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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狼群戰術,大顯神威,出手即是碾壓!

2024-05-07 15:47:48 作者: 恆安德佩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呂布沒有在第一時間進行突襲,而是側向迂迴,以遠距離襲殺為主,其目的除了要誅殺外圍的長矛手外,更重要的是對敵軍展開大範圍的包圍。

  而且,從沿途經過的狼騎士兵射箭手法來看,對方並未給予對長矛手展開集中火力射殺,而是在迂迴中,逐漸削弱對手。

  這樣的事情聽著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遠遠不是那般容易,畢竟敵人就在狼騎眼前,很難保證狼騎士兵不對一點展開進攻。

  畢竟戰馬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而落入狼騎士兵第一眼的敵軍士兵,有且只有那麼些人,大家首選的敵人,同樣是極其有限且集中的。

  如果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是很容易造成一點爆發,導致大量箭矢浪費,不能對敵軍展開有效且全方面的壓制。

  可是......

  狼騎卻沒有如此。

  他們在以弓箭進行壓制的同時,眾將士的協同配合,只有真正深諳騎戰的大將才能看透,這絕對是需要戰略戰術配合的。

  與此同時,正當兩側迂迴的狼騎展開大面積包圍時,此前被打開的缺口,同樣迎來了狼騎的迅猛衝鋒。

  

  在箭矢如雨進行壓制的同時,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一支狼騎精銳,毫無半點花哨殺入了敵軍後方,旋即分成左右兩支,從兩個方向展開強勢的突襲。

  「好強!」

  即便是深諳騎戰的曹純,都不由地為之驚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素來有勇無謀,只知道衝鋒突襲的呂布,如今竟然可以將騎戰發揮到這種程度,甚至在沖入敵陣的狼騎中,曹純竟沒有發現呂布的身影。

  這可完全不像是呂布的作戰習慣啊!

  不過......

  雖然沒有了呂布強悍武力的加持,但狼騎的戰術卻令人眼前一亮,他對於全軍的壓制力,絕對堪稱是戰略級別的。

  若是按照呂布之前的打法,充其量是以一點突破為契機,將敵軍戰敗,然後在潰逃的過程中,展開全方位的自由獵殺。

  這樣固然可以獲勝。

  但是!

  卻遠遠沒有現在這般,趁著敵軍尚未緩過勁兒來,便將其全面且徹底的圍而殲之,更能達到殲滅其有生力量的戰術效果。

  噗!

  曹純一槍戳死個敵軍,前方不遠,便有狼騎精銳從後方突襲過來,飄揚的大纛旗上,一個斗大的「韓」字,格外引人注目。

  是韓當!

  曹純一下子想起了對方。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此前皇帝陛下身旁的騎兵統帥,此刻竟然只是呂布狼騎麾下的一個校尉而已,這樣的隊伍戰鬥力焉能不強?

  目光掃過「韓」字大旗,不遠處乃是一桿「孫」字大旗,繼續往前,則是一桿「張」字大旗,隊伍另一側,又是一桿「常」字大旗。

  ......

  曹純驚嘆不已!

  這證明呂布帳下的各大校尉,分屬於不同的方位,有著不同的作戰任務,從外圍的弓箭襲殺壓制,再到強襲軍陣,擴大傷害,每一個部分皆有其應有的作用。

  人盡其力,物盡其用。

  這樣的相互配合,全面碾壓,簡直堪稱神奇!

  這還是那個只知道個人勇武作戰的呂布嗎?

  要知道,當初雒陽一戰時,呂布的組織能力遠遠達不到這種程度,否則他豈能連番中計,最終被生擒在邙山腳下呢?

