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桃園三基首亮相!弘農王才是真命天子?
2024-05-07 15:46:04
作者: 恆安德佩
劉辨張開雙臂,直挺挺立在那裡,任由唐姬親手將織好的禮服,一層又一層套在身上,就像是在裹個粽子,全然沒有登基稱帝的喜悅。
將內衣全部整理妥當後,方才穿上最終的冕服,這冕服是黑色上衣,紅色下裳,上下皆繪有章紋,左右兩邊衣襟垂直相交時,勒得劉辨略顯難受。
唐姬敏銳地發現了劉辨的異樣,吩咐身旁即將成為宮女的侍女:「你且記下,交領時略緊,仍需修改。」
劉辨趕忙擺手:「愛妃,不必麻煩,稍微忍忍便過去了,等大典結束,再修改不遲,沒關係的,別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
「殿下。」
唐姬卻是嫣然淡笑道:「您就放心吧,這件冕服原本便尚未功成,仍留有一部分可修繕之處,不需要半日,定能改好,耽誤不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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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辨呼一口氣:「那便好。」
唐姬則招呼侍女,繼續為劉辨整衣。
劉辨原本想詢問這冕服有何講究,但又生怕被唐姬笑話,乾脆直接問軍師聯盟:「老師,這冕服是有何講究嗎?怎麼上面這麼多章紋,而且為什麼不是黃色的?」
軍師聯盟立刻解釋道:「其實漢服的發展,直到漢明帝永平二年,才有了完備的制度,之前各個階段,盡皆不同。」
「比如,漢初時劉邦自為是黑帝,因此隨秦制,從水德,冕服乃是黑色,全然不顧漢之土德,非常任性。」
「直到漢武帝時,朝廷才改回土德,變成了黃色的冕服,黑色的交領,紅色的腰帶,不過其實不太符合現代人的審美。」
「又到了王莽時期,認為漢衰缺火,應該是火德,因此又成為大片紅色的冕服,只有交領、袖口等處是黑色的。」
「因此這個冕服是一直在變化的,到了漢明帝時期,才逐漸穩定下來,變成了辯爺你身上穿的這套,玄色上衣,朱色下裳。」
劉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軍師聯盟則繼續道:「漢服不是漢朝服飾的特指,而是漢民族服飾,它的基本特徵是交領、右衽(rèn)、系帶、廣袖,又以盤領、直領等為有益補充。」
「辯爺,你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衣領,是不是左右兩邊衣襟垂直相交,在領口處形成一個小寫的英文字母Y字?」
劉辨低頭輕瞥,心中暗道:「恩,是這樣。」
軍師聯盟輕聲道:「這便是交領,而且必須是左領蓋住右領,寓意男主外女主內,男人在外面從事政治,軍事等活動;女人在家裡相夫教子,生兒育女。」
「這個交領絕對不能顛倒,一旦違反了,就是母雞打鳴,是朝廷不祥之兆,別說是皇帝,就是普通老百姓都不能有錯。」
劉辨細眉微蹙:「還有這講究?」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當然了!漢服上的每個地方,全都有講究,你瞧這袖子是不是特別的大,干起活來,不太方便。」
「沒錯。」
劉辨深吸口氣,心中暗道:「我正想問這一點呢,難不成這也有講究?」
軍師聯盟淡然一笑:「自然有講究,它叫廣袖,且有長袖和短袖之分,辯爺穿著的這件,長度從肩部到袖子末端,是手臂的一倍半,乃是長袖。」
「你且垂下手臂試試,袖子是否有一種垂墜感,且袖不漏手,整體的風度儀容,略顯得莊重嚴肅,謙虛謹慎。」
劉辨抬著的手臂,本就有點累了,正好垂下來試試。
果然!
