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給新朝找個吉祥物,真正與長安漢庭抗禮!
2024-05-07 15:46:02
作者: 恆安德佩
「咦?」
二人閒聊片刻,劉辨皺了皺眉,試探性問:「奉孝,你來尋孤,所謂何事啊?」
郭嘉這才猛然想起:「幸虧殿下提醒,否則嘉險些耽誤了正事。」
劉辨坐正,擺手示意道:「有何事,直言即可。」
郭嘉停頓片刻:「殿下,據嘉了解,新皇登基需要以三公奏,拉開登基大典的序幕,在得到答覆『可』後,登基大典正式開始。」
「可是......」
郭嘉細眉微蹙,輕聲道:「殿下似乎沒打算設三公位。」
劉辨蹙眉:「這......」
與此同時,他心中暗問:「老師,必須要設三公嗎?」
軍師聯盟解釋道:「按照正常的登基流程,自然是要以三公奏《尚書·顧命》拉開新皇即位的序幕,但如今情況特殊,自然按照特殊情況處理。」
「況且。」
軍師聯盟強調道:「負責禮儀的史子眇都沒有說這一點,擺明了無關緊要,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辯爺不是新皇即位,而是正位回宮。」
嘶—!
劉辨倒抽一口涼氣:「那郭嘉這是何意?」
軍師聯盟回答:「郭嘉既然提到了此事,肯定有他的用意,辯爺試探一下即可。」
劉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旋即。
他目光落在郭嘉身上,好奇詢問:「孤的確沒打算設三公位,至於登基大典如何,孤全權交給史子眇負責了,奉孝提及此事,莫非意有所指嗎?」
「殿下。」
郭嘉神色淡然,一揖作禮:「三公不僅僅是官職,更是一種象徵,如果咱們南陽漢庭沒有三公,其勢必落於長安漢庭下風,恐為董卓恥笑。」
劉辨自然明白三公的象徵意義:「奉孝此言在理,不過,如今登基在即,孤又從何處尋個有分量的三公出來?」
言至於此,郭嘉綻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殿下,說來還真是巧了,就在今日,弘農楊氏的楊彪,出現在了咱們南陽。」
當初,董卓決定遷都時,楊彪、黃琬極力勸阻,惹怒了董卓,因此被罷免了官職,便再沒了音訊,不曾想竟忽然出現在了南陽。
劉辨眼神放光:「弘農楊氏,楊彪?」
郭嘉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正是此人。」
值得一提的是。
漢末時期不止袁家一個四世三公,還有一個四世三公,便是號稱關西孔子的弘農楊氏。
弘農楊氏的傳承,應該從其先祖赤泉侯楊喜開始。
想當年,劉邦曾下懸賞,能得項羽之首級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於是,在項羽倒下的那一刻,他的首級便成了香餑餑。
漢軍將士如惡狼一般瘋搶。
而最終......
郎中騎王翳(yì),獲得項羽頭顱。
其屍身則被分成了四塊,分別由楊喜、呂馬童、呂勝、楊武搶得。
劉邦遵照承諾,將五人盡皆封侯,五分封地。
楊喜則以赤泉侯,成為弘農楊氏之祖。
當然,楊喜雖是楊氏家族得奠基人,但真正讓楊氏揚名天下的,乃是其曾孫,漢昭帝時丞相楊敞。
而楊敞還有另一個顯赫的身份,乃是史學大家司馬遷的女婿。
司馬遷家族世為太史,詩書傳家,能夠與司馬家結親,足以證明弘農楊氏,已經實現了由武人,向簪纓世家的轉變。
而其家族傳至東漢。
弘農楊氏在楊震手上復興。
楊震年少好學,博覽群書,乃是遠近聞名的大學者。
其時,儒生將其當作偶像,送給他一個響亮的稱號:
關西孔子!
當然!
