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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李傕懵逼!出路竟被弘農王封死了?

2024-05-07 15:44:38 作者: 恆安德佩

  「來人。」

  「在。」

  「速喚孫堅來此,孤有要事吩咐。」

  「諾。」

  侍衛應聲承諾。

  旋即。

  躬身離開。

  不多時。

  

  孫堅來到中軍大帳,欠身拱手道:「不知殿下喚末將前來,所謂何事?」

  劉辨懶得廢話,開門見山道:「孤想讓你引兵殺奔汜水關,馳援延津方向的盟軍,不管怎樣,他們全都是大漢的忠臣。」

  「可是......」

  孫堅面色略微犯難,輕聲道:「末將今晨方才接手西門防務,如今已然挖好了陷馬坑陣,現在便要引兵離開?」

  任務是劉辨親自安排的,他豈能不清楚:「這樣吧,你將西門全部軍務,暫時交給程普,你率領兵馬殺奔汜水關。」

  「這......」

  孫堅深吸口氣,雖然略顯不舍,但還是點點頭:「好吧,末將謹遵王令。」

  劉辨淡笑:「如今雒陽以堅守為主,不會發生太大的戰事,派你前往汜水關,馳援延津方向的盟軍,這可是白送的戰功。」

  「文台啊。」

  言至於此,劉辨饒有興致地道:「孤沒有讓別人去,偏偏點了你的將,箇中滋味,你應該能夠體會。」

  仔細想想,的確如此。

  孫堅恍然大悟,趕忙拱手:「殿下放心,末將必不負厚望。」

  劉辨點點頭:「既如此,速速回營準備,爭取晌午之前,殺奔汜水關。」

  孫堅再次拱手:「諾。」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劉辨抬眸望去。

  簾帳起,一個士兵急匆匆轉入帳中,欠身拱手道:「殿下,東門方向發生戰事,西涼驍騎趁我們挖陷馬坑時,企圖向外突圍。」

  「東門?」

  劉辨皺了皺眉:「可是鄧芝在負責?」

  士兵拱手:「沒錯,正是鄧校尉。」

  鑑於鄧芝在軍中的表現,劉辨已經正式提拔鄧芝為校尉,將全部的鴛鴦軍交給他來率領。

  此役中,鴛鴦軍雖在山羊坳有些損傷,但傷亡率尚不足一成,目前鴛鴦軍的總兵力,仍舊有一千六百餘人。

  「走!」

  劉辨大手一揮:「且去瞧瞧。」

  士兵頷首:「諾。」

  旋即。

  劉辨騰得起身,繞過帥案,直奔帳外。

  朱彤已然備好了戰馬,雙手將韁繩遞給劉辨。

  劉辨翻身上馬,猛一夾馬腹,直撲雒陽東門方向。

  在其身後,營中親衛,緊緊跟隨。

  此刻。

  雒陽東門方向。

  煙塵激盪,蕭蕭馬鳴。

  只不過......

  這蕭蕭的馬鳴聲略顯悲慟。

  西涼驍騎越過橋頭,直闖入鐵蒺藜陣,頓時一陣人仰馬翻。

  鄧芝抓住機會,命藤牌兵持盾提防,身後的長矛手、鏜鈀手,還有狼筅手,立刻換上長弓,衝著人仰馬翻處,便是一波密集的箭雨襲殺。

  嗖!嗖!嗖!

  上千支箭矢凌空飛來,密集的箭矢宛如飛蝗般,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後,旋即齊刷刷罩向激盪的煙塵。

  霎時間,哀嚎聲、馬鳴聲宛如驚雷,平地炸響,正準備沖向前方,阻止鴛鴦軍挖陷馬坑的西涼驍騎,紛紛勒馬轉身,不敢上前半步。

  「該死!賊子居然在陷馬坑前,還撒下了鐵蒺藜。」

  「難不成,他們料到咱們會從東門突襲?」

  「東門如此,西門恐怕也是如此。」

  「這幫該死的傢伙!」

  「......」

  然而......

  鄧芝卻沒有絲毫放鬆。

  他擺了擺手,鏗鏘下令道:「向前推進。」

  眾將士齊聲應命:「諾。」

  但見......

  藤牌兵齊刷刷起身,組成一道藤牌防線,掩護著身後的兵馬,緩緩向前推進。

  當煙塵逐漸散去,數十個倖存的西涼驍騎,策馬朝著鴛鴦軍猛撲過去:

  「殺—!」

  震天徹地的喊殺聲響起。

  西涼驍騎踏屍而行,手中的戰矛高舉沖天。

  他們彷佛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即便明知會死,依舊要與鴛鴦軍決一死戰。

  希吁吁!

