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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魯肅的商業帝國萌芽!

2024-05-07 15:50:32 作者: 恆安德佩

  南陽,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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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駔會三層。

  劉辨身穿一身常服,端坐在靠欄杆邊的位置上,面前一張食案,食案上放著四乾果、四鮮果,還備著一壺美酒。

  在其身旁兩側,朱彤、典韋同樣身穿常服,候在一旁,而隨行的侍衛,已然散落在駔會內外,以防發生不測。

  劉辨望向下方大廳,來來往往的士族子弟,正拿著小本本,不停地核算什麼東西,一個個忙得是不亦樂乎。

  有些人滿臉都是興奮,有些人則是在懊惱,有些人則是在捶胸頓足,更有些人,竟然扛著箱子裝錢,不停地拱手道賀。

  ......

  這裡是駔會!

  不過,已經是非同與一般意義上撮合交易,賺取佣金的駔會。

  在軍師聯盟專家的眼裡,它已經具有證券交易所的性質,乃是證券交易的萌芽,只不過目前還處於粗放型發展階段而已。

  「辯爺,其實漢末三國時期的世家,絕大多數都是沒什麼戰略眼光的人,只有極個別的世家豪族,才能明白辯爺私田公有化的害處。」

  「而現在這種模式的發展,對於咱們私田公有化而言,是非常具有催化作用的,它就相當於是影子銀行,世家豪族的資產將以另外一種模式來衡量。」

  劉辨同樣對此非常感興趣:「專家的意思,其實就跟現代股票一樣,以股票總額的價值,來衡量某個企業家的身價。」

  「沒錯。」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將土地的價值歸功於產權證,讓它通過交易行為,使得價格忽上忽下的變動,進而影響到各大世家豪族的資產,至於耕田的分潤,充其量就是分紅。」

  「目前雖然只是初期,但只要繼續發展上兩、三年,先讓某些豪族吃點甜頭,然後再將天下世家席捲進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如此一來,他們更在意的土地產權證價格,而是耕田的實際意義,這對於咱們的私田公有化,簡直是有百益而無一害。」

  「等到了這個時候,該種田的老百姓,依舊在種田,該土地兼併的世家豪族,改成了買賣土地產權證,內卷、吞併全都在內部,不會影響到耕田的實際操作。」

  「如此一來,老百姓切實得到了好處,而且,世家豪族同樣因此,將家族的資產擴充了數倍,乃至數十倍。」

  言至於此,即便是軍師聯盟專家,都不由地有些激動。

  畢竟,這種駔會轉變成證券交易所的雛形,即便是他們,都沒有預料到:「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嗯。」

  劉辨頷首點頭:「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如果當真可以實現,農民依舊在耕田,世族全都在搞虛擬經濟,兩不耽誤。」

  「沒錯。」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最為關鍵的是,這種模式是可以複製的,不管是在南陽也好,還是在荊州、豫州、徐州也罷,全都可以實現。」

  「而等到私田公有化進行到某一種程度,朝廷再出面規整,然後將自己手裡的公田也全部製作成產權證,加入到證券化交易中,來調控整個市場。」

  「如此一來,同樣可以防止巨頭的出現,以市場交易的模式,來變相控制世家豪族巨頭的資產綜合,這樣可比打壓他們,容易太多了。」

  「妙哉!」

  劉辨心中狂喜。

  論起耍經濟手段,估摸著這幫世家豪族綁在一起,也未必是現代專家的對手。

  當然了,最為重要的是,劉辨手裡掌握了充分的資源,完全可以做到穩定證券化市場的基石,從而真正掌控全國土地市場的命脈。

  即便再不濟,出台兩個關於耕田市場的政策,照樣可以從側面影響到耕田價格的走向,然後再配合各種手段,依舊能達到目的。

  總之......

