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連環機關,生擒呂布!雒陽決戰終結束!
2024-05-07 15:45:19
作者: 恆安德佩
狼騎的靈魂是呂布。
想要消滅狼騎,首要任務便是限制呂布。
劉辨足足用了三員大將,方才真正鉗制住呂布,令其難以發揮實力。
雖然,曹操同樣派出了夏侯惇、夏侯淵,針對呂布。
但很明顯......
二人的實力與呂布差之甚遠,還遠遠達不到可以鉗制呂布的程度。
這樣的後果非常明顯,一旦讓呂布擺脫牽制,其勢必會抓住布陣弱點,為狼騎的進攻,開闢出全新的活路。
誠如此刻。
曹操的步車協同戰術雖然不錯,但畢竟是糧車,而不是真正的戰車。
糧車兩側的護欄,相對而言比較低,但是戰車的護欄,有掩護士兵的作用,上翻高度約有四、五尺高,再加上車輪的高度,沒有戰馬可以越過去。
糧車能攔得住尋常戰馬,但卻很難攔得住赤兔這樣的寶駒。
房頂上的曹操忍不住讚嘆:「人中呂布,馬中赤菟,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弘農王殿下會如此謹慎,此人的確難以對付。」
「允誠。」
曹操轉身便要下房:「咱們走吧,該換地方了,這裡交給元讓、妙才足矣。」
鮑信點點頭:「嗯,不過一偏將而已,不足為懼。」
二人先後下屋,翻身上馬,引兵離開梓村。
此刻。
戰場中。
呂布負責掃清弓弩手,企圖與魏續合兵。
與此同時,樂進則率領兵馬徐徐撤軍,召集步兵、弓弩手列陣。
「結陣—!」
樂進聲嘶力竭,高舉寰首刀。
眾將士紛紛向其靠攏,步兵在外,戰矛接連排開,將弓弩手護在其中。
當呂布與魏續數十騎匯合時,樂進的陣法已然完成大半。
他本想縱馬馳騁,趁其陣法未成,以強悍的個人勇武,將其沖潰。
但是......
隨之而來的上千騎兵,已然調轉方向。
呂布深知在絕對的兵力優勢下,自己即便殺不死,也會被耗死。
此時再去魯莽衝鋒,只能讓麾下的弟兄陪葬。
「該死!」
呂布暗自嚼碎一聲。
他回頭瞥了眼河畔旁奮力掙扎的宋憲,又回頭望向數千騎兵的衝鋒,痛下決定:「撤退,繞過此村,繼續向西突圍。」
魏續心痛不已,但他毫無辦法,只能頷首點頭:「諾。」
「弟兄們!」
魏續厲聲喝道:「繼續向西突圍!」
狼騎殘兵:「殺—!」
轟隆隆~~~
馬蹄聲聲,滾滾而去。
正奮力掙扎的宋憲,直接愣在原地,眼瞪如鈴。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生死存亡之際,呂布居然就這樣走掉了?
雖然,敵軍的騎兵已然殺來,強行營救自己,可能會把狼騎全部搭進去。
呂布此時引兵遁走,乃是合情合理的自保之策。
但是......
宋憲這心裡的憤恨,油然而生,壓制不住地翻騰。
嗖!嗖!嗖!
瀍水河上,又是一波箭矢襲殺。
宋憲愣怔分神之際,一箭正中其臂膀。
「啊—!」
疼得他當場哀嚎出聲,泛紅的眼眶中,一雙眸子迸射出凶戾的目光。
宋憲握緊戰矛,忍痛怒吼:「快,突圍!」
駕—!
猛夾馬腹,急拽韁繩。
戰馬昂首嘶鳴,四蹄不停掙扎。
正當宋憲即將躍出河畔時,前方一騎絕塵,呼嘯而來:
「賊子,哪裡走!」
數十步外,夏侯惇躍馬狂沖,陡然間加快了速度,掌中鑌鐵槍在空中划過了一道奇妙的曲線,飛快的刺向宋憲脖頸:「吃我一槍。」
這一槍,凝聚了夏侯惇所有的氣力,不僅迅疾如電,而且勢大力沉,彷佛不僅僅是要誅殺敵將,更是將心中的憤恨,徹底宣洩。
被呂布吊打良久,總得找個軟柿子撒撒火!
