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古今文經之爭?儒學專家,助辯爺一臂之力!
2024-05-07 15:47:50
作者: 恆安德佩
望著司馬徽離開的背影,劉辨暗暗鬆了口氣。
如果當真可以把鄭玄徵辟入朝,那麼對於教育體系的貫徹落實,有百益而無一害。
畢竟,在東漢末年時期,能夠得到古今文經學者共同認可的人,屈指可數,而鄭玄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位,堪稱泰山北斗。
「老師。」
但是,劉辨依舊心有餘悸,心中暗問:「咱們這樣不顧一切的把古今文經學者徵召入朝,按照之前的解讀,豈不是要引發大戰的節奏?」
值得一提的是。
太學以儒家經典為教材。
從西漢末,便出現了古文經、今文經的爭鬥。
今文經以當時通行的隸書書寫,古文經晚出,以戰國時古文字書寫,同時,經文的字句,篇章及解說也有差異。
此外,古今文經對於孔子的態度,也是不同的。
今文經學認為六經皆孔子所作,視孔子為托古改制的「素王」;注重闡發經文的「微言大義」,主張通經致用;以董仲舒、何休等為代表,最重《春秋公羊傳》。
今文經學視孔子為教育家、思想家,所以將五經順序定為《詩》、《書》、《禮》、《易》、《春秋》,由淺入深;
而古文經學崇奉周公,視孔子為「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的先師;偏重訓詁,與現實政治問題聯繫較弱;以劉歆、賈逵等為代表,最重《周禮》。
古文經學視孔子為史學家,將五經順序定為《易》、《書》、《詩》、《禮》、《春秋》,按時間順序排列。
當然!
這些都是一些形式的不同。
而真正產生鬥爭的根本原本,乃是利益之爭。
漢武帝所立五經博士皆為今文經學,今文經學長期壟斷漢代官學,想要入朝為官,當需考核五經掌握程度,換言之今文經學便是從此壟斷了漢朝官職。
而在西漢末,王莽篡權,提出「王田」的主張,要將土地收歸國有,利用《周禮》關於井田制的說法,以為現論依據。
《周禮》屬於古文經,古文經學的地位,因此得以提高,平帝時,又立五個古文博士,以與今文經學對抗。
隨即東漢初,劉秀利用讖語鞏固政權,即位後,倡今文,廢古文,立今文經十四博士,再次確立今文經學在官學中的統治地位。
但是尚書令韓歆上疏,欲為古文《費氏易》、《左氏春秋》置博士,卻遭博士范升反對,與韓歆等爭論,並奏《左氏》錯失十四事,不可采三十一事。
......
自此,古今文經鬥爭不斷,兩派學者各種打嘴仗,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想讓各自所學經文,成為朝廷的官學,以期獲得實質性的利益。
而在漢末,古文經學家馬融、鄭玄兼采今、古文之說,天下各大學者同樣開始博採眾長,今、古文之爭遂有平息之兆。
而現在!
劉辨要普及教育,要提倡科舉,就難以避免會遇到相應問題,古、今文經之爭必將再次浮出水面,甚至鬥爭遠超前朝。
如此,劉辨焉能不擔憂?
