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對她負責
2024-12-21 09:40:08
作者: 殷尋
不可能對她負責 那條項鍊,只此一件,因珍貴材質及獨特設計式樣決定了它能夠出現在拍賣會上的高貴血統及身份。莊暖晨自認為不是什麼貪慕虛榮的姑娘,往往對奢侈品也沒抱著太多嚮往的目的,她跟夏旅不同,雖說身在傳播行業,但她對奢侈品的敏感程度遠遠不及夏旅。但對於這件項鍊像是邪了門兒似的,看了一眼倒是難忘,又折回頭看第二眼,反覆這麼翻看幾次倒是將那條項鍊的模樣記得一清二楚了。只是莊暖晨不曾想過,那條項鍊竟被江漠遠給競拍到了,如此精美的項鍊,怕是拍賣價格不菲吧。
如果不是今天這通客服,她還不知道江漠遠在國外竟去了拍賣行,將那條項鍊收入囊中,那麼,如今那條項鍊在哪兒?從他回來到現在,她連影子都沒見到。
臥室里傳出吉娜咯咯直笑的聲音,不知那個丫頭在跟奶奶她們說些什麼,奶奶的笑聲也很爽朗,還有她的婆婆,看得出,這兩人已經從爭吵中走出來了,吉娜,她接觸得雖不算多,加這次也就三次,說實話前兩次她是被吉娜的熱情大膽給驚嚇得夠嗆,現在想想,此時此刻也多虧了她的熱情,如果換做是她的話,還不知道用什麼話來與她那位婆婆溝通。
放下手機,莊暖晨重新回到廚房,江漠遠有條不紊地忙碌著一道道精美菜品,見她進來了後側臉看了一眼後笑笑,「誰的電話?」
莊暖晨倚在門框,抬手隨時撓了撓額角,斂下長睫遮住眸底深處的思索,再抬眼時微笑輕柔,「哦,沒誰,一家客服打錯電話里了。」他不會無聊地去回查號碼。
江漠遠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她看著他的背影良久後上前,重新從身後輕輕摟住他,臉頰貼在他的後背,寬闊的背像是一座堅固的山,足以擋住前方的風風雨雨,她只覺得他的後背很結實很溫暖,深吸一口氣後心底儘是知足。
江漠遠見她如此,忍不住騰出一隻手來牽過她的手,拉高,送至唇邊輕吻她的皓腕,雖沒說話,可一貫涔薄的唇角已是幸福泛濫,連笑意都透過深邃的眼角輕輕擴散。
莊暖晨將他摟地更緊。其實剛剛她倒是想問他,可轉頭就想起一件事來,他競拍了一條她戀慕已久的項鍊又不馬上告訴她,為了什麼?是不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因為她想到了過兩天是自己的生日,很早之前他曾無意問過一嘴生日當天想要什麼禮物,當時她是怎麼說的?隨便?還是不知道?
她又不敢多想,怕是自作多情,萬一項鍊不是買給她的呢?萬一他不是想給她個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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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莊暖晨遲遲不敢問出口,連試探的念頭都不敢有,也許,她真的在暗自期待,期待生日那天他送給她的禮物就是那條項鍊,其實他精心準備的驚喜遠遠要比那條項鍊來得更令她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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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莊暖晨坐在陪同區,待不遠處的男人終於完成了一系列的物理治療後起身上前,看了一眼時間,忍不住笑了笑,「真不錯,今天完成的時間遠遠好過之前。歇一下吧。」
滿頭大汗的顧墨點點頭,她剛要攙扶,他卻笑著搖頭,「我自己可以走過去。」
她笑。
「喝點水吧。」她將備好的溫水遞給他。
他接過喝了一口。
「今天做起來還辛苦嗎?你出了不少汗。」將一條乾淨的毛巾遞給他後,莊暖晨坐下來略感擔憂。
顧墨擦乾了額頭上的汗珠,見她眸光緊張便輕聲安慰,「醫生說這是正常,放心吧,我感到今天已經很順利了。」
「是啊。」她點點頭,「你現在恢復得真的很好,顧墨,你很快就會健步如飛了。」
「如果我真的能夠健步如飛還多虧了你。」顧墨將毛巾放到一邊,凝著她,「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到現在可能還躺在床上。」
莊暖晨眸光閃過一絲柔軟,繼而是淺淺的痛楚擴散,低頭輕嘆,「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能跳樓……」
「暖晨,我……」顧墨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是我對不起你。」