卻有種垂墜感。
彷佛扯著他的手臂往下拽似的。
此刻,正好侍女正好了衣冠,唐姬擺手吩咐道:「殿下,您且拱手試試效果如何。」
劉辨恩的一聲點點頭,旋即做出拱手行禮的動作。
唐姬在前方仔細觀瞧著,令侍女幫忙整理衣袖。
劉辨不解,好奇問:「這又是怎麼回事?」
軍師聯盟解釋:「漢服上的章紋圖案,尤其是廣袖上的圖案,是對稱的,拱手行禮時,兩隻袖子併攏,形成一個整體,左右圖案必須對稱整齊。」
尼瑪!
劉辨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過是一套冕服而已,這細節感直接拉滿。
待侍女整理片刻,唐姬緩緩點頭,嫣然淡笑:「為殿下帶上蔽膝、佩綬,穿上赤舄(xì),還有冕冠也戴上吧。」
侍女應聲承諾,紛紛上前,掛蔽膝的掛蔽膝,懸佩綬的懸佩綬,一個侍女捧來一雙紅色的鞋子,讓劉辨膈應得半天下不了腳。
「殿下。」
又有侍女捧來冕冠,踩在輔助梯上,幫助劉辨戴上冕冠。
皇帝冕冠為十二旒(liú),玉制,顏色以黑為主,在冕冠的兩側,各有一孔,用以穿插玉笄(jī),以與髮髻拴結。
當侍女為劉辨繫緊笄兩側的絲帶時,一抹清涼順著臉頰竄入,他下意識地便伸手觸碰,才發現在絲帶上,還墜著一顆珠玉。
「老師。」
劉辨細眉微蹙,心中暗問:「這是什麼東西?」
軍師聯盟解釋道:「它叫允耳,不塞入耳內,只是系掛在耳旁,以提醒戴冠者,切忌聽信讒言,後世的成語允耳不聞,便是由此而來。」
半年以前,劉辨身材瘦弱,隱隱有一絲病態,可如今的劉辨,在營養膳食的幫助下,又經過行軍打仗的鍛鍊,身材已經變得健壯起來。
他七尺八寸的身材,雖然不算高大,但在他這個年紀,已經堪稱翹楚,穿上這身冕服,更是將王者霸氣,毫無遺漏地展示出來。
唐姬綻出一抹會心的笑容,似乎對此非常滿意:「殿下,您試著走兩步,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便與妾身言明,咱們還有時間改。」
「好。」
劉辨應了一聲,旋即昂首挺胸,正常邁步行走。
不得不承認,漢服可以流行千年之久,自然有它的優點。
當劉辨大步流星地走起來時,的確有種瀟灑自如,風度翩翩地感覺,尤其是在轉身甩手的時候,更是舉止灑脫,氣宇不凡。
與此同時,直播間網友再次嗨翻了天,七嘴八舌地議論不停:
「臥槽!古代帝王大型服裝秀,拉開帷幕,亮瞎雙眼。」
「辯爺穿上這身衣服,簡直帥爆了,我花痴病都犯了,愛了愛了。」
「感覺這次要掀起一股漢服風了,真正的帝王冕服是這樣的。」
「說真的,穿上這套衣服,還真有種霸氣側漏的感覺。」
「特麼,感覺辯爺的整體氣質都變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現在真有點皇帝的感覺了。」
「你敢信?我剛打電話給漢服店,居然都預約不上了。」
「這麼牛逼的嗎?他們有這種帝王冕服?」
「......」
劉辨來回走了兩圈,旋即停在原地:「孤感覺還行,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唐姬頷首點頭,親昵地靠上來:「不過半年,殿下身材愈發得高大,相貌愈發得俊朗了,愈發得有帝王氣質了。」
劉辨一招摸頭殺,淺笑道:「人總是要成長的,孤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事情,如果沒點長進,豈不愧對愛妃的期望?」
唐姬嫣然淡笑:「妾身只希望殿下平安就好。」
劉辨嘆口氣:「恩,平安就好。」
沒經歷過那段歲月,不會感覺這句話,是何等的情真意切。
劉辨的思緒似乎一下子被拉回了雒陽城。
當年在阿閣的一幕,如倒映般掠過,每一步走得都異常驚險。
如果沒有軍師聯盟在背後謀劃,他可能真的只有一條死路。
平安!
