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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虓虎呂布:本將軍打頭陣,何人能擋?

2024-05-07 15:45:05 作者: 恆安德佩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遙望著浩浩蕩蕩,朝西緩行的隊伍,劉辨暗鬆口氣:「這麼多天,這幫傢伙終於走了。」

  荀彧同樣長出了口氣,輕聲道:「是啊,難以想像,以袁氏為首的諸侯,居然占據了盟軍十之六七的兵力,他們一走,感覺雒陽都空曠了。」

  「豈止是空曠!」

  劉辨背著手,回頭望向雒陽城,綻出一抹淡笑:「文若難道不覺得,現在的雒陽城,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嗎?」

  荀彧自然明白弘農王的意思。

  他點點頭:「沒錯,的確清新了不少。」

  劉辨徹底放鬆下來:「能留下來的,全都是大漢僅剩不多的清流。」

  

  荀彧雖然號稱王佐之才,但對於年幼的弘農王,卻是倍感敬佩:「殿下英明,此計不僅篩選出了忠臣,更讓雒陽的呂布、李傕有了突圍的想法,當真是一舉兩得的妙計。」

  「彧佩服之至。」

  荀彧深躬一禮,發自肺腑的稱讚。

  他終於明白。

  為什麼弘農王可以從守備森嚴的皇宮中逃出來,這份心計與智慧,著實令人驚嘆。

  大漢能有這樣的君王,何愁不能振興,再延續個數百上千年!

  「行了。」

  劉辨擺了擺手,輕聲道:「咱們走吧,立刻去陳王營中,安排相應戰事,沒了這股力量,想要全殲呂布的兵馬,只怕沒那麼容易。」

  荀彧拱手:「諾。」

  旋即。

  二人翻身上馬,直奔邙山陳王營寨。

  邙山,雒陽皇宮外。

  陳王營寨前。

  劉寵正攜文武,恭候弘農王駕。

  忽然。

  國相駱俊抬手指向前方:「殿下,弘農王應該到了。」

  劉寵忙不迭舉目凝望,視野盡頭處,煙塵滾滾,弘農王的大纛,正迎風招展。

  「哈哈!」

  劉寵仰天一聲大笑:「沒錯,正是弘農王,陪袁氏這幫諸侯玩了這麼久,終於要到收網的時候了。」

  呼~~

  長出口氣,劉寵不由感慨:「難以想像,那麼一大幫諸侯,愣是沒人能斗得過弘農王,孤王甚是高興吶,此乃朝廷之幸,大漢之幸!」

  「是啊。」

  陳國相駱俊點頭稱讚,毫不吝嗇口中的溢美之詞:「弘農王聰叡,有周成之質!大漢必可在弘農王的統御下,祛痛陳新,再次中興!」

  「嗯!」

  劉寵肯定地點點頭:「孤對此,深信不疑。」

  駱俊淡笑:「俊不得不承認,殿下當初起兵響應的決策,是非常正確的。」

  劉寵昂首傲嬌:「那必須是當然的。」

  ......

  二人正聊著時。

  吁—!

  弘農王策馬趕來,飛身而下。

  劉寵疾步上前,揖了一揖:「劉寵拜見殿下。」

  劉辨趕忙上前攙扶:「陳王快起來,你與孤同是諸侯國王,何必行此大禮。」

  劉寵起身:「殿下曾是君,孤當行此禮。」

  「走吧。」

  劉辨也懶得辯駁,畢竟是一家人:「咱們入帳詳敘。」

  劉寵點點頭:「好!殿下請。」

  「可派人統計清楚了,邙山還有多少兵馬?」

  「查清楚了。」

  劉寵一邊走,一邊匯報:「除了曹操、鮑信的兵馬外,還有汝南太守徐璆在,其餘諸侯,盡皆向西,無人留守。」

  「徐璆?」

  劉辨略顯吃驚。

  他曾對兗州刺史劉岱,抱有幻想,但獨獨沒想過徐璆:「他沒跟著袁紹、袁術一起?」

  劉寵肯定地點點頭:「嗯,沒有,目前仍在值守本位。」

  此刻,別說是劉辨本人了,便是直播間網友,都被震驚了:

  「臥槽!勞資把剎車踩斷了,都沒想到,徐璆居然沒走。」

  「這小子是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啊?狗屎運踩得,簡直了。」

  「他不會準備要棄暗投明了吧?還是說眼光好,看出了什麼東西。」

  「會不會是袁術故意把他留下來的啊?」

  「別說,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樓上扯淡。」

  「不可能。」

  「......」

  劉辨正疑惑不解時。

  軍師聯盟的聲音立刻響起:「辯爺放心,可以排除袁術故意留下徐璆情況,如果真是這樣應該不止徐璆一人,而且至少會有個親信,袁忠差不多。」

  「根據專家的猜測,徐璆留下來的原因,極有可能有兩種!」

  「其一:徐璆精通兵法,有過從軍經驗,而且從起兵之初,廣成關一戰開始,到現在殺至雒陽,他很清楚董卓的實力,深知跟著袁術,只有死路一條;」

  「其二:徐璆剛正不阿,眼睛裡揉不得沙子,袁氏在盟軍中的恐怖力量,在這一次得到了最直觀的體現,憑徐璆的性格,自然是不願同流合污的。」

  言至於此,軍師聯盟輕聲道:「雖然,徐璆最終留下來,有些出乎意料,但仔細想想,卻可發現其中的必然性。」

  「辯爺。」

  軍師聯盟強調道:「專家建議,可以根據徐璆接下來的表現,決定是否拉攏他,從某種意義上說,徐璆留在雒陽,已經跟袁術決裂了。」

  「有道理。」

  劉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可以讓他過來聽計劃嗎?」

  軍師聯盟回答:「可以!跟曹操同樣對待即可。」

  劉辨大喜:「好。」

  旋即。

  劉辨目光轉向荀彧:「文若,召李旻、曹操、鮑信、徐璆至陳王營,共襄大事。」

  荀彧揖了一揖:「諾。」

  陳王大營。

  中軍,大帳。

  劉辨等人站在沙盤跟前,靜候眾諸侯趕來。

  趁此機會,劉辨最後一次跟軍師聯盟溝通戰事,如篩子一般,將戰事的全部細節,再次過了一遍:「老師,我記得應該沒有錯吧?」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嗯,沒有問題,放心吧,辯爺不必緊張。」

  「嗯。」

  劉辨長出口氣:「我明白了。」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劉辨舉目望去。

  但見,一個侍衛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道:「殿下,曹操、鮑信、李旻、徐璆趕來大營。」

  劉辨頷首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侍衛拱手:「諾。」

  不多時。

  眾諸侯趕來帳中,欠身拱手:「參見殿下。」

  劉辨擺手示意眾人免禮,目光掃過曹操等人,朗聲言道:「袁紹、袁術執意西行,迫使北門防務疏漏,雒陽城中糧草即將告罄,賊子或會孤注一擲。」

  「此次召爾等前來議政,是為重新擬定防務計劃,調整各自崗位,爭取將呂布、李傕的兵馬,聚殲於北邙山下。」

  眾諸侯盡皆拱手,聲如洪鐘:「我等謹遵弘農王令。」

  陳王劉寵更是躍躍欲試:「殿下,您下令吧,孤早想跟呂布過過招了。」

  李旻深吸口氣,神色雖然鎮定,但聲音卻很激動:「末將等這一刻,已經許久,殿下下令即可,末將必全力以赴。」

  見此一幕,曹操已然明白,這的確是弘農王的計策,袁紹、袁術引兵離開,不可能瞞得過雒陽城中的李傕、呂布。

  對方勢必會產生突圍的想法,如此一來,弘農王剛好可以將計就計,選擇在邙山腳下,將李傕、呂布誅殺殆盡。

  既攆走了袁術、袁紹,側面壓制了袁氏的力量,又可以消滅李傕、呂布,最大限度的削弱董卓力量。

  此計當真是......