顯然。
此刻的戰場上,只能對宋憲下此狠手。
宋憲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心中暗道一聲不妙,雖然境遇岌岌可危,但他卻不準備坐以待斃。
對方的鐵槍斜刺里竄出,直撲自己防禦薄弱的肋下要害,宛如出洞的巨蟒,伴隨著尖銳的嘯聲,直撲過來。
「嘁!」
宋憲嚼碎一聲,強忍著劇痛,掄起戰矛,迎著刺來的鑌鐵槍,以硬碰硬地強磕上去。
鐺—!
槍矛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炸響。
這一擊,已然凝聚了夏侯惇的全部氣力,在接觸到宋憲戰矛的剎那,一股渾厚且霸道的力量,如雷霆般闖入宋憲體內。
若是在平時,宋憲必然可以跟夏侯惇過上兩招,但此刻的他左肩中箭,強行用力,產生的劇痛感,讓他難以忍受。
「嗬啊!」
宋憲咬牙嘶吼,持矛的右臂好像被震斷了似的,身子如遭千斤重錘猛擊,五臟六腑不住翻騰,喉嚨一甜,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然而......
夏侯惇卻不準備停手,趁此機會,下一槍奔雷般出手。
就只見,鐵槍在夏侯惇手中詭異的輪轉,從另外一個方向,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悍然出擊。
噗!
刺破皮肉的聲音響起。
夏侯惇兇悍的槍勢,直將宋憲挑在槍頭上,當場一命嗚呼:
「繳械投降者,既往不咎;」
「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此刻,夏侯惇渾身上下散發著攝人的煞氣,怒聲狂嘯,聲音響亮如雷霆,真有虎豹之威,震的人耳膜生疼。
泥足深陷的狼騎士兵見此一幕,嚇得是膽裂魂飛,紛紛丟下兵器,翻身下馬,高舉雙手,以示投降:
「我投降了,別殺我!」
「我也投降了。」
「投降!」
「......」
夏侯惇這才甩飛宋憲屍體,回頭望向河面:「文則,此處交給你,我與妙才,前去支援。」
于禁大聲回應:「元讓自去,交給於某便是!弟兄們,靠岸,收繳戰馬、俘虜。」
夏侯惇回頭瞥向不遠處:「妙才,走!」
夏侯淵策馬:「駕—!」
*****
且說呂布引兵離開。
回頭。
望向自己的隊伍,居然已不足百騎。
呂布內心五味雜陳。
但他顧不得瞎想,只能繼續策馬,準備突出重圍。
「主公!」
魏續提醒道:「敵軍騎兵追過了。」
呂布眸放凶芒,暗自嚼碎:「走,速速繞過此村!」
魏續頷首:「諾。」
駕—!
數十騎飛快奔走。
轉過個彎,正欲繞過村口時。
「殺—!」
濃郁的喊殺聲響起。
烏泱泱的步兵,手持著長矛、寰首刀等,如潮水般湧來。
「曹將軍有令,誅殺呂布者,賞千金,官升三級。」
「弟兄們,一起上,誅殺呂布。」
「殺呀—!」
「......」
呂布憤怒之極,抖擻精神,便要強闖入陣:「弟兄們......」
話音未落,便被魏續出言打斷:「主公,切不可戀戰,咱們後方還有賊子的騎兵,此乃拖延之計,當速速繞行才是。」
「嘁!」
呂布嚼碎一聲,勒馬轉向:「這邊走。」
狼騎士兵立刻跟進。
行不多遠。
前方道路中,有粗壯的樹枝橫在中間,阻攔騎兵。
再往前走,又有鐵蒺藜陣、陷馬坑陣交替布置,寬幅至少十丈。
......
