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拒嫁斷袖王爺> 第106章:出發去狩獵

第106章:出發去狩獵

2024-12-16 06:51:53 作者: 櫻菲童

  第106章:出發去狩獵  今日便是圍場狩獵的日子。

  一大早,凌若瑤便被叫醒,睡意朦朧地坐在銅鏡前,任由彩芝在她的頭上折騰,而她則仍舊處於迷濛當中。

  直到彩芝在她的頭上擺弄完畢,凌若瑤這才逐漸清醒過來,將視線投向了銅鏡,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彩芝的雙手,始終這般精巧。只是替她梳了一個簡單的髮式,卻又並不覺得樸素,反而透著一股典雅溫婉。

  配上一身顏色淺淡,幹練簡單的衣服,倒是將她整個人襯托得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今日是去狩獵,這身打扮倒是挺合適不過,並不覺得繁瑣。

  滿意地點了點頭,凌若瑤扭頭看向彩芝,出聲誇讚了她兩句,誇得彩芝高興得合不攏嘴。

  而一旁的彩珠卻有些妒意了,撅了撅嘴,小聲地說道:「王妃只會誇獎彩芝姐姐。」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怔愣了一下,凌若瑤有些忍俊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彩珠還真是小孩子呢,她只不過是誇獎了彩芝一句,她都能心生妒意。

  「彩珠也是個心靈手巧的好姑娘!」

  聽了凌若瑤這一句誇獎,彩珠也揚起一抹笑容,清秀的臉蛋上,是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多謝王妃誇獎!」

  忍不住輕笑出聲來,凌若瑤也沒和這兩丫頭多加廢話,而是起身徑直往屋外走去:「走吧,別讓王爺等久了。」

  而等她來到前院府門口時,皇甫逸已經等在馬車上了。在她剛走到府門口時,正巧皇甫逸撩起了車窗簾子,將視線投向了漆紅的大門。

  視線不期而遇,兩人同時怔愣了一下,但立馬便恢復了平靜,而兩人心中的情緒,卻是大不相同。

  凌若瑤剜了皇甫逸一眼,撇了撇嘴,白皙俏麗的臉蛋上,是一抹滿不在乎的神情,似乎他對於她來說,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一般。

  而馬車裡,皇甫逸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發現自己竟有些移不開視線,目光就這麼被那一抹玲瓏的身影吸引了過去。

  這般模樣的凌若瑤,並非傾國傾城艷壓群芳的絕世美人,但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情愉悅的靈動和活潑,儘管她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幾分的不悅。

  但下一刻,皇甫逸便恢復了平靜,在意識到自己那一瞬間的恍神後,他有些懊惱不已,自己竟然會被那女人吸引住目光,實在太不應該了。

  來到了馬車前,凌若瑤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上了馬車,坐在了皇甫逸的右手邊。

  兩人都沒有出聲說話,馬車裡,氣氛顯得有些沉默壓抑。凌若瑤撩起馬車帘子,將視線投向了車窗外,不去理會皇甫逸。

  而皇甫逸卻總是不自覺地將視線投向她,心中琢磨著,該如何開口,打破此時的沉默。

  但反覆思量後,他還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索性不再去思考,就這麼沉默地凝視著她。

  馬車緩緩地行駛出去,顛顛簸簸地朝著前方行進著。擺獵凌的。

  凌若瑤一路上,都將視線投向了窗外,並未出聲和皇甫逸說一句話,卻一直能夠感受到,他那始終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自在,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動一般。

  細緻的黛眉微微蹙了蹙,白皙俏麗的臉蛋上,也露出了些許不滿的情緒,她猶豫著要不要出聲讓他別盯著她?

  但他肯定會為自己辯解,說他並未盯著她。

  他肯定會這麼說,到頭來,也只是她自討沒趣,被他調侃一番。

  反覆思量著,凌若瑤還沒來得及做出決定,就聽皇甫逸低沉著聲音出聲說道:「王妃的脖子,不覺得難受麼?」

  在那一瞬間,凌若瑤竟有些恍神怔愣,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下意識地出聲問道:「什麼?」

  早就猜中了她會有此反應,皇甫逸並未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情緒,反而揚起英挺的劍眉,唇邊也漾開一抹淺笑,輕笑著說道:「王妃一直望著窗外,就不怕脖子酸痛麼?」

  她的脖子是否酸痛,和他似乎沒什麼關係吧?難不成,他這是在關心她?。

  這一猜測,被凌若瑤立馬否決了,他這個變態斷袖男,怎麼可能關心她呢?他打擊她還來不及呢。

  見她緊蹙著眉頭,像是陷入了沉思當中一般,皇甫逸笑得更深了,再次揚了揚劍眉,煞有介事地說道:「本王可不想帶著一個歪脖子的王妃,去狩獵呢。」

  歪脖子?誰是歪脖子?

