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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扎心了,老鐵!鄧勛、張繡徹底懵逼!

2024-05-07 15:49:37 作者: 恆安德佩

  南陽,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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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家老宅。

  八角亭。

  鄧勛望著花圃中,枯萎的一片花叢,嘆口氣:「爾等若是再造不出化肥,我這花圃就要被你們玩壞了。」

  「家主。」

  一個家僕打扮的男子皺著眉,面泛難色:「朝廷的化肥實在是奇妙,我們實驗了上百個配方,可沒有一個能達到那種效果。」

  「這感覺......」

  男子惆悵不已,苦不堪言:「就像是完全沒有走對路似的,不知道那種東西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兩個月前,鄧勛聽到這種話,還會比較憤怒,現在完全怒不起來,因為他何嘗不知,這些人都在沒日沒夜的造化肥,他們同樣非常辛苦。

  「你們應該清楚,今年公田的莊稼漲勢非常好,恐怕旱田的產量,都不會遜於我鄧家的水田,待到明年時,會有更多百姓,加入到公田耕種中。」

  「屆時......」

  言至於此,鄧勛眉目中閃爍著凝重之色:「我鄧家恐怕亦難逃私田公有化的結局,這可是我鄧氏祖宗積攢了數百年的基業,絕不能毀在我鄧勛手裡。」

  家僕尷尬不已,類似的話,他聽了不下數十遍,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家主,其實私田公有化也不錯,單從產量上判斷,不會比咱們自己租種收成少。」

  「如今在南陽,去年參加私田公有化的豪族,全都樂死了,他們有些甚至懊悔自己為何沒有全部私田公有化。」

  鄧勛聞聽此言,心底的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混帳東西,你們明白什麼,這是咱們老祖宗積攢下來的基業,私田公有化,豈不變成皇家的了?」

  「這......」

  家僕不敢高聲語,生怕惹怒鄧勛,只能喃喃私語:「反正有糧食拿,而且朝廷還有化肥,說不定以後還能有別的,計較這些幹嘛?」

  「迂!腐!」

  家僕咬著牙,心中暗罵。

  如今,私田公有化在南陽已經成為潮流,那些啥事兒不用干,就能分到糧食的豪族們,一個個樂得屁顛屁顛的,怎麼別人可以,咱就不行呢?

  若是能將化肥造出來,還自罷了,可若是造不出來,必然沒有佃戶,願意耕種自家田,如此一來,不私田公有化,難道還等著它下崽兒嗎?

  鄧勛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畢竟那種話一旦傳出去,勢必給自己引來麻煩,能少兩句,便少說兩句,這樣最好。

  「罷了。」

  鄧勛大手一揮,不再計較,冷聲道:「爾等繼續實驗,想辦法將化肥造出來,若能成功,每人獎勵十萬錢。」

  「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家僕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個個小雞啄米式點頭,臉上遮掩不住的興奮:「家主放心便是,我等必全力以赴。」

  「嗯。」

  鄧勛把手一招:「既如此,爾等繼續吧。」

  家僕們齊齊拱手:「喏。」

  出了八角亭。

  鄧勛回到書房,想要讀些書平復心緒,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南陽民心向著皇帝,甚至連南陽豪族亦是如此,即便是鄧家的豪族同樣心向皇帝,鄧勛有種孤掌難鳴的落寞感,更有種即將赴死的緊迫感。