  戰馬昂首一聲嘶鳴。

  就在它躍出鐵蒺藜陣,馬蹄踏在堅實的土地上時,前蹄磕在坑壁上,頓時打破了戰馬狂奔時的平衡。

  就只見,馬身在慣性的作用下,馬臀揚起個恐怖的高度,越過平衡點,當場翻了七、八個跟頭,又滑出一段距離,連人帶馬,滑到了鴛鴦軍的面前。

  噗!噗!噗!

  刺破皮肉的聲音接連響起,鴛鴦軍沒有絲毫猶豫,十餘支長矛、寰首刀,衝著西涼驍騎及戰馬,猛地扎了下去。

  剎那間。

  戰馬哀嘶,如平地驚雷,於耳畔炸響。

  一匹足有數百斤重的肥碩戰馬,僅僅撲騰了三、五下,便一命嗚呼,沒了動靜,只剩下一汪鮮紅的汁液,填滿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坑。

  陷馬坑比較淺,坑深尚不足一尺,它難以阻止步兵前行,但卻可以有效的防止騎兵。

  鴛鴦軍一千六百餘人全部出動,趁著凌晨天蒙蒙亮時,短時間內,便造了數千個陷馬坑,將東門外的四條橋樑,全部阻隔。

  若是從高空俯瞰戰場,密密麻麻如星點一般的陷馬坑陣,足足有五、六丈寬,已經遠遠超出了戰馬一躍而起的最大距離。

  再加上陷馬坑之前,約莫寬幅達到了兩丈的鐵蒺藜陣,雒陽東門外的防禦縱深,竟然達到了令人髮指的七、八丈!

  如此恐怖的防禦縱深,別說只是一支騎兵小隊,便是數千精騎出動,也別想輕易蹚過去,再加上鄧芝的嚴防死守,幾乎可以稱之為騎兵死地。

  望著橋對岸潰敗而走的西涼驍騎,鄧芝唇角微揚,綻出一抹淡笑:

  「鄧佚負責警戒,鄧鵬打掃戰場,將死去的戰馬全部拉回來,今日晌午,我鴛鴦軍改善伙食,全營吃馬肉。」

  「吼!吼!吼!」

  全營將士立刻歡呼起來。

  正當眾將打掃戰場時,人報弘農王親赴戰場。

  鄧芝扭頭望去。

  果不其然。

  不遠處,弘農王勒馬而立,凝望著戰場。

  鄧芝豈敢猶豫,疾步飛奔上前:「末將不知殿下趕來,有失遠迎,望企恕罪。」

  劉辨擺手,打斷鄧芝:「不知者無罪,何況你正在指揮戰鬥,豈能因為孤前來,便置眾將士於不顧,起來吧。」

  鄧芝暗鬆口氣:「多謝殿下。」

  劉辨淡笑:「伯苗,你指揮得很好,以零傷亡的代價,擊退了西涼驍騎的突襲,恐怕此一戰後,他們不敢輕易再來。」

  「可惜......」

  鄧芝微微蹙眉,調侃道:「西涼驍騎只是一支小隊,而且損傷不超過兩百騎,若是來一大隊騎兵,那才真叫大獲全勝。」

  劉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鄧芝:「沒想到,你還挺貪心。」

  鄧芝嘿嘿一笑:「末將依令布陣,乃是按照上千騎兵的標準,結果他只來不足兩百騎,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你呀!」

  劉辨長出口氣,搖了搖頭:「人心不足蛇吞象,切記時刻要保持敬畏,切勿沾沾自喜。」

  鄧芝拱手:「末將謹記殿下教誨。」

  「好了。」

  雖然白跑了一趟,但卻讓劉辨徹底放心:「孤要回去了,記得挑一匹肥碩的戰馬,送往中軍,爾等吃肉,總得讓孤喝點湯吧?」

  鄧芝淡笑:「殿下放心,末將親自挑選,派人送至中軍。」

  劉辨嗯了一聲,旋即翻身上馬:「你好生指揮,孤走了。」

  鄧芝拱手:「恭送殿下。」

  *****

  此刻。

  西涼大營。

  中軍,大帳。

  啪!

  李傕拍案而起,眼瞪如鈴:「什麼?沒出去?」

  下方士兵各個垂頭鎩羽,不敢面對李傕犀利的眼神。

  「怎麼,全都啞巴了嗎?」

  李傕勃然大怒,張嘴便罵:「怪不得我西涼驍騎屢戰屢敗,有爾等這幫毫無血性之人在,西涼驍騎豈能獲勝?」

  良久。

  為首的都伯拱手,解釋道:「將軍,非是弟兄們沒有血性。」

  「只是......」

  那人嘆口氣,輕聲道:「賊子在橋對岸,布下了鐵蒺藜陣,還有陷馬坑陣,而且寬幅至少五、六丈,橫貫四條橋樑,咱們的出路已經被徹底堵死了。」

  「啊?」

  李傕更加震驚,一臉的不敢置信:「足有五、六丈寬的鐵蒺藜陣、陷馬坑陣?」

  都伯點點頭:「沒錯!若非末將及時下令停止,損失只怕會更大。」

  「這......這怎麼可能?」

  李傕對於戰場太熟悉了。

  東門外的四條路,加起來至少有數百丈寬。

  想要將這樣的道路封鎖起來,那得需要多少兵馬,去挖多少個陷馬坑啊?

