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董卓為了徐州,可當真下了血本!
2024-05-07 15:49:02
作者: 恆安德佩
臧霸努力睜開眼睛,當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面前站著兩個人,一個身穿墨色襜褕,文質彬彬,而另一個則是自己的兄弟昌豨。
「肏!」
臧霸心底的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身子渾然迸發出一股巨力,想要衝向昌豨,卻發現整個人已然被捆成了粽子,壓根掙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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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子!」
「膽敢如此!」
臧霸氣得火冒三丈。
他懊惱自己竟錯信了奸賊,以致於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昌豨臉上帶著奸計得逞的笑容,走上前來,輕拍著臧霸的臉頰:「我的好大哥啊,你可千萬別怪兄弟我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不識時務。」
「南陽漢庭是不可能接受我等的,而我昌豨同樣不可能聽南陽漢庭的詔令,可長安漢庭不一樣,只要咱們能拿下徐州,至少也能當個郡守。」
「大哥!」
昌豨哂然一笑,冷聲言道:「這樣的好處,你能拒絕得了,但我等可拒絕不了!這位乃是長安的郎中令李儒,他可是帶著陛下的詔書來的。」
「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能歸順長安漢庭,那麼高官厚祿,拜將封侯,絕不是夢,可你若是執迷不悟,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
「昌將軍。」
不等昌豨把話說完,李儒直接打斷,走上前來,輕聲道:「你暫且退下,不如由我來跟臧將軍好好溝通,或許他能明白當前的局勢,決心棄暗投明。」
長安方向接連的失敗,已經讓李儒不敢再輕舉妄動,因此這一次,是他親自出馬,經歷了數月的分析、判斷,方才成功攻陷了昌豨此人。
「臧將軍。」
李儒雙眸落在眼前這員錚錚虎將身上。
實際上,他可以殺掉臧霸,但卻有些捨不得。
其一:臧霸的確是一員將才,其能力遠勝於昌豨、孫觀、吳敦等人,若是能得其相助,將徐州收入長安的機率,勢必會更大;
其二:臧霸在這幫人中,具有絕對的影響力,甚至在泰山賊士兵中的影響力更大,他若是被害死了,很有可能會起到反作用,葬送這次計劃。
是以!
李儒暫時沒有對臧霸下手,而是希望能說服他,成功加入到長安漢庭,這樣對於當前的計劃,有百益而無一害。
「雖然,徐榮、程普是以提防劉岱為由,進入的徐州,但其真正目的,絕非如此,而是要聯合陶謙,將爾等消滅。」
「像是昌將軍的例子,只是一個引子而已,如果這次爾等勉強接受了,那麼下一次,將會是更大的災難。」