聞言,莊暖晨淡淡笑著搖頭,抬頭對上他內疚的眼神,「事到如今,我們還說誰對不起誰有什麼意義呢?顧墨,我現在就是希望你能夠健健康康的,可以很快出院。」
「能夠看到你,我寧願一輩子住院。」
「顧墨——」莊暖晨無奈苦笑,「你這麼想是不對的,你有沒有想過你母親?」
顧墨不說話,眉梢染上凝重。
「其實,這段時間你真的要感謝許暮佳。」
顧墨將身子依靠在椅背上,聞言後嗤鼻冷笑,「你讓我感謝一個始作俑者?」
她一愣。
他看著她,目光肅殺可怕,「如果不是她父親的話,我會這樣嗎?」
「她知道你已經……」
「她不知道。」顧墨皺了皺眉,「她至今都沒在我面前承認她就是他女兒,還以為我不知道。」
「對不起。」莊暖晨面露歉意,當初,還是她告訴了顧墨許暮佳跟許作榮的關係,許暮佳一直沒敢在顧墨面前承認,應該是不敢吧。
顧墨聽她道歉眉頭擰緊,直接拉過她的手,「你跟我道什麼歉?要道歉也是許暮佳。」
「這段時間,如果不是她的話顧阿姨都沒人照顧。」
「你什麼意思?」顧墨盯著她,一字一句問。
莊暖晨目光緊了緊,將手從他的大手裡一點點抽出來,舔了舔唇,「許暮佳她……真的挺愛你的。」
「我不愛她。」顧墨乾脆利落,凝著她目光轉為柔軟,「我心裡只有你一個,這輩子都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了。」
「我已經結婚了。」莊暖晨與他的目光相對,雖說心裡還有類似扯痛的感覺在蔓延,但目光已變得平靜如水,「我們,都要往前看往前走才行,不是嗎?而且——」
她似乎在想怎麼說接下來的話。
顧墨沒有開口,靜靜地等著她說完。
「而且,許暮佳還壞了你的孩子,難道……」莊暖晨咬了咬牙,「你就不想對她負責嗎?」
「你想讓我對她負責?」顧墨皺眉。
「難道不應該嗎?」莊暖晨愕然他的態度。
他卻冷笑,「我只會對她肚子裡的孩子負責,至於她,不可能。」
「顧墨——」
「再陪我練習一會兒吧。」很顯然,他不想再繼續這類話題。
莊暖晨深知他的脾氣倔,便不再好多說什麼,點點頭起身,陪著他繼續做練習。
物理治療室外。
孟嘯正巧下樓取一份病歷檔案經過。
他所在的神經外科與物理治療區隔著一幢住院樓,平時他幾乎都不來這邊,經過的時候無意掃了一眼治療室內的情況,原本已經走過去的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又折回身往治療室里望了望,驀地瞪大雙眼!
莊暖晨?
她怎麼會陪著顧墨做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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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淺去了外地。
這段時間過得不大平穩,一來,德瑪傳播在危機公關處理上的效果並不明顯,而奧斯公關趁機大肆拓展活動範圍,將德瑪傳播近乎逼到了死角,影響得一些個老客戶都開始不安分起來;其二,在國際上德瑪與標維儼然成了最受矚目的兩個競爭體,但德瑪傳播的事件對總部來說著實影響不小,媒體擅於的借題發揮成了德瑪總部在股票市場上受到重創的又一原因,不過幸好沒有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漠遠這陣子也忙得不亦樂乎,他由回家甚晚到頻頻地在公司加班加點,有時候往往跟總部的視頻會議進行足足一個通宵,結婚到現在,他開始由晚歸到不歸,有時候忙到莊暖晨兩三天不見他的人影。
她可以理解,標維和德瑪總部的競標她不是沒聽說過,在江漠遠面前,她也不再提及德瑪傳播的事,有些時候,莊暖晨倒是感覺這層關係挺尷尬挺奇怪的,她有最起碼的職業道德操守,要知道,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哪怕是德瑪的一點點內部消息都可能會被標維拿來做攻擊的工具,這許是江漠遠也想到的,所以每次他回到家只談風月,從不談及公事。
轉眼,生日這天。
莊暖晨接到江漠遠電話的時候已過了下班點,他讓她在公司等著他,貌似很神秘地邀請她去共度晚餐。放下電話後,她對著屏幕傻笑,是想給她生日驚喜嗎?
拿出化妝鏡,簡單整理了下妝容,鏡中的女人面若皎月,眼裡的幸福一直蔓延到了唇角,只是淡淡妝容便已是美不勝收,當然,戀愛中的女人就是最美的。
不經意見到眼角的那一抹幸福,莊暖晨馬上闔上鏡子,卻又忍不住唇角泛笑,這個傻男人許是以為她忘了自己的生日吧?一想起那一幕倒是挺好玩的,只是,她要不要配合他做出驚喜的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