  可這才不過數月而已,甚至還沒到半年時間,呂布的騎戰水平,居然可以達到這種恐怖的程度,差別之大,判若兩人。

  別說是直面騎兵作戰的曹純了,便是不遠處土丘之上的張勳、吳皓,都不由地為之愣怔,彷佛只是一眨眼,自家過萬的兵馬,就這樣被沖了個七零八落。

  「怎麼會這樣?」

  吳皓瞪眼盯著戰場,面色剎時變成了灰色。

  「這是何戰術,竟如此厲害?」

  即便是精通兵法布陣的張勳,也不由地驚掉了下巴。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

  自家聯軍上萬兵馬,面對敵軍騎兵的突襲,竟然連反抗都還來不及,就已經被對方衝破了基礎的建制。

  那一桿杆倒下的旌旗,證明自家的將官已經被對方接連誅殺,而沒有將官來指揮作戰,整個軍隊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牛逼!

  張勳發自肺腑的感慨。

  對方出手不僅兼顧大局,甚至發動突襲的方位,以及以最快速度打掉指揮系統的策略,都非常考究,讓他提不起半點反抗的想法。

  敗勢已定,無力回天!

  「走吧。」

  張勳心如死灰,嘆口氣:「各自逃命去吧。」

  吳皓愣怔,一臉的不敢置信:「張將軍,咱們雖然處於被動,但至少還有數千兵馬鏖戰,難不成就這樣放棄了?」

  「不放棄,為之奈何?」

  張勳翻身上馬,舉目掃過戰場,冷聲道:「你自己好生瞧瞧,我軍旌旗倒下過半,已然失去了指揮能力,命令尚且無法傳達,如何指揮作戰?」

  嘶—!

  吳皓觀察地沒有那麼仔細,他扭頭再次瞥向戰場,隨風飄揚的旌旗雖有,但絕大多數都是呂布狼騎的旌旗,而非是袁術、張邈軍中的旗幟。

  「還真是!」

  吳皓怒目圓睜,嚇得七魂丟了三魄:「該死!這賊呂布出手可真狠,如此一來,我軍上萬兵馬,不是要被其全部誅殺吧?」

  「你走嗎?」

  張勳懶得廢話:「不走的話,我走了。」

  吳皓趕忙翻身上馬:「走,不走等死嗎?趕緊走!」

  駕—!

  正當張勳率領兵馬下了土丘,準備逃之夭夭時。

  忽然,嗖的一聲穿雲箭炸響。

  扭頭望去。

  但見......

  遠處數騎正朝他們飛馳而來。

  張勳頓時一愣,不由愕然:「好個呂布,居然想要將咱們斬草除根?哼,我倒要瞧瞧,大家皆是騎兵,你要如何追殺我!」

  「弟兄們!」

  張勳大手一揮,朗聲喝道:「快走!」

  眾將士齊聲呼喊:「喏。」

  轟隆隆—!

  馬蹄聲聲,滾滾而去。

  其實,張勳的考慮是有一定道理的。

  大家都是騎兵,在速度上的優勢,相差不會太大,除非戰馬在品質上,有著較大的差距,才可能會被追上,否則騎兵若走,沒人能攔得住。

  但偏偏......

  張勳遇到的不是狼騎,而是豹騎。

  豹騎的戰馬盡皆是精心挑選,在速度上具有超出尋常戰馬極大的優勢。

  這是豹騎、虎騎數量少的根本原因,因為他們的戰馬,全都是千里挑一的品種。

  還沒一會兒,張勳便感覺有些不妙了。

  四周越來越多的騎兵圍聚上來,而且距離自己的隊伍,是越來越近。

  「張將軍,他們追上來了。」

  「咱們該怎麼辦?」

  吳皓策馬狂奔,追上來,大聲呼喊。

  「該死!」

  張勳暗自嚼碎一聲,心底的不安陡然間升起來。

  身經百戰的他,自然猜出了對方絕非狼騎,而是新組建的豹騎!

  此前,他只是聽說過狼騎、豹騎,但卻不明白這些騎兵名字的由來,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但是今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兩者的不同。

  狼騎適合亂戰;

  豹騎適合追殺!