「辯爺放心。」
可軍師聯盟卻是態度平淡,甚至言詞之間,自信滿滿:「你收集的一些古今文經資料,已經有專家在研習,而且抓住了它們各自的特點。」
「專家讓你不限古今文經學者的目的,就是要引起一場古今文經大戰,不經歷一次大的鬥爭,是很難確定咱們的官方教材。」
「靈帝時期有熹平石經做官方教材,而咱們同樣要搞個類似的東西,不僅要兼容古今文經的精華,甚至還要徹底平息古今文經之爭。」
「只有把官方教材搞定了,咱們才可能把教育按照小初高,由淺入深,逐漸普及下去,否則普及教育就是個屁!」
劉辨急問:「專家有把握吵贏這幫傢伙嗎?他們可是成天鼓搗這麼些玩意,估摸著早就融會貫通了,現代專家還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當然!」
軍師聯盟自然明白這一點:「專家已經料到這一點了,但選擇這樣,不僅是要為辯爺統一教材,更重要的是,還能幫現代專家理解古人眼中的經學。」
「至於能不能吵得贏,其實關鍵在於雙方的氣勢,如果今文經氣勢強,古文經必然落於下乘,若古文經氣勢強,今文經必然落於下乘。」
「辯爺可以組織一次辯論會,由古文經、今文經派代表出戰,而將鄭玄、司馬徽等古今文經兼修的大家,當作裁判,派人記錄雙方論點論據。」
「專家可以針對這些論點論據,以及鄭玄、司馬徽等人的專業總結、點評,進行分析,爭取求同存異,由辯爺你代表皇權親自下場,先把第一版教材搞出來。」
「同時咱們答應,一年後,或者兩年後,修訂一次教材,雙方約定繼續辯論,這樣可以逐漸消耗雙方,同時提倡古今文經兼修,最終將其成功糅合,徹底平息古今文經之爭。」
「只要這次辯論會圓滿結束,那麼對於辯爺而言,不僅僅解決了教材問題,更折服了天下大儒,為普及教育算是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
尼瑪!
劉辨佩服得五體投地。
專家不愧是專家,著眼點不僅僅是知識。
這種讓歷代帝王頭疼的問題,到了專家這裡,卻成了可以利用的東西,甚至是由上到下,將普及教育的問題,更加深入。
「受教了!」
劉辨懸著的心,這回算是徹底放了下來:「正好!現在戲志才還兼任公車署,先讓司馬徽徵辟天下大儒,等曹操拿下汝南,戲志才走馬上任,司馬徽再接班。」
「哦對了。」
軍師聯盟忽然想起了什麼,提醒道:「戲志才因為沒有經歷過農耕,所以專家給他配了一些幫手,充當郡守的屬官。」
劉辨同樣有此顧慮:「我也有此疑問,結果忙起來就忘記了,我現在拿筆記錄,咱們一起商量一下,看配誰比較合適。」
「好。」
軍師聯盟應一聲:「辯爺記錄一下,有王景、司馬朗......」
劉辨提筆開始記錄。
******
長平縣。
城外。
狼騎大營。
此刻,中軍大帳中,呂布正站在一幅簡圖面前,皺眉沉思:「這是本將軍依據今日實戰,畫出來的狼群戰術示意圖。」
「雖然,此一戰咱們以絕對的優勢碾壓了對手,但從我軍內部的配合而言,似乎還有些不盡如人意。」
「今夜喚爾等前來,主要是想讓大家暢所欲言,彼此聊聊真實的想法,畢竟這是咱們狼騎自組建以來,狼群戰術的首次實戰應用。」
自從呂布拿到了皇帝陛下賜予的狼群戰術,每日皆在研究,甚至時常與徐榮等人探討至深夜,對於狼群戰術的掌控,已經有了一定的高度。
可是......
