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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討董盟軍,勝利會師!閣下便是曹操?

2024-05-07 15:44:56 作者: 恆安德佩

  司隸,雒陽。

  盟軍大營。

  中軍,大帳。

  

  劉辨高坐上首,其下一干諸侯分列兩旁。

  此刻,帳中端立著三人。

  正中間乃是兗州刺史劉岱,此人身長七尺六寸左右,雖然穿一身甲冑,但眉目略顯清秀,面白、短須,帶著一絲儒雅氣息,儼然是個儒將。

  左側乃是濟北相鮑信,此人身高八尺開外,面容剛毅,目若朗星,傲然立在劉岱身旁,渾身上下有凜然正氣激盪,甚得劉辨喜歡。

  不過......

  這二人在劉辨心裡,終究不過是配角罷了。

  劉辨真正在意的,乃是立在右側,飽受爭議的曹操。

  此人的確如歷史上記載那般,身高約莫七尺,乃是三人中最矮的一個,面色黢黑,小眼睛炯炯有神,細眉斜插入鬢,不似劍眉般那樣剛硬,卻給人一種心思深沉的感覺。

  劉辨的目光掠過兗州刺史劉岱,落在曹操身上:「閣下便是驍騎校尉曹操?」

  曹操神色略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弘農王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在問自己,而不是官職更高,關係更親近的漢室宗親劉岱。

  「呃......」

  略一停頓,曹操趕忙拱手作揖:「沒錯,正是在下。」

  劉辨饒有興致地點點頭:「孤聽聞,你在汴水伏擊胡軫的兵馬,誅殺了其先鋒大將華雄,還帶領著延津方向的盟軍,強攻汜水關,對否?」

  曹操眼神驟亮,受寵若驚,眼眶刷得紅潤,隱隱有淚珠在打轉:「沒想到,殿下竟然知道的如此詳細。」

  相較於曹操波瀾壯闊的後半生,他的前半生則顯得簡單純粹,仕途坎坷,飽受打擊,卻又不改初心,真乃漢末諸侯中的一股清流。

  雒陽北部尉時,曹操立志整頓吏治,設五色大棒,表明嚴格執法之態,時值靈帝寵臣蹇碩的叔叔觸犯宵禁令,曹操不懼強權,下令棒死,於是京城震動。

  閹宦恨之入骨,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將曹操這個愣頭青舉薦為頓丘令,明升暗降,調離京城,眼不見則心不煩。

  做議郎時,曹操也沒有閒著,瘋狂上書,針砭時弊,直言不諱,但朝廷積弊已深,豈是小小的議郎能夠挽回,屢諫無果後,便不再力諫。

  剿滅黃巾後,曹操因功遷濟南相,濟南官員貪贓枉法,攀附權貴,且當地祭祀之風奢糜,使百姓更加貧困,而歷任濟南相都是見怪不怪,甘願同流合污。

  但曹操不然!

  他出手依然果決狠辣,直接將八位縣長就地免職,將祠屋搗毀,高壓之下,濟南國的風氣迅速煥然一新。

  然而,曹操的治世手段沒有得到賞識,卻頻頻觸犯貴戚,因怕累及家族,在調任東郡太守時,曹操心灰意冷,拒絕赴任,辭官回鄉,做起了隱士。

  在劉辨的眼裡,曹操的前半生就是一個不畏權貴,清正廉明,意氣風發的青年官員,舞台雖小,卻掩蓋不了他的能臣風範。

  在軍師聯盟專家的分析中,討董之戰是曹操人生的轉折,是他人生的分水嶺,從此以後,那個理想主義的青年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個重視現實、講求利益的現實主義者。

  「當然!」

  劉辨極其肯定地點點頭:「孤雖身在南線魯陽,但對延津方向的戰鬥,同樣非常關注,曹校尉的表現,孤心知肚明。」

  「你與鮑國相起兵之處,足有兩萬餘人,而今卻損失過半,總兵力竟不足一萬,若非心懷匡扶漢室之念,豈能如此拼命。」

  「爾等放心!」

  劉辨深吸口氣,手放在心口上:「這一切,孤全部都記在心裡,今日能在雒陽見到二位,孤倍感榮幸,待討董結束,孤必有重賞。」

  曹操、鮑信感動之至:「此乃臣之本分,豈敢貪功。」

  正中端立的劉岱,神色略顯尷尬。

  明明自己站在主位,乃是三人中官職最高,且是唯一的漢室宗親。

  怎麼......