  一舉兩得,絕妙至極。

  能將軍事與政..治有機結合起來,弘農王的手段果然不可以常理度之。

  曹操越來越佩服,眼前這位年少有為的皇子,大漢在他的統御下,必可重現往日之榮耀。

  「允誠。」

  曹操壓低聲音:「咱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鮑信淡笑:「沒錯!」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劉辨身上,彷佛期待著他的引領。

  劉辨深吸口氣,雙目炯炯,掃過眾諸侯,旋即落在沙盤上。

  他拿著一根竹竿,講解道:「諸位且看,雒陽北門靠近邙山,由西向東,瀍(chán)水穿上林苑,與縠(hú)水共同組成北門護城河。」

  「出廈門、谷門過橋,向西必會經過上林苑,而上林苑距離邙山不遠,前朝時曾有豪商富賈袁廣漢在此修建園林,後來該園併入上林苑中。」

  「我等當於此伏兵。」

  劉辨的竹竿指向此處,朗聲言道:「依據山勢、園林,以及這些時日的準備,必可將呂布、李傕,一舉殲而滅之!」

  雖然,陳王劉寵、潁川郡守李旻早已知曉戰略計劃,但是曹操、鮑信、徐璆完全不知,因此劉辨從頭到尾,詳細說明情況,才能做出最終安排。

  「陳王何在?」

  「末將在。」

  「你引兵駐守橋樑時,分出兵馬,駐守上林苑要道,賊子若是突圍至此,簡單抵抗後,便可放其過去。」

  「諾。」

  瀍水雖然是由西向東而流,但其實際流向乃是由西北向東南,呈現出一定的斜度。

  從上林苑往西,瀍水距離邙山越來越近,水流與山脈走勢,整體呈現出錐形。

  換言之,呂布、李傕的兵馬,一旦過了上林苑,必然會走向邙山與瀍水的交點,這裡的可作戰空間,已經被極大限度的壓縮,不利於騎兵。

  正因為如此,呂布、李傕從沒有想過從北門突圍,畢竟走其餘三門,只要過了橋,便是一馬平川,可以任由騎兵馳騁。

  若不是劉辨的嚴防死守,徹底斷了呂布、李傕從其餘三門突圍的可能,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走北邙山這條路的。

  「李旻何在?」

  「末將在。」

  「你集中全部的兵馬,駐守橋面的同時,嚴防其向東逃竄,孤會派韓當率領騎兵協助。」

  「諾。」

  「徐璆何在?」

  「末將在。」

  「你部兵馬損失慘重,協助李旻將軍,嚴防李傕、呂布向東逃竄,不得有誤。」

  「諾。」

  邙山北門向東。

  是整個計劃中最薄弱的一點。

  劉辨在這裡花費的心血,同樣是最多的。

  以糧車、樹木、拒馬等限制騎兵馳騁的策略,幾乎全部布置在這裡。

  甚至,眾諸侯的大營,同樣扎在此處,接連成片,非常唬人。

  「至於梓村這裡。」

  梓村是最終的收網點。

  原本。

  劉辨是準備親自駐守,與劉寵配合,將賊子呂布戰敗。

  但是現在,曹操、鮑信共計一萬兵馬,盡皆在此,又何必劉辨親自出手。

  劉辨的目光落在曹操身上:「曹操、鮑信何在?」

  二人橫出一步,齊齊拱手抱拳:「末將在。」

  「梓村是整個計劃的核心。」

  劉辨深吸口氣,極其鄭重地道:「能夠將呂布、李傕的隊伍徹底消滅,全靠這裡的阻擊與陳王的配合。」

  「原本孤是要親自駐守的。」

  「但現在......」

  劉辨雙目炯炯,凝視著曹操,鏗鏘言道:「孤將此處的防務交給你們,一旦呂布、李傕的騎兵殺奔此處,務必要將其阻截,配合陳王,殲而滅之。」

  剎那間,曹操倍感惶恐,只覺得肩頭沉甸甸的,生怕辜負弘農王的信任,但同時又捨不得這突如其來的重視。

  這對於一個蹉跎了半輩子的人,是何等的榮耀!

