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鄰居
2024-12-20 19:00:59
作者: 殷尋
新鄰居 吉娜滿意地笑了笑,緊緊摟住程少淺的脖子,「還有別的女人去過你家嗎?」
程少淺不理,許是知道推開她也無濟於事乾脆就任由她的行為了。
「我一猜就沒有。」吉娜顯得很高興,膩在他懷裡,「少淺,我就知道你對我念念不忘。」
程少淺一臉的無奈。
莊暖晨一直壓著笑,看不出吉娜還是個挺……性情中人的,再看程少淺的那張臉,她還是頭一次見他被逼到無奈的模樣。「吉娜,那你今晚真的不跟我回家了?」
「我可不敢做你和我哥的電燈泡,他非打死我不可。」吉娜甜膩膩說著,抬頭仰面看著程少淺性感方正的下巴,「打擾你們倒不如來打擾這個單身漢嘍。」
程少淺蹙眉,「你知不知道你很煩?」
「煩?你煩我嗎?怎麼我一點都看不出啊?」吉娜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容更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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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淺咬咬牙,「我不會讓你住進我家,別作夢了。」
「你捨得讓我流浪街頭嗎?」
「可笑,你個千金小姐還能流浪街頭?」
「千金小姐也要賺錢養自己的,這年頭賺錢多不容易?出去住店不得花錢啊?程少淺,我哪有你家境殷實——」
「你的話還真多。」程少淺皺眉打斷她的話。
吉娜癟了癟嘴。
一邊的莊暖晨聽得清亮,家境殷實?難怪程少淺出手一向大方。「程總,我看你還是收了她吧,看樣子她是鐵了心了。」不是她想為吉娜求情,只是覺得一個姑娘家實在不大好在外面亂轉。
「聽見沒有?我大嫂都為我求情了,少淺……」吉娜乾脆撒起了嬌。
程少淺看著莊暖晨,面色略顯無奈,「你不知道她的破壞力有多強。」
她愕然,還沒等開口問吉娜便馬上解釋,「那是我以前,我現在才不這樣呢,少淺,反正你今晚也喝酒了,我跟著你至少不用找代駕了不是嗎?」
程少淺嘆了口氣,似乎吉娜的軟磨硬泡起了作用,「住我那可以,但兩個條件。」
「你說你說,只要你收留我別說兩個條件了,二十個條件我都同意。」
他沒理會她的高亢,嗓音淡然,「第一,不准住超過一周的時間;第二,家務活全包。」
「放心放心,只要我住你那的話,我保准給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吉娜嘻嘻笑著。
程少淺沒再說什麼,悶頭喝酒。
莊暖晨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她見過大膽的姑娘,但像吉娜這種性格的姑娘還是頭一次見,倒是不惹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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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莊暖晨睡了個飽覺,睜眼的時候已近是大中午了。
床榻另一頭是空的。
床頭留有字條,是江漠遠的。他很早就出門了,說是白天去趟外地,晚上回京後也有應酬,不要等他吃飯。莊暖晨看完後將字條放到一邊,伸了個懶腰,誰稀罕等他吃飯?
窗外有一抹淺淺的嫩綠。
莊暖晨穿好睡袍站在陽台往外看,竟被庭院中那抹淺白淺粉等色澤驚喜到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又是春暖花開,別墅區外的甬道兩旁栽種著大片的櫻花樹,品種不同,開放的時間也不同,顯然有早春就打骨朵的,如今倒是養了眼。
這處別墅區在京城號稱是綠植最廣的一處,大片大片的植被有抽芽的迎春花,再過幾日也該開了。莊暖晨最愛看的就是迎春花開,嬌嫩的黃配上遠近不一的嫩綠,像是山水畫似的令人心神愉悅。
簡單吃了點東西,莊暖晨便一路趕到了海淀。
新房就在海淀。
當初她選房子的時候想得挺清楚,一來要適合居住的,周圍環境不那麼吵鬧,二來也要為以後孩子著想,上學方便點的地方。海淀是北京出了名的學院區,小則幼稚園,大到著名大學均一分布海淀,學院氛圍較濃。當然,相比富人區的朝陽,學院區的海淀房價更是貴得離譜,幸好她的分紅、獎金和住房公積金厚實一些。
房子不大,但令她有踏實感。
小區已經開始住人了,物業設施也不錯,之前她一直忙於工作很少過來查看,現在趕上個周末來看看感覺還挺棒。拿著房產證到物業領了固定牌號後,她開著車一路進了封閉式小區,找了處臨時停車位停了下來。