  他回頭瞥了眼豹騎,心知再這樣下去,非得被對方追死不可。

  粗略估算。

  對方兵馬居然只有可憐的一、兩百騎。

  而本方親衛軍兵力雖然不多,但若加上傳令兵、斥候等,也有兩、三百騎。

  剎那間,張勳壯大了膽子,扯著嗓子呼喊:「弟兄們,對方不過只有一、兩百騎,我等自當全力迎戰,將其誅殺於此。」

  「殺—!」

  一聲爆喝。

  張勳毫不猶豫地勒馬,徐徐降下速度。

  身旁的親衛軍跟著停下,開始掉頭轉向,想要與豹騎決一死戰。

  可是......

  對方來得速度實在是太快。

  他們方才停下,正在掉頭轉向時,豹騎便已經殺到了跟前。

  嗖!嗖!嗖!

  一波箭矢的攢射驟然間打過來,正在轉向的親衛軍,宛如割麥般倒下一茬。

  單這一波箭矢的襲殺,便讓張勳、吳皓的親衛軍,損失了二十餘騎,而對方更是不答話,一波箭矢襲殺後,根本沒有迂迴包圍的想法,當即猛衝猛打過來。

  「殺—!」

  一聲怒吼震天響。

  方才勒馬轉身的張勳,看得非常真切。

  豹騎為首的主將,鬚髮皆白,面帶滄桑,一眼望去,只怕已是花甲之年,但其眈眈虎視,殺氣騰騰,掌中一桿鑌鐵馬槊飛刺,竟輕而易舉地將自家親衛撞飛了戰馬。

  此人便是老將黃忠?

  張勳正疑惑時,老將黃忠繼續衝鋒,一個猛子直接扎入了親衛軍中。

  但見......

  黃忠雙手持槊,僅靠兩條腿來操控戰馬,在軍中不停地輾轉騰挪,宛如游龍戲水一般,迅如閃電,快似罡風。

  若僅僅如此還自罷了,奈何黃忠出手是又快又准,接連不斷地飛刺,沿途的親衛,或是心口,或是脖頸,或是面門,總之盡皆要害,一招斃命,恐怖至極!

  張勳正驚嘆黃忠的兇悍時,其部兵馬已經展開了近乎於瘋狂的衝鋒,自家親衛竟接連不斷的慘死,而對手則如罡風掃過,無一人傷亡。

  很明顯!

  這支精騎兵皆是擅長騎射、追殺的高手。

  他們不論是遠程的弓弩,還是近程的戰矛、馬槊、寰首刀,各類兵器耍得是行雲流水,兇悍中竟還帶著一絲絲美感。

  最令張勳驚詫的是,這一批騎兵出手絕對不含糊,一出手便是殺招,在超高的移速下,出手的動作是又快又狠,簡直堪稱暴力美學!

  彷佛只是一眨眼!

  張勳甚至還未來得及下令反撲,對方的騎兵就已經鑿穿了自家列陣,殺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一桿馬槊舉過頭頂,彷佛擎著一條巨龍,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驟然間怒劈而下。

  「好個黃忠,果然有幾分武勇!」

  雖然,此刻的張勳已經是窮途末路,但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坦然,既然死局已註定,那便要死個壯烈。

  面對黃忠如此強悍的攻勢,張勳沒有絲毫畏懼,雙目精光一閃,身形卻不動如山,一股無形的氣勢,陡然間激盪開來。

  「給我破!」

  張勳朗目圓睜,掌中鐵槍猛然一抖,迎著從頭頂驟然劈落的馬槊,毫無半點花哨,以硬碰硬地強磕了上去。

  鐺!

  槊槍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炸響。

  張勳原本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而且對方不過一老卒而已,即便其再厲害,自己應該也不會太弱,甚至可能隱隱佔據上風。

  但是......

  當雙方兵器撞在一起的剎那,張勳這才知道自己是大錯特錯,對方的力量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這感覺像是撞在一座大山上,澎湃的力量被頃刻間震碎。

  「嗬啊!」

  張勳咬牙嘶吼,兩條粗壯有力的臂膀,好像被震斷了一般,身子如同遭受千斤巨錘猛擊,五臟六腑不住翻騰,喉嚨一甜。

  哇—!