呂布持續避行,不停繞路。
不知不覺中,已經靠近了邙山森林。
「主公快瞧!」
魏續抬手指向前方,瀍水涓涓漫流:「只要穿過這片林子,咱們應該能徹底擺脫危險了,過了瀍水,沒人能攔住咱們。」
「不過......」
話鋒一轉,魏續神色憂憂:「主公,弘農王布下天羅地網,想來是要置您於死地,歸順弘農王這條路,怕是走不成了,咱們不如直奔關中。」
「嗯。」
呂布點點頭,表情略顯猙獰:「沒想到,我呂布也會有今日之敗,等返回關中,我必親自訓練出一支精騎,早晚必報此仇。」
轟隆隆~~
正在這時,後方響起輕微的馬蹄聲。
呂布心知追兵已到,當下也不再猶豫,鏗鏘下令:「走,過瀍水,回長安。」
魏續猛一招手:「弟兄們,跟上!」
駕—!
狼騎繼續向前奔走。
林蔭小路上,粗壯的樹幹橫在地上。
吁—
呂布擺手示意隊伍停下。
舉目望去。
但見,樹幹前方立著塊七、八寸寬的木牌,木牌上寫著一句話:
呂布亡於此。
嘶!
呂布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握緊戰矛,一雙虎目左右忽閃,時刻警覺著四周,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
忽然,密林中閃耀著一些不自然的光亮,身經百戰的呂布本能地察覺到一絲不詳的氣息,耳朵微微抖動,收集到一些低沉而緩慢的鏗鏘聲。
是強弩!
呂布一下子判斷出來:「快撤,咱們中計了。」
正當狼騎撥馬轉身的同時,森林中冒出數百名弩手,一字排開,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具寬頭弩機,森冷的弩箭瞄準路中的狼騎,金屬箭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快撤!」
呂布聲嘶力竭。
話音未落,幾百支弩箭就已經攢射而來。
彷佛只是一眨眼,呂布身後的十餘名騎兵,未及反應便被射倒在地。
大將魏續舞動戰矛,撥開數支弩箭,卻有兩支正中坐下戰馬,戰馬吃痛,不受控制地狂奔起來,魏續失去平衡,只能抓緊韁繩,毫無還擊之力。
噗!噗!噗!
足有十餘支弩箭扎在他身上,臂膀、胸膛、大腿、後背等處,少則一兩箭,多則三四箭,直將魏續射成了篩子。
可惜......
沒有一支箭矢命中要害,即便是射在胸膛的那支箭,距離心口也足足有兩寸遠,根本不可能一下要了性命。
「嘶啊!」
魏續接連嘶喊,疼得死去活來。
戰馬狂奔,昂首嘶鳴,持續的高強度顛簸,讓魏續難以坐穩,噗通一聲,竟直接從戰馬上摔落在地,遭馬蹄踐踏而亡。
「該死!」
呂布暗自嚼碎一聲。
僅僅兩波箭雨,身旁的狼騎便全部陣亡,數百支強弩齊刷刷瞄準了自己,而在林蔭小路的背後,烏泱泱的騎兵同樣趕來。
沒法後退,只能前進。
呂布不再猶豫,當即猛一夾馬腹,赤菟馬昂首嘶鳴,撒開四蹄,向著前方的橫木,如閃電般兇猛衝去。
路過那木牌時,呂布怒從心頭起,戰矛橫掃,將其擊飛。
與此同時,呂布急勒韁繩,赤兔寶馬凌空躍起,作勢便要飛過橫木,卻見地面上,陡然間彈出一張大網。
原來,那木牌之下暗連機關,一旦被砸到,立刻會觸發機關,早已設置好的狩獵大網,跟著便會彈起。
「該死!」
呂布眼瞪如鈴,下意識揮舞戰矛,將面前的大網光速掃開。
可是......
