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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曹操驚詫!弘農王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2024-05-07 15:44:58 作者: 恆安德佩

  「殿下。」

  劉辨正在營中讀書時,帳外轉入荀彧,趨步上前,一揖道:「根據情報,驍騎校尉曹操、濟北相鮑信,被袁忠請入了袁營。」

  「不過......」

  荀彧眉目微沉,補充道:「濟北相鮑信很快便出來了,而且面帶慍色,在營外稍後片刻,方才離開,應該是沒能等到曹操,這才負氣回營。」

  劉辨放下書卷,扭頭望向荀彧,驚詫道:「哦?竟有此事?」

  荀彧點點頭,進而言道:「殿下,曹操此人能力雖強,但與袁氏一族關係密切,尤其是渤海太守袁紹,二人更是自幼相交,如兄如弟。」

  「在下擔心......」

  

  荀彧微皺著眉,神色憂憂:「曹操會被袁術拉攏,選擇跟他們站成一隊,若果真如此,只怕他們真會做出些什麼事情。」

  在得知弘農王有招攬曹操之意時,荀彧便開始重點關注曹操,對於其事跡、履歷的調查,已經達到了一定程度。

  自然而然的,其幼年時與袁紹交好的事情,必然瞞不過荀彧,鑑於二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荀彧方才會有如此擔憂。

  而且,按照目前的時間節點,曹操對於四世三公的袁家,依舊保持敬畏之心,甚至非常羨慕袁紹、袁術,這哥倆的出身。

  單從這一點分析,曹操的確有被拉攏的可能性。

  不過......

  對方是袁術的話。

  劉辨自認為,可能性不會太大。

  畢竟,曹操作為一個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應該能明白袁術絕非是個可靠的盟友,他只是想利用自己而已。

  「先別急著下結論。」

  劉辨沒有順著荀彧的思路往下想,而是及時打斷道:「曹操如果那麼容易被拉攏,當初在延津時,他便不會頂撞袁紹,更不會冒險直奔汜水關。」

  荀彧自然明白這一點:「殿下言之有理,不過咱們與袁術之間,有些恩怨,若是袁術以此為由,離間曹操,拉攏對方,結果如何,猶未可知。」

  「畢竟!」

  荀彧強調道:「曹操、鮑信一腔熱血而來,立志要為漢室朝廷建功,若其以為立功無望,或許真的會鋌而走險,與袁術合謀。」

  雖然,荀彧號稱王佐之才,但以目前他對曹操的了解,推斷其在此種情況下如何行事,實際上準確率必不會高。

  但軍師聯盟則不然。

  軍師聯盟參考的大數據,是以曹操這一生為基準的,對於曹操性格、行事作風的了解,是遠勝於荀彧的。

  因此,劉辨更信賴軍師聯盟的大數據分析:「文若放心,如果曹操當真會被袁術拉攏,那麼就算孤認錯了人。」

  「不過......」

  劉辨自信滿滿,極其肯定地道:「依孤之見,曹操目前雖然只是個驍騎校尉,但其能力極強,內心深處,未必能瞧得上袁術,甚至是名聲在外的袁紹。」

  「這二人唯一強於曹操的,能讓曹操羨慕的,充其量只是個汝南袁氏的出身而已,至於其他方面,不過如此。」

  荀彧實在是沒有想到,劉辨對曹操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那殿下的意思,咱們不必理會,更不必派人與之接觸?」

  「不必!」

  劉辨大手一揮,肯定地道:「如果曹操連這關都過不了,那麼孤還真要小瞧他了,至於袁術那裡,由他去吧,咱們能戰敗董卓,不代表他能行。」

  自己的騎兵有馬術三寶,戰鬥力自然倍增,袁術臨時組建的騎兵,恐怕只是個騎馬的步兵而已,絕不可能是董卓的對手。

  但不管怎樣......

