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情敵
2024-12-21 09:40:51
作者: 殷尋
反正情敵 來金寶街的路上,莊暖晨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靈魂像是被疼痛徹底給吸走,從頭頂的位置飄飄然脫離了身體,飄向無窮無盡的天際中。如果她能夠抬頭看到,必然會望見靈魂那雙悲傷哀憫的眼睛,可惜,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這一路,她渾渾噩噩並錯了兩次車道,引得後面成串抗議的車鳴聲;闖了一次紅燈,差點跟左右穿行的車輛撞在一起。被開了罰單、扣了分兒等等這些她都毫無意識,只覺得雙手雙腳都在竄麻,車,她是無法再開了,停在馬路上叫了輛計程車才來的酒店。
一直以來,莊暖晨都覺得江漠遠是個從不會在女人身上費太多心眼的男人,怎樣就是怎樣,也不會有那麼功夫去遮遮掩掩些什麼,因為他曾是她的僱主,一年多的時間令她足以相信江漠遠是個在女人方面很怕很怕麻煩的人,可是,當她從監控器里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才發現,江漠遠,還有多少面是她不清楚的。
她永遠記得電梯裡的那一幕……
電梯裡,他看上去是在思索,旁邊的沙琳在喋喋不休,沒一會兒,他倏然按下其中一個數字鍵……莊暖晨看到沙琳也跟著瞪大雙眼,電梯這個時候似乎停了,江漠遠從電梯裡走出去,只剩下沙琳一副抓狂的神情。
還有會所門口,監控中,江漠遠在打電話,一共打了兩個電話……
莊暖晨不是傻子,她猜得出他打這兩個電話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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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漠遠啊江漠遠,他為了瞞她可真是煞費了苦心。
視線再拉回了此時此刻。
酒店房門。
沙琳在房間裡,莊暖晨在房間外,兩人中間像是隔著一道隱形的分界線對視著彼此,也許,這道分界線就是江漠遠。因為一個男人,連閨蜜之間都可以產生隔閡,又何況她跟沙琳這種從未見過面的情敵之間呢?
當然,沙琳看見她像是見了鬼似的,許是她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勇氣找到這裡,又或許是,她沒想到她會找來的這麼快?
「不請我進去嗎?」莊暖晨始終是平靜的,語氣如溫婉的湖面,不起絲毫波瀾。
一手還拿著毛巾擦頭髮的沙琳始終滯著動作,聞言她的話後才反應了過來,嘴巴張了張很快也恢復了鎮定,身子往旁閃了下,「請進。」
莊暖晨淡淡勾唇,走了進來。沙琳跟在後面,眼裡竄過思考。
「不介意我隨便坐吧?」莊暖晨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沙琳風輕雲淡道。
「隨便。」沙琳將毛巾放到了一邊,簡單整理了下頭髮後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似笑非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這裡沒什麼可招待你的,你來得太匆忙,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沒關係,我想我們的這種關係也不見得要你多麼盛情款待才是。」莊暖晨看似隨意地倚靠在沙發扶手上,眼角眉梢始終淡淡笑靨,看上去溫婉大方。窗棱上有反射進來的光亮,映在她的衣衫上,隨著舉手投足耀著唯美光影。
沙琳看得刺眼,卻又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出來,也挑唇勾笑,「很多人都說你長得很像我,今天看到了還真是令我大吃一驚,原來這世上還真有跟我長得很相似的女人呢。」
莊暖晨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很多人說?你指的是誰?」
沙琳目光頓了頓。
「是漠遠嗎?」莊暖晨直接說出了他的名字,左腿優雅地迭放在右腿上。
沙琳見她提到了江漠遠的名字後,目光縮了縮,眸底深處悄然染上了犀利的光。莊暖晨與她對視,將她神情的變化盡收眼底,卻不以為然地笑道,「你也清楚發現一個跟自己長得很相似的人真是件令人討厭的事,我之前呢也心裡不舒坦,但漠遠很肯定地告訴我,我是我,你是你。我一直還在懷疑漠遠的話,這不,今天看見你了才知道漠遠沒說謊,你覺得咱倆長得像嗎?」
