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2024-12-19 08:16:25 作者: 殷尋

  害怕    落下警告後,江漠遠鬆手,走上前拉住莊暖晨的手,兩人走回車子旁。

  顧墨始終站在原地。

  車子的後視鏡里,他的身影漸漸模糊,莊暖晨一瞬不瞬地看著,只可惜,淚水終究蓋住了眼睛……

  夜,路燈都變得黯淡。

  江漠遠啟動了車子,漸行漸遠,連同後視鏡中的那道消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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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一刻,莊暖晨緊緊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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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莊暖晨便開始默默地收拾東西,沒有再哭,也沒說什麼話,她很安靜,近乎嚇人。

  江漠遠始終在她身後,看著她默默收拾東西,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如果你想哭就哭吧。」

  正在拆包裝的手停滯一下,莊暖晨終於有了反應,轉頭看著江漠遠,半晌後輕輕搖頭,「我沒事,真的。」哭只會讓心變得更疼。

  說完這話,她又轉頭收拾東西。

  安靜持續了一分多鐘。

  她的身子倏然被江漠遠拉了起來,驚了一下。

  男人卻從身後將她摟住,緊緊地。

  莊暖晨愣住,背後緊貼著男人的胸膛,讓她有一瞬的眩暈。

  「別再見顧墨了。」江漠遠偏下頭在她耳畔落下這麼一句話,像是懇求又像是命令。

  莊暖晨轉頭看著他,對上他的眼。

  這一刻她才知道,在這場愛情與婚姻之中,誰都不是贏家。

  「我不會再見他了。」她開口,聲音無力,「你放心,我已經很自私地把你的生活都攪亂了,我不能讓別人在你背後說三道四,不是嗎?」

  這一路上她已經清醒了。她跟顧墨真的沒有希望了,有緣無分說得就是她跟顧墨,哪怕只差一點點,畢竟還是差了一點……

  江漠遠卻輕嘆一口氣,抬手執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透著認真,「我從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暖暖,我只在乎你的。」

  她愕然,與他認真對視。

  「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愛上我。」江漠遠的話沉若磐石,眼神篤定。

  他大膽言語使得莊暖晨眼神慌亂,想要斂下眸卻被他強行逼回,她不得不看著他的雙眼,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薄唇緩緩輕落一句話來——

  「因為暖暖,我跟顧墨一樣,也深深為你著了迷……」說完,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

  情不自禁的話纏綿悱惻,又透著與生俱來的強勢,連同他的吻也不容她有半點逃避,她只能被迫仰著頭任由他的索求,被迫沉浸在他男性霸道的氣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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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第二天兩人準備先回古鎮,所以還有部分東西沒來得及整理。

  莊暖晨有點身心俱疲,推門走進浴室的時候腳步一停,很快又退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用浴室……」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浴室里,江漠遠剛剛沖完澡,赤luo的深麥色上身還嵌著水珠,浮動著糾結肌理的輪廓,下身一條浴巾圍住,他對著鏡子正打算刮鬍子的時候,莊暖晨正巧推門進來。

  見她一臉尷尬地站在門口,他放下刮鬍刀,好笑地看著她。

  「我……用樓下的浴室。」莊暖晨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再加上這原本就是件糗事,趕忙斂下眼眸,說完轉身要走。

  男人卻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拉住。

  她的喉頭一緊。

  手指被男人一點點拉緊,身子也被男人結實赤luo的胳膊一點點摟住,她一動不敢動,不知他要做什麼。

  見她像只刺蝟似的,江漠遠忍不住低笑,偏下頭,薄唇延著她的臉頰一點點下移,滑落耳畔,話中透笑,「浴室,我用完了,你用吧。」

  呃……

  莊暖晨沒料到他會說這麼句話,下意識看向他,卻敏感發現他的唇稍泛起一絲笑謔,他在逗她。

  剛剛繃緊的心弦驀地放鬆。

  「還愣著?我幫你?」江漠遠又扔下句話來。

  莊暖晨瞪大雙眼,趕忙將他推了出去,關門的瞬間,她聽到江漠遠忍不住爽朗大笑的聲音……

  在浴室足足磨蹭了半個多小時,都快要泡了一層皮下來的時候,莊暖晨才從浴室里走出來。只是沒成想進了臥室就看到床榻上的男人!