  噴出一口二十年的老血。

  「張將軍!」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吳皓扯著嗓子呼喊。

  可是,黃忠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趁著對方片刻的愣怔,下一招如同奔雷般悍然出手。

  染血的馬槊斜刺里竄出,如同出海的蛟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衝著其心口位置,透甲而過,直將張勳挑在槊鋒上,高高舉過頭頂。

  「將軍—!」

  吳皓眼瞪如鈴,歇斯底里。

  但他根本來不及馳援。

  因為......

  不遠處,一員小將接連殺敵,已經衝破阻礙,殺到了他的跟前,那杆閃爍著騰騰殺氣的戰矛,在空中划過了一道奇妙的曲線,飛快的刺向吳皓脖頸。

  「賊將休走。」

  「東萊太史慈,來也!」

  這一矛,已經凝聚了太史慈所有的氣力,迅疾如電,把握的時機也堪稱巧妙。

  吳皓驚詫,眼瞪如鈴,扭頭望去,但見幽寒的矛鋒迎面撲來,而他已然閃避不及,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矛鋒,從自己脖頸竄入,旋即抽離,宛如蜻蜓點水般瀟灑愜意。

  下一秒。

  吳皓眼前噴出一道鮮紅的汁液,不到片刻便成了灰白,身體的能量彷佛如決堤般狂瀉,緊跟著視線逐漸模糊,最終成為了黑色。

  戰鬥很快結束。

  曹純等人打掃戰場,檢查裝備時,遠處曹休引兵而回,在其身旁,乃是豹騎的另一員副將曹性,他在負責偵察時,發現了曹休,引兵馳援,將其救下。

  「將軍,我錯了。」

  曹休怯生生上前,拱手致歉。

  「五十軍杖,一杖都不能少!」

  曹純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咬牙切齒,惡狠狠道:「這一次,我非讓你長長記性不可!」

  曹休拱手:「末將明白,將軍放心,等回到軍營時,末將必自領軍杖,無需將軍操心。」

  曹純大手一揮:「退下吧。」

  曹休頷首:「喏。」

  望著曹休離開的背影,曹純嘆口氣,旋即趕忙朝曹性拱手:「曹某多謝將軍的營救大恩,若是沒有你,這孩子可能真就回不來了。」

  「將軍不必如此。」

  曹性趕忙擺手打斷,輕聲道:「你們姓曹,在下也姓曹,說不定數百年前,咱們還是一家人呢,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倒是將軍您......」

  曹性自然一眼戳破了曹純的關切,壓低聲音:「明明如此喜愛這孩子,卻為何還要這般對他,此一戰他表現得還是很不錯的。」

  「太魯莽了。」

  曹純嘆口氣,搖了搖頭:「即便表現得再勇猛,若是戰死沙場,又有何意義?這次權當讓他長個教訓,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曹性身經百戰,頷首點頭:「將軍放心,此子必不會太差,明年朝廷再次舉辦騎術大比武時,您可以讓他來試試,說不定可以入選豹騎,或者是狼騎。」

  「在下可以向將軍保證,此子若是能在豹騎、狼騎歷練兩年,將來返回曹將軍麾下時,必然會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曹純不由驚詫:「哦?將軍的意思,莫非朝廷明年還會舉辦?」

  曹性點點頭:「恩,應該是的。」

  曹純大喜:「好,在下一定派人前往參加。」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端坐上首,其下正是應徵而來的司馬徽。

  「恩。」

  劉辨仔細打量著司馬徽。

  其雖然沒有想像中那般仙風道骨,但儒雅的氣質卻是遮掩不住的。

  他忍不住點頭稱讚:「先生真不愧是志才的老師。」

  司馬徽一揖:「哪裡!陛下過獎了,老朽不過是山野之人而已,能得陛下青睞,方才是得天之幸,倍感榮耀。」

  「哦對了。」

  劉辨擺了擺手,旋即轉回正題:「你放心吧,朕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以後不僅由朝廷會從庠序開始,一直到學校,全部修建學堂。」

  雖說大漢已經有了足夠的教育縱深,但因為不太受重視,所以實際上荒廢情況相對嚴重,劉辨要將其撿起來,的確沒那麼容易。

  畢竟,這個時代的讀書人是真的不多,可能整個南陽郡加起來,充其量就是數百人而已,想要將其填充入學校,沒那麼容易。

  是以!