  尤其,當他親眼見到施了化肥的莊稼,長勢是何等的喜人,這種即將赴死的緊迫感更盛,壓得鄧勛有點喘不過氣來。

  「家主!」

  「家主—!」

  正當鄧勛胡思亂想時,屋外響起一聲聲呼喚。

  鄧勛抬眸望去。

  但見,侄兒鄧同面帶微笑,急匆匆闖入書房,隔著老遠便是一揖:「家主,好消息。」

  鄧勛騰得起身,急急問道:「有何消息?」

  鄧同輕聲道:「朝廷的詔書到了,劉備要卸任新野令,往河洛方向,接替張遼,以防長安從函谷關殺來的兵馬。」

  「果真?」

  鄧勛一臉的不敢置信:「劉備果真要調走了?」

  鄧同極其肯定:「嗯,要調走了。」

  「太好了。」

  鄧勛長出了口氣。

  這兩年時間,他過得實在是太憋屈了。

  劉備乃是漢室宗親,對於鄧家、陰家的糖衣炮彈,素來是油鹽不進,壓根沒有半點放水,導致他們無機可乘。

  更要命的是,劉備派他的二弟關羽,將兵馬駐紮在距離鄧家不遠的地方,每天都在操練,彷佛就像是警告鄧家,切莫輕舉妄動一樣,實在讓人膽戰心驚。

  而今,鄧勛怎麼也不敢相信,劉備就這樣要被調走了,不管他是去幹嘛,只要別在當新野令,便能讓自己喘口氣。

  「可知道接替者,是何人否?」

  片刻的驚喜後,鄧勛強行壓下興奮,試著問道。

  「知道。」

  鄧同肯定地點點頭:「是個叫杜畿的新人,出身京兆杜氏,還不到三十歲,聽說此人之前在荊州避難,近期方才來到南陽。」

  鄧勛皺著眉:「杜畿?關於此人,可派人打聽過?」

  鄧同搖了搖頭:「暫時還未來得及,不過聽說家道中落,出身比較貧寒,想來應該不如劉備那般,油鹽不進吧?」

  鄧勛毫不猶豫,當即下令:「速速派人調查,讓他多提供一些化肥,否則咱們到今年年底之前,怕是研製不出化肥的配方。」

  「好。」

  鄧同肯定地點了點頭:「家主放心,交給在下即可。」

  鄧勛暗鬆口氣,頓覺神清氣爽,彷佛縈繞在頭頂的陰霾,就這樣輕易一掃而空,接下來的日子,便是雨過天晴白雲飄,藍天架起彩虹橋。

  「你說......」

  暢想美好生活片刻後,鄧勛扭頭瞥向鄧同,猜測道:「皇帝陛下是不是準備放棄鎮壓南陽世族了,這次便是最後一次。」

  「嗯。」

  鄧同跟著點了點頭:「一定是這樣的,今年結束以後,南陽必定會有許多人,進行私田公有化,如此一來,朝廷占據絕對力量,沒必要趕盡殺絕了。」

  「何況!當初陛下討董時,屬咱們鄧家供的糧草最多最積極,陛下多少要考慮點人情,足足兩年時間,已經足夠了。」

  鄧勛長出口氣,深以為然道:「老朽不得不承認,陛下端的是好手段,如果咱們始終仿造不出化肥,咱們鄧家可能也難逃私田公有化的結局。」

  「沒錯。」

  鄧同皺著眉,附和道:「小侄仔細核算過了,若是咱們仿造不出化肥,最少要將族中二十餘萬畝田進行公有化,否則將成為咱們鄧家的累贅。」

  鄧勛嘆口氣:「是啊,那可是咱們鄧氏祖宗,花了不知多久,才積攢下的基業,就這樣變成皇家的田產,實在令人心痛。」

  「不過這回好了。」

  一念至此,鄧勛徹底放鬆下來:「劉備要走了,陛下不會繼續壓制南陽世族,咱們只要不逾矩,不觸碰皇帝陛下的底線,鄧氏基業終歸是能保住的。」

  「家主!」

  「家主—!」

  正在這時,書房外再次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是鄧雲。

  鄧勛一下子判斷出來。

  他面帶微笑地抬眸望去,趕忙招手道:「來來來,告訴你個好消息,劉備要卸任新野令,趕往河洛去了,咱們鄧家終於要熬出來了。」

  「哈哈哈哈!」

  鄧勛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笑得合不攏嘴。

  可是......