在那個時候,真的非常奢侈。
正當劉辨滿懷傷感時。
「報—!」
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劉辨抬眸望去。
但見,朱彤推門而進,欠身拱手:「殿下,太常史子眇到了。」
劉辨擺了擺手:「讓他進來吧。」
朱彤拱手:「喏。」
不多時。
史子眇趕來大殿,趨步上前,手中捧著一柄寶劍。
這劍的劍鞘非常華美,乃是以金屬鍛造而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配以各色寶石,劍柄上有條金色龍雕之案,顯得無比威嚴。
「史太常,這是......」
劉辨微蹙著眉,試探性問道。
「殿下。」
史子眇這才起身,開口解釋道:「按照流程,在授璽禮結束後,殿下要將赤霄劍授給太尉楊彪,可惜咱們沒有赤霄劍,因此便以此劍替代。」
「此劍乃是於宛城孔家的地下密室搜尋得來,掩藏得非常隱秘,不論是鋒利程度,還是其裝飾,都堪稱一絕,再適合授劍儀式不過。」
言至於此,史子眇雙手奉上:「還請殿下過目。」
劉辨抓起寶劍,手握劍柄,噌的一聲拔出,森冷的寒芒晃過雙眸,空氣中可以清晰地聽到淡淡的劍鳴聲,彷佛有生命一般。
這柄劍的劍身可能是由精鐵鍛打而成,透著淡淡的寒光,劍身上有著精美的花紋,不是鏤刻上去,倒像是印上去一般。
「這是......」
劉辨正被此劍吸引時,軍師聯盟的聲音響起:「辯爺,剛才歷史系的專家的說,這柄劍可能是從春秋戰國時期傳下來的。」
「你瞧它上面的紋路,這是一種極其高超的鑲嵌烤花工藝,表面上像是流水一般的鍍層,更是一種超高的防腐處理技術。」
「可惜......」
軍師聯盟的聲音略微顯得惋惜:「這種工藝技術在很早以前就消失了,即便是春秋戰國時期,都沒有留下多少把這樣的劍。」
「尋常人得到這樣的寶劍,都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珍藏在匣子裡,平時是絕對捨不得拿出來使用的。」
「真沒想到!」
即便是軍師聯盟,也忍不住感慨萬千:「孔家居然珍藏著這樣一柄寶劍。」
劉辨一臉的難以置信,抬眸望向史子眇:「這柄劍果然出自孔家?」
史子眇點點頭:「沒錯,正是孔家。」
「是何人尋到的?」
「唐翔。」
「哦?」
劉辨忍不住好奇:「既是他尋到的,如何落在史太常手上?」
史子眇輕聲道:「是在下提及,需要一柄寶劍,唐翔這才想起,在孔家搜尋到的這柄劍,因此從武庫中取出,交予在下。」
言至於此,軍師聯盟趕忙提醒:「辯爺,孔家是從戰國時期遷入宛城的,世代以冶鐵鑄兵為生,問問他們家有沒有春秋戰國時期的鑄劍工藝。」
「好。」
劉辨心念一動,轉而問道:「除了這柄劍外,可發現有鑄劍工藝的書籍嗎?」
史子眇皺眉:「這個.......在下實在不知,殿下可以召士羽前來,一問便知。」
劉辨收劍還鞘,點了點頭:「既如此,便以此劍為授劍禮吧,你且退下,喚唐翔過來,孤要好生詢問一番,若是有此等書籍,讓他直接帶來。」
史子眇接過寶劍:「喏。」
自穿越以來,劉辨一直處於索取狀態,除了一些珍貴的典籍外,很少可以反哺現代社會,如今失傳的工藝即將浮出水面,劉辨又豈能放棄這次機會。
只要能幫上軍師聯盟,劉辨必不遺餘力。
褪下冕服。
唐姬帶人離開,做最終的修正。
劉辨返回上首落座,安靜地等待唐翔,同時與軍師聯盟溝通:「老師,咱們對孔家下手是不是有些狠了,這擺明了就是煉鐵世家啊。」
「辯爺!」
軍師聯盟立刻教育道:「你身為帝王,絕對不能心懷婦人之仁,斬草不除根,必有大患,這種思想絕對要不得。」