  如果他真的引兵去了,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劉辨也算是借雙方的手,互相削弱,畢竟在不久的將來,袁氏、董卓全都會是劉辨的敵人。

  既如此,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好,自殺式進攻也罷,對於劉辨而言,全都不是壞事兒。

  荀彧饒有興致地點點頭:「既如此,那對曹操等人的安排,是否要調整?」

  劉辨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陳王、李旻尚且在北門嚴防死守,何況是曹操、鮑信、劉岱?孤不能因為重視曹操,便忽略陳王、李旻的感受。」

  「不必調整。」

  劉辨極其肯定地道:「至於曹操等人會如何選擇,權當是孤給他們的一道考題,若是他們連這一關都過不了,將來也不配在孤手下做事。」

  荀彧揖了一揖:「諾。」

  劉辨輕聲道:「酒宴可備好了?」

  「材料已經齊備,殿下放心,必不會耽誤時間。」

  「很好!」

  「不過殿下......」

  此刻,荀彧忽然想起了什麼,再次言道:「今日曹操等人趕來會師,明日可能就是袁紹、袁遺等人,咱們軍中的糧草可是不多了。」

  在此之前,荀彧便曾勸過劉辨,軍中糧草會有十日的間隔期,因此要省吃儉用,以防糧草不足,再引起軍心不穩。

  「南陽方向呢?」

  劉辨細眉微蹙,試探性問:「可有回應?」

  荀彧點點頭:「仲翔已經籌措好糧草,目前正在路上,不過如今咱們已深入雒陽腹地,途中會耽擱比較久的時間。」

  「嗯。」

  劉辨應了一聲:「孤明白!文若放心便是,在糧草運抵之前,便是袁紹親至,孤也絕不會再浪費一粒糧食。」

  荀彧頷首點頭:「如此甚好。」

  *****

  與此同時。

  曹營。

  中軍大帳。

  此刻,鮑信正在帳中恭候,見曹操返回,試探性問道:「孟德可是已經成為袁術的人?」

  曹操哂然一笑:「允誠,你別開玩笑行嗎?曹某隻是想知道,袁術此舉,意欲何為。」

  「哦?」

  鮑信來了興趣:「那你可探清了?」

  曹操點點頭:「嗯,大致已經明白,我已派人打探消息,查證之後,自會回來。」

  鮑信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曹操:「孟德啊,我就知道你足智多謀,是絕對瞧不上袁術的,果然被我言中了。」

  「曹某的確瞧不上袁術。」

  「不過......」

  話鋒一轉,曹操細眉微蹙,神色堪憂:「南線盟軍似乎要比曹某想像中複雜得多,而且弘農王其人,也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啊?」

  鮑信驚詫。

  他沒有想到,一趟袁營之行,竟讓曹操深沉至此:「南線盟軍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曹操長舒口氣,擺手示意鮑信冷靜:「允誠稍安勿躁,待消息傳回來後,自有分曉。」

  鮑信了解曹操的思維方式,他不會輕易下結論,更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說出某些至關重要的話來。

  因此,鮑信也沒有著急,只是與曹操一起,安靜地等待。

  沒過多久。

  曹仁便返回營地,急匆匆闖入大帳,欠身拱手:「主公。」

  曹操皺眉詢問:「可打探清楚了?」

  「嗯。」

  曹仁點點頭:「北門方向的確是由眾諸侯把守,不過陳王劉寵、潁川郡守李旻同樣在,他們二人守在各路要道,伐木斷路,截賊騎兵。」

  「至於袁術、袁忠等人,則是在一些不太重要的小路守著,即便呂布、李傕的兵馬從他們那裡過,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曹操一臉的難以置信:「還真是如此。」

  曹仁嗯了一聲:「沒錯,正是如此,末將打探了袁術、袁忠、徐璆、陳王營中的口風,不少士兵皆對此安排有怨言,認為弘農王偏心。」

  曹操急問:「那弘農王可曾做出過解釋?」

  「這......」

  曹仁略一沉吟:「哦,弘農王說北門岔路多,需要多方力量駐守,東、西、南門道路少,由他一人負責即可。」

  嘶—!