  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凌若瑤頓時便反應過來,這男人是在說她呢。

  他是希望她成為歪脖子麼?她怎麼可能成為歪脖子?大不了不看窗外便是了。

  然而,當她收回目光,端坐在座位上時,她卻發現,皇甫逸正笑得格外歡暢呢,而且看向她的目光,也帶著幾分的戲謔和調侃。

  凌若瑤恍然大悟了,敢情這丫的是故意刺激她呢,是在對她用激將法呢,她怎麼就連這個簡單的計謀都沒有識破呢?

  一記冷冽不滿的眼刀扔了過去,凌若瑤惡狠狠地瞪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聲說道:「王爺,捉弄臣妾,讓你覺得很好玩麼?」

  皇甫逸撇嘴沉思了一下,才煞有介事地說道:「坐在這馬車裡,又無其他事可做,本王會覺得很無趣。」

  牙齒咬得咔擦作響,凌若瑤恨不得衝上去,對著他那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揮手就是一拳,將他臉上那虛偽的笑容給打碎。

  但最終,她還是只能壓制住心中的火氣,並不敢衝上去暴打他一頓,她能做的,也只能希望能夠眼神將他凌遲處死。

  她若是真的一衝動,撲上去將他暴打了一頓,她想,她的死期會很快到來的。

  並未將凌若瑤的憤怒,和她那兇狠地瞪著自己的目光放在眼裡,皇甫逸打了個呵欠,慢條斯理地說道:「本王有些乏困,先小憩一會兒,到了之後,王妃再叫醒本王吧。」

  說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他便閉上雙眼,開始養精蓄銳了。

  凌若瑤恨得咬牙切齒,真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斷他的脖子,再將他的屍體,掛在城門上示眾。

  但最終,她也只能向他投去一記又一記的眼刀,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和不滿。

  讓她叫醒他?她憑什麼要乖乖聽從他的話?她才不會任由他擺布命令呢。

  雙手環胸,凌若瑤冷哼了一聲,也靠在了馬車上,打算也同樣的閉目養神。今晨起得早,她還沒睡飽呢。

  然而,她這才剛閉上雙眼,就被一道雖說悅耳,可在她聽來,卻宛如魔咒一般的聲音給打擾了。

  「王妃可千萬別睡著了,不然,誰來叫醒本王?」

  在怔愣了一下過後,凌若瑤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抬腳便是一腳踹向了皇甫逸的小腿,不怕死地說道:「憑什麼你可以睡覺,我就不可以?」

  顯然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踢自己,皇甫逸頓時間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但那一張俊逸出塵的臉龐上,卻在一瞬間籠上了一層寒意。

  這女人還真是愈發的大膽了呢,現在竟敢抬腳踢他,真以為他不會發火,會縱容她麼?

  若她真是這般以為,那麼,她就大錯特錯了。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挑釁他的威嚴。

  一記冷冽的眼神掃向了凌若瑤,皇甫逸冷哼了一聲,低沉著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王妃,本王奉勸你最好不要挑戰本王的底線,不然,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最差也不過就是把她這條命拿走罷了。

  說起來,她也是死過一回的了,對於死,還會害怕嗎?

  既然出生在了世上,她就沒想過活著回去。

  毫不畏懼地迎上他那冷冽的,充滿威脅的目光,凌若瑤抬了抬下顎,擺出一付大義凜然,威武不屈的樣子。

  見她這般模樣,皇甫逸有些怔愣,一時間,原本到嘴邊的,想要教訓她的話語,卻突然無法開口了。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想發笑,很想大笑出聲。

  這女人不僅不害怕他,反而在挑釁他,是真的以為,他不敢把她怎麼樣麼?

  雖說他不能直接取走她的性命,畢竟她也是丞相府的二小姐,還是皇上親自賜婚給他的正王妃,但他有的是辦法來折騰她。

  而就在他準備好好的教育她一番,讓她知曉自己的身份,知曉他的威嚴不容侵犯時,馬車已經停了下來,馬車外傳來了車夫恭敬的聲音:「王爺,王妃,已經到宮門口了。」

  每次的圍場狩獵,都是大部隊一起出發。所以,他們必須從自己的府中,來到皇宮,與其他人會合,並等待皇上的到來。

  一記冷冽的眼神掃向凌若瑤,皇甫逸低沉著聲音,威脅地說道:「等回去後,再找你算帳!」

  說完,便率先起身,掀起馬車帘子,便動作麻利優雅地下了馬車。

  凌若瑤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還學著他的神情和語氣,滿不在乎地說道:「等回去後,再找你算帳!」說著,她冷哼了一聲,「有本事你現在就找我算帳啊!」

