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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我張繡必定拳打呂布,腳踹黃忠!

2024-05-07 15:49:27 作者: 恆安德佩

  「阿黎。」

  長亭外,古道旁。

  魏瞻急匆匆奔到一個身穿淡綠色襦裙的女子面前,將其擁入懷中:「贖身了嗎?」

  阿黎雙眸脈脈含情,縮在魏瞻懷裡,臻首不停地點著:「嗯,已經贖身了,阿瞻,你真的要帶婢子走嗎?」

  「暫時還不行,你先走。」

  魏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他稍稍側身,將隱在暗處的人堵住,同時緩緩從懷中摸出一本書,遞給阿黎。

  「這是......」

  「噓!」

  魏瞻趕忙示意阿黎噤聲,壓低聲音道:「帶上那些金銀財帛,還有這半卷書,速速離開,從陳倉進入西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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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個月以後,我沒有回來,或者我已經死了,你立刻離開西蜀,帶著這半卷書,進入南陽,將其交給校事府郭嘉。」

  阿黎細眉微蹙:「阿瞻,婢子......」

  魏瞻卻是緩緩搖頭:「如果我能回來,自然可以帶你遠走高飛,若是不能,它亦能讓你在南陽,謀個生活,這是你未來的保障,必須帶著,明白嗎?」

  阿黎嗯了一聲,她自然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放心吧,婢子記下了,你一定要回來啊,咱們還要去山林隱居呢。」

  「好!」

  魏瞻毫不猶豫地保證道:「放心吧,不管在任何時候,我都不會辜負你,從前亦然,今日亦然,直到永遠。」

  「嗯。」

  阿黎感動不已,這才從將半卷書收入懷中,從魏瞻懷裡起身,上了一旁的馬車:「阿瞻,你回去吧,婢子會一直等你的。」

  魏瞻肯定地點點頭:「好!」

  吱扭扭—!

  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魏瞻暗暗鬆了口氣。

  直到馬車消失在視野盡頭,他方才轉過身,走向不遠處的長亭。

  太僕袁基早已恭候:「閣下心愿已了,咱們的事情是否可以向前推進?」

  魏瞻吐口氣,輕聲言道:「不知太僕需要在下做何事?」

  「很簡單。」

  袁基倒也懶得賣關子,直言道:「五日後,便是朝會了,你告訴董卓,就說陛下要禪讓皇位與他,讓他來皇宮接受詔書。」

  呼—

  魏瞻似乎早有預料:「文優沒了,董卓暫時只信任我一人,爾等可知,我一旦做出此事,非得被董卓舊部剁成肉泥不可!」

  「放心。」

  袁基昂首輕聲道:「董卓的舊部會被我袁家收編,而你會在第一時間,離開長安,去尋你的阿黎,他們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如此最好。」

  魏瞻依舊不太相信袁基,刻意提醒道:「我已經安排人在陳倉等候,若是能接到阿黎,我自然會如約照辦,可如果接不到,你們袁家就等死吧。」

  袁基哂然一笑,絲毫不惱:「放心吧,我們可不會因小失大,這五日內,你一定會收到阿黎的消息,儘管放心便是。」

  魏瞻冷聲:「但願爾等可以遵守諾言。」

  袁基擺了擺手:「既如此,在下準備回城了,你要一起嗎?」

  魏瞻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必了,不太方便。」

  「嗯。」

  袁基頷首點頭:「的確是不太方便,那在下便先行告辭了。」

  望著袁基拱手離開,魏瞻出了長亭,翻身上馬,從另外一條路,返回長安。

  ******

  與此同時。

  長安,廷尉監牢。

  西北角某處。

  陰暗、潮濕,充滿了腐朽氣味的監牢中,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垂死掙扎的犯人,他們蓬頭垢面,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完全沒個人樣。

  高峰一手拎著食盒,一手捂著口鼻,細眉微蹙著,雙眸中滿是大寫加粗的嫌棄,甚至每走一步,都異常地艱難。

  可是......