  弘農王沒在第一時間拉攏自己,反而對曹操、鮑信,給予如此高的評價。

  我兗州刺史劉岱,便如此入不了您的法眼?

  正當劉岱鬱悶不已時,劉辨的目光轉回劉岱身上:「當然,劉使君身為漢室宗親,能夠全程討董,亦是國之棟樑。」

  劉岱作為兗州刺史,必然會是董卓極力拉攏的對象,雖然劉辨不會給劉岱太多的許諾,但口頭上的嘉獎,還是必須要給的。

  劉岱聞言,趕忙揖了一揖,冠冕堂皇的話,張口便來:「岱身為漢室宗親,自當以匡扶漢室為己任,豈能任由董卓匹夫為禍朝綱。」

  呵呵。

  真不害臊!

  雖然,劉辨厭惡此等言行,但面上依舊保持恭敬:「倘若漢室宗親中,能多些如卿與陳王者,我大漢天下又何至於此。」

  劉岱拱手抱拳,當即鏗鏘言道:「殿下放心,在下必當效死命,以保我漢家天下,不被董卓賊子竊據。」

  這可真是......

  舌尖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決心表的是鏗鏘有力,可一到動真格的,總是在虛與委蛇。

  劉辨也懶得再跟劉岱廢話,擺手示意其安靜,旋即扭頭瞥向荀彧:「文若,命王易準備酒宴,今夜孤要為三位將軍接風洗塵。」

  荀彧揖了一揖,輕聲道:「殿下放心,在下已經安排妥當。」

  劉辨點點頭,愈加喜歡荀彧的貼心:「很好!把咱們的糧食拿出來,也讓眾將士跟著一起喜慶喜慶,盟軍勝利會師,乃可喜可賀之事。」

  荀彧應聲:「諾。」

  旋即。

  躬身退出大帳,命人送糧,款待延津方向將士。

  曹操、鮑信等人大喜,各自躬身退出大帳。

  呼~~~

  出了大帳。

  曹操仰面朝天,凝望著落日熔金,心情舒暢:「允誠,瞧見沒有?我就說弘農王一定是英明的吧!」

  「嗯。」

  鮑信點點頭,捏著頜下一縷短髯,饒有興致地道:「弘農王的確與眾不同,出乎意料。」

  曹操滿心歡喜,自信滿滿:「弘農王能在半年之內,迅速拉起一支隊伍,而且連戰連捷,憑得豈能是虛名,其必有真才實學。」

  鮑信面帶微笑,瞥了眼曹操:「孟德,你是不是早料到會如此?」

  曹操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沒錯!弘農王雖身在魯陽,與我等毫無溝通,但卻可以配合得相得益彰,自然時刻在關注延津戰局。」

  「其以魯陽戰事帶動討董全局,令盟軍諸侯甘心全力以赴,如此人物,又豈是易於之輩,弘農王年紀雖小,但才能卓著,令人驚嘆。」

  「試問:」

  言至於此,曹操一臉傲嬌地道:「劉岱那點小伎倆,焉能瞞得過弘農王?」

  鮑信哂然一笑:「孟德啊,你可真是......瞞得我好苦啊!」

  「允誠勿怪,曹某非是要刻意隱瞞你,只是這一切皆乃在下推斷而已,毫無根據、憑證,豈能隨意說與你聽。」

  「你呀!」

  鮑信長出口氣,輕聲道:「心思未免也太重了。」

  曹操淡笑:「不過現在好了,弘農王的確沒有令你我失望,此番討董必然大勝,屆時我軍可殺入長安,誅殺董卓,待殿下正位回宮,大漢必將迎來新生。」

  ......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正準備返回營寨時。

  忽然,一個聲音自背後響起:

  「孟德!」

  曹操、鮑信雙雙駐足,扭頭回望。

  但見......

