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勇4

2024-12-20 18:59:08 作者: 殷尋

  鬥勇4    眼眶紅了,她委屈地想哭,可身體那麼誠實地記著他的感覺,這種身體上的記憶令她連死的心都有。

  江漠遠低頭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沙啞低喃,「小東西,你的身子棒極了。」他享受著女人帶給他的緊狹溫暖感覺,酥爽的他眯起了雙眼。

  仔細把玩著她的肌膚,他近乎已經等不來讓她來慢慢適應便開始了臻狂。

  莊暖晨的尖叫聲一聲高過一聲,長睫被打濕,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她的身子像是在巨浪中顛沛流離的小船兒,隨時被打翻又隨時浮了上來。身後男人的撞擊每一下都直接撞在她的心頭,她的五臟六腑、她的骨骸都近乎被撞得七零八碎。

  鏡中的男人,巍峨如山。

  結實偉岸的身軀下是如水低泣的女人,她像是柔軟的麵團被他擺弄,汗珠滑過男人健碩的後背,泛著性感的光澤,又很快被他狂野的擺動力量給甩了出去,汗珠配合著女人的尖叫聲也硬生生地撞在了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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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精,你永遠緊得像個處子。」他的大手掌控她的腰肢,要探到她的胸前,發出磁性沙啞的讚美。

  他覺得她都快被他撕裂,可還是那麼死死地將他包容,讓他愈加變得瘋狂。

  這個女人像是罌粟。

  他悶哼一聲,呼吸逐漸急促,失了規律,情不自禁的進一步加重力道。

  「求你……不要……」最終她還是求了饒,不管再如何忍耐,再如何不想向他妥協都無濟於事,她還是嗓子喊到了啞。

  雙腿已經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卻被男人輕易抬起,她的整個人都依託在男人身上,這種刺激令她連連打顫。

  她對他而言太嬌小,他對她而言太龐大。

  她不得不一次次來承認江漠遠在這種事上有著傲人的資本,可這種傲人的資本往往每次也差點要了她的命。可這次,她要承受他比以往更臻狂的進犯。

  歡愉主宰了身體,痛楚主宰了心理。

  理智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剩下的就只有身體跟心理上的較量。

  她還是輸了,因為她根本承受不了他的狂野。

  次次的猛烈進犯,使得她每一次的感受更加徹底,她哭泣著,求饒著,可換來的是他更深深的侵占。

  男人的大手滾燙,綿延在她身體的每一處。

  如同著了火。

  莊暖晨痛恨自己隨著他的進犯卻忍不住回應的卑鄙意識,不自覺的緊咬著唇,被淚打濕的美眸卻半睜半閉,意識早已經變得模糊,只感到甚比以往還要強烈的快慰在瘋狂奔騰,使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為之哆嗦,喉頭溢出的求饒聲都帶著甜糯的嚶嚀。

  時間漸漸拉長。

  室內都交織著麝香與清香的氣息,塞滿了每一顆的空氣粒子。

  久到她的耳側儘是男人粗喘的聲音。

  終於,當男人發出野獸般低吼時,她的敏感也再次一觸即發。

  莊暖晨驀地睜大眼睛,

  在尖叫聲中,她被男人火熱的愛ye燙到了再次攀附高峰,全身劇烈戰慄,驚鸞收縮,神智不知飄向何方,意識也早就不復存在。

  男人盈滿了她。

  將她整個無力的嬌軀抱緊,留戀地停留在她體內,享受戰慄餘韻的快戚。

  兩人紊亂的呼吸交錯糾纏,奏出曖昧迷離的旋律。

  「小東西,爽了嗎?」江漠遠英俊無儔的臉龐在莊暖晨眼前漸漸放大,他笑著說出曖昧的話,親吻著她被汗水打濕的額頭。

  莊暖晨枕著他的胳膊,意識一直在飄,早就沒了力氣回答。

  他卻低低笑著,輕撫她的臉頰,將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承接一個火熱熾狂的深吻。

  「不要了……」莊暖晨的聲音細如貓咪。

  她不知道這是她內心真正的拒絕,或者只是投降前的哀語。

  江漠遠對她的拒絕置若罔聞,勾著好整以暇的笑意,再次吻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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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之後,對誰幾乎都是一樣的。

  太陽升起,意味著希望生。

  人,就這麼一天天被改變影響著命運和改變影響著別人的命運。

  晨光滑進臥室的時候,被紗簾折成了淺淺的光亮。

  床榻上的女人申銀了一聲。

  摟著她的男人闔著雙眼,睡得很熟。

  夏旅凝著他好久,抬手想要輕撫他的眉梢,但在快要碰觸的時候又停住動作。半晌後,躡手躡腳起身,撐著酸痛的身子下了床。

  回頭再看男人,他沉睡得像個孩子。

  夏旅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地穿好衣服,離開之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一切平靜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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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第二天,趕上的是個星期天。