  難不成......

  在昨天夜裡,弘農王便下令挖陷馬坑了?

  如果從凌晨開始挖坑,數千兵馬一字排開,集體動手。

  挖出五、六丈寬幅的陷馬坑陣,的確是有可能的。

  「是真的。」

  下方都伯極其肯定地道:「末將猜測,恐怕不僅僅是咱們東門,西門、南門、北門,或許全都布置下了陷馬坑陣。」

  「將軍,想要衝破五、六丈寬的陷馬坑陣,除非下馬步戰,以盾牌兵為首,緩步推進,後方將士一點點牽著戰馬往過蹚。」

  「可是......」

  都伯喉頭滾動,強咽口口水:「如今的雒陽城,別說是盾牌了,恐怕連一塊完整的門板,都找不到,末將總不能命弟兄們以血肉之軀,強行殺出條路吧?」

  「單憑末將麾下這兩百精騎,只怕還沒衝過一半,便會被對方的弓弩手,射成只刺蝟,末將不敢,更不能下這樣的命令。」

  李傕自知不是屬下的錯誤:「你沒錯,而且做得很對,既然對方早有提防,我軍自當速速撤離,豈能白白送死。」

  都伯拱手,暗鬆口氣:「多謝將軍諒解。」

  李傕大手一揮,吩咐道:「爾等退下吧,順便派人往郭校尉軍中打探消息,看看他那邊的情況如何?」

  都伯應聲承諾,旋即躬身離開。

  待士兵離開以後。

  李傕皺眉,陷入沉思。

  昨日白晝時。

  他曾親自巡查過戰場,東門外雖然有守軍,但卻沒有布下陷馬坑陣。

  而且在入夜之前,他們將橋對岸的鐵蒺藜,全部收回了軍中,最終是以拒馬槍,來防止西涼驍騎夜襲的。

  然而今晨......

  東門外的情況卻悠然大變,與昨日戰場完全不同。

  這只能證明,對手在昨夜臨時起意,做出了針對性的部署。

  李傕猛然聯想起昨天夜裡,呂布軍中的一幕,再想到呂布命西涼驍騎出營,襲擾對方的糧道安全,一股陰謀的氣息,瞬間湧上心頭。

  是通敵嘛?

  李傕腦海中,率先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但一瞬間,又被他否掉。

  如果呂布已經叛變,那麼又何必如此麻煩,他們只需要約定個時間,然后里應外合之下,消滅西涼驍騎即可。

  畢竟,在兵力上,呂布也好,弘農王也罷,全部占據絕對的優勢,他們若真想對西涼驍騎下手,今日清晨便可發起總攻,又何必採取守勢。

  不過......

  雖然排除了呂布叛變的可能性,但消息一定是從他那裡泄露的。

  若非如此,弘農王豈能精準地判斷出來,今晨他們準備派小股騎兵出雒陽,襲擾其糧道。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李傕抬眸望去。

  但見,有侍衛轉入帳中,欠身拱手道:「將軍,從西門方向傳回消息,今晨郭將軍派兵突襲,卻被成為的兵馬擊潰,損傷過半。」

  「果然如此。」

  李傕饒有興致地點點頭。

  如果僅僅只是東門防備嚴密,導致突襲失敗,或許只能證明,城外守將的判斷力驚人。

  但如今連西門也是如此,證明非是城外主將指揮問題,而是弘農王已然料到了他們突襲糧道的計劃,這才將各門出路,全部封死。

  一旦涉及到弘農王層級,可絕非是小心翼翼,便能提前預防到位的,畢竟如此大規模的陷馬坑陣,需要花費大量的軍力、時間。

  弘農王瘋了?

  集中精力干此等事情?

  此刻,李傕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呂布絕對是有問題的。

  他雖沒有叛變,但卻存在借弘農王之手,消滅西涼驍騎的念頭與行動。

  「該死!」

  李傕心中不服。

  出身西涼驍騎嫡系的他,豈受過呂布這樣的侮辱。

  當下,李傕騰得起身,厲聲喝道:「速去郭將軍營中,告訴他,一起去狼騎營中,跟呂布這廝討個說法。」

  士兵欠身拱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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