  約莫走了百十步以後,獄卒停在一個乾淨整潔的監牢前,裡面的床榻拾掇的非常乾淨,左上角放著一些衣物,與被褥一般,疊的整整齊齊。

  而監牢的地面上,全都是青石磚鋪砌,上面沒有一點灰塵,監牢門口處,乃是以木蓋蓋著的木桶,雖盛的是腌臢之物,但依舊洗刷的乾乾淨淨。

  「喏!」

  獄卒指向正端坐在一旁木墩上的男子,輕聲道:「你要找的人,便是他了,你們只有半個時辰,抓緊時間吧。」

  「好,好!」

  高峰趕忙點頭哈腰,又從懷中摸出一吊錢,遞給獄卒:「權當是給兄弟們的一些酒錢,不是很多,煩請笑納。」

  「有點意思。」

  獄卒接過錢幣,眉開眼笑:「放心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幫你盯著,給你一個時辰,好好跟你親戚聊聊,這小子是個人物,我們監牢的獄卒,沒一個不服的。」

  「多謝。」

  送走獄卒後,高峰進入監牢。

  男子捏著頜下一縷鬍鬚,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方:「你是......」

  高峰趕忙一揖:「公達,在下乃是家裡人派來探望你的。」

  荀攸哂笑:「家裡人?哪個家?」

  高峰湊上前,將酒菜全都拿出來,壓低聲音道:「自然是南陽的家,這是荀令君讓我轉交給你的信箋。」

  「荀彧?」

  荀攸自然清楚。

  在南陽,只有一人會被稱之為荀令君,便是荀彧。

  高峰點了點頭,輕聲道:「家裡人非常惦記你,尤其是家主,更是如此,他還想起當年在雒陽皇宮時,曾與公達你在東觀,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的公達或許是因為害怕,沒有與家主詳聊,不過家主卻一直記著你,你可是當年家主舅舅府中的智囊,家主對你記憶猶新啊。」

  呼—

  荀攸長出口氣,記憶一下子被拉回到到兩年前的雒陽皇宮,那個時候的他,的確跟南陽皇帝陛下有過一面之緣。

  雖然,當時的他感受到皇帝陛下的轉變,但卻怎麼也不敢相信,數月後的他,居然可以從雒陽逃走。

  這簡直堪稱奇蹟!

  即便到現在,荀攸都沒有想清楚,在當年的南陽皇帝陛下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他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更令荀攸沒有想到,不過是匆匆的一瞥,自己居然可以令皇帝陛下,一直惦記到現在,這是何等的殊榮?

  一時間,荀攸感慨萬千,乾涸的雙眸不禁有些紅潤:「是啊,在下的確與家主有過一面之緣,只是不曾想,家主竟然還記得我。」

  「公達!」

  高峰親手將信箋遞上去:「這是家裡人給你的信。」

  荀攸抹掉眼淚,雙手接過信箋,展開瀏覽:「我荀攸何德何能,竟然讓家主如此惦念。」

  高峰輕聲道:「公達放心,要不了多久,你便能出來。」

  荀攸愣怔:「莫非......」

  「非也。」

  高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董卓時日無多了,將來這長安,可能換別人做主了,屆時必定會大赦天下,公達便能出來了。」

  「哦?」

  荀攸皺著眉,試探性問:「可是家裡人要來?」

  高峰再次搖頭:「還沒那麼快,不過遲早會來的,你放心。」

  「莫非......」

  荀攸深吸口氣,心中已然有了猜測:「是袁隗?」

  高峰倒也沒有隱瞞,頷首點頭:「你心裡明白即可。」

  荀攸頓感不妙,他太清楚袁隗的手段了,如果他掌控朝政,一定會比董卓厲害一萬倍,但也因此更加好奇:

  「這位仁兄......」

  荀攸趕忙揖了一揖,輕聲道:「在下有個疑惑,不知你能解否?」

  高峰拱手還禮:「公達旦言無妨,若是在下不能解答,下次來時,必奉上答案。」

  荀攸點點頭:「好!我只是想問,家主當年完全可以趁勢殺入長安,可為何匆匆退兵,返回南陽呢?須知斬除董卓,再正位回宮,猶未晚矣。」

  「這樣啊!」

  高峰暗鬆口氣。

  真巧,對於這個問題,他是有答案的:「家主如何想,在下暫時不太清楚,但卻聽家裡人說過此事,今日說與你聽,或許能夠解答。」

  荀攸毫不猶豫地揖了一揖:「還望不吝賜教。」

  高峰瞥了眼四方,湊到跟前,將聲音壓得非常低:「因為在家主的眼裡,以前的家已經變得腐朽,充滿瘡痍,難以根治其病,唯有重建新家,家族才能真正獲得重生。」

  「誠如現在的家,儼然有了聖人筆下大同世界的模樣,老有所養,幼有所教,貧有所依,難有所助,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這便是未來家族的模樣。」

  荀攸一臉的難以置信:「果真是這樣?」

  高峰淡笑:「公達若是不信,等你出來以後,自然會清楚。」

  見對方自信滿滿的模樣,荀攸心知其沒有撒謊:「豈敢,在下關入監牢許久,根本不知外方世界,若當真如此,在下倒是佩服家主的決心與魄力。」

  「嗯。」

  高峰肯定地點點頭:「如今圍聚在家主四周的,盡皆如公達一般的志士仁人,南陽只是開始開始,未來大漢會變得更好。」

  「你願意回家嗎?」

  高峰順勢拋出橄欖枝道。

  「若當真如此,某自然願意。」

  荀攸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極其肯定地道:「家主旦有驅馳,攸定萬死不辭,以報家主知遇大恩。」

  「太好了。」

  高峰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的順利。

  他乾脆不再隱瞞,再次從懷中摸出一封信,遞給荀攸:「公達足智多謀,自然應該清楚,這長安乃是重中之重。」

  荀攸微微蹙眉,接過信箋,展開瀏覽後,長出口氣,臉色略顯凝重。

  很顯然。

  這樣的任命與他想像中,差距甚大。

  但饒是如此,荀攸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肯定道:「既是家主命令,攸自當遵從,不過長安情況如何,我目前全然不知。」

  高峰欠身拱手道:「若是公達答應,在下便是您的副手,等您從這裡出來以後,在下可以向您仔細匯報。」

  荀攸輕哼一聲:「郭奉孝,這人還真是......」

  高峰輕聲道:「公達,奉孝說,如果您生氣了,讓在下給您賠個不是,等天下大定之時,功勞簿上,必有您的名字。」

  「行了。」

  荀攸吐口氣,擺了擺手:「我已明白,你暫時回去吧,告訴家主,荀攸必定不負厚望。」

  高峰大喜:「喏!既如此,在下過些天再來。」

  「且慢!」

  正當高峰準備離開時,荀攸擺手打斷:「既然你是我副手,那便交給你第一個任務。」

  高峰欠身拱手:「公達旦言無妨。」

  荀攸輕聲道:「董卓若亡,袁隗必定會招攬韓遂、馬騰,派人盯緊他們,同時適度派人接觸一下,先讓他們明白,家主同樣在惦記他們。」

  高峰頷首:「放心,交給在下。」

  荀攸:「去吧。」

  ******

  武關。

  張濟大營。

  中軍,偏帳。

  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正端坐上首,捧卷讀書,忽地一陣涼風吹入,頓時令他神清氣爽,倍感精神。

  抬起頭,望向帳簾。

  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轉入帳中,面帶微笑地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本書籍:「軍師,這麼晚了,還在讀書啊?」

