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攝政王之嗣

2024-12-18 07:59:53 作者: 雪山小小鹿

  第295章 攝政王之嗣    「鬼魅必是沒死,場上驚慌叫亂的第一個人必是兇手,他此舉只為引來注意,讓人看到『鬼魅』被淹死,真鬼魅若是死的了話,就不需要這麼大費周張了。」

  「他想要引起誰的注意?赫連,我覺得倒是你。」肖桐調侃道。

  攝政王眸光一暗。

  鬼魅未死,憑他跟著自己這麼多年的本事,消失得如此無蹤無跡可能性相當不高!就算是有危險,他們也會有內部專用的暗衛。這種情況——只除非——他自行離去。

  攝政王擰緊了眉頭,看來此事還得好好查探。

  肖桐傾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笑顏微凝,嚴肅起來,問他:「承歡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攝政王一怔,看向他,斥道:「你想讓我怎麼解決,反正我不會娶她。那一夜的事情,我根本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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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桐蹙眉:「那晚上,你到底有沒有喝醉?」

  攝政王瞟了眼他,道:「是喝醉了又如何?肖桐,你想怎麼樣?難道,你對洛兒的心還沒死?這麼急著給我找王妃了?」

  肖桐微勾薄唇,眸光並無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是,赫連,我不否認,我對洛兒的心從未死去過,就像紅玉對你,你不喜歡紅玉,可我看出來,她是真心喜歡你的,現今為了你,也真的去庵里落了發,做了尼,我也一樣,為洛兒,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她需要你為她赴湯蹈火嗎?」

  攝政王嘲諷地睨著他,「她有我,就夠了。」

  肖桐笑得有些冷:「可你別忘了,承歡肚子裡還有你的骨肉!」

  「那不是我的!」

  「你敢打賭?那好,我們一起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做親子鑑定,到底是不是你的一測必知!」

  攝政王聞言渾身一震,不由朝他投去輕飄飄的一瞥,眸尖俱是冷意。

  肖桐捧著杯,卻並不喝,看著他,眸光微灼。

  「本王,是不會讓陸承歡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何時起,他的稱呼已經連名帶姓了。

  肖桐冷笑:「你在害怕?」

  攝政王站了起身:「如果……萬分之一的可能,真是本王的孩子,絕不可留;如若不是本王的孩子,這孽種,更不能留!」

  畢竟,陸承歡是未婚先孕,這孩子,無疑是陸承歡不貞的證據,也抹黑了南川皇室的顏面。

  「鬼魅的事,你這幾天費點神吧,在城中多尋尋。」

  說完,攝政王大步踏了出去。

  背後,肖桐的臉色一片沉鬱,死死地握緊了拳頭。

  洛兒,這對你何其不公!

  爐火炙熱的軟榻旁,雲紫洛以帕掩嘴,秀氣地打了個噴嚏。

  「著涼了?」一旁的北帝立刻變色。

  「沒有,估計是誰在念叨我吧。」雲紫洛輕笑。

  北帝有些關切地看著她:「許是受了凍,朕看,這祁夏倒不急著回去了。」

  雲紫洛的笑容立刻一斂,杏眸的眸色十分堅定:「外公,我這定要回去的,您放心,我又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了,會避開玄靈島的人,就算碰上了,醉雲樓的暗衛遍布祁夏,他們還是我們的對手不成?」

  北帝的臉上閃過一絲慰籍,卻又有迷惑。

  洛兒說她不是初出茅廬,他也能看得出來,她說話行事都十分老道。只是想,雲家能調養出這樣好的女兒嗎?何況,雲建樹常年累月都不在府中呆。

  想來這孩子自小便受了些苦楚,才會成長為如今的堅韌,想著越發心疼起來,卻拗不過雲紫洛,便親自送她和雲浩出城。

  她本想將雲浩留在冰城,可一來這裡氣候惡劣,二來雲浩一時難以融入,三來他思念雲建樹和清書學院的先生同學,便也將他捎帶回去。

  「外公,您回吧,外面冰天雪地的,小心凍壞了身子。」

  馬車裡,雲紫洛盈盈笑道。

  然而馬車囂塵遠去,車簾垂下的剎那,女子的柳眉已高高地蹙起。

  她此時方才打開了手心,掌心處,一張被汗浸透的信箋。

  墨跡微化,卻不影響對字跡的辨認。

  「承歡有孕,攝政王之嗣,當如何處理?」

  是張叔的親筆,起筆處頓了好幾下,顯然在寫信時也甚是糾結。

  醉雲樓雖曉天下事,在雲紫洛面前,卻也極為避諱攝政王的事。

  但這次的事情當真是不說不可了,因為承歡郡主懷了攝政王子嗣的事已鬧得遍城皆知。

  如若瞞著雲紫洛,等孩子生下來後,一切便成定局,到時候真的是什麼都晚了。

  思之再三,張叔寫了這封詢問的信,即使知道這封信帶給雲紫洛的後果,可這比幾個月後她會親眼看到呱呱落地的孩子好得多。

  這是真的嗎?