呂布本以為數月以來的演練,狼騎已經成功掌握了狼群戰術,但當實際應用時,依舊與自己想像中,差之甚遠。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呂布打心眼裡不服氣,他發誓一定要啃下這塊骨頭,好讓自己在南陽漢庭,真正有一席之地,而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代替。
當下,大將韓當率先橫出一步,欠身拱手:「既然將軍讓我等暢所欲言,那麼韓某便先說兩句,權當給大家提供個思路。」
「好。」
呂布肯定地點點頭:「義公直言便是,我等必洗耳恭聽。」
韓當嘆口氣,回想今日的作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末將以為,大家都太想表現自己,而忽視咱們各自的分工。」
「其實,末將自身也有這個毛病,當初從缺口殺進去的時候,便總想著儘快誅殺賊將,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由此導致冒險突進,身後將士難以及時跟進。」
「幸虧今日的對手陣型已亂,如果換做旁的對手,尤其是草原上擅長騎射的烏桓、鮮卑,他們是一定會抓住這個缺口,進行反打的。」
對於韓當的自我檢討,以及提出的問題,呂布同樣有所觸動,同時又會從皇帝陛下給出戰術中,領悟到全新的東西。
「恩。」
呂布饒有興致地點點頭,輕聲道:「這恐怕便是狼群戰術中,自我須服從集體的意思,義公將軍,你這一點提得非常好。」
「還有別人嗎?」
呂布的目光掃過帳中諸將。
旋即。
小霸王孫策橫出一步,拱手抱拳:「此次強襲突陣,末將的確有些冒進,這是末將未能以全局為重,嚴格執行狼群戰術。」
「末將深刻檢討。」
「不過......」
孫策拱手致歉後,話鋒斗轉:「除此以外,末將以為外圍負責襲擾、射殺的隊伍,同樣有些問題,他們的速度太慢,圍殺步兵或許可以,但若是騎兵必然失敗。」
「要知道,咱們......」
「......」
有一、兩個人帶頭反思,軍帳中很快熱議起來。
大家不斷進行檢討與自我檢討,批評與自我批評,對於狼群戰術的實戰應用,有了更加深刻深刻的理解。
甚至於,大家可以針對日常訓練要如何改進,同樣提出了相應的意見,對接下來征討袁術、張邈,更是進行了戰術上的推演與模擬。
當然!
作為狼騎主將的呂布,是整個探討過程中,受益最大的那一個。
畢竟,他從一開始,便是著眼於全局,而其下的每一個主將,著眼點大都是自己的分工,將之結合起來,便全都成為了呂布的養料。
「報—!」
正當狼騎個校尉熱議不斷時。
忽然,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眾人隨即停止探討,跟著扭頭望去。
但見,有士兵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道:「將軍,曹操派人前來,有請您去中軍議政。」
呂布心知一定是為明日戰事,因此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好,本將軍稍後便至。」
士兵拱手:「喏。」
旋即。
躬身離開軍帳。
呂布目光掃過眾將,輕聲道:「大家今日提的意見非常不錯,爾等回去以後,要多思考,等本將軍回來以後,再行探討。」
眾校尉齊齊拱手:「喏。」
此刻。
曹軍大營。
中軍,大帳。
曹操在聽完曹純對於戰況的匯報後,不由心中巨震:「哦?真沒想到,呂布如今的騎戰實力,竟然達到了這種程度。」
「不得不承認。」
即便是精通兵法、布陣的曹操,也忍不住開口稱讚:「如此精妙的戰術安排,便是曹某也未必能想得出來。」
一旁程立捻著頜下美須髯,思索片刻:「單從戰術推進過程來看,弓箭壓制、包圍、強襲、穿插,應有盡有。」
「在下以為,這絕非是此前的呂布可以辦到的,真不知道他在南陽究竟經歷了什麼,居然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這般顯著的提升。」
