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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不老女神!

2024-05-07 15:49:55 作者: 恆安德佩

  漢中,南鄭。

  巍峨的城池外,斑駁的古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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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薰風拂過,撩撥著素色的襦裙裙擺,宛如綻開的雪蓮花,更似如洗的白月光,露出腳下那一雙綢緞面的圓頭履。

  一個頭戴斗笠,以白紗遮面的女子站在馬車旁,距離其十步開外,有二十餘個帶刀護衛,背對著她,按著刀,時刻警惕著四周,以防發生不測。

  「公祺。」

  女子雖以白紗遮面,但依舊難掩其曼妙的氣質。

  尤其她如翠鳥般的聲音響起,更是令人不由陷入遐想,這白紗的後面,到底會是怎樣的絕世容顏?

  「母親。」

  張魯趕忙恭敬地一揖。

  沒錯。

  女子乃是張魯的母親盧玥,是五斗米道教第二任天師張衡的妻子。

  盧玥這一生都致力於研究養生的方法,即使年老了,也能擁有少女般的容顏,仿佛能青春永駐一般。

  盧玥的目光透過白紗,掠過身前的張魯,望向巍峨的南鄭,空氣中似乎殘存著血腥氣,有些刺鼻,令人作嘔。

  不過......

  盧玥卻非尋常女子。

  她始終保持鎮定,沒有表現出半點不適,彷佛鮮血與殺戮都難以將其侵蝕一般,正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蓮花:

  「如今漢中初定,必然會有不少作亂分子,你要快速將其安定下來,我已經跟劉焉商量過了,讓你駐守漢中,宣揚五斗米教。」

  「母親,那你......」

  張魯正準備開口詢問,卻被盧玥提前知曉一般,直接打斷:「我還得回蜀郡,否則劉焉是會起疑心的,你好好呆在漢中便是,只要蜀郡有我在,你便可平安無事。」

  「如果......」

  言至於此,盧玥的聲音略微拖長,帶著絲絲惆悵之意:「如果有朝一日,我當真去世了,你便割據漢中自治即可。」

  「母親休要胡言。」

  張魯趕忙打斷母親,細眉微蹙著:「母親一定可以長命百歲,一定可以活得很好,只要劉焉在,您就一定不會有事。」

  「哼!」

  輕哼一聲,盧玥似乎沒放在心上,她也懶得再糾結於此,只是淡淡擺手:「行了,你回去吧,我必須要走了。」

  張魯自然知道道路崎嶇南行,若是再不上路,可能就趕不上沿途的驛館:「母親珍重,兒會為您祈福的。」

  「好。」

  盧玥頷首點頭,轉身上了馬車:「走吧。」

  駕—!

  馬車緩緩啟動,衝著葭萌關方向慢行。

  行不多遠,山林中忽然響起一陣疾促的聲音:

  「站住!給我站住!」

  「老娘們兒,給我站住!」

  「救命啊!」

  「救命—!」

  「.......」

  聽到聲音。

  馬車猛然間停下。

  二十餘個侍衛紛紛拔刀,時刻警戒。

  忽然,前方的叢林中鑽出一個狼狽的粗布婦人,腳下打個踉蹌,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當她回頭的那一剎那,三、四個壯漢拎著刀躍出叢林,他們壓根不答話,操起掌中長劍,衝著夫人心口,毫無半點花哨地猛然直刺:

  「給我......」

  死字尚未出口。

  斜刺里,一支神箭呼嘯而出,壯漢的長劍即將命中女子時,一箭穿透後心,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當場一命嗚呼。

  其餘三人紛紛扭頭回望,七、八支箭矢迎面襲來,兩個壯漢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揮刀,更來不及閃避,便被直接射翻在地。

  鐺—!

  最後一個壯漢,雖然一刀磕開箭矢,但他已然來不及撤退,便見手持寬頭弩機的士兵,齊齊包抄過來,一支支箭矢將其退路全部封鎖。

  噗!噗!噗!

