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你老公
2024-12-20 18:56:30
作者: 殷尋
借用你老公 江漠遠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兒,似乎被她逗笑,薄唇勾了勾轉頭對侍應生說了句後,侍應生這才離開。深邃目光重落她臉上時,唇稍笑意更濃,「回北京讓你吃個夠。」
莊暖晨瞪他,「你剛剛跟侍應生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說我太太有點小情緒。」
莊暖晨咬牙,「原來你還知道我有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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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的眼睛是毒的,自然能看得出她有了抵抗情緒,她自知自己是個喜怒顏於色的人無法逃過他的眼。她是有著小小的宣洩,宣洩他下午強制行徑。
雖說對他依舊心存疑惑,但在床事上不難發現他是個精力和感情都很豐沛的男人。
下午,他再次引領她到了那處激情四射的殿堂,用他純熟老練的能力一遍遍開發她的身體。
他的手,總會那麼善解人意,又帶著幾分強制像是帶有溫度的雲,在她腰肢上、輕輕地一遍遍描繪她的輪廓,也許他是對的,對於她的身體,他的了解遠遠要勝過她的。
他善於輕喚她的名字,在她耳畔說著令她羞得抬不起臉的情話,在浴室的氤氳中細細看著她,然後又一寸寸吻過來。
他的唇,溫暖強勢,一直會融化到她漸漸難以自持,她只能緊緊閉眼,他卻又要在她唇間輕喃,暖暖……睜眼看著我。
她試著逃脫和不肯,他便會發狠地親,浴室的熱氣中,她愈發迷離,他將她抱起抵在溫涼的牆壁上,力道愈發得強勢起來,直到她真的睜眼看他。
他霸道得不容她眼裡沒他。
於是,他便笑了。
又於是,她看見了自己皎潔的身體,像是一尾光潔的魚,一尾沒有鱗片的魚,在他的唇齒下蜿蜒無度。
他的眼也會變得凝注深刻,她的身體會被一動不動地釘進他的眸底。
就算內心再如何去抗爭,她都無法不去承認,江漠遠是個對女人了解至深的男人。
他捧著她的臉是那麼溫柔,深情凝望時會令人動容,耳畔會是他滿足的嘆息,低柔。
事後,他是深深的饜足。
而她,全身關節像是再度散開一樣,只剩下無力和深深的彷徨。
現在,彷徨轉為了小小的抗議,她知道,是自己矛盾內心的結果。
但江漠遠,儼然成了耐著性子縱容她抗議的正人君子,從始作俑者搖身變成了好好先生。
「暖暖。」他拉過她的手,放至唇邊輕吻,「我會好好愛你,這句,絕不會食言。」
這個念頭從什麼開始的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儘量想得簡單些,就定義在元旦時看到那朵正在緩緩洇散的淡紅色花朵,明顯得綻放在床單上時,那一刻的心情他至今還記得,他寒涼慣了,只是從未有過的憐愛之意充沛滿懷。
他沒想到,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他是自私的,不想讓其他男人再有機會碰他碰過的女人。
燭光輕輕竄動,將她臉上的神情映得一清二楚,她的眸跟著流光轉動躍過一抹動容,心口意外騰起淺淺的暖……
手指輕輕抽回,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給她的一向明確,而她,除了身體還能給什麼?