  一個身穿儒士袍的男子,正沖二人招手。

  曹操皺了皺眉:「正甫?」

  袁忠疾步迎上來,滿面堆笑:「哈哈!孟德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延津方向的諸侯全都過來了嗎?」

  「這......」

  曹操略顯遺憾地道:「目前只有曹某、鮑國相,還有劉使君在此,不過正甫放心,其餘諸侯聞訊,必會趕來會盟。」

  「是這樣啊。」

  袁忠深吸口氣,停頓片刻,終於還是言道:「走吧,去我那裡坐坐,自從雒陽一別,咱們至少有七、八年,不曾見過了。」

  曹操似乎也在懷念當初:「是啊,八年多了。」

  袁忠伸手拉著曹操、鮑信,便往自家營地趕去:「走走,先去我那裡,咱們好生聊聊。」

  曹操皺著眉:「正甫,稍後殿下會設宴款待,等酒宴結束以後,咱們再敘不遲。」

  袁忠卻是執意相邀,毫不鬆手:「酒宴結束不知幾時,咱們先回營中,簡單聊聊,耽誤不了大事,走吧。」

  「這......」

  盛情難卻,曹操只能隨行:「好吧。」

  鮑信卻感覺有些不對勁,忙給曹操打眼色示意。

  曹操頷首點頭,表示自己心知肚明。

  不多時。

  二人跟著袁忠,來到一處軍營。

  直奔中軍大帳後。

  果然。

  上首端坐之人忙不迭起身相迎,拱手作揖:「孟德、允誠,術可把你們盼來了,一路舟車勞頓,想來十分辛苦,略備薄酒,不成敬意。」

  「原來是公路兄。」

  曹操趕忙作揖還禮,但這臉上卻無半點驚訝。

  畢竟,袁忠、袁術同屬於南線諸侯,而且皆出自汝南袁氏。

  袁忠非拉著曹操去自家營地敘舊,這明白了是要在酒宴之前,想辦法拉攏自己。

  他為何人做事?

  很明顯!

  乃是後將軍袁術。

  「坐。」

  袁術擺手示意曹操、鮑信落座。

  曹操畢竟與袁術相熟,實在不知該如何拒絕,便徑直坐下。

  倒是一旁的鮑信,此人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對於袁氏兄弟的嘴臉,尤其厭惡。

  面對袁術的誠心相邀,他絲毫不給面子,拱手抱拳,直接拒絕:「袁將軍,鮑某忽然想起軍中還有些許事情沒能解決,這便告辭,還望見諒。」

  「啊,這......」

  袁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表情極其尷尬。

  他本想試著挽留,但鮑信似乎根本不給機會,當即躬身一禮,倒著離開大帳。

  「呵呵!」

  袁術強顏歡笑,扭頭瞥向曹操:「呃......那個......」

  曹操趕忙幫鮑信打圓腔:「公路勿怪,允誠軍中卻有要事,咱們聊咱們的,讓他回營處理軍務便是,以後有機會,再令其登門拜訪不遲。」

  「嗯。」

  袁術神色緩和,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孟德說了,我袁術又豈能強留,咱們聊咱們的,暫時不管允誠了,以後若有機會,術再單獨相邀即可。」

  曹操一揖:「如此甚好。」

  袁術轉身回到上首,親自舉酒相邀:「來來,咱們為孟德在汜水關大勝,幹了這樽酒。」

  曹操舉起酒樽,淡笑回應,一仰脖子,酒倒樽干。

  袁術營外,鮑信等候許久,見曹操沒有出來的跡象,便輕叱一聲,徑直離開。

  不過,鮑信輕叱的是後將軍袁術,而非曹操。

  他本人還是非常相信曹操的,只不過自己不屑於此而已。

  袁術營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袁術感覺氣氛合適,便不再遮掩,直奔主題:「孟德啊,汜水關一戰,你可算是為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與你相比,我等南線盟軍實在可憐。」