「南陽漢庭素來擅長鈍刀子割肉,一步步試探你的底線,突破你的底線,而等你後知後覺時,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
李儒這樣的言論,並沒有讓臧霸動心:「任你說得再好,但在臧某眼裡,長安鞭長莫及,不是南陽的對手,我不可能帶著兄弟們,投靠你們。」
「將軍果然重情義。」
「不過......」
話鋒一轉,李儒繼續言道:「臧將軍應該清楚,勝敗乃兵家常事,雖然我等戰敗,但只是一時之敗,而非永久。」
「如今,丞相大肆招募兵馬,已經得騎兵兩萬,精銳步兵五萬,待到天下劇變,便可出三輔,入河洛,再與南陽一決雌雄,屆時孰勝孰敗,猶未可知。」
「當然,這不過是後話,對於將軍而言,或許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因為就在今日,李某收到了南陽方向的情報,弘農王已經派人率領精兵三千,趕來徐州。」
「很明顯!」
李儒直接把屎盆子扣在了徐榮身上:「駐軍彭城的徐榮、程普向弘農王提了要求,他們引兵過來,不是為了提防劉岱,而是為了提防你們。」
「原本是件小事,卻會鬧到天子面前,在弘農王的眼裡,已經明白陶謙根本壓不住你們,因此他只能動手,將爾等剷除。」
「臧將軍雖然一心想要歸順,但在弘農王的眼裡,爾等終究不過是賊寇出身,身上的賊性難以根除,他不可能相信你們。」
臧霸眼神開始變得沒那麼堅定,李儒於是乎再添一把火:「所以臧將軍,在弘農王那裡,根本沒有你們的活路,想要活命,就只能歸順長安。」
「在下乃是朝廷的郎中令,更是當今丞相的女婿,又手持天子詔書,唾手可得的利益,就在眼前,還望將軍能好生考慮一番。」
臧霸皺著眉,試著問道:「朝廷果真派了兵馬入駐?」
李儒淡笑,肯定地點了點頭:「當然!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將軍便會收到消息,他們應該是帶著弘農王旨意來的,若是不出意外,依舊會以提防劉岱為由,入駐琅琊。」
「不!」
臧霸搖了搖頭:「絕不會的,我與陶謙是有協議的,我們......」
「臧將軍!」
不等臧霸說完,李儒直接打斷,冷聲言道:「你覺得陶謙當初與你協議,是發自真心嗎?他是奈何爾等不得,這才被迫同意。」
「而今,陶謙歸順南陽,有了更好的靠山,自然不會把你們當回事,爾等死活對於陶謙而言,壓根就沒那麼重要。」
「弘農王之所以沒有撤掉陶謙,正是想要藉助他的力量,暫時安撫爾等,然後等兵馬調動齊全,再對爾等下手,如此才是萬全之策。」
言至於此,臧霸的眼神中,已經滿是懷疑。
李儒沒有繼續強攻,而是嘆口氣,輕聲言道:「在下相信臧將軍是個聰明人,弘農王對爾等是何態度,不久必見分曉。」
「當然,在下同樣相信,在臧將軍得知弘農王真正的意圖後,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而非如現在這般,執迷不悟。」
昌豨跟著附和道:「沒錯,我大哥就是執迷不悟,跟著弘農王有甚好處?哪裡比得過長安漢庭大方。」
******
徐州,彭城。
徐榮營。
中軍大帳。
此刻,徐榮端坐在上首,帥案上鋪著一張地圖,上面乃是彭城附近詳圖,包括村落、河流、橋樑、官道,以及丹陽兵兵力駐防位置等內容。
徐榮伏在案上,手指在地圖上不停遊走,腦海中不斷核算著各種方案、路線,企圖尋找到最安全、最便捷的剿賊方式。
「還是不行!」
徐榮搖了搖頭。
