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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盧植震驚!造紙術+活字印刷,推行教化之神器也!

2024-05-07 15:48:41 作者: 恆安德佩

  沛國,相縣。

  縣府正殿。

  五日後,秦浩復來,入殿拱手行禮:「不知正甫兄,可曾想好,是否要為袁家蒙冤奮起,我輩志士仁人已然整裝待發,隨時聽候號令。」

  秦浩早已見過袁忠寫給袁渙的信箋內容,因此對於這次邀請,他有近乎百分之百的把握,這才說得如此的慷慨激昂。

  可是......

  這壓根不是袁忠的本意,他只是想藉此機會,向南陽皇帝陛下表忠心,然後藉此功勞,爬得再高一點。

  畢竟,袁氏子孫在南陽漢庭的力量太薄弱了,即便頂著家族叛徒的罵名,他也必須要爬得更高,讓袁氏族人在南陽漢庭占據一席之地。

  「子瀚兄。」

  袁忠趕忙揖了一揖,輕聲道:「實不相瞞,在下已經寫信給陳郡出身的袁家子弟商議,但時至今日,尚未有回信,咱們可否再等等消息。」

  

  「在下雖然是汝南袁氏子孫,但畢竟位卑言輕,難以與陳郡同族兄弟相提並論,若是能多找些袁氏子弟,或許效果會更好些。」

  「恩。」

  秦浩點點頭,面帶微笑地道:「正甫兄如此想,在下大為感動,那咱們便再等上一兩日,且有曜卿兄消息時,再議不遲。」

  「等等。」

  秦浩方才站起身來,尚未行禮告辭,便被袁忠揮手打斷:「袁某未曾提過是曜卿兄長,你又是如何知曉?」

  「呃......這個......」

  秦浩急中生智,隨口給出解釋:「如今在南陽漢庭的袁家子弟,僅有正甫兄與曜卿兄二人而已,在下細細想來,正甫兄必是尋其商議,因此這才試探一二。」

  「原來如此。」

  袁忠緩緩點著頭,可這心裡卻是更加篤定。

  眼前這位男子,必是董卓派來的刺奸,絕非真正的袁家子弟。

  「沒錯!」

  袁忠倒也懶得遮掩,儘可能安撫對方:「在下正是給曜卿兄長寫信,希望他能幫忙拿個主意,咱們要麼不做,既然要做,就必須聲勢浩大。」

  秦浩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再次拱手:「正甫兄明智,既如此,在下暫且告辭,等過兩日,再來拜訪。」

  「好!」

  袁忠頷首點頭,親自將其送出縣府,方才返回自家。

  且說秦浩離開縣府不久,立刻有小廝迎了上來,神色緊張道:「秦首領,大事不好了。」

  秦浩走向馬車,皺了皺眉:「發生了何事?」

  小廝趕忙掀開車簾:「咱們在汝南安插的人,被校事府給抓了。」

  「恩?」

  秦浩不由震驚,上馬車的動作猛地一頓:「校事府?」

  小廝肯定地點點頭:「沒錯!一定是校事府。」

  「該死!」

  秦浩暗自嚼碎一聲,皺眉緊蹙:「校事府這麼快便滲透到南陽了嘛?郭嘉此賊的動作還真是迅速。」

  小廝試探性道:「秦首領,你說會不會是袁忠泄的密?」

  秦浩搖搖頭:「應該不會,他若是泄密,就不該是別人遭殃,而是我遭殃了,速速返回,莫要遲疑。」

  小廝應聲承諾,旋即策馬揚蹄,離開相縣。

  而在其離開的背後,一個男子從側方消失,隱入了巷道。

  相縣郊外。

  茶肆。

  等待的兩日中,噩耗接連不斷。

  秦浩怎麼也不敢相信。

  自家刺奸竟然接連落網,每一次對方都是精確打擊,分毫不差。

  短短兩天時間,汝南方向的刺奸便被清除過半,他們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首領,會不會是袁忠?」