  偌大的床,江漠遠斜倚床頭,被子遮住下身,上身暴露空氣之中,他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雜誌,見她進來了後將雜誌放在床頭,唇邊勾著微微笑意看著她,衝著她一伸手,「過來。」

  莊暖晨的心咯噔一下,瞪大眼睛看著床上的男人。

  她沒想到他會在臥室里,一時間遲遲沒有上前。

  目光下意識一轉,在看到沙發上隨意扔的浴巾後心裡更是驚駭,可想而知被子下是一具多麼活色生香的男人軀體。當然,她不是沒見過,但這樣一個夜晚,他的邀請意味似乎更濃烈些了。

  緊張,像是洪水席捲而來。

  腳跟一旋,大腦也跟著鮮活了起來,臉上的笑儘量看上前自然些,「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得出發,你早點休息吧,我、我到隔壁的房間。」

  莊暖晨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麼,說完這句話就走到門口,打算開門出去。

  江漠遠放下手,並不急著阻攔,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

  房門,緊閉。

  莊暖晨先是開了一下沒打開,然後再用力,房門,應該是被鎖住了。她驀地回頭,對上了江漠遠饒有興致的雙眼。

  心開始沒命地撲騰,緊張沒由來得變成了害怕。

  「忘了提醒你,臥室的房門也是指紋感應的,太忙,忘了給你設置了。」江漠遠故作遺憾,雙手一攤。

  莊暖晨盯著他,忘了?他的記性比誰都好。

  「怕我吃了你?」江漠遠微微挑眉,含笑。

  莊暖晨噎住。

  「我們又不是沒發生過關係,現在還害羞?」他微笑。

  「我、我睡覺喜歡蹬被子,怕連累你而已。」想來想去,她竟想出了這麼個蹩腳理由。

  江漠遠卻極好耐性,「沒事,我幫你蓋被子。」

  「幹嘛那麼麻煩?你幫我開下門不就行了嗎?」她有點著急,腦子裡不停地迴蕩著元旦那晚殘留的記憶畫面,記憶里似乎只剩下疼,男人精力旺盛的索求令她害怕。

  「現在?」江漠遠聳肩,「不行,我懶得動彈。」說著,高大的身子一沉,乾脆躺在了床上。

  「餵——」她沒見過這麼賴皮的男人,怎麼會這樣。

  「你打算在門口站一晚上?」江漠遠忍不住輕笑。「明天,我們要有很長時間在路上。」

  莊暖晨沒辦法,加上本身就又累又疲的,只好慢慢走向床邊,坐下躺下,整個過程都挺小心翼翼的。

  她背對著他,中間有大片的面積,雖然如此,心裡的緊張感依舊沒能消失。

  事實上,她會變得更加緊張。

  尤其是,她的身後床榻驀地一沉,江漠遠從背後將她直接摟住。

  她一驚,卻被他直接壓在了身子下!

  「你要幹什麼?」莊暖晨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身上的睡裙薄若蟬翼,那麼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男人過于堅硬的輪廓,聲音也跟著尖銳起來。

  被子下,是男女糾纏的身體。

  一個強健,一個嬌柔。

  「終於捨得上床了?」江漠遠低頭抵住她的額頭,低低笑著,眼神黑亮得可怕。

  「別……」莊暖晨害怕極了,嚇得聲音都跟著發顫。

  「別什麼?」江漠遠唇邊的笑容擴得更大,嗓音聽上去略微粗噶,醇厚得如同美酒,「暖暖,今晚是新婚之夜。」

  言語之中透著明顯的暗示。

  莊暖晨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音,手抵住他的胸膛,卻被他糾結的肌理壓得生疼,想要掙扎躲到一邊卻又明顯感到一股囂張龐大的力量抵在她的雙褪之間,火熱的溫度近乎燙進心底深處。她知道是什麼在頂著自己,這樣一來更是不敢動了。

  江漠遠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忍不住笑了,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鼻翼,溫柔嗓音透著似有似無的壞意,「聰明的小東西。」說著,大手緩緩上移,順著她的裙擺探了進去。

  他的手好大,卻在觸碰她的時候十分細膩溫柔,修長手指撫過她的顫抖,沒有直接侵犯她最隱秘處,只是在腿間輕柔撫摸,偶而不經意似的碰觸到股縫間又立刻移開了,似有似無的。

  「江漠遠,不要……」莊暖晨的心跟著他的手掀動得很快,她害怕得要命,又沒由來的害羞。

  他的手那麼溫柔,可她還是抑制不住地顫抖。

  「害怕?」江漠遠在她耳畔低語,又微微抬臉凝著她,身下女人的嬌軀柔軟香滑,腹部的力量因熟悉的晴欲變得更加緊繃,他又想起那晚她在自己身下嬌柔喘息,在穿透她的瞬間她那小小的痛呼,一切的一切都令他難以抑制。