他已經接連否定了七、八個方案,不是會打草驚蛇,就會影響到陶謙的安全,沒有一種方案可以兩全齊美,兼而顧之。
「公華。」
一旁程普皺著眉,試探性道:「咱們可以將彭城方向的丹陽兵,交給在沛國駐紮的曹操,他麾下有兩千騎兵,而且還有不少猛將,未必不是丹陽兵對手。」
「而咱們可以找個理由,率先進入到琅琊,你可以放心,琅琊交給我,完全可以應付得過來,他們這五支兵馬尚未合兵一處,只要先滅了臧霸,其餘人等,不足道哉。」
這樣的方案,徐榮自然已經考慮過了。
他皺著眉,搖了搖頭,輕聲道:「臧霸是一員悍將,而且是這五支兵馬中,實力最強橫的一支,總兵力達到了五千之眾。」
「你即便再是善戰,短時間內,必定拿不下臧霸,而一旦戰端開啟,只怕孫觀、吳敦等四人會火速馳援,你極有可能陷入包圍。」
「若是曹豹的丹陽兵,沒有被長安控制,還自罷了,一旦被長安控制,徐某對付他,尚且不敢輕易言勝,又何談支援你。」
「這個方案太過冒險。」
徐榮毫不猶豫地將其否定:「我不能為了收回兵權,卻將德謀你犧牲掉。」
程普自然清楚兇險:「可是公華,除了這個辦法以外,你還能想到更好的嗎?最近咱們與臧霸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那個昌豨明顯是在挑事。」
「我估計......」
程普皺著眉,結合徐州當前的實際情況,仔細分析道:「長安方向的刺奸,是不會放棄這次機會的,甚至有可能,他們一直在等待這樣的機會。」
「如果咱們再不派兵進入琅琊,對方很可能會抓住這次機會,宣布獨立,然後與彭城方向的曹豹勾結,一起對徐州展開反攻。」
「公華!」
程普憂心忡忡:「事態一旦發展到這種程度,只怕咱們有愧於陛下的重託,我程普寧肯冒險行事,也絕不會坐視此等事情發生。」
「放心!」
言至於此,程普為了打消徐榮疑慮,拍著胸脯保證道:「一旦真出了事兒,所有的罪責,由我程普一力承擔。」
「德謀,你這是何意?」
徐榮猛然抬眸,凝望著面前的程普,冷聲言道:「陛下軍令,在收回徐州軍權之前,我徐榮才是主將,你得聽我的,即便真出了事,也是我來承擔。」
「可是......」
「沒什麼可是!」
不等程普開口,徐榮便擺手打斷,鏗鏘而言:「我是軍中主將,一切聽我的,我說你不能冒險,就不能冒險!」
「德謀!」
徐榮嚴詞之後,聲音才變得柔和下來:「咱們再仔細想想,一定會有破解辦法的,千萬不要著急,琅琊臧霸不過疥癬之疾,咱們主要防範的,還是曹豹的丹陽兵。」
呼—
程普長出了口氣,緩緩點頭:「好,咱們再繼續想想。」
徐榮恩了一聲,目光繼續落在圖紙上:「德謀,咱們目前只有五千兵馬,即便加上各地方的縣兵,總兵力依舊不超過八千。」
程普接上話茬,繼續分析:「而且,這三萬的丹陽兵非是集中駐紮,而是拱衛西北兩側,以及彭城內部,想要一舉將其消滅,壓根沒有可能。」
「但如果......」
程普的思路再一次回到了原點:「曹豹跟臧霸有勾結,一旦琅琊出了事,他一定會派兵支援,到時候咱們便可以雙線行動,爭取將他們一網打盡!」
徐榮皺著眉:「琅琊太危險了,你一旦引兵介入,勢必會令對方不安,從彭城至開陽,即便是騎兵部隊,也得至少兩天,步兵恐怕的十日以上。」
「你手裡沒有太多兵馬,只怕堅持不了那麼久,一旦我等被丹陽兵拖延了時間,便是兩敗俱傷,全線潰敗。」
「不行!」
果不其然。
這樣的推演結果,徐榮承擔不起:「太過兇險,切不可違!」