  「應該不會!」

  秦浩依舊非常篤定:「我想校事府一定是抓到了活口,然後迅速偵破,從而找到下一個突破口,以雷霆手段再次出擊。」

  「可是......」

  「絕不可能是袁忠!」

  秦浩擺手打斷,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可是袁氏子弟,咱們可是在為袁氏子孫賣命,他絕不可能出賣咱們,否則必會背上袁氏叛徒的罪名。」

  「速速切斷與汝南刺奸的聯繫,絕對不能讓其蔓延至沛國,否則咱們在這裡的辛苦部署,同樣會保不住。」

  話音剛落。

  外面響起個聲音:「來碗茶水。」

  秦浩慌忙起身:「客官稍後,這便過來。」

  此刻的他穿著一身粗布衣裳,拎著水壺走出來,但見兩個健壯漢子,身穿錦衣,桌案上擺著兩柄劍,明顯非比尋常。

  秦浩將烹好的茶水斟滿,笑臉相迎,遞了過去,試探性問:「二位應該是外鄉人吧?我在這裡已經數月有餘,還未見過你們這般打扮者。」

  「恩!」

  錦衣男子淡笑著,點點頭:「我們是奉命前來抓叛亂者,聽說這相縣有長安方向的刺奸,其首領非常狡猾,極善偽裝。」

  「哦?」

  秦浩心中雖然巨震,但面上依舊冷靜:「竟有此事?我等平頭百姓,可從未聽過,官家最好將他們全部緝拿,保衛我沛國百姓平安吶。」

  「當然,這不是來了嘛?」

  錦衣男子扭頭瞥了眼掌柜,輕聲道:「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帶你走?」

  秦浩神色驟變,抬手便要潑水,但他動作才起,便被錦衣男子打斷,蓬的一聲,水壺跌落一旁,滾燙的開水咕嘟咕嘟淌出。

  秦浩急忙轉身,快速從袖中滑出一枚丹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入口中,可錦衣男子動作更快,直接將其放倒在地,同樣一枚丹藥,塞入口中,以茶水咕嚕嚕灌下。

  「哼!想要服毒自盡?」

  「別做夢了!」

  「老林,剩下的便交給你了!」

  「放心吧。」

  *****

  司隸,長安。

  丞相府。

  董卓瞪眼盯著下方李儒,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文優,已經過去這麼久,汝南方向為何沒有一點動靜?」