  曹操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狗屁理由,未免也太過敷衍了吧?

  難不成,弘農王當真是在提防袁術立功?

  可是......

  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一時間,即便是曹操也想不明白。

  明明可以將眾諸侯的力量更好得使用,卻偏偏要將其推出去?

  這是一個精明的上位者,能幹得出來的嗎?

  答案明顯是否定的!

  至少,曹操捫心自問,若他是弘農王,不會如此。

  既然討董已經勝券在握,就必須以秋風掃落之勢,集合最強大的力量,將董卓最後一點精氣神打掉,從而徹底消滅這大魔頭。

  如此一來!

  弘農王正位回宮,天下得以平安。

  緊跟著,休養生息數年,令大漢恢復元氣。

  ......

  但是現在,弘農王走的路線,與自己腦海中的設想,相去甚遠。

  曹操不以為自己的路,是最正確的。

  但弘農王走的路,從戰略層次而言,一定是錯誤的。

  他是在拖延討董的戰機,推遲匡扶漢室的腳步。

  這對於曹操而言,是難以想像的,不符合邏輯思維的。

  即便是濟北相鮑信,也察覺到了其中問題:「子孝,你該不會是打探錯了吧?弘農王怎麼可能會是如此安排?」

  「我......」

  曹仁停頓片刻,再次肯定地道:「我絕不可能搞錯,畢竟各軍皆在北門駐紮,打眼一掃,便可知布局,豈能搞錯。」

  呂布、李傕帳下盡皆騎兵。

  他們自然清楚,在山勢、森林等處,於騎兵作戰不利。

  因此,通常意義下,呂布、李傕是不可能走北門的。

  而弘農王將其全部發配到北門,美其名曰是在提防呂布走邙山遁逃,但實際上,卻是一種排他的手段罷了。

  可是......

  弘農王作為南線統帥,討董的最大得利者。

  按照常理,應該求的是精誠團結,豈能自己搞分裂。

  這完全不合符常理!

  這一瞬,鮑信終於明白曹操口中,那句「南線盟軍不簡單」,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孟德,你指的便是這個嗎?」

  鮑信喉頭滾動,一臉難以置信的道。

  「嗯。」

  曹操點點頭,卻依舊在皺眉沉思:「弘農王智計超群,絕非愚昧之人,為何會行如此有悖常理之舉,難道他還有別的目的?」

  一念至此。

  曹操抬眸望向曹仁:「陳王劉寵對此安排,可有怨言?」

  曹仁拱手:「主公慧眼,陳王劉寵每日派兵巡查,嚴防死守,似乎對此毫無怨言,甚至潁川郡守李旻,同樣是如此。」

  鮑信自然明白曹操何意:「孟德,這不足以證明什麼,或許只是弘農王平怨的手段而已,連陳王都在此駐防,旁人又有何怨言?」

  「非也。」

  曹操敏銳地察覺到不同:「若是會盟之初,弘農王此舉自然是在平怨,但如今已然深入雒陽,非是靠陳王、李旻,可以平息諸侯怨氣的。」

  「陳王、李旻甘心情願不要戰功,來此協防,定然是得了弘農王的授意,否則各方力量,絕非會是這般安排。」

  呼~~~

  曹操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弘農王此舉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他因何要提防袁術等諸侯?又因何要故意貽誤討董戰機?」

  「這......」

  鮑信搖了搖頭:「孟德,你別看著我,如果連你都想不明白,就更別提我了。」

  曹操表情略顯尷尬:「允誠,你切莫如此。」

  「不過實言而已,你曹孟德確實比我聰明。」

  「呃......」

  曹操沒有反駁,不是默認,而是懶得浪費口舌。

  這一路走來,鮑信不知說過多少次,他早已有了抵抗力:「不管怎樣,此事不像你我想像中那麼簡單,弘農王寧肯拖延討董戰機,仍要如此,證明他有更重要的目標。」

  「可是!」

  鮑信不由好奇:「還有什麼比正位回宮,匡扶漢室,更重要的呢?」

  曹操同樣有此疑惑:「操亦不知曉。」

  弘農王作為一個廢帝,居然可以放緩正位回宮,重掌大權。

  其背後必然隱藏著更大的目標。

  只是......