  這對於專家而言,是非常簡單的。

  可比單純的打壓世家豪族,要簡單有效上太多了。

  正在這時,下方忽然響起一陣躁動:

  「來了來了,又要更新價格了。」

  「恁娘的!價格居然又漲了,朝廷公開售賣化肥,難道不該讓價格跌嗎?」

  「唉,難不成,是我判斷失誤了嗎?還是說有別的原因。」

  「你們知道嗎?南陽鄧家昨天將家族的二十萬畝田,登記私田公有化了。」

  「啊?連南陽鄧家都要下水了?這可是個了不得的家族,財力雄厚,咱們玩的過?」

  「二十萬畝進行公有化,豈不是說,公有化的數量又多了?」

  「鄧家太會玩了,現在進行私田公有化,資產平白漲了好幾倍!」

  「可不是!私田現在不值錢,沒人買,更沒人願意耕種,鄧家的資產絕對翻了十多倍。」

  「......」

  聽著下方眾人的議論,劉辨面上浮現出一抹淡笑。

  鄧家將二十萬畝耕田進行公有化,按照專家制定的削弱計劃,已經達到了初步的安全健康的狀態,完全可以放鬆對鄧家的管制。

  而且,只要鄧家一帶頭,陰家、來家、李家、馮家等世家豪族,全都積極跟進,畢竟鄧家乃是南陽的風向標。

  「陛下,魯尚書來了。」

  劉辨正暗自慶幸時,朱彤打個眼色,提醒道。

  「嗯。」

  順著朱彤眸光的方向,劉辨望了過去,果然見魯肅從旁邊狹道中走來,急匆匆上樓,直奔三層雅閣:

  「臣......」

  「不必多禮。」

  不等魯肅躬身行禮,劉辨直接打斷,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又不是在皇宮,隨意一些,朕不想暴露身份。」

  魯肅頷首點頭,表示會意,然後落座一旁,輕聲道:「不知陛下喚臣前來,所謂何事?」

  劉辨倒也懶得再廢話,直接言道:「有兩件事,其一,乃是這駔會,已經開始對土地產權證進行交易,這是好事,咱們需要提倡。」

  「不過......」

  話鋒一轉,劉辨朗聲言道:「咱們一定要規範好朝廷的流程,絕對不能讓某些人鑽了空,從而導致朝廷的公信力下降。」

  「此前,產權證書便是特殊紙張製作而成,上面的防偽標誌,一定要嚴加把控,交易的流程,咱們需要嚴格把控。」

  魯肅皺了皺眉,試探性道:「陛下的意思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沒錯,由朝廷出面,將駔會買下來,然後專門分出一欄,成立產權交易樓,而將駔會的原本功能還原,明白嗎?」