  「是啊。」

  跟著,便有袁忠附和道:「雖然南線連戰連捷,但卻盡皆是弘農王之戰功,我等諸侯全都被他耍了。」

  「啊?」

  曹操聞言愣怔,不由好奇:「這......這是怎麼回事?」

  當下,袁忠便將南線廣成關、大谷關之戰的過程,添油加醋地說與曹操聽:「你幫我們評評理,我等損兵折將,到頭來卻無甚戰功,此事可合理否?」

  曹操心知袁忠、袁術在給自己挖坑,但從對方的描述上看,的確有些不太合情理,可從戰事經過上分析,功勞的確是弘農王最大。

  曹操豈敢輕易表態,轉而言道:「那雒陽之戰呢?聽說今日,便打了個大勝仗。」

  袁術冷哼一聲:「孟德啊,你不提雒陽還好,一提雒陽,我便氣惱,雒陽東、西、南三門盡皆由弘農王駐守,而北面毗鄰邙山,交由我等負責。」

  「但弘農王卻命我等,將各路口全部封死,同時派重兵防守,森林間廣布旌旗,徹底斷了西涼驍騎出戰的可能。」

  「人家在東西兩門戰得是熱火朝天,戰功拿到手軟,但我等卻只能守著邙山,天天跟林子裡的畜牲較勁。」

  「唉~~~」

  嘆口氣,袁術強忍著憤怒:「廣成關一戰,是我等自己沒能把握住戰機,大谷關一戰,乃是徐榮沒有中計,怨不得旁人。」

  「但雒陽一戰!」

  言至於此,袁術細眉微蹙,慍色上臉:「弘農王擺明了是要甩開我們,獨霸剿滅李傕、呂布的功勞,我等屢諫未果,但弘農王始終不鬆口。」

  曹操一臉的難以置信。

  雖然,他知道袁術、袁忠表達上,一定會誇張,但弘農王在雒陽上的布局,他們是一定不敢撒謊的,畢竟這些東西是公開的,只要稍加打聽便可知曉。

  這一剎那。

  曹操心中對弘農王的印象,略微有些鬆動。

  如果自己是南線諸侯中的一員,只怕同樣會不甘心吧?

  「爾等此來......」

  見曹操神色微怔,袁忠繼續動搖其心:「恐怕會與我等一樣,被發配往北門,堤防李傕、呂布突圍。」

  「至於戰功?」

  袁忠輕哼一聲,搖了搖頭:「與咱們可沒有關係。」

  曹操皺著眉,陷入沉思。

  不對啊!

  弘農王作為上位者,一旦討董成功,必會正位回宮,屆時便會是皇帝。

  坐為一個皇帝,他要那麼多功勞作甚?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如果說,廣成關、大谷關一戰,弘農王是擔心袁術不靠譜,會被徐榮當成薄弱點擊破,從而導致討董局勢轉壞。

  那麼......

  大谷關一戰後,董卓落敗已成定局。

  弘農王為何還要對袁術如此呢?

  按照常理,此刻的弘農王只需按部就班地指揮即可,又何必與眾諸侯爭功,將討董之戰變成自己一個人的戰鬥,這對他又有何意義?

  弘農王如此睿智之人,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這一點,曹操非常地確信!

  但事實擺在眼前,又不由地曹操不信。

  難不成?

  弘農王此舉背後,有什麼戰略意圖?

  可到底是什麼,不能說與眾諸侯聽嗎?

  大家盡皆為討董而來,目標一致,如果戰略意圖與其吻合,即便袁術再不靠譜,想來也不會反對吧?

  不明白!

  曹操始終想不明白!