沙琳聞言後冷笑,拿過個抱枕懶洋洋地摟在懷裡,「開門見山吧莊小姐,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不會是想讓我離開漠遠吧?」她沒順著莊暖晨剛才的話題,之前她沒跟莊暖晨這麼面對面較量過,幾句話下來她便能感覺的到這個莊暖晨並非像表面看上去的柔弱溫婉,相反她的攻擊性很強,她可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你能離開他嗎?」莊暖晨語氣依舊,聽不出有絲毫的動怒或情緒波動。
沙琳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來這裡的目的,我早就猜出是這件事。莊小姐,你最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從始至終你都只是我的替身而已。」她開始了反擊,「我跟漠遠早就相愛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要不是我們之間有誤會的話你可能趁虛而入嗎?你想讓我離開他?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事!我跟漠遠才是天生一對,你算什麼啊?」
「哦……我明白了。」意外的,莊暖晨笑了,抬手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狀,「其實你想說我才是第三者是嗎?」
「是啊,你就是第三者!」沙琳冷哼。
「那今天的戲碼不就該換種說法了?」莊暖晨故作疑惑,眉頭擰在一起。
沙琳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照你這種說辭,今天我倒像是個小三鬧上門了。」她笑得更絢爛。
沙琳咬了咬唇,攥了攥抱枕。
「小三也好,替身也罷,沙琳小姐,我想我也要擺個事實在你面前,那就是,我跟漠遠已經結婚了,在法律上我和他是合法夫妻,所以——」莊暖晨身子微微探前,盯著沙琳一字一句道,「不論是禮節還是事實上,你都應該叫我為江太太。」
「江太太?」沙琳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還是故作不以為然,雙眼卻像是兩支毒箭,「怕只是你的自作多情吧?沒錯,漠遠是娶了你,但又能證明什麼呢?這男人啊,娶進家門的女人只能說是最合適的,未必是最愛的。我來告訴你漠遠是個怎樣的男人,他很熱情,當他知道我沒死的時候他有多高興和熱情,你永遠都想像不到。他現在很後悔娶了你,正如他跟我說的,他娶你不過是因為你長得像我而已,現在他很想跟我在一起。哦,其實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都不知道他出差的時候都帶著我呢,我們住在同一個房間,天天在一起,漠遠他很疼很疼我。」
莊暖晨始終保持溫溫的笑。
「漠遠沒跟你說吧,我曾經還在標維做過他的助理呢,只不過他覺得我這麼做太調皮了,就讓我辭掉了工作,一心待在他身邊就行。」沙琳說著故意輕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可以幫他很多忙啊,我又不是你,只適合做個放在家裡的擺設。但漠遠很心疼我,我也就從了他了。所以說莊暖晨,我跟江漠遠一直都彼此深愛彼此,正好你今天也來了,我倒是奉勸你一句離開漠遠才對,你們兩個根本就不適合。說白了,漠遠是個出身豪門的大少爺,又是成功的企業家,我呢,是南老爺子最疼愛的女兒,你不過是個意外是個插曲而已,有什麼資格高攀江漠遠?我跟他才是門當戶對,所以說,你想讓我離開他?簡直是白日做夢。」
莊暖晨耐著性子等她噼里啪啦說完一大通話後,搖頭淡淡笑著,「這女人吶,最怕的就是自作聰明。」
沙琳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從進門到現在,說過今天來找你的目的是讓你離開嗎?」莊暖晨將身子倚靠在沙發背,目光清澈明朗。
這一次,沙琳徹底懵了。
「讓你離開這種事,我想漠遠來做就行了,我何必大動肝火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像你說的,我今天來要是硬生生地將你逼走得是多麼殘忍的事情呢?棒打鴛鴦啊,我看著都不忍心。」莊暖晨故作遺憾,嘴巴「嘖嘖」了兩聲。
「你……」沙琳征楞地看著她,眼睛眨了半天,「你來到底是想幹什麼?」莊暖晨的說辭和態度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她現在真的一點都猜不出莊暖晨的目的。
莊暖晨唇畔的笑容更甚,朝著她一伸手,「項鍊。」
「什、什麼?」沙琳愣住。
「漠遠在國外高價競拍到的那條項鍊。」莊暖晨好脾氣地重複了一遍,最後緩緩吐出兩個字,「給我。」
沙琳目光倏然變得陰冷。
「別告訴我不在你這兒,你在微博上恨不得分分秒秒秀照片不就是為了讓我知道嗎?想讓我主動來找你,現在我來了,你也該物歸原主了吧?」莊暖晨笑得有點沒心沒肺,「難道,漠遠沒告訴過你,隨便拿他女人的東西後果會很嚴重嗎?」