大網下方以繩索連接機關,被掃開的剎那,竟然再次觸發機關。
剎那間,四面八方盡皆大網,齊刷刷罩向呂布。
呂布愣怔的同時,想要反手一招橫掃千軍,再次將大網掃飛。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手中戰矛已然被適才掃飛的大網纏住,鎖在了地上橫梗的樹幹上,即便他雙臂近兩百斤力量,依舊撼動不了橫梗地上的樹幹。
「啊—!」
一聲嘶吼。
呂布眼睜睜看著大網,將自己與赤菟馬籠罩。
落地的剎那,大網同時收緊,將呂布生擒活捉。
「雜碎!放開我。」
「有种放開我!」
「豎子!」
「......」
呂布謾罵不停。
從前方策馬而來二人。
「孟德,還真抓住了。」
「嗯,一舉一動,盡皆在弘農王預料之中。」
「是啊!」
鮑信忍不住感慨:「弘農王真乃神人也。」
曹操頷首點頭,隨後一招手:「來人,綁了帶走。」
「諾!」
*****
此刻。
雒陽北門。
望著強攻北岸的西涼驍騎,曹性心理很不是滋味。
呂布棄眾人而走。
最難堪的,不是呂布,而是遺留在對岸的狼騎。
「該死!主公竟然棄咱們而走。」
「你居然還叫他主公?」
「我......賊呂布!」
「簡直豈有此理!」
「......」
眾將士罵罵咧咧,宣洩著心中的憤怒。
曹性快速冷靜下來,厲聲喝道:「別罵了,有甚用?」
有士兵開口道:「曹司馬,您說咱們該怎麼辦?我們大家都聽你的。」
跟著,一大批狼騎士兵開口:
「對,我們全都聽您的。」
「您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沒錯,我們全都聽您的。」
「......」
曹性聞言,目光掃過眾人:「既然大家聽我的,那麼好,全部下馬,放下兵器,咱們不幹了,投靠弘農王,不管弘農王收與不收,至少能保住性命。」
「如今,河對岸至少有兩萬兵馬,東、西、南三門更不知有多少人正朝這裡殺來,大勢已去,想要衝出去絕無可能!」
眾狼騎將士紛紛點頭,你瞧瞧我,我瞧瞧你。
曹性率先下馬,卸下腰間的寰首刀,連同手中的戰矛,一起丟在地上。
有曹性帶頭,身旁士兵紛紛效仿,丟掉戰矛,卸下佩刀,齊齊丟在地上。
「決定投降者,蹲在一旁,靜候弘農王兵馬趕來。」
「大家排好隊,不要擠,有的是時間。」
叮叮噹噹。
兵器撞擊的金鳴聲響起。
眨眼間。
兵器堆積如山。
河岸旁,狼騎將士整齊排列,一個個蹲著,靜候受降。
曹性凝望著後方兵馬,一支隊伍正朝這裡殺來。
「曹司馬快瞧。」
有人抬手指向前方騎馬的悍將:「那人似乎是張遼!」
曹性忙不迭望去。
果然!
一個熟悉的身影浮現在眼前,他扯著嗓子呼喊:「文遠!文遠!」
眾狼騎將士跟著呼喊:「張將軍!張將軍!」
張遼這才回頭凝望。
旋即。
策馬趕來此處。
吁—!
他勒住戰馬,瞥向曹性:「子勇?你們這是......」
曹性趕忙上前,拱手抱拳:「末將曹性,率領狼騎士卒八百七十八人,決心歸順弘農王殿下,還望將軍派人受降。」
言至於此,曹性擺手指向旁邊的兵器堆,朗聲道:「戰馬、寰首刀、戰矛、弓弩、箭矢等盡皆於此,還望將軍派人清點。」
「子勇!」
張遼回頭瞥了眼戰場,朗聲言道:「請恕張某身負重任,暫時不能受降,爾等在此稍後,待本將軍了結戰事,必親自趕來受降。」
曹性拱手:「諾。」
駕—!
張遼策馬疾馳離開:「張振!」
正直奔橋頭的悍將張振回首:「末將在。」
「西面兩百步,曹性引兵歸順,你帶人前去受降。」
「啊?」
張振一愣:「將軍,這時候讓我去......?」
張遼臉色刷得陰沉:「讓你去,你便去,少在這裡給我挑三揀四!」
張振鏗鏘回應:「諾!弟兄們,隨我來。」
張遼則直奔戰場。
從後方突襲西涼驍騎:
「雁門張遼在此。」
「擋我者死!」
一聲怒吼如驚雷。
張遼操起馬槊,衝著西涼驍騎的腚眼子,猛地扎了過去。
槊鋒飛舞,鮮血四濺。
眨眼間。
死在他手上的西涼驍騎,便多達十餘人。
在他的帶領下,鄧展、牛勇等人奮勇衝殺,即便是步卒,依舊敢圍攻騎兵,悍勇之極。
沒一會兒,韓當、鄧芝從東門同樣殺了過來,烏泱泱的兵馬,很快便將西涼驍騎包圍,展開了毫無懸念式的碾壓。
橋頭上。
李傕提刀向前,指揮戰鬥,前有圍堵,後有追兵。
如此情況,李傕已然是心如死灰。
他只是凝望著前方戰場,心念著做困獸之鬥的郭汜,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此刻。
郭汜已然殺瘋,手中的寰首刀上染滿了鮮紅的血液。
躺在他腳下的兵馬,已然堆成了小山。
他踏屍而戰,拼死堅持。
噗!