  「這......」

  沉吟片刻,曹操終究還是拱手抱拳:「殿下放心,末將必竭盡全力,阻截呂布、李傕,不負殿下信任。」

  鮑信只感覺做夢一般,若非曹操輕拽他的衣袖,他甚至怔不回神來:「呃......那個......殿下放心,我等必不負厚望。」

  「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叮囑道:「切記!呂布實力強橫,絕非一人可敵,爾等務必分出大將牽制,否則必會被其沖潰陣型。」

  「一旦戰事打響,孤會立刻調動兵馬,兵分兩路趕來馳援,爾等只需堅持到孫堅趕來,呂布、李傕二人,必會被聚殲於邙山腳下。」

  曹操更加安心,欠身拱手:「諾。」

  ......

  劉辨安排完軍務,長出口氣,輕聲道:「既如此,各自回營,準備接下來的戰事吧。」

  眾諸侯齊齊拱手:「諾。」

  旋即。

  各自躬身,倒著離開大帳。

  曹操出了大營,翻身上馬:「允誠,殿下只命我等阻擊呂布,卻沒有更加詳細的安排,此意明顯是在考驗我等能力。」

  「沒錯。」

  對此,鮑信同樣深有感觸:「信亦有同感,不知孟德有何打算?」

  曹操目光瞥向西方:「不管怎樣,咱們先去梓村,觀察一下地形條件,我相信弘農王不會平白無故選擇這裡作為阻擊點。」

  鮑信點點頭:「好,我陪你一起去。」

  曹操欣喜:「走。」

  駕—!

  一路向西。

  不多時,二人便抵達梓村。

  曹操環繞梓村,觀察過地形後,忍不住點頭稱讚:「弘農王果然深諳兵法,於此處埋伏,的確是至關重要的。」

  「沒錯!」

  鮑信在兵法上雖不如曹操,但亦精熟此道:「梓村位於邙山腳下,道路狹窄,而其背後的瀍水又尚未擱淺,的確是伏兵要地。」

  雖然,過了梓村,瀍水依舊會向西北,繼續壓榨騎兵的作戰空間,但要不了多久,瀍水便會擱淺,騎兵縱馬而過,毫無半點壓力。

  「不僅如此!」

  曹操眼神閃爍精芒,凝望著北面的森林:「你瞧北面邙山森林,草木茂盛,可埋伏步兵,但騎兵卻毫無遁入的可能。」

  「從北面村口至邙山山腳,殿下已經派人開挖了寬幅足有二十步的陷馬坑陣,若再配之以拒馬等物,呂布、李傕豈能通過。」

  顯然。

  曹操的觀察更加仔細。

  他通過梓村附近的細節,已經能夠摸清楚弘農王在這裡的部署:「允誠啊,弘農王簡直是在白送戰功於你我二人。」

  「嗯。」

  鮑信點點頭,一臉的難以置信:「孟德,咱們絕對不能讓弘農王失望。」

  曹操長出口氣:「放心吧,此役必勝。」

  鮑信淡笑:「還是那句話,我信你!」

  「走,回營。」

  「嗯。」

  ******

  此刻。

  雒陽城。

  狼騎大營。

  中軍,大帳。

  呂布高坐上首,愁眉不展:「宋憲,軍中還剩幾日糧草?」

  宋憲拱手,老實回答:「已不足三日了。」

  「三日?」

  呂布眼瞪如鈴,不敢相信消耗地竟如此之快:「怎麼可能只剩三日之糧?」

  宋憲解釋道:「主公,雖然我軍折損了一部分將士,但戰馬卻一匹沒少,他們的糧草沒辦法省,而且傷員恢復身體,消耗糧草更重。」

  「該死!」

  呂布暗罵一聲,惆悵不已。

  他努力想辦法縮減用度,但終究還是徒勞。

  若是再這樣下去,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呂布抬頭望去。

  但見,大將曹性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道:「主公,末將在巡營時,發現駐守於北門的諸侯引兵離開,從方向上看,應該是直奔澠池去的。」