程普皺著眉,輕聲言道:「要不咱們向陛下申請,調兵趕來徐州,兵力不必太多,但只要是精兵悍卒,據城而守,尚有一戰之力。」
徐榮深吸了口氣:「時間上,可還來得及?」
程普搖頭,表示不知:「或許來得及吧。」
「報—!」
正在這時,帳外想起悠悠一聲傳報。
徐榮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傳令兵急匆匆闖入軍帳,欠身拱手道:「將軍,從南陽方向發來急信。」
徐榮大手一揮,朗聲道:「速速呈上來。」
傳令兵拱手:「喏。」
旋即。
將信箋呈報上去。
徐榮拆開信封,展開瀏覽,眼珠子上下一翻滾,不由驚嘆:「陛下真乃神人也,當真解決我等燃眉之急啊!」
「啊?」
程普不由一愣,好奇問道:「公華,怎麼回事?」
徐榮將信箋遞給程普,長出了口氣:「德操,你自己看吧。」
程普接過信箋,目光飛速掃過,頓時滿目驚詫:「陛下竟然派祖茂引兵三千,趕來馳援?而且還帶來了長安刺奸,隱遁入琅琊的情報?」
「恩!」
徐榮肯定地點點頭:「一定是陶謙的奏章,引起了陛下的注意,陛下此舉明顯是要咱們主動出擊,爭取一戰將徐州隱患除盡。」
對於徐榮的解讀,程普深表贊同,當下順著思路,繼續言道:「末將與文盛相熟,他乃是幽州范陽人,作戰勇猛,麾下將士盡皆百戰精銳。」
「陛下派他入駐琅琊,必然會引起臧霸等人恐慌,若其起兵圍之,憑文盛的本事,堅守十日,必不成問題。」
呼—
徐榮長出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祖茂將軍想來應該快到了,咱們安心等待陶使君命令即可,千萬不可引起懷疑。」
程普頷首點頭:「理當如此。」
次日晌午。
果然。
正當徐榮、程普在商議軍務時,有陶謙兵馬趕來相邀,朝廷派人入駐徐州。
徐榮早有預料,因此絲毫不驚,起身便往彭城刺史府趕去。
策馬疾馳,約莫一刻鐘,便趕到了刺史府。
「恭祖兄—!」
隔著老遠,徐榮便大聲呼喊道。
「公華老弟。」
陶謙主動相迎,緊握著手道:「知道今日喚你前來,所謂何事否?」
徐榮皺著眉,佯作不知:「這.....還真不太清楚,莫非老兄是想我了,想要找我喝酒?」
陶謙捻須淡笑:「酒是一定要喝的,不過不止你我,還有朝廷派來的祖茂將軍。」
「哦?」
徐榮頓時一愣,目光掠過陶謙,向殿中望去:「祖茂將軍?朝廷派他過來,我怎不知?」
門扉後轉出一個身影,朝著徐榮拱手抱拳:「末將祖茂,見過徐將軍。」
徐榮眼神中寫滿了震驚:「還真你啊,你不是在南陽嗎?怎麼會......」
祖茂嘆口氣:「唉,別提了,文台將軍的兵馬,改成水軍了,我乃是幽州范陽人,實在不諳水戰,陛下便命我來此協助你。」
「這樣啊!」
徐榮饒有興致地點點頭:「那你帶了多少兵馬?」
祖茂老實回答:「三千人。」
「難不成......」
徐榮佯作沉思,故意往劉岱身上撤:「朝廷終於要對兗州下手了?聽說黑山賊於毒、白饒、眭固等人,攻略了東郡,東郡太守王肱以身殉國。」
「非也!」
祖茂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將信箋拿出來:「此乃陛下給使君與將軍的信,陛下親令,需要你們一起時,才能打開。」
「哦?」
徐榮皺著眉:「怎的如此神秘?」
陶謙則是捏著鬍鬚:「既然公華老弟已經到了,那便打開吧。」
祖茂欠身拱手:「喏。」
旋即。
他將信箋拆開,取出內容,呈於雙方。
二人展開,眼珠子上下一翻滾。
嘶—!