楊震最出名的,絕非是其儒學,而是留下了「四知」的美談。
當年,他在就任太守的路上,途徑昌邑縣,縣令王密乃是其在荊州刺史任上察舉的茂才。
王密有心報恩,於是深夜拜訪,以黃金十斤贈與楊震。
然而,楊震勃然大怒,堅決不收:「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
王密卻還堅持:「暮夜,無知者。」
楊震正色道:「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謂無知?」
王密羞愧而去。
《後漢書·楊震傳》記載:使後世稱為清白吏子孫,以此遺之,不亦厚乎!
弘農楊氏「四世三公」的簪纓冠蓋之旅,自此開啟。
其子楊秉繼父「四知」之後,又留下一句名言:
「我由三不惑:酒、色、財也。」
楊秉之子楊賜,更是在漢靈帝時期,將司空、司徒、太尉之位,輪番坐了個遍。
而其子楊彪,在罷黜之前,更是為司徒,同樣是三公。
不過......
其雖是四世三公,但與袁家的陰謀野心不同,弘農楊氏開創的,乃是高潔正直的家風。
縱觀漢家歷史,即便它再昏聵,再腐朽,對楊氏再絕情,弘農楊氏始終沒有放棄過漢家江山,楊氏族人對漢室朝廷,始終都是忠貞不二。
「你的意思是......」
此前,通過歷史學家的講解,劉辨對於漢末世族有個淺顯的認知。
尤其對於郭嘉提到的弘農楊氏,更是有著極其深刻的印象。
「殿下。」
郭嘉揖了一揖,鄭重道:「如今咱們南陽漢庭,可以拜楊彪為三公,那麼至少在氣勢上,完全不輸於長安的漢庭。」
「更為重要的是,楊彪在天下士人心中,有著強大的號召力,咱們南陽漢庭有他當三公的話,對於士子將更具有吸引力。」
劉辨微蹙著細眉。
表面上,他已經陷入沉思,但實際上,卻在跟軍師聯盟溝通:「老師,郭嘉說得還挺有道理的,咱們是否考慮,要把楊彪拉進朝廷?」
「可如果把他拉進朝廷的話,這麼大的世族,最終會不會成為像是汝南袁氏一樣的害蟲,畢竟三公可是有徵辟權的。」
「當然!」
劉辨有自己的顧慮:「最為重要的是,一旦弘農楊氏出現在南陽漢庭,必然會成為百官之首,他若是結黨營私,這可就不太好辦了。」
雖然,劉辨穿越至此,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但他經歷的事情,卻是非常的坎坷,更加明白世家豪族的恐怖,對此頗有忌憚。
即便弘農楊氏的聲望再好,但其權力、聲望擺在那裡,很難不保證他會發展成為像是袁隗那樣的陰謀者。
當然!
這一切全都只是劉辨自己的臆測而已。
但對於軍師聯盟而言,這根本就不是問題:「辯爺能夠這麼想,專家還挺欣慰的,畢竟思考問題的層次不一樣了,這是很大的進步。」
「不過......」
軍師聯盟一個神轉折道:「縱觀弘農楊氏在漢一朝,始終沒有出現過辯爺的那種情況,所以這一點,暫時不必擔心。」
「至於弘農楊氏以後會不會成為袁家那樣的陰謀者,聯盟里的專家表示,他壓根沒有這個機會,辯爺登基以後,可以把三公的辟除權廢掉,或者加點限制條件。」
「三公若是沒有了辟除權,在士人中的影響力,必然大幅度降低,對於辯爺的南陽漢庭而言,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楊彪就成為吉祥物、代言人了。」
嘶—!