  對面的鄧雲卻沒有半分喜色,反而依舊是愁容滿面,甚至略帶著怒色。

  鄧勛察覺到不對勁,皺了皺眉,試探性問:「怎麼,劉備走了,你不開心?」

  鄧雲神色憂憂:「可是家主,您知道誰會來嗎?」

  鄧勛肯定地點點頭:「知道啊。」

  「啊?」

  鄧雲徹底懵逼了:「家主既然知道,因何會如此開心,您難道不知陛下此舉何意?」

  這回可把鄧勛搞糊塗了:「怎麼,陛下此舉,莫非還有深意?」

  鄧雲眼瞪如鈴,心說此前如此睿智的家主,怎麼今兒個腦子像是缺根弦一樣:「家主,您果真知道是誰接替嗎?」

  鄧勛瞥了眼鄧同,目光又轉回鄧雲身上:「難道不是杜畿?」

  鄧雲恍然大悟:「沒錯,新野令的確是個叫杜畿的傢伙,但家主可知,除了此杜畿外,還有何人會入駐新野嗎?」

  「啊?」

  鄧勛愣怔不已:「還有別人?」

  鄧同搖頭:「我不知道。」

  鄧勛吐口氣:「你別賣關子了,直說,誰會入駐?」

  鄧雲停頓良久,終於還是言道:「江東猛虎孫堅!」

  「啊?」

  頓時,鄧勛一愣!

  鄧同更是一愣!

  二人近乎於異口同聲道:「誰?孫堅!?」

  鄧雲點點頭:「嗯,正是孫堅!」

  嘶—!

  二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跟著,便是近乎於窒息的沉默。

  劉備雖然是漢室宗親,當今聖上的皇叔,但畢竟手中兵馬較少,有很大威脅,但卻在關鍵時刻,可以扛上一扛。

  但是......

  如果對手換成江東猛虎孫堅,那可就徹底沒戲了。

  畢竟,孫堅可是皇帝陛下手上的第二員猛將,麾下猛將如雲,且殺伐果決,甚是厲害。

  別說是鄧氏家族了,便是將整個新野的世家集中起來,都未必夠孫堅一人砍的。

  鄧勛怎麼也不敢相信,皇帝陛下會把孫堅調過來:「該死,孫堅不是在練水軍嗎?他到新野來作甚?莫非真是在盯著咱們?」

  「聽說......」

  鄧雲輕聲道:「孫堅就是來新野練兵的,畢竟,咱們新野可是南陽三大水系的交匯,而且靠近船塢。」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而已,至於其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便不得而知了,或許真是因為咱們南陽的世家。」

  「畢竟......」

  鄧雲沒有繼續往下說。

  因為,真正的原因,鄧勛是知道的。

  當初劉備派關羽引兵駐紮在鄧家門前,擺明了就有震懾之意。

  如今,劉備需要調入河洛,接替張遼擔任統帥,必須要有人接替劉備在新野的工作。

  也因此,皇帝陛下便將不重要的政務,分給了新人杜畿,而將震懾世家的任務,直接交給了擁兵過萬的孫堅。

  扎心了,老鐵~~

  本以為是雨過天晴,沒曾想是陰雨連綿!

  孫堅駐紮在新野,將會比劉備的威懾力更盛。

  畢竟,數萬兵馬成天在眼皮底下晃悠,又有誰敢造次,這是要將壓制世家的措施,進行到底的節奏啊!

  「該死!」

  此刻,鄧勛心裡萬馬奔騰。

  這馬不是普通的馬,而是大名鼎鼎的草泥馬!