  「這......」

  魯肅吐口氣,輕聲道:「這豈不是說,要將產權交易從駔會中剝離,然後專門設立一個地方,進行產權交易,而由朝廷主管這部分業務?」

  「沒錯。」

  劉辨淡然一笑:「子敬的進步果然很大。」

  魯肅皺著眉,沉吟片刻:「陛下,實不相瞞,在下亦有此想法,只有將土地產權交易收歸朝廷,才能更好地將其推廣開來。」

  「如此一來,徐州、豫州、南陽,甚至是將來大漢各個州郡,盡皆可以如此,各州只能進行各州內部的土地產權交易。」

  「而在將來的朝廷都城,則可以進行全國範圍內的土地產權交易,但這需要一個巨大且完備的流程,因此暫時沒有向陛下提及。」

  「哦?」

  劉辨驚喜不已:「沒想到,子敬居然已經想到這麼遠了?」

  魯肅嗯的一聲點點頭:「只是些皮毛而已,不敢在陛下面前放肆。」

  「哪裡。」

  劉辨淡然一笑,輕聲道:「你能想到這裡,已經很厲害了,出乎了朕的意料,以後還有什麼想法,儘管來找朕商議,不必害怕言錯。」

  「既如此......」

  魯肅聲音拖長,明顯還有話說。

  「子敬,直言即可。」

  劉辨擺了擺手,沖其綻出一抹淡笑。

  「是這樣的。」

  魯肅也不再猶豫,欠身拱手道:「陛下,臣近期在整合一些商賈資源,由於涉及到的資金比較龐大,而在路上的運輸,頗為耗時費力。」

  「因此,臣為了提高效率,便以自己的官印,提前寫下金額,然後印上官印,以此種方式進行快速的金錢活動。」

  「從目前的效果上看,的確加快了臣的工作效率,臣想起陛下給的書中,便曾提到過,金、銅本非貨幣,而是認為規定它是貨幣而已,乃是以物易物的中間媒介。」

  「既然如此,那麼換一種方式,作為金錢之間的媒介,方便快捷,這樣豈不是更好些?畢竟金錢動則三、四個大箱子,即便如今我朝內部太平,依舊會顯得比較累贅。」

  劉辨驚詫不已,上下打量著魯肅。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

  魯肅這傢伙的腦袋瓜子,居然已經到了銀行、支票的程度,看來軍師聯盟專家的那本《國富論》,還真有點作用,否則焉能如此這般。

  要知道,這個《國富論》充其量只是經濟學的基礎而已,魯肅居然就能從中領悟到銀行、支票的便利性,還能成功運用,幹得的確漂亮。

  魯肅被皇帝陛下盯得有些發毛,急忙拱手道:「陛下若是覺得臣如此不妥,臣......」

  不等魯肅說完,劉辨擺手打斷對方:「子敬,你的想法非常不錯,且請儘快擬出一份章程來,呈報於朕,朕會針對你的東西,儘快做出批覆。」

  魯肅大喜,眉開眼笑:「多謝陛下。」

  「嗯。」

  劉辨頷首點頭,轉而言道:「正好,此事若是能成,讓你辦的下一件事,可能會容易些,畢竟涉及到了益州。」

  「益州?」

  魯肅聽到這兩個字,明顯一怔:「莫非文若說得是真的?」

  劉辨淡笑:「文若已經跟你說過了?」

  「嗯。」

  魯肅頷首點頭:「不過,只是隨意聊了兩句,還說可能需要我來操作,因此這才心疑,只是不知猜對了沒有。」

  下一秒,劉辨變得鄭重起來,從懷中取出一封信箋:「益州有八百里秦川在,易守難攻,即便拿下荊州,同樣不易攻打。」

  「因此,朕想要靠經濟手段,將益州從內部摧毀,然後不戰而屈人之兵,以最小的代價,攫取最大的勝利。」

  「經濟......手段?」

  魯肅聽著雖然有點懵,但還是拿起了信箋。

  「沒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輕聲道:「這是朕擬定的一些方略,你回去仔細研讀,選擇其中一個較好的辦法,立刻施行起來。」

  「喏。」

  雖然魯肅有些發懵,但還是暫時答應下來。

  畢竟,皇帝陛下的水平,可是遠遠超過自己的,他既然說行,十之八九,一定可以。

  *****

  昏暗的監牢中,袁迪躺在木榻上,瞧著二郎腿,枕著自己的手掌,輕輕哼著一首曲子的調調,那是阿姊的成名曲,更是他最喜歡的曲調:

  「兄弟,怎麼樣,好聽啊?」

  「嗚嗚—!」

  「哈哈!」

  袁迪大笑數聲,一雙泛著桃花的眼睛,盯著幽暗的天花板,彷佛陷入了回憶:「想當年,阿姊就是因為這首曲子,名震廣陵。」

  「而我同樣是......」

  話音未落,只聽吱呀一聲響。

  袁迪知道獄卒進來,立刻切斷話題,衝著陰暗中走來的人,張嘴便罵:「爾等到底是想怎樣,這位兄弟已經成了啞巴,難不成,爾等還要折磨他嗎?」

  「我告訴你們,有種你們別沖他,沖我過來,我巴不得一死,有種也把我的舌頭割了,老子給你們下酒吃。」

  「......」

  正當袁迪不停打嘴仗時,獄卒居然越過了啞巴的監牢,直衝自己過來,可特麼現在還不到飯點啊,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剎那間,袁迪咋咋呼呼的勁兒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愣怔,他完全不清楚,郭嘉晾了自己大半年的時間,現在忽然提審自己,目的又是什麼?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嘛?」

  嘩啦啦—!