  當然,即便如此,曹操也不會輕易下結論。

  他太清楚袁術、袁紹倆兄弟的為人,仗著自己出身在四世三公的袁家,便始終覺得高人一等,尤其是袁術,更是如此。

  現在袁術表現的越是可憐,證明接下來的事情,就越是難搞。

  曹操順著袁術的思路,循循善誘道:「的確有些不太公平,但我想弘農王此舉,定有其深意,咱們還是應當與弘農王多交流才是。」

  「哼!」

  袁術輕哼一聲,不屑地道:「溝通如果管用,我等何必於此?弘農王便是吃准了,雒陽一戰,即便沒有我等,他照樣可以戰敗李傕、呂布,方才敢如此明目張胆。」

  曹操深吸口氣:「那不知公路準備如何?」

  袁術感覺曹操已經上鉤,身子略微往前一探,饒有興致地道:「試問孟德,咱們既然過來討董,這最大的功勞,又是什麼?」

  曹操不假思索:「自然是誅殺董卓嘍,那還能有.......」

  話音未落,曹操頓時明白了袁術的想法:「公路,你該不會是想追殺董卓吧?」

  「正是如此!」

  袁術興奮不已,猛一拍大..腿,咧嘴笑道:「孟德,如今的董卓不過是敗軍之將,雖然身旁有些兵馬,但根本不足為懼。」

  「我等只要能集合精銳,火速追殺董卓,相信在其趕回長安之前,必能追上,只要殺掉董卓,那便是天大的戰功啊!」

  「屆時不管是弘農王當皇帝也好,還是陳留王當皇帝也罷,誰也不能泯滅了我等戰功,家叔可是上公太傅,有他在朝中幫襯著,孟德必可躋身九卿!」

  「此乃天賜良機!」

  袁術眉目之中,閃爍著淡淡的興奮與貪婪:「不知孟德,可願一戰否?」

  雖然,曹操早有誅殺董卓之心,但卻沒有跟袁術合作之意。

  況且袁術此法,太過兇險,而且沒有保障,成功率極低。

  果然!

  袁術所求之事,的確難搞。

  「這......」

  曹操皺著眉,猶豫不決。

  他沒有明言拒絕,而是試探性詢問:「董卓帳下盡皆騎兵,即便公路組織兵馬追殺,恐怕也難以將其追上。」

  「孟德可以放心。」

  袁術明顯早有準備:「術派斥候打探過了,董卓在得知弘農王沒有追殺,反而圍住了雒陽時,便放慢了腳步,如今應該還在澠池,完全來得及。」

  「爾等有足夠的騎兵?」曹操心疑。

  「沒有!」

  袁術倒也沒有遮掩,轉而言道:「但孟德你在汜水關大獲全勝,想來繳獲了不少戰馬,組織起一支騎兵追殺,想來不是問題。」

  尼瑪!

  原來是盯上自己的戰馬了。

  曹操只能呵呵了,盯著袁術良久,心中暗罵:「袁術啊袁術,沒想到,你小子長得很醜,可想得倒是挺美!」

  「拿雒陽的上公太傅袁隗作擔保,卻要讓自己拿出全部的騎兵,陪著你追殺董卓,自己是受苦人,你卻能獲得最大戰功!」

  「呵呵!」

  曹操一眼戳穿了袁術想法:「還好意思說弘農王陰狠,面對你這傢伙,不陰狠一點才怪,你小子不去經商,簡直是商界的一大損失,太特麼屈才了!」

  此刻,袁術尚且不自知,仍舊沉寂在自己的幻想中:「孟德啊,你可以放心,如今長安城中百官,盡皆以我袁家為首,只要咱們能立下功勞,加官進爵,必不是夢。」

  「反正戰馬也是繳獲的,拿它來討伐董卓,攫取更大的功勞,若是失敗,咱們不會損失,可一旦成功,名聲、地位、財富,你要什麼,便會有什麼!」

  「此戰!」

  袁術深吸口氣,極其鄭重地道:「可是真正的一本萬利,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一定要想清楚了,絕對不能錯過,否則必抱憾終身。」

  曹操佯作猶疑不定,朝袁術拱手抱拳:「公路,你還是讓我仔細想想,這麼大的事情,我得回去跟允誠商量一下,才能做最終決斷。」

  「好!」

  袁術點點頭,叮囑道:「你回去要好好跟允誠說,一個個小小的濟南相而已,太屈才了,此戰若是成功,憑他的本事,我袁術保他能躋身中樞。」

  曹操緩緩起身:「好,曹某記住了,這便告辭。」

  袁術親自送至帳外:「孟德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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