沙琳倏然起身,一時間忘了腳傷,疼的直皺眉,伸手指著她,「你、你簡直是異想天開,我才是他的女人,還有這條項鍊是他買給我的,是他、他送給我的禮物!我才是項鍊的主人!」
一個房間,兩個看上去相似的女人,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一個看上去溫柔無害,一個看上去有點憤然狼狽。
「天哪……」在沙琳一嗓子嚷完這番話後,莊暖晨這才仔細打量著沙琳,眼神看似關切,「我現在才看見,你的腳怎麼了?」
沙琳再次愣住。
「這個漠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會照顧你呢?」莊暖晨故意低嘆道,「他啊是出了名的細心,在家的時候見我感了冒都要大半夜起來為我量體溫的主兒,你腳傷成這樣了,他怎麼還有心思去忙別的呢?真是該罵呀。」
「你……」沙琳哪見過這樣的正室?從一開始踏上北京這座城,她就較勁了腦汁要來對付莊暖晨,想好了一切可能見面的情形,可以這麼說,她壓根就沒把莊暖晨放在眼裡,在她認為,這個女人不過就是個小家子氣的野草,哪怕論氣場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她想過莊暖晨可能會來鬧,甚至逼著她離開江漠遠,又或者衝著她動手,上演典型的捍衛正室地位的戲碼,面對這類林林種種的情勢,沙琳都逐一想好了對策,她知道怎麼說怎麼做才能最大可能地刺激到莊暖晨,以達到讓她自我崩潰、甚至是不顧一切跑去標維大鬧江漠遠的目的。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莊暖晨會來這麼一招!究竟是什麼套路她到現在都摸不准,只覺得她就像是一個風箏,始終在天上飄,她想找到那根線將她狠狠扯下來卻始終找不到,她竟然有點……措手不及。
「莊暖晨,你不用在我面前裝作漠遠有多疼你,他根本就不愛你,他愛的是我,你聽清楚了沒有?」
「哦……」莊暖晨挑了挑眉,「他愛不愛你其實我一點都不關心。」
呃……
沙琳快要抓狂,瞪著她,「你什麼意思?」
莊暖晨聞言後無奈搖頭,「你只是腳壞了,不是失憶吧?我剛才說過了,項鍊,給我。」她看得出沙琳正在一點點失去理智,其實今天她來這兒又何嘗不是種冒險?
有關沙琳,她能查到的資料不是很多,一來沙琳也不是什麼名人,二來許是早年南老爺子有意封鎖消息。但她知道沙琳是酷愛旅行的人,就算她不屬於正室所生,在被南老爺子認回了後也自然會被捧在手心裡。莊暖晨想起南老爺子的那句話,不難看出其實南老爺子對沙琳是很心疼很在乎的,這就難免會造成沙琳一意孤行、任性妄為的個性,再加上程少淺跟江漠遠都同時說過沙琳是個什麼性格的人,她便能推斷出這個沙琳至少沒在人際關係上吃過虧,一個人如果人際關係上沒吃虧只有兩種情況,或者,此人在職場或商場上摸爬滾打早就練就了八面玲瓏、深諳人心,如江漠遠;或者此人就是職場或商場的經驗甚少,接觸的周遭人全都是寵著她讓著她的親朋好友,莊暖晨看得出,沙琳就屬於後者。
想來,她莊暖晨從大學畢業到現在,職場經驗和人脈關係網雖不及江漠遠,但也算的上是個職業女性,多多少少也能學會些揣摩人心,她沙琳出身高貴是個名門大小姐沒錯,但論及如何扳倒競爭對手還是經驗欠些火候,沙琳似乎忘了一點就是,她是做傳播行業的,做這行的人只在做足準備做足功課的情況下才會出手,因為,他們往往不會給甲方太多思考時間,更不會給競爭對手留下扳倒自己的機會。
沙琳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說過,項鍊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那是我的!」
「你的?」莊暖晨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項鍊的吊墜背後是刻著字的吧?刻了什麼字你這兩天在把玩的時候看得最清楚,你覺得,單憑著那些字,那條項鍊是像送你的樣子嗎?」說到這兒,她故意嘆了口氣,看著她,「還是,你真的是太調皮了,一時間看著喜歡就順手牽羊了?」
沙琳只覺得後腦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手指下意識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道,「莊暖晨,你別信口開河!有那些字怎麼了?那是、那是……漠遠特意為我刻上的!」
她結巴了。
莊暖晨察覺到了。
一直緊扯著的心終於落地。
其實她也在賭,只是接到了客服電話的她知道了江漠遠在項鍊上進行過修改,一般情況下,男人在對項鍊進行修改的時候百分之九十都會在吊墜上下文章,通過昨晚生日江漠遠送給她的禮物更能證明這一點。她剛剛不過是在試探沙琳,沒成想真的讓她給押中了!