  莊暖晨不敢看他的眼,嘴唇卻抖個不停。

  「暖暖,我是你丈夫。」他輕撫她的身子,溫柔道。

  莊暖晨聞言後終於對上他的眼,男人眼眸里的欲望像是深邃的海足能夠將她吞沒,顫抖著聲音,小小的,像是無法掙脫又無法妥協的小動物般嚶嚀,「我、我知道……可是……可是我……還是害怕。」那晚撕裂的疼和醒後全身像是被車裂似的酸痛再次令她泛起驚悚,今晚光是他欲望下幽暗得如同吃人的眼神就足以擊潰她的勇氣,更別提男女之事了。

  江漠遠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半映在鵝黃色的燈光中,半明半暗,她臉上的不安也時隱時現,他低頭想要吻她,卻發現她緊張得像只掉進陷阱的兔子,忍不住低聲命令,「睜開眼看著我。」

  他不喜歡她閉著眼心裡想著其他男人的樣子,哪怕只是這種聯想就足以令他心情不好。

  莊暖晨下意識睜眼,對上他那雙過於深邃的黑瞳,心口緊了緊,呼吸也轉為緊促。他的呼吸離她太近,近到彼此間的相互交融。她的手輕抵他的胸膛,只覺得手心中儘是堅硬的力量,鼓譟著她心臟也跟著七上八下。

  「我、我很累了,想休息……」從男人的眼神中她能讀懂他的渴求,可她始終無法跟他親近到再進一層關係。沒錯,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那時不是清醒,像這種情況下她真的無法完全敞開心懷。

  江漠遠沒有再多的舉動,只是凝著她了好久,半晌後突然又低下頭。

  莊暖晨沒有掙扎,也沒有將他推開,他是她丈夫,如果想要她不會拒絕,這是他的權利。

  男人意識到她的不反抗,抬頭看著她,亦能明顯察覺到她在全身顫抖,像是佇立於寒風中的蟬瑟瑟發抖。心驀地軟了,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又輕輕嘆出,再動作時已是翻身躺下來,胳膊一伸將她重新納入懷中。

  正處於緊張的莊暖晨被男人意外的舉動弄得一愣,睜眼看著他。

  江漠遠微微一笑,似嘆氣又似縱容,「睡吧。」

  心底的那塊石頭轟然落地,一陣輕鬆襲來同時也滲出幾分感動來,輕輕點頭,將被子拉高轉身。

  男人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將她摟住,她的後背緊實得貼在他的胸膛上,周遭儘是他的麝香氣息。莊暖晨整個身子嬌小得像是只貓兒,被一隻豹子溫柔擁摟。

  只是,豹子的危險性始終沒有解除。

  身子下意識要去躲閃,卻又被江漠遠收緊摟住,與此同時耳畔也落下低醇含笑嗓音——

  「再亂動我會隨時行使做丈夫的權利。」

  一句話成功地起到了威脅效果。

  莊暖晨再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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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莊暖晨頂著一對熊貓眼跟江漠遠到了機場,在飛機上睡得昏天暗地的時候又被提前接洽好的司機拉著一路趕赴了古鎮,她睡得已經忘了時辰,幸好身邊有他在。

  到了古鎮已是黃昏了。

  古鎮不同於北京乾冷的氣候,這裡很少下雪,冬季的時候經常性會下雨,淅淅瀝瀝的屬於濕冷氣候。濕潤的青石板路上顯然是剛剛經過雨水沖刷,又經過短時間的日照而變得更加光潔乾淨,大片夕陽斜落,在幾千年的青石板路上灘下一圈一圈的光影,與天邊艷美的火燒雲相呼應,天地之間的美足可以盡收眼底。

  這個季節農活不多,古鎮的居民三三兩兩地坐在外面聊天,大紅燈籠早早地就點成了長串紅龍,當江漠遠牽著莊暖晨的手出現在古鎮口的時候,一群孩子嬉笑著從他們兩人身邊經過,其中有認識莊暖晨的,嚷嚷著要到莊家報信兒。

  其實他們在回來之前早就給家裡打過電話了。

  古鎮很少有外人來,來了外人往往就會吸引太多當地人的目光,加上江漠遠身材高大穿著奢貴,一走進古鎮自然成了眾多視線的焦點。

  也有居民認出他來,熱情地上前打著招呼,「莊丫頭啊,又把男朋友帶回來啦?」

  想來是上一次他的到來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莊暖晨和江漠遠到了自家門口的時候,空氣中又開始浮動著淡淡的柴火香,不經意想起上次回來的情景,嚇死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恍如隔世。