「孔家雖然是冶鐵世家,但經歷這麼多年,基本上已經世家化、商賈化,很少再有人專研冶鐵技術,基本上達不到那樣的成就了。」
「否則,這樣一柄劍,不可能當作寶貝一樣供起來,因為它代表著孔家曾經的巔峰,至於現在的水平,從那些精鐵裝備上,完全可以展示出來。」
「在專家眼裡......」
軍師聯盟很隨意地道:「以目前孔家的冶鐵水平,應該是略高於漢朝時期的平均水準,但也根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
劉辨略顯無奈:「這算是不思進取了嗎?」
軍師聯盟肯定地點點頭:「恩,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算是吧。」
「老師,你們說得這種烤花工藝,現代真做不出來嗎?」
「專家說是的,做不出來,各種辦法都試過了。」
「古代人這麼聰明嗎?能辦到現代辦不到的?」
「古人的工匠精神,的確要比現代強,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
劉辨一邊等待,一邊與軍師聯盟溝通。
沒一會兒。
吱呀—!
唐翔推門而入,趨步上前:「殿下。」
劉辨擺手示意其不必多禮,徑直言道:「史子眇可與你說過了?」
唐翔頷首點頭,雙手奉上一卷書:「殿下,這是孔家的至寶,記載了一部分冶鐵鑄兵的技藝,但似乎只有上卷,沒有下卷。」
「哦?」
劉辨大為震驚,接過竹簡書後,展開瀏覽:「還真是只有上卷啊!可仔細查找過了嗎?有沒有遺漏?」
「查找過了。」
唐翔極其肯定地道:「真的沒有。」
劉辨略顯遺憾:「可惜了。」
軍師聯盟的聲音卻是響起:「沒關係,孔家能有戰國時期保存下來的資料,那麼別的地方可能也有,咱們慢慢找,不著急。」
「這卷書的內容,專家已經截圖保存下來了,不管怎樣,總算是給現代的專家,提供了一定的思路,說不定真的可以重現這種烤花工藝、防腐處理技術。」
「辯爺千萬別灰心。」
軍師聯盟開口安撫道:「咱們的路才剛開始,以後不僅僅是鑄兵的技術,或許還可以揭曉其餘謎底。」
「恩。」
劉辨頷首點頭:「我會盡皆全力的。」
軍師聯盟:「當然,相信你!」
*****
青州。
高唐縣。
茫茫曠野,蕭瀟冷風。
鮮紅色的小溪漫向遠方,滾滾的硝煙隨風飄蕩。
不遠處的城下,屍橫遍野,烏泱泱的賊寇湧入城中,吼聲震天徹地,似乎在慶祝來之不易的勝利。
而在城外不遠的小溪旁,一個披堅執銳的男子,回頭望向城池,眸中淌下一道晶瑩的淚,滿嘴的鋼牙緊緊咬著,眼神中透著一抹不甘。
他是高唐縣令劉備。
就在前一刻,鏖戰數日的城池,被賊寇攻破,他不得已殺出重圍,只能任由這幫賊子,踐踏自己辛苦一年的成果。
「大哥—!」
空氣中傳來一聲呼喊。
劉備收劍還鞘,轉身拭去淚水,平復良久後,感覺快馬已至跟前,方才轉過身來,強作鎮定地問:
「三弟,有沒有受傷?」
「沒有!」
張飛搖了搖頭,飛身下馬,持矛上前:「大哥,你怎麼樣了?」
劉備點點頭:「我沒事,你放心吧!雲長呢?」
張飛回頭望去,蹙著眉:「二哥誘敵來攻,從另一側突圍,可到現在,應該也出來了才對啊,怎麼沒見蹤影呢?」
「咦?」
正說話間,視野的盡頭處,一騎絕塵而來。
張飛定睛細察,不由欣喜:「大哥你瞧,二哥回來了。」
劉備暗暗鬆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不多時,關羽策馬趕來,飛身下馬,疾步上前:「大哥、三弟,你們怎麼樣?」