江漠遠沒有惱,依舊凝著她,微微笑著。
她抬頭,再度接觸了他的目光,輕輕說了聲謝謝。說良心話,他除了在床上強勢外,其他場合的確溫柔,是個讓人心放下的踏實男人。
侍應生端來的餐食。
美美的色香味俱全,淡濃得益。
她竟愕然,江漠遠在沒詢問過她意見的情況下卻能點出令她心儀的餐食來。
「嘗嘗看,你應該會喜歡。」他噙笑開口,待侍應生倒完紅酒後將其打發走了。
是她愛吃的東西,她不用嘗聞著味道也知道,低頭嘗了一口驚訝,「魚肉好鮮啊。」
「在瑞士,魚肉是上天賜予的最好禮物。這家餐廳的魚全都是從日內瓦州運來,口感遠遠好過三湖州。」江漠遠說著,將一塊分好的奶酪放至她面前,動作自然,「喝點清水再嘗嘗這個,在北京吃不到這么正宗的。」
莊暖晨的注意力很快被眼前繽紛食物所吸引。
「喜歡吃芝士的話,明天我們出發去洛桑。」江漠遠邊說邊切著小牛肉,待切好後如數放到她面前,「有家餐廳的芝士火鍋不錯。」
莊暖晨眼睛一亮,差點冒出口水。
芝士火鍋她只在雜誌上見過,光是看了一眼就足夠眼饞。
沒想到,作為奧林匹克之都的洛桑竟是美食聖地。
「怎麼做的呀?好吃嗎?」她含著叉子問了句。
江漠遠沉思了一下,「女孩子應該喜歡吃吧。先選用最上乘的奶酪,也就是艾蒙塔爾,經過加熱攪拌,蓬鬆的奶酪絲便會慢慢融化,變成了一鍋濃稠細滑的熱芝士,其中再加有高度酒,使得芝士的味道和酒香相融合,再配合麵包,女士還是抵擋不過芝士的you惑,我想你也一樣。」
她光是聽著就饞了……
「去過洛桑後,我們可以周邊的幾個國家再轉轉。」江漠遠凝著她。
莊暖晨的理智拉了回來,輕輕搖頭,「算了,時間太短了。」兩周的時間一晃就過,總不能玩得忘乎所以吧?
紅酒杯在他修長之間輕輕晃動,他的眸更顯幽深,良久道,「有沒有想過將工作辭了?」
「顧墨曾經也這麼要求過。」銀制的刀叉一滯,她抬眼平靜地看著他。
江漠遠眉頭一凜,「我是我,顧墨是顧墨。」
「我知道,只是想跟你說,我很喜歡我的工作。」莊暖晨淡淡說了句。
周遭是紅酒的香,夾雜在暖流之中。
她以為他會不悅。
半晌後,她的手卻被他輕輕攥握,對上他的笑眼,他的嗓音也儘是溫柔,「好,都依你,我只是怕你太累,畢竟我是養得起你的。」
莊暖晨心頭泛暖,為剛剛誤會他而感到尷尬。
「以後時間多得是,而且你也要忙公事,不是嗎?」她舔了舔唇,放低了聲音。
江漠遠輕笑,「是。」
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融合。
正吃著,一道女聲揚起,先是驚愕而後驚喜。
「漠遠,你怎麼在這兒?」
她循聲抬頭,眼見著兩位女子走上前,顯然是剛購完物,大包小包地掛在胳膊上,開口說話的是個歐洲女孩兒,熱情洋溢的棕紅色捲髮與她的笑容一樣,另一個則是黑髮黑眼的亞洲女孩兒,一臉震驚地盯著她看。
莊暖晨心微微一顫,這種眼神在江母身上也見到過,令她很不舒服。
歐洲女孩兒只對江漠遠感興趣,將東西放旁邊一放走到他身邊,言語驚喜,目光眷戀。
莊暖晨看得挺清楚,是女人對男人的迷戀。
江漠遠,有這個資本。
只是,這種誇張的情節要不要在她面前上演?