  賈詡笑了笑,隨口回答:「年紀大嘍,晚上不瞌睡,軍中又無以為樂,只能讀會兒書,打發時間而已。」

  「小張將軍。」

  賈詡自然注意到了張繡手中的紙版書,不由好奇:「怎麼,你也開始讀書了嗎?」

  張繡拿起手中的書籍,毫不猶豫地遞給賈詡:「我只喜歡兵書,可不喜歡儒家的這些大道理,這些書是南陽漢庭出版的五經,送給你了。」

  「哦?」

  賈詡乾涸的雙眸,驟然間綻放光芒:「聽說這書很難買的,你竟然能買得到?」

  張繡擺了擺手,輕聲道:「之前的確很難買到,但這書已經加印了數十次,所以現在也不甚稀奇,書肆中盡皆有之,而且價格不貴。」

  「是嗎?」

  賈詡趕忙接過書籍,視若珍寶:「你難得入南陽一次,心裡竟能想著給我買書,這份情我賈詡記下了,榮當後報。」

  「你我乃是同鄉......」

  話音剛起,張繡便驀地停下,眼珠子咕嚕一轉,湊到跟前:「軍師,你也別報答我了,能不能為繡答疑解惑?」

  「哦?」

  賈詡將書籍放在一旁,淡笑道:「小張將軍,何惑之有?」

  張繡皺著眉,沉吟了片刻:「軍師,前段時間郎中令李儒潛入徐州,你便斷定他會死在那裡,而今果然印證,可能告訴在下原因否?」

  「這個呀......」

  賈詡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面上浮出一抹淡笑。

  對於眼前這個求知慾極強的張繡,他是非常喜歡:「其實,當我知道陶謙一直在擔任徐州牧時,就已經猜到,南陽皇帝陛下在徐州會有大動作。」

  「李儒在那個時候趕往徐州,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臧霸、曹豹之流,實乃庸才而已,如何能敵得過陶謙、徐榮。」

  張繡頓時愣怔:「哦?陶謙原本便是徐州牧,這又有何異樣呢?」

  賈詡輕聲道:「若是在尋常人那裡,自然無妨,但是南陽皇帝則不然,他是絕對要將權利握在手中之人,豫州未設州牧,徐州卻未撤州牧。」

  「這絕非是南陽皇帝陛下對陶謙網開一面,而是因為徐州內部,存在不穩定的力量,仍需要靠陶謙來壓制,最終緩慢將權利集中起來。」

  「依我之見......」

  言至於此,賈詡微微蹙眉:「或許連南陽皇帝陛下自己,也沒有想到,琅琊會那麼快出現問題,也正是因此,他才斷定徐州必有長安刺奸。」

  張繡皺著眉:「我還是有些不明白,感覺完全沒有必然的聯繫,怎麼到軍師這裡,便能斷定出結果呢?」

  「哈哈哈!」

  賈詡仰天哈哈一聲,朗聲道:「你當真想知道?」

  張繡飛快點頭:「當然。」

  賈詡拍了拍一旁的書籍:「等你能把這些書籍,安安心心讀上七八遍,自然可以辦到,甚至要比詡,強出數倍不止呢。」

  「軍師休要玩笑。」

  張繡搖了搖頭,全然不信:「我可讀不了這些聖賢書,太過無聊,真不明白軍師是如何辦到的,居然可以心無旁騖,醉心於此。」

  「哪裡!」

  賈詡笑笑,輕聲道:「在下不過是打發時間而已,其實也覺得無趣,怎奈不如小張將軍,可以練武為樂,在下只能讀書了。」

  「這樣吧。」

  言至於此,賈詡捏著山羊鬍,終究還是言道:「看在你給我買書的份兒上,在下給小張將軍一個中肯的意見,如何?」

  張繡蹙眉:「哦?是何意見?」

  賈詡招了招手,示意張繡附耳上前:「將你平素里得的戰利品,換成錢,在南陽、雒陽抓緊時間買些宅院。」

  「啊?」

  張繡愣怔,唇角肌肉一陣抽搐:「在南陽、雒陽買些宅院?可雒陽現在,還是一堆灰燼,誰會花錢買那個?」

  賈詡淡笑:「要不了多久,長安便會發生巨變,屆時我等何去何從,猶未可知,前提買些宅院,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雒陽......」