  鐵鏈卸下,牢門打開。

  兩個粗壯的獄卒,將袁迪從裡面強行拖出來,一句話沒錯,直接拉到了監牢外。

  此刻,郭嘉正在外面侯著,手裡拎著個酒壺,淡笑道:「太傅掾,好久不見。」

  袁迪怒氣沖沖地瞪了眼郭嘉,冷聲言道:「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別急,你急什麼。」

  「走。」

  郭嘉擺了擺手,面帶微笑地道:「今天帶你出來,不是為了提審你,而是帶你去見個人,或許見過之後,你可能會回心轉意。」

  「呸!」

  袁迪依舊凜冽,絲毫不為所動:「你們就別白廢力氣了,不管見什麼人,我都不會吐露半個字,你們還是殺了我吧。」

  郭嘉淡笑一聲:「死多簡單,郭某一聲令下,你人頭便會落地,不過該見的人,若是在臨死之前都沒見上,豈不可惜?」

  「你這是何意?」

  袁迪感受到一股非比尋常的氣息。

  很明顯。

  郭嘉話裡有話,事情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

  只是可惜,郭嘉沒有吐露半個字,而是擺了擺手,直接吩咐道:「走,帶你去瞧瞧。」

  一路穿廊過院,曲徑通幽。

  終於。

  二人來到一處偏殿。

  袁迪吐口氣,環顧四周,冷聲道:「你帶我來這裡作甚?」

  郭嘉淡笑,沒有回答,而是擺手示意其一旁稍坐:「別著急,再稍微等一會兒。」

  袁迪只覺得郭嘉在故弄玄虛,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他也想要好生欣賞一下,房子裡的人間氣息,因此沒有拒絕,坐落一旁,順勢呷口茶,美滋滋地等候。

  約莫一刻鐘。

  忽然。

  吱呀一聲響。

  殿門展開,從外面轉入一個婦人,帶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孩子。

  孩子望見袁迪,興沖沖地喊了一句:「爹—!」

  旋即。

  他撒開女人的手,一路飛奔過去。

  正在喝茶的袁迪完全懵了,手上的動作僵硬,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的孩子:「銘兒,怎麼是你,還有阿姊。」

  「你......你怎麼也......」

  袁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心心念念的兩個人,居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

  阿姊步履匆匆,走上前來,淚眼婆娑:「他們說你還活著,讓妾身帶著孩子過來,與你相認,妾身這便來了。」

  「郎君—!」

  阿姊細語柔聲,像是催淚的炸彈,直接燃爆:「妾身實在是太想你了,銘兒也非常想你,我們不能沒有你,你就答應吧。」

  「阿姊!」

  袁迪推開女子,皺著眉,氣勢洶洶道:「你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居然就讓我答應?我絕不可能答應!」

  「難道......」

  阿姊雙眸含淚,心痛不已:「我們母子還敵不過你的家族?你的家族已經沒了,他們可可為此而幫助我們娘倆嗎?」

  「我......」

  袁迪氣呼呼回答:「他們不知道你們的存在。」

  阿姊嘆口氣,搖了搖頭:「所以,我們母子在你心裡,比不過他們,甚至你的族人,也比不過他們,對嗎?」

  「那麼好......」

  阿姊將孩子一把拽到跟前:「就讓我們死在這裡,畢竟他身上留著的,是廣陵袁氏的血,你若是不答應,我們母子今日便會死!」

  「娘—!」

  孩子被嚇了一條,拼死掙扎,嚎啕大哭:「銘兒還不想死,銘兒想跟父親一起,銘兒不想死啊娘!」

  「爹—!」

  孩子將手探向袁迪,淚眼婆娑:「爹,銘兒還不想死,咱們全都不能死,銘兒想跟爹、娘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爹—!」