下了車,是暖暖春風拂面。
不遠處是一樹的梅花開得甚好。
再遠點放眼便是蔥綠草坪,有老人帶著孩子玩耍。小區里禁止養狗,八成也是為了環境保護著想。
上了電梯,莊暖晨掏出鑰匙,輕嘆了一口氣。人說來也真是奇怪,明明知道拼死拼活的為了這麼套房子,頂大了天就只有70年產權,但還是樂此不彼,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中國人更是向來缺乏安全感。
電梯門開了。
這幢小區裡的樓房都屬於塔樓,一側為三戶,另一側為六戶。她買的位置不錯,三戶這邊的,朝陽。
三戶之間相隔的位置恰好,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
莊暖晨一拐進來便看到鄰門有一老太太站在那兒,手裡拎的東西挺多,水果散了一地,她想彎身去撿又不大方便。莊暖晨見狀趕忙快步上前,幫忙把東西逐一撿起來。
「謝謝你啊。」老太太一臉的慈愛,看著她笑米米的。
「不客氣。」莊暖晨將東西為她裝好,輕輕一笑。
「現在像你這種熱心腸的姑娘越來越少了。」老太太讚許。
莊暖晨輕聲道,「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也住這兒?」
她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房門,「就在隔壁。」
老太太點頭,掏出鑰匙開了門。
莊暖晨也道了別,進了房間。
開門,便是大片溫暖的陽光。
暖暖的,儘是春天的味道。
房子整體的色調為白色,窗外正對小區花園,滿眼的淺綠裝點著房間的淡雅。莊暖晨一向不會擔心父母的品味,家具都是他們來選的,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東西。
比較別墅來說,這套房子的面積算是很小了,不過她置身其中卻會感到從未有過的滿足感,這種滿足發自內心的,一點點滲透了出來,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多數人窮盡一生也要買房,其實人們買的不是房子,而是踏實感。有家才會有根,有根才不會像浮萍一樣漫無目的的飄著。
也是從她踏進這套房子開始,她終於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北漂了。
莊暖晨輕輕勾唇笑著,伸手摸著房間裡的每一處,恨不得摸到每一磚每一瓦,這種感覺微妙極了。將窗簾全部大開,讓陽光充分投射進來,她從未感覺到陽光原來這麼溫暖過。
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正要休息的時候,有人敲門。
莊暖晨覺得奇怪,誰知道她住這兒?
打開門征楞了一下,竟是剛剛那位奶奶,手裡端著一盤水果站在門外。
「小姑娘,還沒搬進來吧?我買的水果很新鮮,送你嘗嘗。」
莊暖晨趕忙接過,請她進來。
老太太笑著進門,環顧了一下四周,「不錯啊,布置得很清新雅致。」
「您快坐。」莊暖晨笑著招呼,「讓您破費真不好意思。」
「哪裡,要不是你熱心幫忙,我現在還進不了家門呢。」老太太打趣道,她穿得十分講究,頭髮也梳得整齊,一看就是很有家教涵養的老者。
莊暖晨笑了笑,將水果切好後放到她面前,「我剛剛來看房,家裡什麼都沒有準備,還多虧了您這個水果。奶奶,您是一個人住?」
老太太點頭,想了想,「這房子啊,也是我剛買下沒多久的,原來的業主走了,我正好接手。」
莊暖晨點頭,「那您的家人呢?」
「他們啊,都在國外呢。」老太太笑呵呵道。
「那您就一人在國內?」莊暖晨大吃一驚。
「也不算一個人。」老太太笑得慈祥,「在國內我還有個孫子,他沒事的話也可以陪陪我。」
莊暖晨不贊同,「您應該搬過去跟您孫子一起住,這樣還有人照顧您。」
「小姑娘,別看我這把年齡,身體可是壯實得很,想我年輕的時候也鍛鍊出來了。」老太太輕聲道,「再說,我那個孫子平時工作忙得要命,我一看他頭就大,還不如自己住這兒討個方便清淨呢。」
「要是我住這兒的話就好了,可以照顧您一下。」莊暖晨由衷地喜歡這個老太太。她自小就沒有姥姥奶奶,不知道這種祖孫情是個什麼滋味,看到別的小朋友被奶奶疼姥姥愛的著實羨慕,眼前這個老太太面慈心善,乾淨利落,她也希望能有這麼個奶奶。
老太太聞言後笑著將她手拉過來,「那你就當我是你奶奶好了,平時回不來沒有關係,回來的時候記得看看我就行。」
莊暖晨心頭泛起暖流。
「你叫什麼名字?」老太太問。
「莊暖晨。」
老太太點頭,「我姓袁。」
「袁奶奶。」
「傻丫頭,叫我奶奶就更好聽了。」
莊暖晨輕笑。
「莊暖晨……暖晨……這名字不錯。」袁奶奶看著她,滿眼喜愛,「結婚了吧?」