  暗自嘟噥了兩句後,她這才掀起馬車帘子,弓著身子探出馬車,卻在剛準備下馬車時,便看見了好幾個熟人。

  大皇子皇甫炎,二皇子皇甫軒,三皇子皇甫熙,六皇子皇甫羽,都已經到了,正與皇甫逸寒暄著呢。

  視線在眾人的身上逡巡了一圈,當看向皇甫熙時,她的目光變得陰沉起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提議,她也不用參與此次的圍場狩獵。要知道,她的腿傷,到現在都還未痊癒呢。

  再說了,這狩獵本就是男人喜歡的事兒,她一個女人,既不會騎馬,又不會射箭,來湊什麼熱鬧?

  說到底,也是皇甫熙這男人實在太過小氣,心眼兒比針尖兒還小呢。

  而就在她暗自腹誹抱怨時,皇甫熙第一個看見她,立馬擺出一付驚訝的神情,詫異地說道:「喲,還以為四王妃不會出現呢,沒想到竟真的見到四王妃了。」

  見躲已無處躲藏,她只得大大方方地下了馬車,面帶微笑地看著眾人,彎腰欠身行了一禮:「臣妾見過各位王爺。」

  雖說腿傷未痊癒,還泛著些許的痛意,但她卻竭力地讓自己保持最佳狀態,不讓別人注意到她是帶傷之身。

  眾人均將視線投向了她,帶著打量的神情,將她好生地打量了一遍。

  雖說這四王妃嫁給老四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但他們這幾個兄弟,卻並未經常見到這個四王妃。

  以至於,他們對這個四王妃,並不熟悉。

  且他們之前可聽說,這四王妃膽子可真不小呢,竟敢離家出走,一個人回娘家了。而此時,兩人卻同時出現,似乎並未任何的異常。

  在看了凌若瑤一眼後,皇甫羽便將視線投向了皇甫逸,壓低聲音問道:「四哥,是你去接四嫂回來的麼?」

  這男人吧,就是愛好面子,他怎麼能夠讓別人知道,是他去將凌若瑤接回來的。儘管事實的確是他將凌若瑤接回來的,但那也是為了能夠好好的和她算算帳。

  只是淡淡地看了皇甫羽一眼,皇甫逸漫不經心地說道:「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雖說他這話聽上去和他所問的問題,並無太大的關係,但皇甫羽還是明白了,還真是老四去將四王妃接回來的呢。

  這王妃還真不簡單呢,竟能讓老四親自去丞相府,將她給接回來。

  款步來到眾人的跟前,凌若瑤始終保持著一付溫婉可人的模樣,微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然而,當目光落在皇甫熙的身上時,凌若瑤的目光卻突然變得深沉不悅起來。皇甫熙也同樣如此,看向她的目光,就仿佛是在看生死大敵一般。

  在惡狠狠地瞪了皇甫熙一眼後,凌若瑤便將視線投向了別處。在目光掃過皇甫逸的時候,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目光有些詭譎。

  竭力地忽視這兩個讓她很是不滿的男人,凌若瑤來到了那幾個稍顯正常一點的人跟前,和幾人寒暄了幾句。

  「聽說王妃前幾日回娘家了?」皇甫軒突然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的探尋。

  面上始終是一付平靜的神情,凌若瑤暗自在心中腹誹道,怎麼大家都知道她離家出走回娘家的事情?是哪個大嘴巴說出去的!?

  雖說心中有些不滿他的問話,但凌若瑤還是很平靜地回答道:「因思念家父,便回去丞相府小住了幾日,而回去丞相府,也是得到了王爺的許可的。」

  「難道四嫂不是離家出走?」皇甫羽想也沒多想,開門見山便直奔主題。

  凌若瑤的神情顯得有些尷尬,但卻一直維持著臉上那平靜優雅的淺笑,笑得嘴角都快要僵硬了。

  「六王爺為何會這般認為?」裝作疑惑不解的模樣,凌若瑤詫異地問道。

  「我也只是聽別人說起罷了。」皇甫羽的臉色有些尷尬,「這不正是在向你求證麼。」

  雖說事實的確是她離家出走,回去娘家小住幾日,但是,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也絕對不是因為怕皇甫逸被人笑話,才不得不選擇否認。

  她可是巴不得讓別人看他的笑話呢。

  說話間,人已經逐漸多了起來,那些同樣參與此次圍場狩獵的大臣們,則紛紛上前,找這幾位皇子交談,想藉此和皇子們打好關係,熟絡感情。

  於是,凌若瑤便華麗麗地被擠到了一邊,當做旁觀者了。

  不過,她倒是很滿意這個結果。面對那幾個皇子,她就會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威懾力和壓迫感。

  難道這就是皇子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麼?