  一聲聲呼喚。

  宛如一柄利劍,狠狠地戳在袁迪心裡。

  他可以不關心自己的正妻,畢竟從來都沒有愛過,是家族為了聯姻而錯辦的婚姻,但是阿姊和兒子不同,那是自己真正動過感情的人。

  一邊是袁氏的掌門人,而另外一邊,則是自己的妻兒,袁迪此刻心如刀絞,難受至極,雖然他已經明白,那個啞巴一定是郭嘉派來的。

  但是現在......

  明顯已經太晚了。

  袁迪自己不害怕死,但他絕對不想連累到自己的妻兒:「阿姊,你不要逼我!」

  阿姊捂著心口,脈脈含情:「妾身也不想逼你,今日至此,要麼一起走,要麼一起死,妾身相信,朝廷會將咱們安葬在一起的。」

  此刻,一旁的郭嘉忽然開口道:「太傅掾,你即便不說,也保不住袁家,如今朝廷與長安開戰,大軍殺入了河東,徹底將關中與并州之間的聯繫切斷。」

  「袁家早晚都是一刀,即便沒有你這個直接人證,我們也能找到其餘線索,哪怕再不濟,找個人冒充一下,都可以置袁家與死地。」

  「何況......」

  郭嘉說得非常平淡,就像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一樣。

  但是,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巨錘,不停地敲打袁迪的心,使之動搖。

  畢竟當初袁迪沒有選擇自殺,郭嘉就已經猜到,袁迪一下還有牽掛,否則絕不會苟且偷生於世,而這樣的牽掛,對他而言,是勝過死亡的。

  是以,郭嘉這才直衝本心,再砍一刀:「這件事原本就是真實存在的,憑我們目前掌握到的情報,已經足夠將袁家置於死地。」

  「你胡說!」

  袁迪自然不會相信,冷聲喝道:「如果你們掌握了絕對的證據,又豈能不動手,將我袁氏的名聲搞臭!」

  郭嘉冷笑,面色依舊保持冷靜:「你可知,那個啞巴是何人嗎?」

  袁迪搖了搖頭:「我若知道,焉能上當!」

  「他叫李儒,董卓的女婿。」

  「李儒?」

  「嗯。」

  郭嘉點點頭:「他當年調查過了袁家,而且還寫了一本叫做《袁氏錄》的書,裡面全都是太傅袁隗身旁人的資料。」

  「而且,他還抓住了高嵇,是他當年前往阻止東郡太守橋瑁入雒陽,好為董卓入京爭取時間,這些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畢竟,董卓入京是在諸侯討董之前,這樣的猜測是有可能性的。

  而且從袁迪的面部表情判斷,郭嘉同樣肯定了這一點,因此繼續強攻道:「不說別的,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天下人懷疑袁隗。」

  「若是再加上張超、臧洪等人的證詞,即便沒有你的直接證據,依舊會頃刻間將袁家置於死地。」

  「我主陛下如此,不過是想讓證據更無懈可擊而已,你若是如此不識抬舉,那便休怪我主陛下心狠手辣了。」

  袁迪何嘗不知袁隗的陰謀,他飛快搖頭:「不,弘農王不會這樣的,別人都叫他是明君,明君又豈能隨意殺人!」

  郭嘉冷聲道:「你錯了,明君不僅殺人,更會誅心,如今總決戰在即,若是你還不開口,那麼在下就只能成全你們全家。」

  「有一點阿姊說得對,我郭嘉可以保證你們死則同穴,即便到了陰間,也不會分開,但如果你可以開口,陛下可以網開一面,留你們全家性命。」

  「太傅掾。」

  郭嘉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說了,緩緩起身,丟下一句話:「你自己考慮清楚,機會只有一次,否則全家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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