  心口一箭,大腿一箭,臂膀又中一箭。

  壯漢摔倒在地,趁著還有些意識,急忙塞個藥丸入口,不過片刻,壯漢眼珠一翻,撲騰兩下,當場死絕。

  嗤呼!

  嗤呼!

  ......

  女子臉色煞白,嚇得接連大喘粗氣。

  四周的兵馬已經將其包圍,十餘支寬頭弩機,齊齊瞄準了她。

  女子這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裡,美眸圓睜,充滿恐懼,下意識要蜷縮起來,進入自我保護狀態。

  正在此時,前方馬車上下來個素衣女子。

  女子正是盧玥。

  盧玥上下打量著蜷縮起來的女子,輕聲詢問:「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為何會被追殺,追殺你的人,又是何人?」

  女子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壯著膽子道:「婢子......婢子名......名叫阿黎,來自關中長安,因為......因為欠下了債,所以被追殺至此。」

  「哼!」

  盧玥冰冷的眸子,凝視著阿黎,冷聲道:「你如果不想活,可以直接告訴我,而非欺騙,我這人最討厭被人騙。」

  不過是欠債而已,至於從長安追殺至漢中?

  況且,最後死的那個人,乃是典型的死士死法,這證明這女人得罪的一定是個大人物,否則不可能會引來死士。

  很明顯!

  眼前這個叫阿黎的女子,一定是在撒謊。

  「來人......」

  盧玥正準備下令,將其誅殺時。

  「姐姐!」

  阿黎趕忙爬起來,接連叩首求饒:「我說!我全都說!求姐姐能饒我一命。」

  盧玥這才轉過身來,輕聲道:「饒你一命可以,不過要跟我說實話。」

  阿黎嚇壞了,飛快點頭:「好,我一定實話實說,其實我是青樓的女人,長安丞相府魏瞻替我贖身,讓我帶著半卷書......」

  「......」

  阿黎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豈能禁得起這般恐嚇。

  她儼然有些扛不住了,便將事情的原委,全部和盤托出:「事情便是這樣,姐姐一定要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那捲書呢?」

  盧玥伸出手,詢問道。

  「這裡。」

  阿黎趕忙拿出來,遞上去:「裡面還有一封信,是寫給校事府郭嘉的,說是一旦出了事,可以憑此保障我後半生的生活。」

  「校事府郭嘉?」

  盧玥跟隨了劉焉許久,自然清楚這個名字。

  她當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同時更意識到了手中這半卷書的重要性。

  雖然,這只是後半卷,完全不明白它到底是何物,但盧玥卻非常清楚,能夠讓長安、南陽全部重視的東西,自然非同凡俗。

  盧玥不確定它是福是禍,但不知為何,她終究還是決定收下這半卷書,以及眼前這個孤苦伶仃的女子。

  「你願意跟我走嗎?」

  「願意!」

  「好,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貼身侍婢。」

  「多謝主人。」

  「走吧。」

  「喏。」

  ******

  河東,解縣。

  關家老宅。

  內院。

  演武場中。

  鏘!鏘!鏘!

  一陣清脆的金鐵炸鳴聲響起。

  關平接連猛攻,將對面同齡的少年郎,一刀劈翻在地:「哎呦,疼死我了,你小子可比半年前厲害多了,到底怎麼練的?」

  關平面帶微笑,將身前倒在地上的男子,拉了起來:「睿兄,怎麼,想學嗎?我教你啊,憑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很快學會的。」

  「哦?」

  關睿趕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兄弟,你果真願意教我?」

  關平極其肯定地道:「當然,咱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況且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發力上的技巧而已,是家父教我的。」