  陽光異常明媚,如同某個男人的心情。

  當然,某個女人還躺在床上熟睡,大片陽光斜射進來的時候,她才嚶嚀睜眼,長發散在床榻上像是長了生命的海藻蜿蜒服帖。

  昨夜的激情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明顯的紅痕足見男人的熱情體力。

  在床上靜靜躺了足有十幾分鐘後,莊暖晨才慢慢起身,長發從肩頭垂落,空氣中還浮蕩著男人的氣息。

  江漠遠臨時有事出了門。

  床頭上留著他的字條。

  餐廳留著他親自為她準備的飯菜,還是熱的,但她失去了胃口。

  浴缸里,莊暖晨整個人泡在裡面,全身酸痛和無力,手腕上還留有淺淺的勒痕,不過只是微微發紅,江漠遠恰到好處地將她綁個瓷實。

  昨晚一幕每一個細節全都在她腦子裡不停衝擊著,每每想起都足令她身心俱疲。

  後來她是如何上的床已經沒有印象了。

  她是昏厥了過去嗎?

  莊暖晨抬手按了按額頭,指尖卻一點力氣都沒有,輕嘆一聲,幸好今天是周日,否則去了公司還不定會怎樣。

  吃了一片小小的藥粒進肚,拿過水杯,喝了幾口水。

  醫生的話猶若還在耳邊——

  「這種長期避孕藥的副作用小過媽富隆,是新藥,將對人體的副作用降到最低。」

  「醫生,那萬一避孕失敗了呢?不是說藥物都不會百分百嗎?」

  「這種藥沒有關係,就算避孕失敗這個孩子也能要,這就是這款藥好於市面上所有避孕藥的緣故,也是它貴的原因。」

  莊暖晨放下水杯,眼神泛起無奈。

  她真的很怕懷孕,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在她還不知道怎樣面對江漠遠的時候,又怎麼會懷上他的孩子?

  之前,她原本是打算要跟江漠遠商量一下孩子的問題,可現在,她連說的欲望都沒了。

  該死的男人,昨晚上根本就是襁堅!

  正憤恨著,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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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搭車來到醫院的時候已是午後。

  明艷陽光映落草坪都泛著光澤,如果是在室內看到這一幕,還以為現在是春天。

  許暮佳站在草坪上,身穿白色洋裝,外面披著件羽絨服,見莊暖晨來了後衝著她揮了揮手。

  莊暖晨逆著光,微微眯了眯雙眼,拖著酸痛的身子朝著那邊走過去。

  相比許暮佳的「熱情」,她顯得很冷淡。

  電話是許暮佳打給她的,猶豫了再三,莊暖晨才應了口。

  「你終於來了。」許暮佳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唇邊帶著笑。

  莊暖晨卻將手抽了出來,眼神淡漠。

  「其實我真的不想麻煩你的,但沒辦法,顧阿姨一大早就嚷著要見你,顧墨他又……」許暮佳一臉的為難,看著她,「我知道你挺恨我,但,愛一個人總沒錯吧?」

  莊暖晨盯著她那張臉,忍不住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這耳光,響得乾脆,一巴掌下去一點猶豫都沒有。

  周圍有路過的少數人,頻頻回頭張望。

  許暮佳愣在了原地,沒料到莊暖晨會有這個動作。

  她的臉頰紅了大片,火辣辣的。

  「這一巴掌不是為我,而是為了顧墨。」莊暖晨清冷的嗓音猶若此刻的氣溫,「為愛籌謀的確沒錯,可你們錯就錯在拿別人的幸福甚至生命來下賭注,來滿足一己私慾!」

  許暮佳抬手捂著臉,半晌後靜靜地說了句,「如果你以為這一巴掌可以重新回到顧墨身邊,那你就錯了,就算你今天殺了我,我都不會離開顧墨。」

  「我壓根也沒打算回到顧墨身邊,事實上,我已經回不去了。」莊暖晨心口隱隱疼痛,「在我決定放棄的那一天就已經決定不再見他,而你和江漠遠的行為,讓我徹底連翻身和反悔的餘地都沒有了。」

  許暮佳看著臉色蒼白的她,眼神泛起一絲內疚,幾秒鐘後才喃喃說了句,「對不起,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人真的可以為了愛而瘋狂的,如同我,如同江漠遠。」

  「你們愛的是你們自己,所作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填滿自己的需求。」莊暖晨漠然對上她的雙眼,深吸一口氣,「算了,你們這種人連良心都沒有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顧阿姨為什麼要見我?」

  「顧阿姨說有話要問你,必須要見到你,她還不知道顧墨的事。」許暮佳拉住她,眼神警覺,「我是沒辦法才叫你來的,我可以讓你去見顧阿姨,但你必須保證不去見顧墨。」

  莊暖晨聞言後自嘲地笑了笑,「放心,就算你現在求著讓我去見顧墨我也不會去的,因為,我現在已經沒臉再見他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醫院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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