  *****

  宛城外。

  馬場,觀眾席。

  曹昂望著從一旁策馬走來的男子,低聲言語道:「喂,你們聽說了嗎,那小子是皇帝陛下特批的,可以直接參加複賽。」

  曹泰順著曹昂的目光望去,果然見一個陌生男子進入賽場:「憑什麼呀?咱們全都被刷下來了,他憑什麼可以直接參加複賽。」

  「我倒是知道一些。」

  夏侯充挑了挑眉,輕聲道:「需要點內幕消息嗎?」

  曹昂眼珠子一瞪:「你小子,有話快說,否則我們兄弟非拆解了你不可。」

  夏侯充忙不迭一縮脖子,抬手做防禦狀:「我說!我說還不成嗎?聽說啊,這小子在西涼可是素有北地槍王之稱,自幼弓馬嫻熟,非常厲害。」

  「他是昨日方才投靠咱們南陽的,此前乃是長安董卓帳下,一直在武關駐守,我可聽說,他的目標是戰敗呂布、黃忠、太史慈,要拿金騎獎的。」

  「呵呵。」

  曹昂冷哼一聲,不以為意道:「出身西涼了不起嗎?我還滅掉一個西涼騎兵呢,我估計這小子也不過是耍耍嘴上功夫而已。」

  「沒錯。」

  曹泰跟著附和道:「陛下是看在此人投降的份兒上,這才給他一次機會而已,待會兒就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馬場上。

  張繡已然做好了準備,出現在賽道上。

  雖然,聽完工作人員的介紹,他感覺複賽的確有點難度,但畢竟自己弓馬嫻熟,又有馬術三寶相助,隊伍中還沒有呂布、黃忠、太史慈。

  張繡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憑自己的本事,橫掃這幫垃圾,根本不在話下。

  嗖!

  下一秒。

  一支穿雲響箭升起。

  張繡毫不猶豫,猛一夾坐下戰馬,頓時昂首嘶鳴,如同一團黑色的火焰,狂飆而出。

  他對於自己坐下這匹大宛戰馬,有著絕對的自信,因此一騎絕塵,餘光輕瞟,兩側無人。

  可是......

  他還沒策馬殺出多久,便進入了丘陵區,速度大幅度的降低。

  偏就在這時,此前被自己甩在身後的將士,竟齊齊追了上來,頓時令張繡大吃一驚。

  仔細觀瞧,這幫人操控戰馬,每一步全都能踏在關鍵的點上,比之自己的控馬水平,竟然絲毫不遜,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肏!」

  當一匹黑色的戰馬超過自己時,張繡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才不過第二關的丘陵區,便有人超越了自己。

  顯然!

  對方操控戰馬的水平,已經勝過了自己。

  如果僅僅只有一人,還自罷了。

  更令張繡惱怒的是......

  自己尚在調整時,便有三、四騎,再次超越了自己。

  一時間,張繡不由有些心慌,趕忙擺動兩條腿,勒住韁繩,雙眼緊盯著起伏的丘陵,爭取每一個點,全都能踏在正確的點上。

  不得不承認。

  張繡專注起來,變化的確很快。

  他很快適應了丘陵區的節奏,速度開始加快。

  可是,當他縱馬出了丘陵區時,抬眼望去,前方足足有十餘個後背,而且最遠的人,儼然已經超出了二十餘個馬身,將自己遠遠甩在身後。

  駕—!

  張繡發狠,猛一夾馬腹。

  坐下戰馬希吁吁一聲長嘶,當即撒開四蹄,衝著前方,一路飛奔。

  接下來考驗的是騎射,張繡飛快換裝,取出寶雕弓,摸出羽翎箭,衝著前方的固定箭靶,接連放箭,將其一一射翻。

  正當他得意於自己精湛的箭術時,忽然從身後竄出兩支箭矢,將隔壁賽道上的固定箭靶,一下子幹掉兩個。

  臥槽!

  張繡徹底驚呆了,回頭瞥了眼後方,那人竟然在捻弓搭箭,一箭雙矢,繼續瞄準剩下的固定箭靶,再次放箭。

  嗖!嗖!

  兩支箭矢呼嘯而處,再次命中兩個箭靶。

  張繡頓時明白,對方是為了節省力氣,這才一箭雙矢,率先解決這些固定箭靶,為接下來的移動靶,打下堅實的基礎。

  而自己呢?