  「二叔?」

  關睿眼神驟亮,不可思議地道。

  「嗯。」

  關平點點頭:「其實很簡單,關鍵你不能僅僅靠你的臂膀發力,而是要將力量,全部集中在腰部,然後帶動上身,最後匯集在臂膀上使出,力量才能最大。」

  「就像是這樣。」

  旋即。

  關平手持寰首刀,對準面前特質的沙袋,按照自己方才的敘述,猛然便是一刀劈落,蓬的一聲炸響,便將沙袋攔腰斬斷,呼啦啦盪起一陣煙塵。

  「好強!」

  關睿眼瞪如鈴,滿目駭然:「沒想到,這樣發力的效果如此明顯,二叔果然厲害。」

  關平淡笑,搖了搖頭,輕聲道:「非是家父厲害,而是南陽的訓練手冊上,便是如此寫,現在新兵訓練,全都是這樣的過程。」

  「我雖然得父親傳授武藝,但絕大多數時間,還是按照訓練手冊上練習,只是手冊上的某些內容,相對比較難懂,經過父親解釋演練後,才能領悟。」

  關睿興奮不已:「南陽漢庭居然有新兵訓練手冊?」

  關平點點頭:「當然!所有新招募的兵馬,必須要經過嚴格的訓練,在考核合格以後,方才可以分配往各地。」

  「假如你被調入了鴛鴦軍,日常除了新兵營的訓練外,還要專門學習鴛鴦陣法,如果調入了陷陣營,學習的可能更多,鋒矢陣、鶴翼陣、方圓陣等。」

  「當然!」

  關平眼瞅著對方興趣上來,趕忙言道:「你可別覺得有意思,訓練最辛苦了,我們每天都要負重越野二十里。」

  「尋常隊伍一天行軍,也不過只有三十餘里左右,但如果是我們,朝廷規定的標準,必須要能日行四十里,而且強行軍時,日行至少六十里。」

  關睿嚇得眼珠子都快迸出來:「六十里?這不得累死個人?」

  關平淡笑:「當然是很累的!不過,你若是訓練個把月,也應該能適應的了,畢竟每日負重二十里越野,可不是白練的。」

  「啊?」

  關睿喉頭滾動,下了一跳:「我原本還對參軍有些興趣,但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挺累的,要不我還是算了吧。」

  「可以!」

  關平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陛下說過了,軍隊是英雄的聚居地,只有真正的英雄豪傑,才能承受得起,血與火的考驗。」

  「只有真正的勇士,才配每日三餐,中餐有肉,如果是陷陣營這樣的軍隊,更是午餐、晚餐盡皆有肉,而且時不時還會加點夜宵。」

  「比如......」

  關平似乎回想起了在新野的日子:「晨跑完以後,主將會率領我們去林中狩獵,打到的獵物便做成燒烤,撒上鹽巴,那滋味別提有多香了。」

  「睿兄你瞧!」

  關平立刻擼起自己的袖子:「瞧瞧我這身上的肉疙瘩,是不是比半年以前,堅實多了,全都是拿狍子、惡狼、豪豬肉餵出來的。」

  「要不......」

  見關睿饞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關平笑著道:「咱們今日就去城外打獵吧,回來以後,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好啊!」

  關睿眼神方亮,把手一招:「阿健、阿賜、阿瑋、阿豹,你們過來,今兒個咱們跟著平弟一起去狩獵如何?」

  眾人紛紛興奮起來:

  「好啊,必須要去。」

  「練了一天,都快累死我了。」

  「正好放鬆放鬆。」

  「我去買酒!」

  「......」

  望著演武場上的關家少年英豪,徐庶不由綻出一抹淡笑。

  不知何時,老族長關嶺出現在身旁,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輕聲道:「先生,我已經跟衛家溝通過了。」