劉辨恍然大悟,猛吸一口涼氣:「聽專家的意思,可以把楊彪吸納進來,當咱們南陽漢庭的吉祥物?」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換成別人不行,但是楊彪的話,完全沒有問題,畢竟弘農楊氏的門風,對於皇權是忠貞不二的。」
「殿下!」
「殿下?」
此刻,郭嘉見劉辨長久的沉默,不由心急,試著呼喊。
劉辨聽到聲音,這才怔回神來:「奉孝啊,此事你與史子眇商議過了嗎?」
郭嘉一揖:「屬下豈敢擅自做主,殿下若是同意,再與史子眇商議不遲。」
對於郭嘉的回答,劉辨非常滿意,他緩緩點頭,旋即招呼道:「來人。」
吱呀—!
從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殿下。」
劉辨直言道:「速速喚史子眇過來,孤有要事相商。」
朱彤拱手:「喏。」
旋即。
躬身退出大殿。
不多時,史子眇趕來正殿,趨步上前:「微臣史子眇,參見殿下。」
劉辨大手一揮:「起來吧。」
史子眇頷首:「謝殿下。」
劉辨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旋即開門見山:「史太常,孤今日喚你前來,乃是有事相商。」
史子眇欠身拱手:「殿下旦言無妨。」
「是這樣的。」
當下,劉辨便把楊彪的事情,和盤托出,詢問道:「不知史太常以為如何?如今流程是否已定,可能增加否?」
距離登基稱帝,僅僅只剩下兩天而已。
在這種時候,史子眇特定的登基流程,肯定是已經準備好的,如果不徵求意見,隨意修改流程,只怕會比較難辦。
不過......
史子眇卻是眼神驟亮,欣喜若狂:「殿下,若能有三公授璽,自然再好不過。」
劉辨微蹙著眉:「哦?不影響咱們的流程嗎?」
史子眇搖頭:「其實,這個過程是必須的,在下只是想讓唐瑁代勞而已,若是有真正的三公在,自然更加合乎禮儀。」
登基大典的兩個重要流程,分別是讀策文與授璽禮。
尤其是授璽禮,更是皇權正統的象徵。
南陽漢庭何以能與長安漢庭抗衡?
最關鍵的,不正是有象徵正統的傳國玉璽嗎?
也因此!
史子眇可以省去別的流程,但是絕對不會省去授璽禮。
《續漢書·禮儀志》中記載:「讀策畢,以傳國玉璽綬東面跪受皇太子,即皇帝位。」
劉辨暗鬆口氣:「只要不影響流程即可。」
「奉孝。」
「在。」
旋即,劉辨轉向郭嘉:「剩下的事情,便交給你來辦了。」
郭嘉揖了一揖:「殿下放心,交給在下便是。」
待二人出了正殿,直播間網友立刻沸騰起來:
「臥槽!這是要直播登基稱帝的節奏,可不是電視上演的。」
「說真的,我都已經熱血沸騰起來了。」
「楊彪授傳國玉璽給辯爺,牛逼plus!」
「沒錯!辯爺南陽漢庭最關鍵的,就是傳國玉璽,自然要正規一些。」
「別的都可以省去,但這個授璽禮,絕對是要隆重的。」
「有一個能撐得住場面的三公,的確是必須的。」
「如果董卓知道楊彪去了南陽漢庭,估摸著非得氣死不可吧?」
「氣不氣死不知道,但肯定不會好過。」
「哈哈哈!」
「......」
此刻,即便是軍師聯盟里的專家,都不由地為之激動:「辯爺,咱們前期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從明天開始,就準備登基流程吧。」
「恩。」
劉辨頷首點頭,長出了口氣:「說真的,我只在旅遊區里,穿過皇帝的衣服照相,但還沒有真正穿過大漢皇帝的冕服。」
軍師聯盟輕聲道:「等明天試試就知道了,皇帝的冕服最是複雜,每一個地方都非常有講究,尋常人根本搞不清楚。」
「從冕服的顏色、穿法、冠冕、衣裳、鞋履、佩綬等等,各有講究,絕非現代社會中,旅遊景區里拍照穿的可比。」
「根據歷史學專家的解讀,皇帝冕冠......」
「......」
*****
宛城。
川流不息的街上。
一個身穿素色中衣,外罩淡藍色圓領袍的少年郎,從旁邊酒肆中走出來,衝著背手而立,一臉嚴肅的中男人,搖了搖頭:
「父親,還是沒有空房間,全都滿了。」
少年郎臉色有些惆悵,這已經是他們走過的第八家酒肆了:「或許,宛城裡面已經沒有可以住的地方了,要不咱們去城外找找?」
「城西白河亭有驛館。」
少年郎記得非常清楚,輕聲道:「咱們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中年男子無奈,長嘆口氣:「怕是也只能如此了,走吧,修兒。」
少年郎點點頭:「恩,趁著天色尚早,趕緊離開這裡,否則一旦宵禁,能否出了城門,那便不得而知了。」
可是......
