毫不猶豫,當機立斷:「仲德,你速速撒出斥候,給我嚴密監控山陽郡袁遺的動向,每日皆要匯報,不得有誤。」

  程立欠身拱手:「喏。」

  「另外!」

  曹操忽然想起了什麼,轉而問道:「陳郡目前是何人太守?」

  程立略一沉吟:「我記起來了,好像是個叫做諸葛瑾的傢伙,因為縣令表現極其出色,被朝廷破格提拔成為陳郡太守。」

  「恩,我記起來了。」

  曹操對於此人,同樣有些記憶:「你速速告訴此人,盯緊陳郡袁氏,以防發生不測,若是兵力不足,咱們派人入駐。」

  程立拱手:「喏,在下謹記。」

  單從《討賊檄文》上判斷,這上面沒有涉及到陳郡袁氏的人物,因此即便是曹操,也不敢擅自作注,將其夷滅三族。

  畢竟,陳郡袁氏的袁渙目前在南陽為官,而且因為政績不錯,成功進入了中樞,成為大司農的屬官。

  皇帝陛下如果真要對陳郡袁氏下手,自然會給諸葛瑾下詔,甚至會給自己下詔,如果一直沒有來,便不會對袁氏下手。

  而曹操要做的,便是盯緊袁氏,等待皇帝陛下的命令即可。

  *****

  益州,蜀郡。

  州牧府。

  劉焉的腦袋猛地從盧玥的腿上起來,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不可思議地盯著手持著《討賊檄文》的盧玥。

  旋即。

  他飛快伸手,一把從盧玥手中,奪過《討賊檄文》,眼珠子上下一番,心中的駭然不僅沒有降低,反而愈演愈烈:

  「該死!」

  劉焉咬牙切齒,怒罵一聲:「這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是袁隗老匹夫在背後操控的,怪不得他在誅殺董卓以後,沒有選擇向南陽臣服。」

  「我原以為,是陳留王協不願意歸順,如今來看,不願意歸順的人,不是陳留王協,而是他袁隗!」

  「狗一樣的東西!」

  言至於此,劉焉氣勢洶洶,奴沖霄漢:「我大漢怎麼能養出這麼一條白眼狼,居然還想著謀朝篡位。」

  想當年,劉焉也是雒陽城中的常客,對於當年袁術、袁紹進入大將軍府,原本就非常的不理解,甚至還引起了非議。

  沒想到啊!

  袁隗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謀劃上消滅閹宦、外戚的事情了。

  要知道,先帝駕崩可是在數年以後,對方此時的謀劃,竟然提前了這麼多,這是要降低自己的嫌疑啊!

  厲害!

  實在是太厲害了!

  劉焉佩服得五體投地,同時心裡恨得也是牙根直痒痒。

  雖然,自己當年已經知道天下有大亂之徵兆,但卻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都是袁隗在暗中搞的陰謀,企圖消除漢室的影響,取而代之。

  一旁盧玥則是相對比較平靜:「君郎勿急,從目前的形勢上看,袁隗必不能長久,南陽皇帝陛下勢必已經對他發起總攻。」

  「將來誅殺袁隗,大漢必然一統,此事的參與者,勢必全都會被南陽皇帝陛下夷滅三族,如此也算是報了大仇。」

  呼—

  劉焉長出口氣,強壓著怒火,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幸虧有陛下在,否則陳留王協,一定會被袁隗取而代之,如此一來,我大漢便亡國了。」