  「若是再這麼拖延下去,便要開春了,汝南的百姓對於此事,便要忘卻了,你難道不知兵貴神速的道理嘛?」

  李儒神色憂憂,趕忙一禮:「丞相,弘農王明顯早已預料到咱們會如此,因此命校事府秘密介入汝南,打了我等個措手不及。」

  「屬下在汝南安排的刺奸,損失過半,甚至蔓延到了沛國、陳郡等地,原本袁忠、袁渙便要答應起事了,可誰能想到,竟出了此等事情。」

  「該死!」

  李儒暗罵一聲,咬牙切齒。

  董卓瞪著眼,一臉的不敢置信:「弘農王即便早有準備,怎麼可能在這麼段的時間內,便達到如此效果?是不是咱們內部出了告密者,或者是袁忠、袁渙泄密?」

  「這......」

  李儒皺著眉,搖了搖頭:「或許是內部出了告密者,但絕不可能是袁忠、袁渙,畢竟他們是袁家子弟,一旦如此行事,必定會背上袁氏叛徒的罵名。」

  「況且,如果當真是袁氏告密,如此重大的功勞,弘農王又豈能視而不見,其必趁此機會提拔二人,從而激怒丞相,對袁隗動手。」

  「但偏偏......」

  李儒極其確定,拱手行禮:「弘農王沒有這般行事。」

  董卓皺眉,緩緩點著頭:「有道理!難道當真是自家出了泄密者?」

  李儒怯生生道:「此事乃是屬下審查有誤,還望丞相責罰。」

  「罷了。」

  董卓大手一揮,心中雖然憤怒,但卻沒有責罰李儒。

  畢竟,李儒是他目前唯一能依仗的智囊,他豈敢隨意責罰:「汝南的事情過去便過去了,但是徐州的事情,務必謹慎行事,不得再有紕漏。」

  李儒暗暗鬆了口氣:「喏。」

  董卓怒氣沖沖:「袁家人自己都不想復仇,我等干著急,又有何用?袁隗老匹夫,還真咽得下這口惡氣啊!」

  「這......」

  李儒本想開口糾正,但終究還是沒有張嘴,只是含糊其辭道:「或許,袁隗已經老了,懶得再跟弘農王鬥了,他只想保全族人性命。」

  董卓暗罵:「滅族之仇,竟也能忍,慫!」

  ******

  太傅府。

  袁隗捧著信箋,發出悠悠一聲長嘆:「倘使我袁氏子孫,皆能如正甫這般,不管這世道如何變幻,必定會立於不敗之地。」

  「是啊。」

  一旁的袁基捻須點頭。

  即便是他,在接到袁渙信箋的時候,也不由為之一愣:「正甫不愧其表字,寧肯頂著袁氏叛徒的稱號,依舊要為袁家在南陽漢庭的勢力而奮鬥。」

  「佩服!」

  袁基發自肺腑地感慨,轉而言道:「叔父,袁忠此前便是沛國相,如今有了這等功勞,只怕應該能更進一步吧?」

  袁隗搖了搖頭,神色不定:「未必,雖然正甫以此種方式向弘農王表衷心,但他畢竟只是一個縣令,充其量能官復原職,便不錯了。」

  「而且,即便官復原職,也不會很快兌現,否則世人會聯想到正甫此前被貶成縣令之事,刻意將其聯想成打壓袁氏。」

  「如此豈非不打自招?」

  袁隗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腦海中不斷推演:「弘農王在南陽素以公正、仁愛出名,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快提拔正甫的。」

  「不過,正甫非常聰明,他顯然已經料到了這一點,因此故意將信箋,以這種方式,由曜卿遞給校事府郭嘉。」

  「如果我猜的不錯,即便皇帝陛下不提拔正甫,也必會提拔曜卿,甚至過段時間,他們皆會受到提拔。」

  袁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真是難為正甫、曜卿了,南陽漢庭明顯忌憚咱們袁家,他們卻能以這種方式,獲得提拔,為袁家開出條路。」

  袁隗感動不已:「是啊,不枉我曾教導過正甫。」

  袁基頷首:「叔父為了袁家,可真是操碎了心吶。」

  袁隗吐口氣:「這便是身為族長的職責,首要保證全族得以延續,尤其亂世之中,更是如此,其次才是光宗耀祖,你可明白?」

  袁基鄭重點頭:「叔父放心,小侄記住了。」

  袁隗輕聲道:「咱們也得準備好,承受董卓的雷霆暴怒了。」

  袁基淡然:「董卓要藉助咱們袁家的力量,豈敢對我等下毒手,充其量只是呵斥而已。」

  「家主—!」

  「家主—!」

  正在這時,偏殿外響起個聲音。

  袁隗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侍從急匆匆闖入殿中,揖了一揖:「家主,從汝南方向傳回消息,董卓安插在汝南的刺奸,被弘農王一舉殲滅了。」