又是犀利的一刀,直將對方戳了個透心涼。
郭汜一腳踹開屍體,怒目圓睜,騰騰殺氣,向四周盪開。
都尉張安拎著一桿戰矛衝來:「雜碎,休要猖狂,吃我一矛。」
對方身穿戰甲,頭戴鐵盔,明顯是個軍官,而且官職不低。
但郭汜卻絲毫不懼,側身避開戰矛直刺的同時,張伸猿臂,直接將矛杆挾在了肋下。
「啊?」
張安大吃一驚,雙手握矛,猛地回拽。
可偏偏......
矛杆紋絲不動,被死死的鉗住。
郭汜冷哼,反手回拽,直將張安拽個踉蹌,同時掌中的寰首刀趁勢猛衝。
噗嗤!
染血的刀鋒,洞穿了其身上戰甲,直從後心竄出,涓涓滴血,震驚四方。
一時間,眾將士盡皆震驚,嚇得不敢上前。
「張都尉居然......居然被殺了。」
「該死!此賊好生厲害。」
「該怎麼辦?」
「......」
郭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趁此機會,他一手握刀,一手持矛,遠者矛刺,近者刀劈,凜然煞氣激盪,嚇得眾軍是膽裂魂飛,不敢上前。
即便是潁川郡守李旻,也不由地為之一愣。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自己麾下的都尉,居然如此輕易,便被郭汜秒殺。
以至於,張安一死,影響到全軍士氣,給了賊子以喘息之機,崩潰的防線,再次被身後的西涼兵彌補起來。
半山腰上。
荀彧細眉微蹙,凝視著戰場:「殿下,情況不好,李旻帳下缺少能征善戰之人,只怕會被郭汜突破重圍。」
「該死!」
即便是劉辨本人,也緊張的皺起了眉頭:「李旻到底是幹什麼吃點,堂堂一郡之郡守,麾下近萬兵馬,居然殺不死個郭汜?」
「辯爺放心。」
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大局已定,郭汜肯定會死,他絕對不可能衝出去,不信你瞧,徐璆的兵馬已經在彌補了,即便是耗,也能耗死郭汜。」
劉辨舉目望去。
果然!
徐璆的兵馬趁勢填補空缺。
正當軍中士卒,嚇得不敢上前時。
一個年輕的身影竄出軍陣,提著寰首刀沖向郭汜。
「殺—!」
聲音暴戾,殺氣騰騰。
郭汜一矛直刺,衝著來者心口,猛地扎去。
卻見......
對方身形忽閃,雖然只是輕側了半步,卻極其精準地避開了矛鋒,掌中刀鋒架著矛杆,一個箭步,沖向郭汜。
「啊!」
郭汜同樣嚇了一跳。
對方步伐詭異,行動迅速。
彷佛只是一眨眼,便猛然竄至身前,森冷刀鋒劃出一道寒芒,自己竟然沒來得及反應,便只覺天地飛快旋轉,下方一具無頭的屍體中,噴出一道高達丈許的血柱。
下一秒。
視線由彩色便灰暗,由灰暗成漆黑。
劉辨滿目駭然,抬手指向下方,鏗鏘言道:「文若,北門戰事結束後,將此人找到,孤要好生獎賞他!」
荀彧同樣暗鬆了口氣,點頭應承道:「殿下放心,此人危難之時誅殺郭汜,的確是奠定了勝局,屬下一定會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