  盧玥輕聲道:「君郎說笑了,不是還有你在嗎?漢不可能亡,也不會亡!」

  劉焉緩緩點頭:「沒錯!只要天下還有漢室宗親在,漢便不可能亡,也永遠不會亡,只是可惜,非是我當帝王。」

  「君郎。」

  盧玥嫣然淡笑,唇角微揚:「南陽皇帝陛下不是答應您了嗎?永遠不可能派兵進入益州,或許將來會直接冊封你為蜀王。」

  「蜀王?」

  劉焉頓時來了興趣。

  顯然。

  目前劉辨已經成了氣候,而且南陽極其強大,遠非西蜀可比。

  自己不可能永遠占著益州,對方的答應,只怕沒那麼容易落實,若是其出爾反爾,只怕將來仍舊不好收場。

  沉吟良久,劉焉緩緩搖頭,輕聲道:「蜀王雖好,但咱們寸功未立,只怕如此大的封國,朝廷絕不會給。」

  「此事易耳。」

  盧玥極其淡然地道:「如今朝廷要跟長安開戰,君郎完全可以派人進攻陳倉,殺入關中,助朝廷一臂之力。」

  「拿這份恩情,換一個王爵,想來應該不成問題,即便不是整個西蜀,能得一郡之地,也是非常不錯的。」

  雖然,劉焉想要當皇帝,但收拾內部,便花了太長時間,遠遠沒有劉辨的雷霆手段厲害,既然劉辨大勢已成,劉焉便沒有再掙扎的必要了。

  「出兵是一定要出的。」

  「不過......」

  劉焉眉目中閃爍著淡淡的獰色:「一郡之地如何能滿足我劉焉,既然當初到了益州,我就沒想著離開。」

  「我還真不信了,皇帝陛下敢對我下手,即便是當初的先帝,對我都是畢恭畢敬,何況他這麼個娃娃。」

  「這益州......」

  劉焉握緊了拳頭:「我要定了!否則這麼多年,豈不白辛苦了?」

  盧玥輕聲道:「這益州若是一直由君郎做主,自然最好,不過卻不要與陛下對抗,這樣是沒有好下場的。」

  「放心。」

  劉焉深吸口氣,極其堅定地道:「我自有辦法!」

  盧玥試探性問道:「不知君郎,準備如何應對?」

  劉焉淡然道:「當今陛下素來重諾,我只需派人將皇帝陛下承諾之事,在南陽廣為流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帝陛下與我有協議,永遠都不會派兵踏入益州一步!」

  「如此一來,皇帝陛下愛惜名聲,必然不敢輕易破壞承諾,咱們便可真正立於不敗之地,而且我可是先帝親封的益州牧,跟劉表、劉岱、劉繇,盡皆不同。」

  盧玥自然清楚這一點:「不過君郎,咱們還是小心些為好,當今皇帝陛下非同凡響,只怕沒這麼容易糊弄,咱們萬不可將其激怒。」

  「放心。」

  劉焉自信滿滿:「我會把握好分寸。」

  盧玥頷首:「如此甚好。」

  ******

  司隸,關中。

  陳倉縣。

  皇甫嵩大營。

  「不可能!」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皇甫嵩手持《討賊檄文》,急切切地在帳中左右來回踱步。

  他臉上寫滿了震驚,此刻的腦子,完全就是懵的:「怎麼可能是袁公?怎麼會是他在幕後操控這一切?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父親!」

  在其身旁,一個身材略顯魁梧的漢子,橫出一步:「這《討賊檄文》上寫的很清楚,每一條皆有人證,而且指認袁隗的,不是別人,正是太傅掾袁迪。」

  「這難道還有錯嗎?」

  皇甫堅壽發出靈魂級的反問,直問得皇甫嵩愣怔在地,不知所以:「父親,咱們已經錯了一次,難道還要錯第二次?」

  想當年,皇甫嵩的侄兒皇甫酈,就曾勸過皇甫嵩,要把董卓幹掉,以免養成心腹大患,結果後來董卓便為禍天下。

  而今,袁隗的事情再次出現在面前,自己的兒子勸自己反水,選擇戰隊南陽漢庭,的確是讓他心頭一怔。

  「父親!」

  皇甫堅壽凝望著猶豫不決的父親,輕聲道:「咱們雖然做錯過很多事情,但畢竟沒有直接與南陽產生衝突。」

  「我想南陽皇帝陛下,一定會原諒咱們的,畢竟咱們也是受害者,絕非助紂為虐者,這一點您一定要清楚。」

  「父親!」

  言至於此,皇甫堅壽鄭重拱手抱拳:「您要快點下決心,否則一旦遲疑,只怕隴縣、翼城的兵馬,就會殺過來,把咱們當作叛賊打!」

  「這......」

  正當皇甫嵩皺眉沉思時。

  忽然,簾帳起,從外面闖入數人:「皇甫將軍,陛下的詔書到了,接旨吧。」

  皇甫堅壽扭頭望去,不禁為之一愣:「你們......你們是怎麼進來的?為何沒有提前通報!」

  「此乃陛下詔書!」

  為首之人舉起手中詔書,冷聲言道:「何人膽敢擋陛下詔書?何須通報!難不成,你們父子再陰謀造反不成?」

  「是你們在造反吧?」

  皇甫堅壽雙目炯炯地掃過眾人,手下意識地伸向腰間。

  可惜......

  進入中軍大帳,全都要卸掉兵器。

  即便是皇甫堅壽本人,也不能例外。

  為首男子自然察覺到了這一幕,冷聲言道:「爾等果然想要造反,幸虧太傅技高一籌,提前在軍中布置了自己的人,否則必引起大患。」

  想當初,皇甫嵩接手這支軍隊,趕來陳倉駐軍,軍中的各級將校,便全都是袁隗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能不露痕跡的進入中軍大帳。

  「來人!」

  為首之人怒喝一聲,當即猛一招手:「皇甫嵩父子陰謀叛亂,其罪當誅,給我就地誅殺,然後率領全部兵馬,直奔長安,不得有誤。」

  皇甫嵩暴怒:「敢爾!」

  「給我殺!」

  十餘個精悍士兵闖入,掄起刀斧,直撲皇甫嵩父子。

  頃刻間,刀光劍影,血水飛濺,斷肢殘臂,四下橫飛,其狀慘不忍睹。

  皇甫嵩血肉模糊地躺倒在地,當場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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