  「恩。」

  袁隗沒有絲毫震驚,彷佛這一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還有呢?」

  侍從愣了半晌,沒明白家主的意思:「還......還有什麼?」

  袁隗蹙眉:「弘農王沒有提拔曜卿嗎?」

  「啊?」

  侍從有些發懵:「小人沒收到消息啊!」

  袁隗不會天真的以為是遺漏,他霎時緊張起來:「那正甫呢?」

  侍從搖了搖頭:「也沒有啊!」

  「這怎麼可能?」

  袁隗一臉的不敢置信,急問:「校事府是如何緝拿長安刺奸的?」

  侍從將信箋遞上來:「家主,且過目。」

  袁隗展開瀏覽,嘶的倒抽一口涼氣:「不是從相縣開始,而是從汝南開始,三天的時間蔓延到相縣!」

  「這......」

  袁基自然清楚這兩種方式的區別:「家主,莫非弘農王是在保護正甫、曜卿?不想讓他們背上叛徒的罪名?」

  「確實如此。」

  「不過......」

  袁隗神色憂憂,眉頭緊蹙:「弘農王如此行事,放棄借刀殺人的計策,明顯已經料到董卓拿咱們沒有辦法,而他真正的目的,還是要壓制袁氏。」

  「該死!」

  袁隗咬牙切齒,心痛難當。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弘農王竟如此行事:「我還當真是小瞧了弘農王,只怕從今以後,咱們袁氏在南陽漢庭,只能靠政績說話了。」

  「即便咱們將董卓刺奸的情報拱手相送,可此人卻一點機會都不給,他是吃准了我不會放棄南陽漢庭,這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袁基皺著眉,陰鷙地道:「難以想像,歷代帝王都對世家豪族百般拉攏,甚至光武帝也不例外,可誰能想到,弘農王竟對我等,如此的不屑!」

  袁隗緊握著拳,強壓著怒火:「連光武帝都需要仰仗世家,才能坐得穩帝位,我還真不信了,弘農王能壓製得住這股力量?」

  「叔父,咱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讓我好生想想。」

  「......」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暖閣。

  劉辨捧著最新編纂成冊的書籍,仔細翻閱著,滿意地點點頭:「不管怎樣,咱們的初稿已經出來了,便將其作為庠序的教材。」

  雖然,此事在冬日即將結束時,終於完成,但畢竟為時已晚,盧植面容上帶著一絲愧疚,朝皇帝陛下一揖:

  「但是陛下,如今朝廷的勢力擴展到了豫州、徐州,只怕現在謄抄,同樣有些來不及了,南陽尚且可以保證,但豫州、徐州只怕會延遲。」

  然而......

  劉辨卻是絲毫不慌,擺了擺手:「盧卿放心,朕自有辦法可以完成,你還是按照此前的計劃,務必要讓徐州、豫州各地的庠序,至少有一個孝經師!」

  盧植欠身拱手:「陛下放心,人員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只是這教材的事情,才是最關鍵的。」

  「三日!」

  劉辨極其肯定地道:「三日後,朕會把孝經師的教材準備好,屆時你派人來皇宮玉堂殿領取便是,保證人手一套教材,至於多出來的,則由書商購買售賣!」

  「啊?」

  盧植驚詫,一臉的不敢置信。

  雖然,這教材僅僅只是初版而已,但內容涉及很多,絕非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

  即便是手抄,沒有個把月,也休想完成。

  皇帝陛下怎麼可能在三日之內,便將教材全部解決。

  要知道,這可足足有上千冊之多啊!

  「陛下,您......」

  盧植凝視著皇帝,整個人完全懵了。

  「盧卿隨朕走一趟,便知道了。」

  當下,劉辨緩緩起身,繞過龍案,轉入殿中。

  他朝盧植擺了擺手,示意其跟上。

  出了暖閣,一路西行。

  不多時。

  二人便趕來天祿閣。

  這天祿閣原本是漢朝皇宮的藏書地,但在南陽皇帝行宮,卻成為了劉辨刊印書冊的地方。

  二人走入殿中,早有侍從迎上來:「臣穆青,參見陛下。」

  劉辨將手中的書籍遞給對方:「三千冊,需要多久?」

  穆青接過書籍,展開瀏覽,大致判斷了數量,以及備好的活字模具:「三日即可。」

  盧植一愣:「三千冊,三日便可完成?」

  穆青頷首點頭:「盧司徒勿急,下官專管天祿閣的刊印,用的乃是陛下研發的活字印刷,一日千冊,決不再話下。」

  「活字印刷?」

  盧植完全懵逼了:「這是......」

  不等穆青解釋,劉辨擺手道:「帶盧司徒參觀一下便知,何必浪費口舌!」

  穆青淡笑,揖了一揖:「喏!」

  旋即。

  他擺手做請狀:「盧司徒,咱們這邊請。」

  劉辨、盧植跟著穆青的腳步,徑直轉入內院。

  放眼望去。

  兩側的房間全部打通。

  裡面一個個排滿了木箱,上面竟然是以《說文解字》進行排列的,赫然是包含了裡面的全部字體,而且一個個木楔子非常小,恐怕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這......這是......」