再者,如果項鍊真是江漠遠買給沙琳的,那麼沙琳在聽她說完吊墜刻著字的時候就應該第一時間質疑她是怎麼知道的,這是正常人應該有的邏輯,但她沒有,她急著撇開弔墜刻字一事不問,反而反覆在強調是江漠遠特意為她而為之,這有點奇怪。
更重要的是,當她提及沙琳是順手牽羊的時候,她竟然結巴了……
「這樣啊……」莊暖晨故作思考了一番,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這就奇怪的了,漠遠說為我競拍了一條項鍊,哦,就是你戴的那條,是我喜歡了很久的項鍊。只是他後來找不到了,還騙我說什麼丟了不見了,這男人撒起謊來真是可惡啊,不過還多虧了你不停地在微博上秀照片我才知道這件事。越想越生氣啊,他直接跟我說把項鍊給你了不就成了嗎?幹嘛還讓我擔心那麼貴的東西丟了很不值當的。」
沙琳像是看著外星人似的看著莊暖晨……
「我得給他打個電話,這件事他做得太過分了。」莊暖晨說著便掏出手機。
「你別打電話——」沙琳急了,顧不上腳疼直接撲過來按住她的手。
莊暖晨故作驚嚇地看著她,瞪大雙眼。
「別打電話……」沙琳說完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離譜。
莊暖晨沒堅持打電話,反而平靜地看著她,半晌後道,「那是你乖乖交給我,還是讓漠遠跟你要?」這一次,她更有底氣了,如果之前只是猜測,現在通過沙琳的反應便能知道,這條項鍊她一定是瞞著江漠遠拿到手的。
沙琳站直身,死死咬著唇盯著莊暖晨。
「項鍊是你在漠遠不知情的情況下拿走的吧?沙琳小姐,我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方法才拿到的項鍊,總之,項鍊是漠遠送給我的,我有權收回。」莊暖晨朝著她一伸手,再次字字珠璣,「項鍊,拿過來!」
沙琳恨得牙根直痒痒,現在莊暖晨是一點點將她逼到了鋼絲上,她不能上前一步亦不能後退,給她吧,心裡不舒坦,她知道這條項鍊是江漠遠準備送給莊暖晨的,吊墜上也刻著江漠遠的字跡,想來江漠遠已經跟她說過項鍊不見了的事情,否則她怎麼會這麼自信跑過來質問?越是這樣,沙琳的心就越糾結;不給吧,她又怕莊暖晨真的直接一個電話叫江漠遠過來,到時候江漠遠知道了是她偷拿了項鍊非得宰了她不可。
莊暖晨始終朝她伸著手,神情淡定自信。
沙琳恨死了她的這種神情,真想上前狠狠打她一巴掌,但還是忍住了,好半天才動彈,從化妝檯上拿過個精緻的小盒子,心不甘情不願地交到了她手上。
美麗的天鵝絨錦盒,漂亮得扎了人眼。
莊暖晨緩緩打開,在見到雜誌上的那款項鍊此時此刻就靜靜地躺在手心的時候,徹底鬆了口氣,與此同時,無法溢於言表的痛楚倏然在胸口席捲鋪散,他出差的那段日子,沙琳,真的在他身邊。
其實剛剛她就在想,如果這通電話真的要打也不怕,到時候等江漠遠趕來的時候大不了三人一同尷尬。只是,她還真是低估了沙琳懼怕江漠遠的事實程度。
「喂,莊暖晨,我給你項鍊不是因為我心裡有鬼,而是我不想讓你去鬧漠遠,你知道他的工作有多忙嗎?所以說,你壓根就不配做他的妻子,為了一條項鍊竟然還想打電話去煩他。」沙琳總想著要給自己扳回面子,見失去了項鍊,心裡的氣頂著語氣更是尖銳冷諷。
莊暖晨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起身,「話說,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善解人意』的小三。」
「我不是小三!你才是!」
「ok,隨你怎麼說。」莊暖晨懶得跟她廢話,轉身要走。
「你這就走了?」沙琳不解。
莊暖晨頓步,回頭看著她挑眉,「怎麼?你還想讓我請你吃頓大餐是怎麼著?」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項鍊?」沙琳的嗓音聽上去有點尖細,因為不相信。
莊暖晨晃了晃手裡的錦盒,「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找你,就是為了這條項鍊,沒別的話了吧?我走了,順便提醒你一句,你一會兒就可以打電話給漠遠告狀,順便再讓他給你帶點冰塊之類的敷腳。」話畢,她走到玄關打開房門。
「餵莊暖晨——」身後,沙琳一瘸一拐跟上前,語氣遲疑,「你到底愛不愛漠遠?還是漠遠在你心裡遠不及一條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