「哦!」
曹純猛然想起了什麼:「聽說,目前狼騎在訓練的狼群戰術,是陛下為狼騎量身定製的作戰方案,呂布乃是狼王,又稱之為頭狼,八大校尉乃是八大狼將,又稱之為亞狼。」
「至於士兵,好像......」
曹純努力回想在歸途時,自己與曹性等人的對話:「好像稱之為狼卒,整個作戰方案大致分為兩種,其一是以狼將為主的狼群戰術,其二是以狼王為主的狼王戰術。」
曹操眼神驟亮,大為震驚:「哦?竟有此事?」
曹純極其肯定地道:「沒錯,千真萬確。」
「沒想到。」
曹操驚嘆不已:「咱們陛下不僅精通步戰,更精通騎戰,呂布這樣的人在陛下手上,竟然可以變得如此厲害。」
「是啊!」
程立更是感慨萬千:「聽聞陛下有過目不忘,博聞強記之能,他似乎將朝廷藏書全部過了一遍,很多不知名的典籍張口便來。」
「稻田魚生態系統,似乎便是從某本典籍上尋到的,還有一些冶鐵鑄兵之法,更是如此,陛下是真正的博覽群書。」
曹操饒有興致地點著頭,感慨萬千:「大漢振興有望,說不定以後我曹操當真可以當上征西將軍,為朝廷開疆拓土。」
「呃......那個......」
「將軍!」
曹純拱手抱拳,出言打斷道:「末將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曹操淡笑:「子和,你跟我還客氣?直言便是。」
「是這樣的。」
曹純倒也沒有廢話,直言道:「聽豹騎的曹將軍說,明年朝廷還會舉辦騎術大比武,末將想讓子烈等人去試試,爭取入選狼騎,亦或者是豹騎,歷練上兩、三年。」
「這是好事啊!」
曹操眼神驟亮,毫不猶豫地答應道:「不僅要讓子烈去,還要讓昂兒、衡兒等人一起去,多學點本事,總沒壞處。」
曹純大喜:「多謝將軍。」
曹操淡笑:「是我該謝謝你才對。」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曹操扭頭望去。
但見,自家士兵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道:「將軍,呂將軍、黃將軍到了。」
曹操大手一揮:「讓他們進來吧。」
士兵拱手:「喏。」
旋即。
曹操返回上首,眾文武分列兩旁。
呂布、黃忠入帳後,徑直站向一側,等候議政。
不多時。
眾將士齊聚。
曹操正式言道:「好了,既然大家已經到了,那麼咱們便開始吧!關於明日一戰,本將軍是這樣布置的。」
「我軍當以東門為主攻門,南北門為佯攻門,西門由曹純的騎兵負責,呂將軍、黃將軍藏於北門外,趁其逃脫時,對袁術、張邈大軍展開強攻、追殺。」
「北門?」
黃忠率先愣怔:「曹將軍,按照您圍三闕一的戰術,我等應該在西門才對,因何要隱藏於北門外,這於情理,怕是不合。」
「表面上確實如此。」
曹操則是哂然淡笑,隨口解釋道:「但黃將軍可能還不知道,袁術帳下有一謀士,也稱得上是精通兵法,咱們這般布陣,必然會被其識破。」
「因此,西門雖然是留給袁術逃亡的,但他絕不可能走西門,而南門雖然距離陳縣不遠,但我能想到,對方亦然。」
「是以!」
曹操極其肯定:「本將軍斷定,咱們如此布陣,袁術必從北門突圍,以最快的速度進入赭丘城,然後伺機遁回汝南。」
黃忠心知曹操說得有理,只能拱手道:「將軍乃是豫州主將,黃忠自然奉命。」
曹操淡笑:「將軍放心,賊子定然如此。」
旋即。
他扭頭瞥向一側:「劉曄!」
劉曄拱手:「在。」
「攻城弩炮可檢查過了嗎?」
「放心。」
劉曄極其肯定:「全部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曹操安心,目光隨即落在呂布、黃忠身上:「呂布、黃忠!」
二人拱手抱拳:「在。」
「不知陛下是否與你們提起過,此次曹某邀請狼騎、豹騎入豫州參戰的目的呢?」
「恩。」
黃忠點點頭:「陛下倒是簡單提過一些,說是要趁著入冬之前,將袁術戰敗,徹底將汝南收歸朝廷,不知對否?」
「確實如此。」
「不過......」