  賈詡深吸口氣,捻須言道:「它遲早還會是大漢的京畿,現在下手,才最便宜、安全,你可知當年我在雒陽時,房租得多少錢嗎?」

  「你若在雒陽能有房子,不管將來如何,只要能保住性命,便不愁開銷,你年紀還小,可能還不太懂,不過沒關係,聽我的就對了。」

  張繡皺著眉:「可你總得有原因吧?」

  賈詡瞥了眼書籍,終究還是言道:「南陽皇帝陛下可以給老百姓蓋房子,但自己卻始終在原太守府中居住。」

  「這證明他在南陽只是落腳而已,遲早還是要回雒陽的,如今鍾繇、張遼駐紮於河洛,收流民、屯田、恢復民生,正是在為回京打基礎而已。」

  「如果我猜的不錯......」

  賈詡停頓片刻,輕聲言道:「少則三年,多則五年,南陽皇帝必然回軍雒陽。」

  張繡雖然對買房子不感興趣,但他對皇帝回軍雒陽感興趣:「那豈不是說,三、五年後,長安、南陽必將迎來一場決戰?」

  嘶—!

  話音剛落,張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倒抽一口涼氣:「軍師,你莫非以為咱們長安,會敗給南陽嗎?」

  「啊?」

  賈詡趕忙搖了搖頭:「小張將軍,這話你可不能胡說,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從來沒有,你可不能污衊我。」

  呃......

  張繡皺著眉:「軍師,你又這樣......」

  賈詡依舊搖頭擺手:「在下當真沒有那樣說過。」

  「嘁!」

  張繡絲毫沒有把賈詡的話放在心上:「不管你們如何認為,但我始終覺得,咱們長安還是占有優勢的。」

  「軍師自己也應當清楚,咱們裝備上了馬術三寶,兵力比之前擴充了兩倍,甚至還有一部分是步兵。」

  「以如今長安的實力,肯定不會遜色於南陽,如果我猜得不錯,丞相很快便會出兵南陽,而咱們武關則是頭陣。」

  「軍師!」

  言至於此,張繡興致立刻涌了上來:「知道我入南陽,真正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嗎?就是為了打探情報!」

  「而且,我已經知曉,目前孫堅正在練兵,不過是水軍而已,不值得一提,至於呂布的狼騎、黃忠的豹騎,還有高順的陷陣營?」

  「哼!」

  張繡輕哼一聲:「總兵力不超過一萬,即便把雜七雜八的兵馬加起來,南陽總兵力絕對不超過三萬人。」

  「才三萬人而已!」

  張繡總感覺這是天賜良機,眼神里閃爍著精光:「丞相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一定會調集兵馬,集中在武關,然後瞅準時機,一擊而中。」

  「屆時我張繡必定拳打呂布,腳踹黃忠,數千精騎橫掃陷陣營,然後親手將弘農王抓住,獻給丞相,說不定能封我個侯爵也不一定。」

  「嘻嘻!」

  言至於此,張繡臉上遮掩不住的笑意:「軍師,等到將南陽平定,你想購置多少宅院?全都包在我身上,而且一錢不取。」

  雖然,張繡這小腦袋子有些不開竅,總是異想天開,但他卻能時時刻刻想到自己,這一點讓賈詡非常感動:

  「小張將軍啊!」

  賈詡沒有刻意去更正什麼,只要張繡開心便好:「這可是你說的,絕不能反悔。」

  張繡昂首,傲然言道:「我張繡頂天立地的漢子,豈能言而無信,軍師放心便是,那些個宅院,你要多少,便有多少。」

  「哈哈哈!」

  賈詡心中甚喜,拱手抱拳:「好!咱們一言為定。」

  張繡肯定道:「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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