  「澠池?」

  呂布身子猛地往前一探,眼神中閃爍光芒:「走了多少兵馬?」

  曹性朗聲回答:「至少五、六萬人。」

  「五、六萬人?」

  「嗯。」

  曹性點點頭,極其肯定地道:「昨日似乎有關東諸侯趕來相會,河對岸多出數個營寨,想來這些兵馬全都是他們的。」

  「原來如此。」

  呂布安下心來,長出口氣:「莫非弘農王以為雒陽必勝,因此防備鬆懈,抽調出兵馬,準備強攻澠池?」

  不得不承認。

  的確有這個可能。

  而且,可能性還不低。

  畢竟當初,他們的主要任務,便是襲擾弘農王,令其難以追殺董卓。

  可呂布、李傕怎麼也沒有想到,弘農王居然捨棄了董卓,集中全部兵馬圍攻他們。

  如此反其道而行之,的確殺了呂布、李傕一個措手不及。

  如今,已經過了七日之久,又有關東援兵趕來,自然可以抽出兵馬,繼續追殺董卓。

  此乃情理之中。

  「沒錯。」

  呂布自問自答,感覺自己get到了關鍵點,唇角綻出一抹久違的笑容。

  他急忙抬頭,望向曹性:「北門可還有兵馬駐守?」

  曹性早已親自偵察過:「有,如往常一般,依舊是陳王劉寵和潁川郡守李旻的部隊,從表面上看,與此前沒什麼不同。」

  「哼!」

  呂布則是輕哼一聲:「弘農王該不會以為,這樣便可瞞天過海嗎?」

  此時此刻,呂布已經認定,弘農王是在虛張聲勢。

  北門方向兵力銳減,讓呂布有了突圍的可能。

  呂布又豈能放過這活下去的機會。

  曹性皺著眉,搖了搖頭:「雒陽除了北面是山勢外,其餘盡皆平原,如此大規模的兵馬調動,絕不可能逃得過我軍眼睛。」

  「末將以為......」

  曹性相對比較謹慎,提出自己的意見:「北門外的兵馬沒有動,或許只是假象,弘農王可能早已加強了防禦,只是我等還不知道。」

  「有道理。」

  呂布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弘農王是個聰明人,這一點他早已領教過:「李傕、郭汜那裡,可有動靜?」

  曹性搖了搖頭:「末將不知,但可以肯定,瞞不過他們。」

  宋憲輕聲道:「主公,相對於東、西、南三門的守衛,雖然北門是陳王劉寵、潁川李旻駐守,但其實力卻難於其餘三門相比。」

  「末將以為。」

  言至於此,宋憲拱手抱拳:「這對於我軍而言,倒是一次突圍的好機會,雖然邙山這條路比較難走,但只要過了橋,不論向東向西,皆有我狼騎用武之地。」

  「嗯。」

  這一點,呂布何嘗不明白:「向東相對容易些,不過那裡有關東諸侯成片的營地,而且各路皆設有拒馬,想要突圍,沒那麼容易。」

  「而向西......」

  呂布沉吟了片刻:「上林苑處乃是陳王劉寵的大營,他雖是弘農王親信,但戰力卻難以與其餘三門抗衡,突圍或許比較容易。」

  曹性拱手,提出異議:「可是將軍,向西的話,有瀍水阻隔,一旦北門戰鬥打響,弘農王可從西門調集兵馬馳援,預計一個時辰內,可以趕來。」

  「一個時辰?」

  呂布頓吃一驚。

  這樣的時間條件下,他們能否衝破橋面的阻礙,仍是個問題:「時間太緊,除非我狼騎能在半個時辰內,衝破橋面阻礙。」

  「太難了。」

  曹性艱難地搖了搖頭:「若是拋開隊伍集合的時間,填補陷馬坑的時間,即便北門的守軍不如南門,依舊是難如登天。」

  「曹司馬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宋憲橫出一步,毫不猶豫地打斷曹性,朗聲言道:「若是主公能親自打頭陣,我狼騎將士必可全力以赴,何況如今糧草耗盡,眾將士必然會死戰。」

  「試問:」

  宋憲目光掃過眾人:「陳王劉寵的兵馬如何抵擋?」

  呂布深吸口氣:「本將軍打頭陣,區區陳王,豈能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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