江漠遠抬眼看了一下,相比女人的熱情,他倒是顯得很平靜,「蜜雪兒(michelle)?」
蜜雪兒眼底的愛意更濃,拉著他的胳膊,「你是什麼時候回蘇黎世的?早知道你回來了我早就來了。」說完抬頭看著亞洲女孩兒,「gina(吉娜),為什麼不告訴我?」
莊暖晨看著她,說的是濃重英倫腔,應該是地道的英國人。
被叫做吉娜的女孩子聳聳肩膀,走上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莊暖晨後又看了看江漠遠,笑道,「介意我們坐下嗎?」
江漠遠漫不經心地喝著酒,「介意。」
明顯的驅客意味。
吉娜卻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蜜雪兒見狀後也緊挨著江漠遠坐下。
「我是來蘇黎世買一款限量版胸針的,漠遠,我真希望自己早到幾天。」蜜雪兒情深脈脈。
對面的一幕盡數落在莊暖晨眸底,她低頭,叉子無意識擺弄著盤中的小牛肉,不由暗嘆,這個蜜雪兒是個敗家的主兒,為了一款胸針千里迢迢跑到蘇黎世。
「方便給我們介紹一下嗎?」是吉娜的聲音。
江漠遠淡淡道,「這是我妻子莊暖晨。」
話音剛落,蜜雪兒震驚的嗓音揚起,「天,漠遠你結婚了?」
江漠遠只是淡然地笑,沒做任何回應。
「莊暖晨?很好聽的名字。」吉娜這次說的是漢語,衝著她一伸手,「你叫我吉娜就行,我是——」說到這兒,她的眉眼閃過一抹狡黠,看了一眼江漠遠,「是他的遠方妹子,雖說,他這個做哥哥的從來沒怎麼照顧我這個妹妹。」
原來是他的妹妹。
莊暖晨揚笑,伸手與她相握,「你好。」
吉娜的眼布滿驚喜,仔細打量著她,「你長得……」又見江漠遠的神情一凜馬上從容道,「挺好看的。」
莊暖晨略感疑惑,無緣無故說出這麼句話來怪怪的,目光又落向蜜雪兒,她總不會是江漠遠的妹妹了吧?那種脈脈含情的小眼神打死她都不信。
吉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詭笑,還沒等江漠遠阻止便直接開口道,「她叫蜜雪兒,一線名模,我呢,是她的經紀人外加包裝人,她呢,是我哥哥江漠遠的情人。」
莊暖晨面色微微一怔,原本是笑著的,吉娜話音落下後,唇角的笑有那麼一點凝住,不過更多的是驚愕。
對面的男人有了慍色,面無表情說了句,「你很閒是不是?」
明顯的警告意味。
換做其他人許是早就怕了,吉娜卻笑了,抿著唇盯著莊暖晨卻是對江漠遠說的話,「所以才要看看我的嫂子心理承受有多強嘛。暖晨,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
莊暖晨搖頭,一時間竟然同情起江漠遠來,竟被自己的妹妹給賣了。
「我哥他以前跟蜜雪兒好得很呢。」吉娜笑得更開懷。
莊暖晨看著對面的女人,身材的確好得沒話說,那張精緻標準的臉也絕對能讓男人魂牽夢繫,蜜雪兒顛覆了她對情人、小三的觀念,她沒有誇張的裝束,看得出只是素顏,這年頭,好底子的姑娘也全都走上捷徑了。
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愈加剔透,莊暖晨沒說話,在江漠遠的老情人面前,她反倒顯得像只醜小鴨了。
江漠遠抬眼看了她,見她面色平靜,眉頭微凜,薄唇緊抿,方正性感的下巴略顯有些緊繃。
身邊的蜜雪兒熱情洋溢勾住他的胳膊,大半個身子近乎貼在他身上,「漠遠,她一點都配不上你,你就為了這種品相的女人不要我的嗎?」
她說得是英文,莊暖晨聽個一清二楚,原本無聲無息的心思被這番話掀起了火苗!
