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聽天由命
2024-12-23 07:03:07
作者: 伊秋楓
「而且我還是刀主?我心中也清楚刀的純厚?也知道刀的霸道?但是剛剛逸飛在出招的時候完全顛覆了這個理論?他手中的刀和劍一樣的輕盈?靈動?所以在剛剛破刀陣的時候?我心中就有所悟?但是在看到修普諾斯之後?逸飛果斷的讓我去殺他?不是因為他不想出手?而是修普諾斯用的是劍?而且修普諾斯還是諸神?雖然西方的劍和我們東方的劍不同?但是大道三千?萬法歸一?從本源上來說?他們的劍和我們一樣?」
流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一臉的沉思?萬法歸一?這點他也聽說過?可是真的是歸一嗎?流星不懂?但是江哲的一席話好像又讓他懂了
「你明白的還是不夠?」張逸飛輕輕的嘆了氣:「我們一直以來用的是刀?刀純厚?劍輕靈?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武器?我讓你明白的是找到兩者的融合之法?以刀易劍?以劍御刀?」
江哲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後?雙眸直冒精光:「你的意思是說?刀劍融?天地開?」
張逸飛含笑點點頭:「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只有刀劍融?你才會理解到刀的真諦?才會理解刀為什麼千年以來擁有這不可撼動的霸主地位?」
「而且據我所知?當年的邱少澤就能夠做到刀劍融天地開?他的天賦是我們羨慕不來的?所以我們只有靠著戰鬥中去理解?」
「如果懂得兩者的融合之法是不是一樣的可以明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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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張逸飛看著江哲耐心的說道:「因為我們是刀主?這是宿命?也是上天的安排?上天不會讓一個刀主同時能夠領悟到劍的真諦?同時也不會讓劍主領悟到刀的真諦?」
「這就是宿命?可打破的枷鎖?這也是為什麼千年以來?只要是刀主就法領悟到劍的真諦?」張逸飛非常鄭重的說道[
江哲頓時滿頭大汗?本來他就是打算在領悟刀的真諦時?順便領悟到劍的真諦?看來自己的這種想法是錯的?是不可能出現的?如果不是張逸飛點破?恐怕自己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難道真的法雙向領悟嗎?」
「可以?」
江哲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後?雙眼直冒精光
「捨去刀主的身份?丟棄手中的刀?廢掉你身上現在的力量?然後重新去做一個普通的刀客?這樣你就有機會雙向領悟?」
「什麼?」江哲和流星兩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張逸飛?他們沒有想到唯一的一個辦法竟然是這樣的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真的只知道這一個辦法?」張逸飛對著兩人做了一個奈的手勢
看著張逸飛奈的模樣?江哲嘆了一口氣:「那你為什麼能夠這樣輕盈的使用刀?」
「實力的關係?等你到了我這個層次你也可以?」
粉色的房間?帶著一種香艷的氣息?阿爾忒彌斯洛靜靜的坐在梳妝檯前?攬鏡自照?看著鏡子如花似玉的臉龐?她慢慢的伸出了手?捧住了臉?嫣紅的唇瓣?很惹火?這會兒她輕輕的吐出了舌丁?在紅唇上舔弄著
一個人就這樣坐著?很是安靜?雙眼之中偶爾流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來華夏的時候?她就不贊同這樣和刀主死戰?可是奈何人言輕微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一瞬間?阿爾忒米斯整個變了另一種樣子?神態嚴肅冷漠?帶著幾許穩沉與戾氣?沉聲的應道:「進來?」
進來的是個年青的女人?神情也很是冷漠?恭聲的稟報導:「月亮女神?我們的人回來了?刀主斬殺了睡神帶來的所有人?沒有一個逃出來?」
阿爾忒彌斯眉頭一皺?問道:「過程呢?」[
女人說道:「女神?當時我們不敢太過靠近?以免被他發現?所以只有遠遠的跟著?天色太黑又身在林中?人看到具體的過程?但是從他們進去到出來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
阿爾忒彌斯渾身上下輕輕的一顫?雖然這種結局她已經猜到了?但是在聽到後?內心仍然是震撼
半個小時?僅僅半個小時就解決了他們?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還有陣法的相持?竟然只在半個小時就解決了
「好強大的刀主?他們的力量果然能夠讓所有勢力為之膽寒?而且這還是兩個刀主?其他的八個還沒有任何的蹤跡?」
女人靜靜的站在阿爾忒彌斯一般?一句話也不說
「我們那邊可有什麼消息傳來?」
「有?他們讓我們把他們兩個留在離江?儘量的拖延住?他們說燕京那邊他們已經派過去了高手?而且行動馬上要展開?讓我們務必留住這兩個刀主?你看」女人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殺機?阿爾忒彌斯感覺到了?一下子轉過了身上?臉上顯示出幾分怒意
「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睡神都死在了他們的手中?你覺得以我們的力量可以留下他們嗎?」
女人不敢說話?只是把頭垂了下來
作為阿爾忒彌斯的手下?她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女姓?殺戮?很顯然的不太合適?當然?這個不太合適是指對付刀主這樣的男人?一般的男人?他們依然可以隨意的收割
「還想打著燕京的注意?真是可笑?華夏的京都豈會是這麼容易就可以拿下的?他們既然敢來離江?而且還是這麼長時間沒有走?那就說明在燕京他們早已經布局好了?就等著我們的人送上門讓他們宰割?」阿爾忒彌斯的眉頭微微的皺起?顯然她很不滿意這種安排
「可是?上面的命令……」
「你傳信回去?就算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留住這兩個刀主?其他的事情我們就不要過問了?」
女人應是?轉身離去
房間又安靜了下來?阿爾忒彌斯臉色卻有著幾分凝重?然後輕輕的喃語道:「華夏的刀主?你們在燕京究竟埋了什麼樣的棋子?竟然讓你們這麼有恃恐?」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罷了?從來到華夏的時候?自己的命已經不再自己的手中了?現在就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