  眼前一幕實在是太壯觀了。

  盧植驚詫不已,雙目中寫滿了駭然。

  「來人!」

  穆青則是招呼一聲,將手中的書卷交給來者:「速速將其分下去,每人負責五頁,三日內完成千冊,不得有誤。」

  「喏。」

  盧植尚未從驚詫中賺回來。

  但見......

  那人帶著書卷進入正堂,飛快將其拆解,按照頁碼進行分發。

  隨即,兩側廊檐下的小格子裡,各個負責人立刻根據書籍內容,開始排列活字。

  他們動作非常迅速,明顯對於每個字的位置,記得非常清楚。

  盧植疾步上前,望著那個木盒中,如同紙張一般大小的盒子,裡面是按照順序,將每個活字填充進去。

  然後,將那早已經裁剪好的紙張,覆蓋其上,以滾輪從紙張上滾過,一頁紙上的內容,還不過數息,便已經完成。

  盧植拿起來印刷好的紙張,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而且每個字都是以標準的隸書書寫,甚至間距都保持的非常好。

  「怪不得。」

  盧植恍然大悟,扭頭望向皇帝陛下,眼神放光:「陛下讓我等將內容,謄抄在這樣的方格子裡,原來竟是為了方便刊印?」

  「沒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爾等只需要將初版母書,按照格式謄抄下來,剩下的看印版教材,便可以依照這樣的模子,成功刊印。」

  「這回盧卿該相信,朕可以在三日內,完成庠序教材的刊印了吧?以後咱們大漢庠序的教材,盡皆要以此為標準,才能廣泛推廣下去。」

  盧植眼神驟亮,此刻的心裡早已經掀起了巨浪滔天:「陛下革新了造紙術,又研發了這活字印刷,對於推行教化,當真是曠古之功啊!」

  劉辨則是淡笑一聲,輕聲道:「天下大亂之根源,在於人心喪亂,因此欲安天下,先取人心;而人心之本,在於循天道,行仁義,持忠孝。」

  「如何循天道,行仁義,持忠孝?自然是要推行王道教化,造紙術、活字印刷,乃是推行教化的基礎,這都解決不了,如何推行王道教化!」

  雖然,皇帝陛下說得是稀疏平常,言詞之間,壓根沒把造紙術、活字印刷當回事,但盧植卻深切的明白,這一切具有怎樣的偉大意義!

  盧植深受感動,更加確信,眼前的皇帝陛下,才是真正可以匡扶天下,再造乾坤的帝王,他終於在晚年時,找到了生命的意義!

  「陛下放心!」

  盧植毫不猶豫地深躬一禮,發自肺腑道:「臣必定竭盡全力,幫助陛下,推行王道教化,收拾民心,再造朗朗乾坤盛世。」

  劉辨親手將盧植攙扶起來:「當然!朕的眼光是絕對不會錯的,有爾等真心實意為教化天下百姓的忠臣協助朕,不出十年,天下必然大治!」

  盧植的目光掃過這天祿閣忙碌的身影,倍感振奮,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陛下,臣已安心,這便告辭,回去準備其餘事情了。」

  劉辨點點頭:「去吧,記得三日後派人來玉堂殿領取教材。」

  盧植拱手:「喏。」

  望著盧植轉身離開的背影,直播間網友再次沸騰起來:

  「哈哈!瞧見沒有,盧植整個人都傻了。」

  「這種跨時代的東西,不傻才怪呢。」

  「盧植打了雞血,中小學肯定沒問題了。」

  「希望大漢百姓能跟咱們一樣,享受到九年制義務教育。」

  「考試!必須要考試!摧殘死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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