她輕輕點頭。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錯不錯,女人啊結了婚就更踏實了。」袁奶奶滿意點點頭,「你這麼可人兒,你丈夫應該挺疼你的。」
江漠遠的樣子閃過腦海,莊暖晨清淡笑了笑,「算是吧。」
「哦?怎麼這麼說?」袁奶奶拉住她的手,「他對你不好嗎?」
「挺好的,只是……」莊暖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對剛見了第一面的人就相識如故,「只是總覺得看不透他的心思。」
袁奶奶聞言後了悟點點頭,「這男人啊,跟女人一樣都有多面性,一對男女能結成夫妻那是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氣,他是你老公,要走一輩子的,一輩子還不夠你了解一個男人嗎?其實啊,男人有時候也挺簡單,只是我們給想複雜了。」
「會這樣嗎?」莊暖晨不解低問。
「當然了,只要你有心去了解,自然就能明白他想要什麼。」袁奶奶笑著,「人啊,最怕就是天長日久地相處,那樣啊什麼秘密都沒了。」
莊暖晨想了想,「可是……如果這個人根本就是很難理解呢?或者說,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
袁奶奶聽了略顯驚訝,想了半晌後道,「那要看對方的本性如何。有些人壓根就不善於解釋,那麼註定誤會重重,看一個人還是要看心吶。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花言巧語,做的比說得多,這種男人才有安全感,才夠踏實。」
莊暖晨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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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開始長了起來。
剛剛抹黑,莊暖晨就吃完了晚餐,這一天難得的休閒,看看電視,打著牙祭就這樣一晃到了十點。庭院沒有車燈閃過,江漠遠還沒回來,甚至連電話都沒有一個。
莊暖晨抱著電腦窩在沙發上,邊聽著電視新聞邊打開郵箱處理了幾份郵件,與父母視頻通話了一會兒,莊母趁著莊爸不注意的時候壓低了嗓音得意洋洋道,「暖晨啊,現在你姑媽可不敢小瞧你了,我和你爸上次在她家住的時候那態度轉變得比川劇變臉還快,要不說人得有錢才行呢。你看前幾年你姑媽和你表哥趾高氣昂的樣兒。」
莊暖晨只是聽著淺笑,沒接話。
她知道後來江漠遠撤資酒店,表哥顏明重新拿回酒店運營權,只是後來她太忙,實在沒時間過去看姑媽了。
「下次你去你姑媽家也不用大包小包拎著禮物去了,這幾年你送的也不少了。」莊母還是有點記仇的。
莊暖晨笑道,「怎麼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呢?」
「死孩子,還巴扎黑呢。」莊媽見莊爸過來了便結束剛剛的話題,「漠遠呢?大周六的你們也沒出去玩玩?」
「他有應酬。」
「大周六的還不讓人閒著啊。」莊媽無奈搖頭,「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度蜜月去?」
「急什麼呀,哪有時間度蜜月?」
「傻丫頭,度蜜月然後再懷個蜜月寶寶,女人這一生也就齊活了。」
莊暖晨嘟嘴,「女人就不能有事業了?」
「經營好老公就是你的事業。」莊母一語中的。
莊暖晨嘆了口氣,「爸——」
莊爸在旁呵呵樂,故作呵斥莊母,「女兒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瞧你操心爛肺的。」
「對,就你做白臉,我做紅臉。」
「那你就換個色兒,做綠臉。」
「越老越不正經……」
莊暖晨在這邊看著那邊的熱鬧,唇角忍不住勾起笑紋……
近十一點,窗外只剩下夜色與璀璨街燈。
她剛準備沖澡,手機響了。
是江漠遠打過來的,拿起接通,電話另一端卻沒有馬上出聲。
「餵?」
話筒傳來略顯粗重的喘氣聲。
「江漠遠?」莊暖晨感到奇怪。
好半天——
「暖暖……」江漠遠低沉嗓音揚起。
莊暖晨聽了後皺眉,「你喝醉了?」
江漠遠低低笑,有別於平時的溫潤沉穩。
「你在外地還是在北京?」
「在北京。」
莊暖晨嘆了口氣,剛要開口,江漠遠道,「來接我吧。」
她一愣,「你在哪兒?」
「建國門這邊,稍後把飯店地址給你。」江漠遠的嗓音有些無力,聽得出他的確醉得不輕。
莊暖晨抬眼看了下時間,拿起外套,「行。」
周六的夜比平時熱鬧,再加上晚上的氣溫還是溫熱的,所以壓馬路的人不少。
莊暖晨一路開著車直接衝上了長安街,朝建國門方向行駛,接到飯店地址後無奈搖頭,看樣子這次比上次醉得還厲害,連車都不敢開了,難道周年也喝醉了?這是什麼應酬啊?