江漠遠沒理會蜜雪兒,反倒是對著吉娜冷冷道,「帶你的藝人走,否則這份工作你別想做了!」
「天哪,我怕死了。」吉娜故作驚愕,又嘻嘻道,「你才不會這麼狠心對我,我可是你妹妹。」
蜜雪兒在旁還在繼續上演溫柔纏綿戲碼,外加楚楚可憐模樣,「漠遠,幹嘛這麼冷漠?就為了這個女人嗎?討厭。」說著,又轉頭看著莊暖晨,直接發起了攻擊,「親愛的,不介意借你老公幾天吧?我和漠遠好久沒見面了,想好好敘敘舊呢。」
她的身子如蛇般纏繞男人身體,發出明顯的暗示意味。
江漠遠始終坐著沒動,沒迎合蜜雪兒,卻也沒推開她,整個過程盯著莊暖晨,漠然神情不知在想什麼。
銀制叉子被莊暖晨攥在手裡,她沒馬上應話,心裡多少驚訝,這年頭,什麼人都有。
不由想起陸軍的那個小三來,至少人家那兩位還知道避嫌,眼前這位倒好,直接在她面前上演了男人爭奪戰,哦,附加小姑子在旁煽風點火。
這是什麼世道?
「對不起,你們繼續,我去洗手間。」將銀制叉子輕放一邊,她起身,微微一笑。
江漠遠唇邊倏然一滯。
轉身,蜜雪兒you惑嗓音又起,「漠遠,今晚陪我好不好?人家好想你……」
還有比這一幕更雷人的嗎?
莊暖晨倏然停住腳步,她改主意了,這個蜜雪兒好死不死地完全激起她的鬥志。原本想想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算了,最起碼她和江漠遠結婚也並非兩情相悅,但作為情人也好小三也罷,得有點職業道德吧?她這個正室還沒走呢就公然行使權力太過分!
她是有這個毛病,外人千萬別激她。
腳跟一旋,重新返回。
目光淡定微笑,卻是直接看著江漠遠。
「老公,這家東西不是很好吃換一家吧,我先去洗手間,你先來處理一下閒雜人等好不好?」嗓音出了奇的溫柔,聽在耳朵里都快化了。
江漠遠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好,好。」他第一次聽她叫老公,這種感覺……說不上來的舒服和滿足。
身邊,吉娜瞪大雙眼看著她,眼裡透著興味。
她的笑更濃,眼底近乎可以揉出水來,聲音更柔,「那今晚呢?」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她。
莊暖晨卻抿唇一笑,「不是要陪我購物嗎?不過,改天也可以,你這麼忙。」
「不忙,吃完飯我陪你,想逛到幾點都行。」江漠遠驀地反應過來,看著莊暖晨,眼裡閃爍光亮。
身邊的蜜雪兒和吉娜都驚呆了,很顯然,她們認識的江漠遠哪會陪女人逛街?
「對不起啊,蜜雪兒是吧?」莊暖晨輕笑著對上她的目瞪口呆,「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通情達理,我也很同情你這麼久沒見我老公的心情,要不然就不能拿購物來排解寂寞夜晚了,可惜,他要陪我,唉,看來,你只能繼續由吉娜陪著購物逛街了。」
「你、你——」蜜雪兒瞪大眼睛看著她,氣得臉煞白,又看向江漠遠做委屈狀,「她怎麼這麼說話呀?」
「老公,我有說錯什麼嗎?」莊暖晨也故作驚訝,一臉無辜。
江漠遠的心思全都在她的一聲聲老公上,聽在耳朵里心都快要融化掉了,哪還有功夫搭理蜜雪兒,眼裡只容得下她的笑,輕聲道,「去洗手間吧,我去結帳。」
「漠遠——」蜜雪兒一臉的受傷。
莊暖晨輕輕一笑,這才轉身離開。
吉娜的眼閃爍著讚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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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燭光映成漂亮的鵝黃。
鏡中,是女人一張慘白的臉。
心裡有些酸澀,就像喝了硫酸,燒得心裡、胃裡甚至是食管里也不舒服。
鏡中仿佛又晃動著蜜雪兒緊貼著江漠遠的樣子,女人柔軟如蛇,輕輕攀附他的偉岸,莊暖晨看著看著蹙了眉頭。
其實早就應該猜到會是這樣的。
優秀如他,怎麼可能會沒有情人?
