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問責

  三公子說：「在我爹被擄走之前，我親耳聽見他和我娘商量，說要按強盜說的方法去做。」

  「嗯？」我一愣，不明白三公子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沒想到三公子靠近我輕聲地問道：「我爹說，要想當官，必須學會出賣人，這樣才能保全自己，官才能越做越大。我就是按我爹說的，將管家出賣給大人。大人在朝中做官很久，我爹說的沒錯吧？」

  敢情向發財一直紙上談兵，教三公子怎麼做官，可三公子連門都很少出，全按他爹教他的話照本宣科的實踐。

  「一個精明的老爹，怎麼教出這麼一個蠢兒子。」我心裡嘆息了一聲，但我表面上還是很贊同三公子的舉動，說：「你現在做得對，不過，有些事情一時也說不清，等你當了官，在官場上過上一旬，將勝過你爹教你的十年，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爹說的是對還是錯。」

  三公子立刻揖拜道：「多謝大人教侮。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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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子走後，我立刻叫人將管家帶來，我一見面便厲聲道：「你可知罪？」

  管家撲倒在地說：「小人不知何罪！」

  「有重要人證說你和何氏商談，按強盜教你的方法去做，你是怎麼下藥的？」我說。

  「天大的冤枉啊！」管家叫道：「這是一定是護院的頭做的，我聽強盜和他商量好，只要擄走主人，要得大筆贖金，將會分一筆給他。他就可以帶上二小姐走了。」

  我感到很奇怪：「你從哪兒聽到強盜跟他商量的？這麼重要的事會讓你知道？」我對管家的話表示出質疑。

  管家忙不迭地說：「因為護院頭領看上二小姐，二小姐也喜歡他。主人知道這件事也不說破，只是對外放言，二小姐只能嫁給為官為士的，哪怕做妾也行。主人怕護院頭領生隙，想出辦法監視他。不信，你跟我來。」

  管家將我帶到一間房，掀開地上的蓆子和木板後，地上現出個大洞，洞中有根竹管。管家對我說：「這裡是我的一間房，誰都不許進來，主人就叫我經常在這裡偷聽護院們的說話。」

  我來到洞中，用耳朵貼著竹管筒一聽，裡面傳出護院頭領清晰的聲音。只聽護院頭領說：「楊大人來查主人被強盜所虜的事情，楊大人發現向宅有內奸，問到你們，誰也不許亂說話，保護好向宅就行了，知道嗎？萬一說話有錯，安你個通盜的罪名，就會家破人亡，明白嗎？」

  「明白。」幾個聲音參差不齊的應道。

  我又回到房間，管家討好的問道：「我說的沒錯吧？」

  「你和何氏商談，按強盜教你的方法去做是怎麼回事呢？」我問道。

  管家痛苦流涕的矢口否認，他說：「我一直跟隨主人，十幾年來，除了我，主人再沒另外找人，我對主人的忠誠日月可鑑。」

  找到護院的頭領，他只說了聲：「我不是內奸。」再也不吱聲。

  現在看來，向宅的關鍵人物，各個都像有問題，可每個人都不承認。我想，長時間的排查也不是個事，時間一長，風聲一走漏，強盜說不定會殺了向發財，匿隱起來。這伙強盜很不簡單，這次，我想順藤摸瓜，將這伙強盜的真正幕後抓出來。我已隱約猜到緝盜司是這伙真正強盜的後台，可苦於沒有證據，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