  「哦?」

  徐庶扭頭瞥向老族長,試著問道:「他們是何意?」

  關嶺輕聲道:「正如先生所料,衛家命我關家先召集族中子弟,於三日後,趕往絳縣,聽候郡守張侃的調遣。」

  「果然如此。」

  徐庶忍不住點頭,暗鬆口氣。

  事情當真與自己預料中,一模一樣。

  仔細想想。

  現在沒有人比他們的位置更好。

  一旦軹關陘方向發生戰鬥,那麼他們必定可以裡應外合,殺對手個措手不及。

  而徐庶經過觀察,關家的這幫部曲質量,遠遠要比新兵厲害多了,雖然不能說以一當十,但也絕對能以一敵二,甚至以一敵三,亦有可能。

  「先生。」

  關嶺極其鄭重地道:「老朽會命關辰帶隊,他武藝不錯,還懂兵法,由他帶隊,再合適不過,不過還得勞煩先生您,多多照拂。」

  「老族長放心。」

  徐庶忙不迭揖了一揖,朗聲道:「這是在下應盡的義務,不必言謝,是朝廷應該謝謝你們才對,若非你們冒著滅族危險相助,或許朝廷難以突破軹關陘。」

  「哪裡—!」

  關嶺捻須淡笑道:「陛下瞧得上我關家人,我關家人自當竭盡全力,您有何吩咐,儘管言語便是,我等必準備妥當。」

  徐庶頷首:「好,多謝老族長。」

  關嶺長舒口氣:「既如此,老朽便先告辭了。」

  徐庶親自將關嶺送出演武場:「恭送老族長。」目送其離開。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賈詡揖了一揖,輕聲道:「根據情報,目前張遼已經放緩行軍,每日行走不過五里而已,恐怕還得數日,方才能通過軹關陘。」

  「不過......」

  言至於此,賈詡趕忙補充道:「在沒有得到朝廷精準的命令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但如果停留時間太長,勢必引起張侃懷疑。」

  「所以陛下。」

  賈詡欠身拱手,提醒道:「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河東那裡,在三日內沒有回信,只怕咱們就只能強攻了。」

  「嗯。」

  這一點,劉辨又何嘗不知。

  張遼正常行軍,忽然停下來,必然有異。

  對方好歹也是一郡的太守,這點事情豈能瞞得住他們,而其一旦查起來,只怕河東關家便要暴露,而一旦暴露,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陷陣營呢?」

  劉辨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因此當他飛鴿傳書給河洛時,同時便派出了高順的陷陣營,趕往河洛方向支援。

  如果能夠陷陣營衝鋒,即便軹關陘再是險峻,依舊有獲勝的可能,畢竟他們已然全部鋁合金戰甲,可謂是刀槍不入。

  「按照最新的消息。」

  賈詡略一搜索腦海,輕聲道:「明日一早,必能趕到孟津,等過了孟津渡,便可進入軹關陘,其若是行軍速度不減,應該可以趕得上。」

  「不過陛下,軹關陘到底崎嶇難行,只怕會拖累陷陣營的腳力,按照目前來推算,很可能會耽誤兩天的時間。」

  兩天時間!