  曹操尚且不知道罷了。

  可越是這樣,曹操就越是懷疑。

  明明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心思居然可以深沉到如此程度,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或許,是在雒陽皇宮時經歷的一切,讓這個原本無憂無慮的皇子,頃刻間成長為一個心機沉重的帝王吧!

  曹操捫心自問。

  如果是他經歷這一切,心態同樣會發生變化,甚至對待事情的態度與看法,同樣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不知不覺中。

  夜幕降臨。

  曹操如約趕到中軍大帳,參加今日的會師酒宴。

  眾諸侯陸續趕來,分坐各位。

  曹操方才坐定,迎面便走來袁術,湊到跟前,面帶微笑:「不知孟德考慮得如何?你若下定決心,咱們明日便可行動。」

  「這......」

  曹操猶疑片刻,終於還是拱手道:「公路,實在抱歉,曹某以為,我等既已勝利會師,自然應該尊弘農王號令,私自行動,著實不妥。」

  「況且!」

  曹操強調道:「憑我等兵馬,怕是難以誅殺董卓,即便去了,不過也是送死而已,唯今之計,當遵弘農王令,穩紮穩打,才是上策。」

  袁術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怒色:「曹阿瞞,你莫要不識抬舉,我袁術能主動邀請你,那是給你面子,你居然還敢拒絕?」

  「哼!」

  袁術怒哼一聲,低聲喝道:「你可別小瞧了弘農王,此人年紀雖小,但卻陰險狡詐,我等眾人尚且斗他不過,憑你這般,恐怕只能任由其宰割而已。」

  曹操不動聲色:「弘農王年紀的確不大,但卻非是陰險狡詐,而是英明神武,智計超群,且能屢次破敵,曹某以為,只有跟著弘農王,才能真正剿滅董卓,匡扶漢室。」

  「你!」

  袁術嗔怒,心底的怒火不住翻騰。

  但他終究還是強行忍下,沒有爆發:「你難道沒有打探到,弘農王在雒陽北門的布局嗎?在他心裡,只有陳王,何曾有過我等諸侯?」

  「你跟著弘農王,不過是步我等後塵而已,照樣只能損兵折將,不可能獲得半點功勞,不信的話,咱們走著瞧?」

  曹操淡笑:「若當真如此,曹某認了。」

  袁術眼瞪如鈴,氣得麵皮發鼓:「愚蠢至極,朽木不可雕也!」

  言罷。

  袁術騰地起身,長袖一甩,徑直返回座位。

  曹操卻是凜然一笑,壓根沒把袁術放在眼裡。

  一旁的鮑信湊到跟前:「孟德,這回你可是把袁術徹底得罪了,怎麼樣,後悔嗎?」

  曹操不以為意,捻須低聲道:「跟著他去送死,我曹操才真會後悔!」

  「哦?」

  鮑信不由好奇:「你莫非早有決斷?」

  曹操點點頭:「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只是打探情況而已,袁術不諳軍事,以為跟著弘農王打了兩次勝仗,便覺得西涼驍騎不過如此,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鮑信淡笑:「你不去,只怕別人也會去。」

  曹操舉目望向兗州刺史劉岱,腦海中想著後方趕路的諸侯,哂然道:「允誠啊,你瞧見沒有,這便是四世三公的能耐,即便明知是赴死,依舊有人相隨。」

  鮑信饒有興致地點點頭:「不過孟德,你也別羨慕,袁家積攢的名聲,早晚會被袁術、袁紹倆兄弟敗光。」

  曹操長出口氣:「允誠啊,不瞞你說,經此一事,曹某還真小覷了這兄弟三分,其若能精誠團結,努力討董,何至於此?」

  鮑信點點頭:「沒錯,正是如此。」

  ......