劉備、張飛齊齊點頭:「放心吧,沒事兒了。」
關羽安心:「沒事兒就好。」
三人齊齊回頭,凝望著高唐縣。
「大哥。」
張飛心有不甘,但亦知無回天之力:「咱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關羽趕忙打個眼色,搖了搖頭,示意張飛休要傷口上撒鹽。
「沒關係。」
劉備長出了口氣,這樣的日子,他早已經習慣了,沒什麼不能問的:「咱們先休息片刻,等憲和回來以後,再商議不遲。」
「不過......」
劉備停頓片刻,輕聲道:「極有可能要回幽州,投奔我好友公孫瓚,正好他要奉命征討烏桓,咱們可以助其一臂之力。」
「回幽州嗎?」
張飛回首凝望北方。
那裡有他的故鄉涿郡,更有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只是......
當初拋棄一切,選擇起事,本想著轟轟烈烈的干一番事業,不曾想,風雨飄搖了多年,到最後依舊回到了原點。
在張飛的內心深處,實在是不願就這樣回幽州。
可他同樣明白現在的難處,似乎除了幽州公孫瓚處外,沒有更好的選擇。
「幽州挺好的。」
一旁關羽趕忙打哈哈道:「公孫將軍與大哥有同窗之誼,而且如今正要討伐烏桓,咱們可以趁此機會,建功立業。」
「翼德。」
劉備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寬慰道:「大哥豈能不知你心思,只是目前已無路可走,回幽州投奔公孫瓚,是最好的去處。」
「你相信我!」
劉備極其鄭重地道:「只要不停地努力,咱們早晚可以干出一番事業,屆時回頭再看,咱們吃過的苦,流過的血,必定是值得的。」
「主公—!」
「好消息—!」
正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聲呼喊。
劉備等人扭頭望去。
但見,一騎絕塵而來,正是自己的主簿簡雍。
簡雍翻身下馬,疾步上前,面帶微笑:「主公,好消息。」
劉備皺著眉:「什麼好消息?快說!」
簡雍大喘口氣:「聽說被董卓廢掉的皇帝,那個叫......叫......」
劉備急忙打斷:「弘農王辯!」
「沒錯。」
簡雍小雞啄米式點頭:「正是弘農王辯。」
劉備急問:「他怎麼了?」
簡雍雙眼閃爍精芒:「他率領兵馬,戰敗了董卓,而且於雒陽一戰時,得天道神力相助,在戰局發展至膠著狀態時,忽地一聲驚雷響,竟將橋面轟塌,徹底扭轉了戰局。」
「啊?」
頓時,劉備震驚!
關羽、張飛盡皆震驚!
「驚雷斷橋?」
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恩。」
簡雍則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原本我還不信,但聽說弘農王得列祖列宗的指引,於雒陽廢墟中找到傳國玉璽,如今已返回南陽,準備另立新朝與長安董卓抗衡。」
「主公!」
簡雍急忙拱手,深躬一禮:「冀州的不少世家豪族,盡皆遣派子弟趕往相助,咱們是否也要去一趟南陽?」
「在下以為,弘農王才是那個真正可以匡扶漢室的帝王,咱們只要追隨弘農王,必定可以建功立業。」
言至於此,簡雍眼神驟亮,滿是期盼:「您不是想恢復祖上之功績嗎?只要咱們能歸順弘農王,恢復祖上功績,豈不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