從別墅到建國門沒有太長的距離,晚上長安街一路暢通,所以沒多久莊暖晨就到了地兒。剛把車停好就看到一群人從飯店門口出來。
奢華飯店,從裡面出來的人也都是鑲著金邊兒似的。
人群中,便有江漠遠一個。
周年駕著江漠遠,身後那群人喝得也走路沒腳似的,幾個門童紛紛跑出來幫著開車門。莊暖晨看得詫異,這是些什麼人啊怎麼都喝得那麼多?
快走了幾步剛要上前,一熟悉的女人身影黏黏糊糊地撞進了莊暖晨的視線。
前進的腳步倏然停滯,她下意識皺眉。
女人,竟是凌菲!
她喝得不算太多,看得出尚算清醒,一步三搖走到江漠遠跟前輕輕摟住他,這邊的莊暖晨那麼輕而易舉就能聽到她小鳥依人的嗲音。「江總,您喝多了,讓我送您回去吧。」
江漠遠皺著眉,看得出很難受。
一旁的周年不知說了句什麼,凌菲咯咯直笑,「今天能與江總認識,是我的榮幸,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身後有人遞了瓶水上前,周年剛要接,凌菲馬上大獻殷勤,「我來我來。」說著拿過水,打開,主動餵給江漠遠喝。
江漠遠喝了幾口將她推開,踉踉蹌蹌往前走。
「江總……」凌菲趕忙跟上前一把攙扶住他,嬌滴滴道,「要不……今晚您去我那吧。」聲音不大,卻順著風飄進莊暖晨的耳縫裡。
黛眉皺了皺,二話沒說上前,直接擋在了兩人面前。
凌菲被突然上前的人影嚇了一跳,抬眼剛要冷喝,見到是莊暖晨後愣了一下。
「暖暖?」江漠遠看清楚她的樣子,醉眼本能含笑。
凌菲一看江漠遠的神情更是驚愣,她沒料到江漠遠會認識莊暖晨。
周年追了上前,見到莊暖晨後趕忙打招呼,「夫人。」
「夫人?」凌菲驚叫一聲。
「你不知道嗎?眼前這位就是江太太,江總的夫人。」周年面無表情說了句。
凌菲大驚失色。
莊暖晨只是淡淡笑了笑,抬頭看著江漠遠,「你怎么喝得這麼醉?」早知道他的應酬裡面有這個小妖精打死也不來接!
「對不起,老婆……」江漠遠醉眼朦朧地看著她。
凌菲的表情比臘腸還僵硬。
莊暖晨走上前,看向凌菲不疾不徐問了句,「凌小姐,方便將我丈夫交給我嗎?」江漠遠還掛在凌菲身上,哦不,確切來說,是凌菲掛在江漠遠身上。
凌菲一臉尷尬,下意識鬆手。
莊暖晨順勢「接」過江漠遠,男人高大的身子差點將她壓垮。周年走上前輕聲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辦,否則就能送江總回家了。」
「沒事,你忙你的。」莊暖晨能夠理解。
兩人合力將江漠遠帶到車上,凌菲始終站在原地,一臉的不塊,最後一跺腳鑽進了自己的車裡,其他人紛紛上前道別,各個都臉紅脖子粗。
待所有人都離開了,莊暖晨看著後車座的男人,一身酒氣,她還是頭一次見他喝得這麼醉。「你要不要再喝點水?」
江漠遠整個人倚靠在後車座上,染了醉意的瞳仁更顯深邃,車廂因他高大的身材倒是顯得有些擁擠。
「你可千萬別吐我車上。」莊暖晨擔憂說了句。
誰知,話音剛落,江漠遠便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餵——」她一愣,還以為他是賭氣下車走了,剛要開車門,副駕駛位的車門被他拉開,緊跟著一股酒氣襲來,男人偉岸的身子伴著酒氣擠了進來。
「你幹嘛?誰讓你坐前面的?」
江漠遠身子直接壓過來摟住她,「離老婆近點兒。」
「你想讓警察罰死我嗎?」莊暖晨使勁將他推到一邊。
「老婆……」
「閉嘴!」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除了酒氣還有……香水味,跟凌菲身上的如出一轍。
江漠遠倚靠在車座上,側頭看著她,眼底泛著一絲邪魅。
莊暖晨懶得再搭理他,猛地踩了腳油門,該死,一個凌菲就給他興奮成這個樣兒!
回到別墅已是十二點多,幸虧明天是星期天,趕上周一她非頂個熊貓眼不可。架著江漠遠,艱難開了房門,江漠遠大部分重量全都壓她身上,灼熱氣流在她頭頂和耳畔盤旋,嘴裡還不知道嘀咕些什麼。
拖著他幾乎費盡全力才上了二樓,莊暖晨越想越來氣,路過臥室的時候沒進去,拉著他到了室內游泳池,二話沒說直接將他扔進水裡。
「撲通——」一聲,西裝革履的男人掉了進去,濺起大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