竟齊刷刷倒抽了一口涼氣。
陶謙更是驚詫不已:「這怎麼可能?長安的刺奸,已經潛入到琅琊了?」
祖茂極其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朝廷的校事府一直在關注著長安方向的刺奸,此前便破獲了賊子在汝南、沛國的部署,如今又查到其進入琅琊的消息。」
「是以,陛下才會派末將趕來協助徐將軍,爭取配合陶使君,將琅琊境內,長安方向的刺奸盡數拔除。」
既然皇帝陛下已經如此明示,那麼徐榮自然要拱一把火:「恭祖兄,雖然老弟一直非常相信你,但此事畢竟涉及到了長安,你老實跟我說,臧霸此人是否可靠?」
「這......」
陶謙自然不敢保證臧霸的忠誠,否則此人也不會變成徐州的遺留問題,時至今日,都沒能解決:
「這個......」
陶謙沉思良久,終於還是開口言道:「老朽只能從個人的感受出發,臧霸此人應該只是想要自保,但其麾下的孫觀、吳敦、昌豨等人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畢竟,他們全都是賊寇出身,這些年雖然過了些安生日子,但身上的賊性是不可能根除的,如果長安方向的刺奸,當真潛入到了琅琊。」
「或許......」
陶謙的聲音拉的很長,顯然有些不太自信:「其人有可能會從孫觀、吳敦等人入手,尤其是那個昌豨,更是個極度貪婪的傢伙。」
祖茂欠身拱手道:「使君,按照陛下的意思,讓末將率領兵馬,以協防為由,進入琅琊駐軍,以防萬一。」
「如若長安刺奸沒有滲透到這裡,自然會相安無事,若是長安刺奸當真滲透到了琅琊,末將必將成為賊子進攻的對象。」
「屆時,使君可以派曹都尉、徐將軍一起,趕來馳援末將,我等同心協力,必將琅琊方向的叛亂,在最短的時間內消滅乾淨。」
陶謙皺著眉,大手一揮:「萬不可如此,朝廷若是派兵入駐,豈不觸動了臧霸的禁臠?咱們這不是在逼他們造反嗎?」
徐榮的理由同樣非常充分:「恭祖兄,可如果長安刺奸已經滲透進去,一旦其控制了臧霸將軍,對於整個徐州而言,都將產生巨大的影響。」
「在下以為......」
當下,徐榮欠身拱手,鄭重言道:「與其坐視長安刺奸禍亂琅琊,最終影響到徐州安全,還不如主動出擊,打對手個措手不及。」
「如果臧霸沒有問題,雙方自然相安無事,可如果長安刺奸已經動手,那麼逼迫他們倉促行動,對於咱們而言,同樣是有好處的。」
倉促行動,意味著沒有準備好。
雖然陶謙已經不負當年勇略,但其判斷力依舊是有的。
沉吟良久,陶謙最終做出決定道:「好吧,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老臣自然遵循,不過老朽要給臧霸寫封親筆信,告訴他朝廷的意圖。」
「可以!」
徐榮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如果臧霸已經投降,那麼他一定會坐不住的,而如果他還沒有投降,自然會配合祖茂將軍的試探。」
「沒錯。」
陶謙肯定地點點頭:「老朽正有此意。」
祖茂欠身拱手:「全憑將軍、使君安排。」
陶謙輕聲道:「既如此,明日一早,你便起身趕往琅琊即丘縣屯兵,此處距離東海郡更近一些,方便我等趕去救援。」
「我會派曹豹率領一部分丹陽兵,在郯縣方向駐紮,一旦琅琊方向有動作,可以更加快速的給將軍救援。」
「啊,這......」
徐榮聞聽此言,頓時心涼一截。
若是曹豹引丹陽兵入駐郯縣,那麼祖茂這三千兵馬,可能更加艱辛:「這怕是不必了吧,丹陽兵還是拱衛彭城要緊。」
「我們已經算是在打草驚蛇了,若是丹陽兵再屯兵於郯縣,只怕臧霸會更加多想,這樣恐怕就得不償失了。」
曹豹畢竟是陶謙的親衛,徐榮即便懷疑曹豹投敵,在沒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同樣不會隨意指認,這樣會起到反作用,因此只能旁敲側擊的勸諫。
「公華老弟放心。」
然而,陶謙卻是極其自信:「既然要試探臧霸的忠誠,那就應該徹底一點,丹陽兵若是出現,更能起到相應的效果。」
「可是......」
「使君言之有理,理當如此。」
不等徐榮開口,一旁的祖茂已然打斷,欣然答應:「若是有曹將軍在丹陽,末將便更有信心了,咱們必定可以徹底解決琅琊問題。」
陶謙頷首點頭:「沒錯,老朽正是此意,怎麼,公華老弟以為不妥?」
既然祖茂已經答應,徐榮不好再勸,否則必將引起陶謙懷疑,因此他只能頷首點頭:「既然祖茂將軍同意,那在下別無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