  劉辨必須從蒙學開始抓起,一點點培養人才,將小初高的教育體系,再次緩緩搭建起來,這樣才能逐層實現普及教育的初衷。

  司馬徽驚嘆不已:「陛下果真願意如此?」

  劉辨點點頭:「自然!朕可是一國之君,豈能言而無信。」

  司馬徽趕忙拱手致敬:「若陛下如此,臣司馬徽,甘願為朝廷教育之先鋒。」

  「很好!」

  劉辨大喜,身子稍稍傾出一個角度:「朕是相信你的,但僅憑你一人,只怕難以支撐其朝廷的教育大業。」

  「朕希望你能以自身號召力,為朝廷舉薦人才,大家團結一致,才可能真正實現大漢子民人人讀書的宏願。」

  司馬徽拱手,鄭重言道:「實不相瞞,臣正有此意。」

  劉辨哦的一聲驚詫:「不知德操能尋來何人相助?」

  司馬徽頓了頓:「荊州的龐德公、黃承彥,盡皆是臣好友,潁川的胡昭、陳紀,還有青州北海的鄭玄,盡皆與某相熟。」

  「你能聯繫到鄭玄?」

  劉辨聽到「鄭玄」兩個字,不由驚詫,試著問道。

  「恩。」

  司馬徽肯定地點點頭:「可以。」

  劉辨立刻補充道:「可他現在不在北海。」

  司馬徽再次點頭:「臣知道,他不在北海,而在南陽!」

  「什麼?」

  劉辨愣怔,驚詫到無以復加:「鄭玄在南陽?」

  司馬徽捻須言道:「沒錯!兩個月前,我們還見面了,他對陛下您評價甚高,如果陛下願意徵辟其入朝為官,想來其不會拒絕。」

  「可是......」

  劉辨自然不會放棄徵辟。

  但是,有個問題,他一直想不明白:「鄭玄既然在南陽,而且有心報效朝廷,為何不報名參加考課?憑他的本事,必然可以高中。」

  「恩。」

  司馬徽非常認同。

  但顯然。

  他知道皇帝陛下不明白這幫老傢伙的心思,只能解釋道:「陛下,臣以為鄭康成是不願意與自己的學生爭名額。」

  「像我們這個年紀,原本就已經過了懷揣治國理想的信念,如今只是想辦個精廬,傳道授業解惑而已。」

  「若非陛下徵辟......」

  司馬徽倒也沒有遮掩,輕聲道:「臣將來即便終老於南陽,一輩子教孩子們讀書識字,都心甘情願。」

  「這怎麼能行?」

  劉辨毫不猶豫地打斷,當即下令道:「德操啊,你以朕的名義,徵辟那些與你志同道合的大儒入朝,古今文經學者不限,凡是入朝為官者,紙張每月即可領取。」

  司馬徽拱手抱拳:「多謝陛下,臣會立即擬一份名單出來,交由陛下過目,若是合適,再行徵辟,猶未晚矣。」

  「不必!」

  劉辨大手一揮,朗聲道:「如今朝廷急需大量人才,能得德操認同者,其才華自然無疑,朕必照單全收,即便不適合教育,亦有旁處可用。」

  司馬徽驚嘆皇帝陛下的胸懷,再次拱手:「既如此,陛下放心,臣必儘快完成徵辟。」

  劉辨頷首點頭:「好,德操放手去做便是,朕相信你!」

  司馬徽感動之至:「多謝陛下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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