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人言可畏」的新定義
2024-05-07 16:31:47
作者: 月下魂銷
二人才和好沒多久,開始是沉浸在了何以寧和厲雲澤二人之間的悲傷中……
緊接著,年前和年後都是各大娛樂忙碌的時候,兩個人更是連軸轉的只能每天碰面吃個飯,緊接著就太多的事情要處理。
竟是……沒有機會「在一起」。
偶爾彼此解饞一下,也是速戰速決的,完全不盡興。
厲瑾汐看著陳瑄眼底的火焰,妖嬈的挑眉一笑說道:「陳總,你是打算在辦公室?」
「你喜歡辦公桌還是地毯?」陳瑄也笑了起來,「喜歡半掛式……還是亂滾式?」
越來越 的話,透著調情下的低沉和魅惑,撩撥的厲瑾汐的心,也跟著漏跳了一拍。
「先半掛,後亂滾……唔……」
厲瑾汐的話才落下,唇已經被陳瑄封緘。
二人果然是在辦公桌上先半掛,然後去了地毯在亂滾……
這一場酣戰,從天還亮著,作戰到華燈初上。
可謂是淋漓盡致!
最後,二人在休息室的內設浴室洗了個澡……
誰知道一個走火,又來了段兒水中激舞。
陳瑄是個懂得享受的人,加上母系的背景,從小更是活得很貴族。
就算是辦公室偶爾才會用到的浴室,設施也是一流的。
那足足可以容納兩個人的按摩浴缸,更是為此刻兩個人的戰鬥,增添了無限樂趣……
「不行了,戰不動了……」厲瑾汐最後癱軟在浴缸邊兒,「你這簡直就是要命呢!」
陳瑄從後面抱住厲瑾汐,唇在她耳後摩挲著,聲音更是透著情愛後的暗啞說道:「看在你還沒有吃飯的份兒上,今天就先到這裡……」他吻了吻她背後蝴蝶谷上的一個紋身,「等會兒吃了東西回家,再好好伺候你……」
「是你伺候我,還是我滿足你?」厲瑾汐不聽陳瑄忽悠,斜斜的翻了個白眼,轉身靠在浴缸上,白皙的胳膊摟住他的脖頸說道,「陳瑄,謝謝你,一直不曾放棄我。」
陳瑄的心,被厲瑾汐猛猛的撩撥了下,附身親吻著她,淺聲說道:「你是我的一輩子,我是你的餘生……怎麼會放棄?」
動聽的情話,讓厲瑾汐嘴角笑開……
二人視線對上的那刻,前塵往事,再也沒有任何塵埃落在心上。
陳瑄勞動,給自己和厲瑾汐洗了歡愛後的氣息後,二人換了衣服出了休息室。
剛剛出去,兩個人都愣了下,看向坐在辦公椅上,那大長腿肆意的搭在辦公桌上的厲雲澤,紛紛怔愣了下。
「等你們可真不容易。」厲雲澤聲音透著一絲怪異。
厲瑾汐翻了眼睛,陳瑄直接好笑的問道:「你這個拿著結婚證,其實就和單身狗差不多的,在這裡聽……就不怕泄了?」
「……」厲雲澤面色變得暗沉。
厲瑾汐卻笑了起來,她家陳瑄的嘴毒,她是知道的。
「說吧,什麼事?」陳瑄見厲雲澤臉色難看的不行,也不在他心口上撒鹽,只是逕自去了酒櫃,拿了紅酒和高腳杯出來。
「網絡上那些新聞都是你弄出來的吧?」厲雲澤的臉黑沉沉的問道,「一個機場的梗,也能被你玩出那麼多花樣,也真是厲害了……我的姐夫!」
「必須的啊!」陳瑄一點兒愧疚沒有,反而欣然接受了,「我是做什麼的?媒體……」他遞給厲雲澤一杯紅酒,「媒體最里厲害的是什麼?就是無中生有的同時,將虛構的故事說的和真的一樣。」
「呵呵……」厲雲澤冷笑一聲,「所以,我追何以寧一個世紀,未能掠獲佳人心,現在只能改用強?」
陳瑄笑著,「我這不是幫你麼?」
「……」厲雲澤再次無語了,「我不求你們幫我,但能別幫倒忙嗎?」他有些崩潰,「何以寧看到報導,更加相信自己沒有喜歡過我,從頭到尾,都是我彆扭的一會兒愛了,一會兒不愛了……媽的,你們不幫忙就算了,還添亂!」
厲瑾汐愣了下,隨即拿出手機調出報導……
當看完後,不由得大笑了起來,看著厲雲澤那越來越黑的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陳瑄,我敢保證……」厲瑾汐止住笑的看向陳瑄,「你這個報導一定是有預謀的。」
「嗯,前兩天就撰寫好了。」陳瑄也不抵賴,「只不過今天有了個契機,就放了出來……」
厲雲澤看著把快樂建築在他痛苦之上的夫妻二人,竟是有種無語凝噎的感覺。
厲瑾汐真的和他是雙胞胎嗎?
為毛差別這麼大?!
陳瑄淺啜了口紅酒,倚靠在辦公桌上,目光噙著笑意的看著厲雲澤說道:「其實,我真的是在幫你!」
「呵呵!」厲雲澤冷笑,「我信了你個邪!」
陳瑄挑眉了下,和厲瑾汐對視一眼,不由得也笑了起來,「一件事情呢,開始有可能是假的……可是,當聽得多了,那就成真的了。」
他看向厲雲澤,「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有『人言可畏』這個詞的由來……」
就算何以寧感受不到厲雲澤的愛,可當身邊所有人都在討論厲雲澤愛何以寧的時候,她的心境,肯定是會不同的。
……
炎淼窩在何以寧家的沙發上,看著報導和評論,已經笑的不能自已。
「不行了,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這麼歡樂過……」炎淼笑得肚子都疼了,看向何以寧問道,「以寧,你就沒有點兒表示?」
「要什麼表示?」何以寧還生著機場被厲雲澤抱著去停車場的氣,「真的,不管報導是不是真的,可我發現,厲雲澤怎麼這麼彆扭?」
炎淼憋著笑,「嗯」著點頭,「就是,就是!」
「你說……他真的從小就喜歡我?」何以寧眼底有著不可置信,「我這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吧?」
炎淼『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她這會兒特想知道,是不是以前的厲雲澤也是這樣想的……
「炎炎,我突然在想!」何以寧盤腿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你說,我上次喝醉酒和他睡了,繼而有了一一,又因為一一和他結婚……不會從頭到尾,都是厲雲澤的陰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