  世事難料,上一次她和他是朋友,這一次她和他是夫妻。

  進家門的時候,二老早就將一桌子晚餐備好了,只是在見到兩人是牽著手進來的後倍感詫異。

  晚餐的氣氛倒是挺融洽,莊父是個健談直爽的人,江漠遠上能跟他談天文,下能跟他談地理,中間還能談到各國軍事政治,莊父一臉的高興,看得出他一向對江漠遠的印象不錯。

  直到,當江漠遠開門見山地告訴二老他們兩人的婚事時,莊母的臉色微微一沉,莊父也略顯不快。

  莊暖晨見狀心裡七上八下不知怎麼解釋是好,反倒江漠遠很是鎮定,主動為莊父莊母斟了一杯酒,先做好了賠罪狀。

  莊父和莊母不是胡攪蠻纏的人,見江漠遠大有一副負荊請罪的樣子後也不忍責怪,但莊母還是忍不住說了句,「我知道現在年輕人流行什麼閃婚,但怎麼講婚姻都是大事,你們也不能就這麼說結婚就結婚,連個日子也不選,甚至也不提前通知家長。」

  「媽……」

  「媽——」江漠遠開口打斷了莊暖晨的話,主動道,「我和暖暖是真心實意想要結婚,對於婚姻我從來沒將它當成是兒戲,雖說這種行為是有先打後奏的嫌疑,但請二老放心,婚禮儀式上我們絕對會遵從老人的意思。」

  莊媽嘴巴張了張,看了一眼莊暖晨,想要問什麼卻沒再開口。

  莊暖晨多少猜出母親的心思,在這之前,她跟顧墨重新戀愛的事情已經告訴了父母,現在又突然跟江漠遠結了婚,父母肯定會有所疑惑。

  這邊莊父喝了一口酒,若有所思,良久後問了句,「我想知道,你們這麼急著結婚的原因。」

  莊暖晨還沒等回答,莊母突然驚聲,「暖晨,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未婚先孕,這是最直接的理由。

  莊暖晨先是一愣,而後無奈地翻了一下白眼。

  江漠遠卻拉過她的手,笑吟吟地看向父母,「二老別誤會,我和暖暖只是相互喜歡,想要一輩子在一起,就這樣。」

  他的話說得極為自然,莊暖晨看向他,心頭划過一抹異樣。

  莊父似乎看出點門道來,清了清嗓子道,「罷了罷了,孩子的事我們做父母的也不想跟著瞎操心了,你們有你們的主張,只是漠遠啊,你父母那邊怎麼個意思?」

  江漠遠輕輕一笑,將她的手攥在手心之中,「我會親自帶著暖暖回瑞士,婚禮原本也打算在瑞士,當然,要看二老和暖暖的意思,我父母那邊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莊父點點頭,「婚禮操辦上的確要好好想想。」

  「我會安排。」江漠遠承諾。

  莊暖晨看著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兒。

  「這個,爸媽你們收著。」江漠遠從衣兜里拿出一把電子鑰匙來,放到了莊父莊母面前。

  「這是……」二老不解。

  莊暖晨也不解。

  「這是北京二環的一處四合院鑰匙。」江漠遠輕啜了一口酒道,「一份小小心意,還希望二老能夠收下。」

  莊暖晨徹底愣住了,她從來不知道江漠遠還備了這麼份大禮!她多少了解北京房產的情況,能夠用得上電子鑰匙的四合院,甚至還在二環位置想來想去也就在那麼幾處地點,暫且不說那裡的房價高到多麼離譜的地步,單說能夠在那邊居住的人也均是官場出身,單單是有錢還不夠的。

  能夠讓江漠遠送出手的四合院,八成就是一幢很完整規格的老北京建築,沒有沾紅關係的人,就算有錢就算要拿著十幢別墅來換也未必能夠如意。

  只是,她從來不知道江漠遠還有這個本事,甚至可以說,他的本事究竟有多大,底子究竟有多深她一概不知。

  她能夠想到的問題,莊父自然能夠想得到,莊父是老北京人,又是軍官出身,聽江漠遠這麼一說也自然明白其中的門道,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將電子鑰匙往江漠遠跟前一推,「我不收這個!我要是收下了讓別人怎麼看我?我又不是賣女兒!」

  莊母雖不清楚北京房產情況,但見丈夫起了急,也趕忙打著圓場道,「漠遠啊,你的孝心我們收下了,但房子我們萬萬不能收,你快把鑰匙收好了,別丟了。」

  江漠遠卻始終沒有收回鑰匙,看向莊父莊母,又攥了攥莊暖晨的手,神情也變得極為嚴肅——

  「爸媽,我對暖暖是認真的,這輩子我都會好好照顧她!」

  他過於嚴肅認真的話使得二老全都愣住了,連同莊暖晨也一樣,呆呆地看著他的側臉,心卻被他的話狠狠撞擊著,耳畔也在不停迴蕩著他的話,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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