他們尚未走幾步,便被一支兵馬包圍在中間。
二人正驚詫時,隊伍閃開條路,從裡面走出個翩翩公子。
「潁川郭嘉,見過楊公。」
郭嘉揖了一揖,態度非常恭敬。
沒錯。
眼前的中年人,正是前司徒楊彪。
而其身旁的少年郎,正是楊彪之子楊修。
楊彪皺了皺眉:「你是潁川郭嘉?」
郭嘉點點頭:「沒錯,正是在下。」
「目前是弘農王帳下謀士?」
「楊公明鑑。」
郭嘉倒也沒有廢話,直言道:「殿下知楊公您到了宛城,特意吩咐在下,讓在下務必要將您請到太守府。」
天下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弘農王想要登基稱帝,他楊彪正好送上門來?
呵呵!
這擺明了是要投靠新朝的節奏。
郭嘉自然也懶得廢話,直接相邀,再好不過。
不等楊彪開口,一旁楊修便沒好氣地道:「你們的速度未免也太慢了吧?我跟我爹都來這裡近半個時辰了,你們才出現。」
「若是再晚上片刻......」
楊修盛氣凌人,瞥了眼郭嘉道:「我們或許就出了宛城,離開這裡了。」
郭嘉倒是不動聲色,輕飄飄一句話,直接懟了回去:「現在離開,損失的可是你們。」
「修兒,不得無禮。」
楊彪這才瞪了眼兒子,轉而朝郭嘉一揖:「殿下,可安好嗎?」
郭嘉頷首點頭:「多謝楊公掛念,殿下一切安好。」
楊彪呼口氣:「如此,老臣便放心了。」
「楊公。」
郭嘉倒也懶得再廢話:「殿下還在太守府等著,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去吧。」
楊彪肯定地點點頭:「好,勞煩奉孝,頭前帶路。」
郭嘉頷首:「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當即。
大隊兵馬頭前帶路,郭嘉、楊彪一行,緩緩跟進。
沿途百姓紛紛駐足側目,議論紛紛:
「沒想到,連弘農楊氏都來了。」
「咱們南陽漢庭的分量真足。」
「前司徒楊彪?有點意思。」
「連楊司徒都來了?」
「這回董卓要氣瘋嘍。」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
楊彪等人一路趕回太守府。
此刻。
劉辨正在殿中等候。
「報—!」
忽然,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劉辨抬眸望去。
但見,侍衛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殿下,前司徒楊彪到了。」
劉辨擺手道:「讓他進來。」
朱彤拱手:「喏。」
沒一會兒。
楊彪來到殿中,趨步上前,欠身拱手:「微臣楊彪,拜見弘農王殿下。」
劉辨揮手,朗聲言道:「起來吧。」
楊彪這才直起身子:「謝殿下。」
當他望向上首端坐的弘農王時,那尊威嚴的姿態,已經跟他印象中那舉止輕挑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雙略顯深邃的雙眸中,彷佛自帶著王者一般的氣勢,即便是宦海沉浮了數十年的楊彪,也不由地為之心悸。
只一眼!