否則,床事老練又是怎麼一回事?
像是排解心情,但又一想,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有什麼資格來干涉他的事?就算是夫妻,這場婚姻關係直到現在也還是搖搖晃晃的不真實。
鏡中的她用力甩了下頭,伸手,水流溫溫的,溫暖了微涼的指尖。
再抬頭,鏡中竟多出了一張女人臉,幽怨不悅。
她著實被嚇了一跳,轉頭看著她,這女人是鬼嗎?走路沒聲音的。
顯然,蜜雪兒是專程來找她的,臉上的風情萬千早就不在,冷漠取代了所有情感。
莊暖晨拿起消毒盒的手布擦了擦手,臉上微微泛著笑。
很好,終於到了小三按捺不住主動挑釁的環節了。
似乎,這種戲碼就從未更改過。
果不其然,蜜雪兒盯著她直截了當道,「我做漠遠的情人做了一年多的時間,我很愛他。」
莊暖晨放下手布淡淡一笑,「我和江漠遠剛剛結婚沒多久,但要牽手一輩子。」
「你——」蜜雪兒咬牙,「我真的是他的情人。」
「我相信。」她笑道,「像他那種男人,身邊會有很多女人。」
「漠遠對那些女人都只是玩玩的,我才是留在他身邊最長時間的女人。」蜜雪兒攥拳,「你壓根就不知道漠遠對我有多好,他在床上跟我有多熱情。」
「他對你好?」莊暖晨聽著心裡生刺,「為什麼不娶你?」
一句話擊中了蜜雪兒的要害!
見她不說話了,莊暖晨淡然又道,「男人一向將性和愛分得很開,逢場作戲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跟你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男人未必就是想娶你的男人。」
「我只要漠遠的愛,其他的什麼都不在乎。」蜜雪兒受了傷。
「愛?江漠遠對你說過他愛你嗎?」莊暖晨身子倚靠在大理石台旁,挑眉看著她。
蜜雪兒死死抿著唇,很顯然沒有。
「是你自己入戲太深,就別怪男人傷害了你。」見狀後,她嘆了口氣,不知為何,心裡泛起莫名惆悵。
「你也別太得意!你以為漠遠心裡有你?」蜜雪兒開始反擊,「你對他了解有多少?這麼說吧,漠遠是最完美的情人,但也是最絕情的情人,別以為他娶了你就能愛你一輩子。」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莊暖晨從容不迫,「但我想,就算他不愛我那天,我還是名正言順的江太太,至少,我保住了一個頭銜,總好過竹籃打水一場空要好得多吧。」
蜜雪兒瞪著她,半晌後咬牙切齒,「我早就知道漠遠要結婚的消息,早幾年前就知道了,但他今年才跟你結婚,想想看這中間他還有多少位情人,你以為,他是心甘情願娶你?」
這句話說得莊暖晨一愣。
「你早幾年就知道他要結婚?什麼意思?」
「哼。」蜜雪兒冷哼道,「在我做漠遠情人的時候,就知道他有未婚妻,不過你倆現在才結婚,看樣子他也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怎麼?嫉妒』了?我愛他,所以才不在乎他結婚了還是沒結婚。我知道漠遠的情人不少,但我不在乎,但你能做到嗎?漠遠,可是大眾情人,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渴望留在他身邊嗎?」
莊暖晨完全聽不進去蜜雪兒的話,腦中始終迴蕩著之前她說過的,江漠遠有未婚妻,是要結婚的……
很顯然,蜜雪兒將那個未婚妻當成了她,但她,不是。
那麼,江漠遠的未婚妻是誰?現在又在哪裡?
見她沉默,蜜雪兒還以為刺激著她了,笑意更濃,走上前,嗓音曖昧,「想知道漠遠在床上是怎麼疼我的嗎?想必他對你都提不起興趣來吧?」
莊暖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