  足夠讓對方察覺出異常。

  而一旦如此,河東關家必然面臨嚴峻的考驗,極有可能會陷入對方的重重包圍,甚至在張遼出軹關陘之前,便率先死於非命。

  「朕相信陷陣營!」

  「相信士循!」

  事到如今,劉辨已經沒有辦法,他只能選擇相信高順的作戰意識。

  若他當真貽誤了戰機,只能證明自己瞎了眼。

  「報—!」

  正在這時,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劉辨抬眸望去。

  但見,侍衛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陛下,校事府郭嘉求見。」

  劉辨大手一揮:「讓他進來。」

  朱彤拱手:「喏!」

  旋即。

  躬身離開。

  不多時,郭嘉趨步上殿,欠身拱手:「臣郭嘉,參見陛下。」

  劉辨嘆口氣,擺手示意他一旁落座道:「奉孝啊,你此時前來,所謂何事啊?」

  郭嘉趕忙將情報遞上來:「適才校事府收到河東送回來的情報,事態緊急,因此臣不敢遲疑,趕忙將其送入皇宮。」

  「哦?」

  賈詡皺著眉,試探性問道:「可是徐庶那裡有消息了?」

  郭嘉頷首點頭:「嗯,關家已經召集好了部曲,目前是由關辰帶隊,兵力約有兩千四百餘人,他們將在三日後,趕往絳縣,聽從張侃的調遣。」

  「三日後?」劉辨驚詫。

  「沒錯。」

  郭嘉肯定地點點頭:「而且,從消息發出時判斷,可能他們已經上路了,如今在軹關陘出口處,恐怕至少有兩、三萬人。」

  「畢竟......」

  一言至此,即便是郭嘉本人,都不由地有些心驚:「白波黃巾也參戰了,他們收了糧草,目前已經離開白波谷,朝著絳縣趕去。」

  「該死!」

  劉辨暗罵一聲。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袁隗的動作還真是快。

  不僅在第一時間,降伏了河東郡守張侃,更是通過王允的聲望,迅速降伏了河東衛家,不僅可以補充私兵,甚至還有數十萬石的糧草。

  如今的河東郡,從某種意義上說,有點像是當年的南陽,唯一不同的是,如今是劉辨跟袁隗的較量,而非是董卓。

  顯然!

  袁隗的能力比董卓強多了。

  至少在反應速度上,以及對世家大族的拉攏上,皇權的濫用程度上,要遠遠勝於董卓,同樣勝於自己。

  可惜......

  劉辨不允許自己濫用皇權,否則他完全可以跟袁隗,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政治較量,看看到底誰更加沒有底線。

  「可能估算出,賊子會有多少兵力嗎?」

  劉辨皺著眉,心知事態已經嚴重超過了自己的想像。

  「約莫......」

  賈詡略一沉吟,給出答案:「有四萬人以上,是咱們的三倍有餘,而且占據地利等優勢條件,除非關家沒有暴露,陷陣營可以及時趕到,否則張遼兵馬必敗無疑。」

  正當劉辨惆悵不已時,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辯爺放心,關家沒那麼容易暴露,張遼也絕對不會那麼傻。」

  「咱們落敗的概率雖然比較大,但獲勝的概率依舊不低,根據專家分析出來的情況看,目前咱們獲勝的該達到了58.2%。」

  「呃......」

  劉辨尷尬不已:「連及格線都過不了嗎?」

  軍師聯盟極其平淡地道:「根據專家對於陷陣營的了解,高順一定會及時趕到,到時候他便是張遼的先鋒。」

  「或許,賈詡是因為暫時還不太了解高順,這才做出如此悲觀的推斷,而且,他也不了解徐庶,才會壓縮了可能性。」

  「所以辯爺......」

  軍師聯盟的聲音非常鎮定:「單純的分析事情,忽略掉主事人,亦或者單純的分析人心,而忽略掉事情因素,全都是片面的。」

  「如果將高順、徐庶的心性、辦事能力考慮在內,其實沒有賈詡想像中那麼艱難,當然,這只是今天的推斷,如果明天有個好消息,或許會發生轉變。」

  「穩!」

  軍師聯盟提醒道:「一定要穩住。」

  劉辨心念一動,頷首點頭:「放心,我會的。」

  旋即。

  他儘可能保持冷靜,抬眸望向郭嘉、賈詡:「咱們還是要相信徐庶、高順、張遼的能力,他們絕對不會比咱們想像中差。」

  「文和......」

  劉辨順勢提點道:「雖然,你對情報的分析非常準確,但卻忽略了其中人性的重要因素,徐庶、高順的能力非常出眾,絕不可以常理度之。」

  「所以朕相信,此次河東之戰,勢必會以朝廷大獲全勝而告終,而張侃一旦落敗,整個河東必將傳檄而定,不必枉費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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