曹操接上話茬,繼續解釋道:「這只是其中一個因素,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弩炮的威力實在太強,以素土夯成的城牆,根本承受不住其巨大的力量。」
「若是袁術、張邈屢戰屢敗,屢次逃脫,便意味著我軍需要以弩炮進行多次攻城,如此一來,即便將汝南收回來,依舊會給下任的汝南太守造成一定麻煩。」
「是以!」
曹操最終總結道:「我等商議,邀請狼騎、豹騎出戰,對袁術、張邈麾下兵馬,最大限度地包圍、誅殺,若是能斬殺張邈、袁術,則汝南各縣,必可傳檄而定。」
黃忠緩緩點頭:「原來是這樣!如此,誅殺張邈、袁術的任務,交給我豹騎,圍殺其部有生力量,則可交給呂將軍的狼騎。」
曹操的目光順勢轉向呂布,呂布當即拱手:「若是曹將軍能提供一份長平縣的詳圖,對於狼騎圍殺袁術、張邈的任務,本將軍必更有把握!」
「好。」
曹操朗聲道:「仲德,記得送一份長平縣詳圖給呂將軍。」
程立拱手:「喏。」
「既如此......」
曹操目光掃過眾將士:「咱們明日一早,便對長平縣,展開最終的決戰,諸軍各自回營準備,養精蓄銳,爭取一戰將長平拿下。」
眾將士齊齊拱手:「喏。」
各主將返回營寨,準備相關事宜。
呂布則依據送來的地圖,與八大校尉繼續商議探討。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漫天。
袁術、張邈急匆匆走到東門,凝望著外面架著的巨大攻城器械,剎那間眼瞪如鈴,面色驟變,城頭將士更是膽裂魂飛,熱議不斷:
「那東西是什麼啊?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是啊!感覺挺唬人的,就是不知道威力怎麼樣。」
「這東西從外形看,有點像是弩,該不會是射箭的吧?」
「瞧見沒有,已經組裝好一個了。」
「好大啊!」
「......」
袁術驚詫不已,急忙問道:「子像,你熟讀兵書,可知這是何物?」
閻象皺著眉,尷尬地搖了搖頭:「實在抱歉,在下不知!」
「恩?」
袁術愣怔,扭頭盯著閻象:「連你都不認識?」
閻象點點頭:「的確不認識,不過主公,如果在下猜的不錯,它應該源自投石車,雖然以弩的形式呈現,但終歸不過是增加力量而已。」
「投石車?」
這種玩意兒袁術自然清楚,乃是目前天下最流行的一種攻城器械。
可眼前的攻城器械,明顯要比投石車厲害多了:「孟卓兄,你以為呢?」
張邈滿面疑惑,搖頭表示不知:「不像是投石車,倒像是巨型床弩,說不定又是那種特製的弩矢,專門攻城用的?」
「該死!」
袁術隱隱感覺到不妙:「曹阿瞞果然革新了攻城器械,不管這東西叫什麼,總之其威力一定要比投石車強,咱們不得不防。」
閻象拱手:「主公英明。」
可是......
袁術壓根沒有提防的辦法,而是低聲詢問道:「子像,曹操在四門是如何布局的?」
閻象嘆口氣,自然一下子明白了袁術的想法,他雖有些不悅,但終究還是老實回答:「如我等所料,圍三闕一,只留西門供我軍逃跑,其必在城外有伏兵。」
「那北門、南門守衛力量如何?」
「兵力約有五千,不算太多,但也不少。」
「主將何人?」
「北門夏侯惇、南門夏侯淵,乃是曹軍悍將。」
袁術心中的不安更盛,試探性問道:「子像,若是我等支撐不住,從南北兩門突圍的可能性,有多大?」
說真的,閻象從沒有想過落敗,在他意識里,長平縣雖然不大,但支撐個把月,真的非常容易,畢竟這是守城,而非野戰。
「若是突圍的話......」
但袁術既然發問了,閻象就只能仔細考慮:「在下建議從北門突圍,入赭丘城,而後想辦法回到汝南。」
「北門?」
袁術不由皺眉:「可北門不是距離新汲更近嗎?」
閻象頷首:「沒錯!正因為如此,曹操一定想不到,咱們會從北門突圍,他必將主力集中在東門、南門,而將伏兵集中在西門,北門守備力量必然最薄。」
袁術恍然大悟:「好,如果一旦支撐不住,咱們便從北門突圍。」
閻象拱手:「主公放心,長平沒那麼容易破!所有的城牆,我等都已經臨時進行了加固,縫隙全部填充,城防非常堅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