便讓楊彪產生一種莫名的敬畏之感。
這種感覺,哪怕是當年在雒陽皇宮上朝時,面對先帝,都不曾有過的敬畏。
劉辨的身材雖然不夠高大,但身上卻散發出一股君臨天下的王者氣息,而這才是一個帝王最核心的潛質。
「楊公,坐下吧。」
劉辨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
「謝殿下。」
楊彪再次感謝。
旋即。
側身到一旁,款款落座。
劉辨深吸口氣,倒也懶得跟楊彪廢話,朗聲道:「楊公,你自被董卓罷黜以後,便消失了蹤跡,如今忽然出現在南陽,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楊彪豈敢隱瞞,當即頷首點頭:「聽聞殿下在雒陽尋得傳國玉璽,老臣是特意來南陽,尋殿下的。」
「哦?」
劉辨驚嘆楊彪的誠懇:「既如此,你可願意留在孤身旁?」
楊彪鄭重拱手:「老臣願助殿下一臂之力。」
劉辨試探性地問道:「楊公啊,且容孤問一句,你是因為被董卓罷黜,這才不得已選擇南陽漢庭,還是當真覺得孤更能成大事?」
不得不承認。
劉辨的這個問題有些犀利。
如果是因為被董卓罷黜,這才不得已選擇南陽漢庭,必然會讓弘農王生氣,楊彪絕不可能這麼回答。
但是......
即便回答弘農王能成大事,恐怕也難以討其歡心。
畢竟,楊彪來之前,是做過功課的。
陰少府被遣送回南陽的事情,他多少有些耳聞。
弘農王這麼問他,難保沒有挖坑的意思。
「這......」
楊彪略一沉吟,輕聲道:「不知殿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劉辨自然不假思索:「當然是真話。」
楊彪作揖,極其懇切地道:「我弘農楊氏世食漢祿,發誓忠君報國,可長安漢庭已經被奸賊董卓竊據,獨霸朝綱,為禍天下。」
「微臣......」
楊彪略一停頓,輕聲道:「微臣於長安漢庭,的確是報國無門!可自打聽聞殿下在雒陽全殲董卓殘部,得天相助,斷橋扭轉局勢,又與雒陽殘廢之中,獲得傳國玉璽。」
「微臣自知殿下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因此便收拾行禮,帶上妻兒,離開了弘農,直奔南陽來尋殿下。」
「其實,就在進入太守府之前,微臣都在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但在踏入正殿的這一剎那,微臣覺得此行,便是得天指引,方才至此。」
言至於此,楊彪拱手抱拳:「殿下,微臣深切地認為,只有殿下您,才真正可能令大漢中興,長安漢庭聲勢雖壯,但卻垂垂老矣,難獲新生。」
劉辨淡然一笑。
不管楊彪說的是不是真的,這番話聽著的確舒心。
當然。
他也不計較楊彪是不是真心投靠。
畢竟,在將來的新朝,會對三公的權力加以限制,楊彪充其量只能是南陽漢庭的吉祥物,能把他的作用發揮出來即可,至於真心與否,劉辨完全不在乎。
「難得你有這片赤誠之心。」
劉辨長出了口氣,饒有興致地點點頭:「孤便拜你為太尉,總領新朝武事,繼續為大漢貢獻自己的力量吧。」
其實,劉辨想要拜楊彪為上公太傅,畢竟這個職位,充其量只是個榮譽虛職而已,實際職權非常小,很難干預到朝政。
可是......
在登基大典,三公奏拉開序幕後,有一項非常重要的流程。
劉辨要將具有神聖意義的漢室重寶斬蛇劍,授給代表百官的太尉,並且告令群臣,意在對群臣的勸勉。
基於此,劉辨方才提拔楊彪為太尉,這樣可以令登基大典更加正式,對於長安漢庭的震懾力,同樣可以發揮到最大。
楊彪欠身拱手:「微臣定為陛下效死命。」
劉辨擺手:「起來吧,不必多禮。」
楊彪:「多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