  二人正閒聊時。

  從內帳中轉出弘農王。

  眾諸侯紛紛起身,拱手行禮:「參見弘農王。」

  劉辨擺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快快落座,咱們同慶盟軍,勝利會師。」

  旋即。

  劉辨舉起盞中酒:「軍中原本禁酒,但今日意義非凡,孤特意下令,開了兩壇酒,權當是為三位將軍,接風洗塵。」

  「來!」

  劉辨舉酒相邀:「大家各自舉酒,共賀盟軍,勝利會師。」

  眾諸侯紛紛舉酒示意:「滿飲此樽!」

  一仰脖子,酒到杯乾。

  此刻。

  士卒入帳,各自奉上菜品。

  曹操打量著面前色香味俱佳的菜餚,不由食指大動,點頭稱讚:「沒曾想,弘農王軍中伙食竟如此鮮美。」

  他拿起筷子,隨意挑選一個菜餚,送入口中,頓時眼神驟然,一股別樣的濃香,瞬間在舌尖綻開,令其口齒生津,味蕾大開。

  「這......這是......」

  曹操一臉的難以置信。

  別說是行軍之中,便是太平之時的雒陽,也不曾吃到過如此美味:「殿下盛情款待,實在令微臣倍感榮幸。」

  「哈哈!」

  劉辨仰天哈哈一聲,輕聲道:「孤的火頭軍統領喚作王易,乃是阿閣的食監,當初孤從雒陽逃出來時,他也跟著逃了出來。」

  「怎麼樣?」

  劉辨欣然淡笑:「味道不錯吧?」

  曹操驚詫:「宮廷食監做火頭軍?怪不得如此美味。」

  「孟德喜歡便好,多吃些,爾等在汜水關鏖戰,此宴權當是慶功宴了。」

  「多謝殿下。」

  ......

  酒宴一片歡愉,氣氛非常和諧。

  待兩盞酒後。

  袁朮忽然起身,拱手抱拳:「殿下,既然孟德、允誠、公山到了,那不知殿下準備安排他們在何處駐防?」

  劉辨很清楚袁術是在給自己挖坑,但他依舊不打算更改,而是直言道:「北門山路眾多,仍是孤王心頭之患,讓他們在北門協防,徹底斷了呂布、李傕的歸路。」

  「怎麼樣?」

  劉辨雙目灼灼地望向袁術:「袁將軍可滿意否?」

  袁術哂然一笑:「末將滿不滿意,又有何用?關鍵是他們三人,是否會滿意,我等是來討董的,如今董卓在逃,殿下置之不理,卻重兵包圍雒陽,對付李傕、呂布二人。」

  「這......」

  袁術陰陽怪氣道:「怕是很難讓人心服吧?」

  又有袁忠跟著附和道:「沒錯!李傕、呂布雖有數千精騎,但我軍足有數萬兵馬,殿下完全可以分兵應對,集中力量追董,只派人嚴防呂布即可。」

  劉辨壓根不把袁術、袁忠放在眼裡:「孤才是南線盟軍統帥,這仗如何打,是孤說了算,而非你們,若是不願在此,爾等大可離開。」

  若是在平日,袁術早已惱怒。

  但是今天,他卻毫無怨言,甚至暗暗欣喜。

  因為,今日的表演,堪稱完美,相信劉岱、曹操等人,對於弘農王的行事做派,會有極大的改觀,甚至可能令某些人回心轉意,也不一定。

  袁術揖了一揖:「殿下有言在前即可,術自會酌情而動。」

  劉辨冷笑:「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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