  雖然同樣可以一箭雙矢,但卻沒有想到這個辦法,雖然固定靶盡皆命中,但畢竟接連的放箭,讓自己雙臂的肌肉,高強度舒張、拉伸。

  想要不影響接下來的放箭,就必須要放慢速度,給雙臂肌肉爭取一定的舒緩時間,否則必將對自己的臂膀,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

  「該死!」

  張繡暗自嚼碎一聲。

  初來乍到時的自信心,在這一瞬轟然爆碎。

  他難以相信,在這種難度下,仍需要考慮這麼多實際情況,這幫傢伙到底是如何兼顧,如何能有這般高超的騎射水準。

  身為西涼軍中的悍將,張繡自然清楚西涼驍騎的實力,雖然西涼驍騎裝備了馬術三寶,有了一定的騎射能力,及馬上作戰能力。

  但是......

  與眼前這幫闖入複賽的人相比,壓根是沒有半點可比性的。

  即便自己身為西涼軍中悍將,比之這幫人,依舊難有出彩的地方。

  可惜,複賽只能有十六名勝出者,如果自己不拿出真本事來,只怕當真連複賽都通不過,那可真就太丟人了。

  張繡暗暗發狠,策馬飛奔的速度絲毫不減,在抵達移動靶區域時,他毫不猶豫,抽出兩支羽翎箭,調整角度、呼吸的同時,鬆開自己的手指。

  嗖!嗖!

  兩個移動靶應聲而倒。

  張繡縱馬前沖,繼續捻弓搭箭,又是兩支箭矢搭在弦上,繼續調整角度、呼吸,然後一箭雙矢,命中箭靶。

  雖然,張繡在前半段失策,但是能在移動靶中,一箭雙矢,這一點的確非尋常士兵可比,博得了觀眾席上,不少將士的歡呼喝彩。

  曹昂眼神驟亮:「這小子的確有些水平,移動靶都能一箭雙矢。」

  曹泰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愧是西涼出身,還真有點馬上功夫,怪不得陛下會舉薦,單憑他這一手操作,我曹泰服氣!」

  「可惜啊。」

  夏侯充望著下方的賽道,尷尬地搖了搖頭:「他終究是要落敗了,複賽優勝者只能有十六人,他現在排名十七,而距離第十六,還有足足七、八步遠,沒那麼容易趕超。」

  眾人的目光再次齊聚在賽場上。

  果然。

  張繡差距甚大。

  接下來的遠近兵器區,更是難以拉開差距。

  「張繡,十七名,用時六百二十四息。」

  雖然,張繡即便追上了五、六步遠,但最終依舊是第十七名的成績,無緣決賽。

  張繡勒住戰馬,氣得齜牙咧嘴,怒火濤濤。

  不過,他不是在生別人的氣,而是在生自己的氣。

  「就這?」

  忽然,一個聲音自背後響起。

  張繡扭頭望去,但見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昂首睥睨自己:「我還以為,陛下舉薦的人有多厲害,沒想到連決賽都進不去。」

  「西涼人善騎射?」

  跟著,又有一個男子策馬走來,路過張繡身旁時,不屑譏笑:「哼!我告訴你,在南陽永遠都是靠本事吃飯,不管你出身在哪裡。」

  「陛下能幫得了你一次,幫不了你第二次,連決賽都入不了,還想跟呂布、黃忠、太史慈過招?簡直異想天開。」

  「就你這樣的,在我山狼營中,充其量就是個軍侯而已,還想當狼騎主將?嘁,省省吧,呂布絕非你能戰敗的。」

  ......

  張繡羞臊不已。

  最開始自己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悲慘。

  果然,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張繡怎麼也不敢想像,南陽騎兵的騎術水準,已經強悍到了這種程度,這已經遠遠超過了西涼驍騎,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該死!」

  「我不該是這個水平的。」

  「如果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可以闖入決賽。」

  正當張繡心中憤恨,不得已轉身,準備離開賽場時。

  有工作人員策馬飛奔過來,欠身拱手道:「第七百八十六號,由於張飛退出騎術大比武,你成功補位,進入決賽,希望你好生努力。」

  張繡愣怔,一臉的不敢置信:「什麼?我進入決賽了?」

  工作人員點點頭:「沒錯!排名第三的張飛,因戰事退出比賽,空出一個名額。」

  張繡內心狂喜:「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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