  時間逐漸流失著,不多時,便快到了要出發的時辰。

  而此次圍場狩獵的最大主人公——皇帝和皇后——也從皇宮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好幾個丫頭下人,以及一群帶刀侍衛,還有著一輛華麗高貴的馬車。

  皇帝和皇后並未乘坐馬車,而是選擇了徒步,走路來到了眾人的跟前。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人群,在看見逐漸走進的皇帝和皇后時,頓時停止了交談,每個人都表現得格外恭敬,低垂著腦袋。

  「恭迎皇上皇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走到人群的最前方,皇帝抬了抬手,大聲地說道:「都平身吧。」說著,他再次出聲說道:「今日便是圍場狩獵的日子,朕希望,這次的圍場狩獵,能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

  「臣等定當竭盡所能。」眾人再次異口同聲地說道,聲音很是嘹亮響亮。

  滿意地點了點頭,皇帝便是大手一揮,下命令說道:「如此,便出發吧。」

  眾人各自上了各自的馬車,一隊人馬,便浩浩湯湯地出發了。

  又一次和皇甫逸乘坐同一輛馬車,凌若瑤一上馬車,便再次掀起車窗簾子,將視線投了出去,打量著一路的風景,卻不經意的,與前方馬車裡,探出頭來的皇甫軒的視線,不期而遇。

  皇甫軒嘴角邊噙著一抹淺笑,笑得格外深沉,像一隻狐狸一般,讓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凌若瑤不喜歡他的目光和笑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窺視了一般,完全曝露在了他的視線下,無處遁形。

  而他的笑容,則顯得格外深沉複雜,讓人無法捉摸他的心思,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瞪了他一眼,凌若瑤便匆匆地收回了視線,看向別處,但目光卻不自覺地瞄向皇甫軒,想看看他還有沒有在看自己。

  馬車裡,皇甫逸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兒,不自覺地蹙了蹙眉頭,心中有些疑惑。

  他靠在另一邊的車窗邊上,狀似隨意地撩起車窗簾子,朝著前方看去,在看見那探出來的那一顆腦袋時,頓時便明白了。

  卻在明白了發生何事後,心中不由自主地升騰起一股不滿的情緒,英挺的眉頭,也緊蹙成了一團。

  凌若瑤這女人,竟敢和老二眉來眼去,他們倆什麼時候關係這般好了?

  想到這裡,他的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之前府中流傳的,關於凌若瑤的謠言,說她離開王府的那段日子,在外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此時,他竟有些懷疑起來,懷疑她是否真的有背著自己,紅杏出牆。

  若是凌若瑤知曉他心中對自己的懷疑,一定會憤怒地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娘倒是想紅杏出牆呢,可是你丫的,不是死活不給老娘休書麼?」

  而此時的凌若瑤又向皇甫軒投去了一記不滿的眼刀,匆匆地收回視線,放下車窗簾子,氣鼓鼓地坐在座位上。

  在收回視線端坐在座位上時,凌若瑤立馬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了。為何馬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低沉壓抑起來了?

  悄悄抬頭看了一眼皇甫逸,她發現,他正陰沉著一張臉,目光冷冽地看著自己,那架勢,簡直恨不得把自己一口吞下去。

  凌若瑤有些納悶兒,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變得這般駭人冷冽。剛才還好好的呢,還真是說變臉就變臉呢。

  見她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皇甫逸也不和她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道:「王妃和老二的關係,似乎挺不錯?」

  怔愣了一下,凌若瑤很是詫異,不明白他怎會突然問她這樣一個問題。

  她和皇甫軒的關係不錯?這可從何說起?

  若真要細說起來,她和皇甫軒見面的次數,可是屈指可數呢,交談的次數也同樣很是稀少,這關係不錯,可是從何而來?

  皇甫逸這變態斷袖男又在發什麼神經?他這是在質疑她和皇甫軒之間的關係麼?

  心中有些不滿起來,凌若瑤哼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沒想到王爺竟喜歡捕風捉影呢。臣妾和二王爺並不熟識,在王爺眼中卻成了關係不錯,王爺是在嫉妒,還是在吃醋呢?」

  一番話,將皇甫逸堵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絕對沒有嫉妒和吃醋!

  他嫉妒吃醋?未免太過笑話人了吧?他會為了凌若瑤這女人而嫉妒吃醋?她可別把自己的分量想的太重了。

  他是不允許她給自己戴綠帽子。她凌若瑤,這一輩子,註定都會是他皇甫逸的女人,永遠不會改變!

  她想要從他這裡討要休書,想要離開他,那更是痴心妄想!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