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牛輔震驚!這事兒鬧大了。
2024-05-07 15:42:04
作者: 恆安德佩
「不知殿下可知陽炳否?」
何咸坐在橫木上,朝劉辨一揖。
「陽炳?」
劉辨聽都沒聽過。
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不過......
身旁史子眇似乎有些印象:「可是陽子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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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咸點點頭:「正是此人。」
史子眇陰著臉,有些難看。
劉辨好奇:「道長,你也聽過此人?」
史子眇點頭,長舒口氣:「此人精通道法,乃是當年太平道在雒陽的神上使,負責統籌司隸地區的太平道徒,因策劃刺殺先帝落敗,最終慘遭滅門。」
「啊?」
劉辨驚詫:「太平道意圖行刺父皇?」
史子眇嗯了一聲,點點頭:「沒錯,他們想要趁陛下春獵時行刺,一旦得手,立刻造反,趁機奪了這大漢天下。」
「不過幸好......」
史子眇仿佛回憶起當年的歲月:「太平道內部出了叛徒,將計劃如數告知官府,官府這才提前動手,剿滅了雒陽附近的太平道總壇。」
「接下來的事情,想必天下人盡皆知,大賢良師張角造反,聲勢浩大,席捲全國,若非朝廷應對措施得當,只怕如今這天下,還不知會如何。」
尼瑪!
史子眇這一番話,不僅驚呆了劉辨,更令直播間網友嗨翻了天:
「臥槽!這麼勁爆嘛?史書上貌似沒有記載啊!」
「沒有記載不代表沒有發生,我一直懷疑太平道在雒陽肯定有動作。」
「其實這樣想想,倒是非常合理的,只要能幹掉劉宏,張角起義造反更容易了。」
「這算是斬首行動嘛?」
「太平道牛逼!」
「......」
此刻,軍師聯盟的聲音同樣響起:「史書上有過記載:帝校獵上林苑,歷函谷關,遂狩於廣成苑。」
「這證明劉宏的確有狩獵的習慣,所以趁春獵刺殺皇帝是非常有可能的。」
「此外,還有史料記載:馬元義來往於京師雒陽,聯合宦官封諝、徐奉等為內應,約定次年三月五日內外俱起!」
「這個『內外俱起』,證明太平道在雒陽一定是有陰謀的,只不過沒有具體史料支持,即便是歷史學家,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辯爺~~」
軍師聯盟輕聲道:「歷史學家讓我代為感謝你,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填補了一部分歷史空白,這為專家了解太平道提供了更多的證據支持。」
「殿下~~」
「你沒事吧,殿下?」
見劉辨愣在原地,何咸急切詢問。
劉辨這才怔回神來,強顏歡笑:「哦,沒事,你且繼續。」
何咸點了點頭:「實際上,在下與陽炳有舊,不過此前並不知曉他是太平道的神上使,更不清楚他在謀劃刺殺先帝。」
「當年我們在雒陽相聚,他喝得爛醉時,與某聊起,說不久的將來,必有席捲天下之大浩劫,勸我為家族著想,提前隱遁深山。」
「說來也巧!」
何咸哂然一笑,輕聲道:「時下何某與家父有隙,便以此為由,逃離了雒陽,返回祖地,隨後便於伏牛山中,選了一塊風水寶地,修建塢堡,命名為逍遙莊。」
「其實在下本不信陽炳之言,修建逍遙莊實為養老而已,可沒曾想,竟在此時救了我何氏一族,真乃時也命也。」
不管怎樣,總算是有個棲身之地,比在山林里宿營強。
劉辨長出口氣,開口問道:「安全性如何?」
史子眇捏著頜下長須:「史侯安心,尋常人不可能找到那裡。」
「哦?」
劉辨不由好奇:「為何如此說?」
何咸解釋道:「因為進入逍遙莊的路,融合了道家的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但凡踏錯一步都不可能進入逍遙莊。」
史子眇跟著附和道:「當初在赤雲道觀找到何咸時,若非太史道友精通道法,深諳五行八卦,也不可能找得到逍遙莊。」
劉辨唇角直抽搐,尷尬不已。
怎麼有種黃老邪桃花島的感覺?
不過......
當夜幕降臨,眾軍開拔,趕回逍遙莊時,劉辨才真正知道。
什麼狗屁的五行八卦、奇門遁甲,只是岔路太多,容易走錯,需要以五行八卦記住道路口訣而已,還以為真會產生什麼狗屁的奇觀異象。
跟黃老邪的桃花島比起來,差之甚遠。
當然!
對不懂道家五行八卦的人而言,想要找到逍遙莊的確很難。
這便是何咸敢於窩身南陽的最大依仗!
*****
是夜。
月明星稀。
宛城。
太守府。
牛輔皺著眉,氣勢洶洶道:「還沒有傳回消息?」
張咨訕訕搖了搖頭:「暫時沒有,許是沒什麼機會。」
牛輔勃然大怒:「沒機會?西涼驍騎死傷甚眾,他們趕到山口時,賊子早沒了蹤跡,而你現在卻跟我說,沒機會傳遞消息?」
「扯淡!」
牛輔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速速撒出去人手,就從最近的山口開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張咨趕忙拱手,點頭哈腰道:「牛將軍放心,人手早已撒出去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牛輔瞥了眼張咨:「算你識相。」
恁娘的!
明明是你們出的計策,結果卻怪我丟了人。
張咨心中不滿,但也只能強壓下怒火,轉而言道:「牛將軍,在下聽聞郎中令李儒足智多謀,您何不請他出來,咱們共同商議,如何?」
李儒?
不提他還自罷了,一提到他,牛輔怒火更盛。
但見,牛輔橫眉冷對,額上青筋暴起:「這小子......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張咨愣怔:「啊?郎中令他......他跑了?」
牛輔氣呼呼道:「本將軍回到軍營問起,才發現他早已離開,據東門守軍匯報,李儒這廝正是從此離開宛城。」
「這......」
張咨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難不成雒陽有急事,竟來不及道別?可即便如此,也該命人轉告將軍才是。」
實際上。
張咨心中已有答案。
他只是故意裝作不知,以此羞辱牛輔,權當是報欺壓之仇。
牛輔心頭陣痛,憤怒之情溢於言表:「管好你自己便是,朝廷的郎中令也是你能過問的?」
張咨暗罵牛輔愚蠢,可面上依舊保持恭敬:「可是將軍,咱們按照郎中令的計策行事,如今卻成了這般結果,丞相若是怪罪下來,總得有人承擔負責啊。」
「原定的計策雖有紕漏,但至少何家人已經授首,對上有個交代,可現在倒好,不僅何家人沒了蹤跡,連咱們派出去的人也沒了音訊。」
「牛將軍~~」
張咨揖了一揖,饒有興致地道:「張某當初便曾反對修改作戰計劃,是您非得按照郎中令計策行事,張某實在是......」
「廢話少說!」
牛輔怒氣沖沖地瞪了眼張咨:「丞相若真怪罪下來,自有李儒頂著,李儒頂不住,還有本將軍在,你依令尋人便是,其餘諸事,不必你管。」
「報~~~」
恰在此時。
殿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牛輔抬眸望去。
但見,士兵急匆匆上殿,神色慌張,單膝跪地,拱手抱拳:「將軍,大事不好了,從城外山林傳回消息,我軍將士被全部誅殺在拐子溝,無一人生還。」
「什麼?」
牛輔、張咨眼瞪如鈴,俱是一驚:「全部誅殺,無一生還?」
士兵重重點頭:「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