  雲紫洛咬緊了牙關,拳頭捏得咯吱直響。

  即使這個消息有如石破天驚,可她也知,醉雲樓絕無假訊,而赫連懿的匆匆離去也似乎側面證實了某個消息。

  如果陸承歡真的和懿在一起了,那也只可能在他們冷戰的那半年多,才發現的事,那時間並不長。

  一月?二月?

  雲紫洛的心亂了,不敢多想。

  她卻記得清,攝政王說過,他跟陸承歡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要到了京城,便知真相了。

  攝政王是四月底離開冰城的,她則是六月出發,相距一個多月,一路未有多少停歇,七月初到達了祁夏。

  一路,猶如從冬天走進了夏天。

  雲紫洛在雲府門前下馬車的瞬間,一陣天眩地轉,額上香汗淋漓。

  眼前,毒日當空,遍地都是白花花一片的日光,雲府內伸出來的長枝葉上,蟬兒不厭其煩地高聲長鳴,卻莫名地讓她感到心煩意亂。

  今年祁夏的七月,比她穿越來的時候,熱得多。

  雲府大大小小被驚動了,雲恆推著雲建樹從長長的廊上過來迎接。

  雲浩蹦上長廊的這頭,笑著奔了過去。

  「少爺慢些!」

  奴僕們笑哈哈的。

  雲紫洛卻慢了一大步,躲在長廊的圓柱後,扶柱乾嘔。

  她中暑了麼?

  可是,又不像,因為,好事已經很長時間沒來造訪了,莫名的額頭之汗又多了些。

  「洛兒呢?」

  老遠的,雲建樹洪亮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雲紫洛抬袖輕拭了下嘴角,以免有可疑的形跡被捕捉,這才轉身上廊。

  見到雲建樹的時候,他懷裡還抱著雲嘉,六個月大的雲嘉一個勁地沖他們笑著。

  「爹爹。」

  雲紫洛笑喚了一聲,憔悴的臉色卻驚到了雲建樹。

  「洛兒,你們風塵僕僕的,趕了多少天的路,快回去休息,梨苑日夜都有人打掃著。」

  「好。」雲紫洛也沒有敷衍,小海燕從雲建樹身後跑出來自告奮勇地陪她去,眼角卻往雲浩那瞟個不停。

  雲紫洛知她心意,只讓她在這陪雲浩說話,隨一名丫鬟回去了。

  一關上梨苑正房的門,她便又嘔了起來,心內驚慌得著實厲害,雖然車馬勞困,但她卻並不少眠,只是都睡在馬車上,路上顛箥了些。

  伸手在床頭牆上搗鼓了一下,打開牆上的暗門,她喚道:「讓張叔請個大夫秘密進府。」

  暗門之後,其實就是梨苑的後院,雲紫洛給封了起來,唯留暗衛的通道。

  一回來,青、白、紅、黃四條龍便輪流到裡頭站崗,以傳遞消息。

  速度很快,一柱香的時分,丫鬟領著一名老僕模樣的人進來了,問雲紫洛是不是叫過來問話的。

  雲紫洛打發她退出去後,讓老僕近前。

  老僕低低說了來意後,為雲紫洛把了脈,隨即臉色訝異,片刻後說道:「小姐是喜脈。」

  如雷轟頂。

  雲紫洛是料中了,可她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愁。

  赫連懿日日盼的來了,可偏偏是這個節骨眼上。

  又煩又苦,這一覺睡到了傍晚,靠在床枕上,叫丫鬟送了果脯點心進來,她懨懨地拈著吃。

  待丫鬟報雲建樹過來後,她始驚覺,碟子裡但凡是酸口味的,都被她吃完了。

  雲建樹得允後進來看她,眉宇間蹙著濃濃的憂愁。

  「洛兒,你的心結是因為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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