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節:379章 邀請
2024-12-23 02:05:15
作者: 張家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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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正在飛行,突然,他的身後響起清亮的鶴唳聲,一股法力隨著鶴唳聲由遠及近地波及而來。()
方寒本想就這樣不理不睬地繼續前進,奈何後面那人明顯想跟他討個近乎,因為仙鶴明顯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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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道友請留步。」後面聲浪穿過雲層滾滾而來。
方寒無奈停了下來,回頭探望。[
只見天際邊一隻白色的仙鶴急速飛來。這仙鶴很大,翅膀張開是遮天蔽日,翅膀輕輕扇動,就如一道白光穿雲而來。
仙鶴上是一豹頭環眼,滿臉虬須的彪壯大漢,身上穿的是金光閃閃的金色道袍。
不知道為什麼方寒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句話: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當然鮮花是指那怎麼看怎麼高雅飄逸,仙風奕奕的仙鶴,牛糞自然就是指那怎麼看怎麼像個穿著道袍的土匪強盜的虬須大漢。
方寒不禁莞爾一笑,他進入修真界說起來也算有些時日了,其它的哪位不是仙風道骨,一股出塵氣息撲面而來,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只是這虬須大漢光看表面,卻怎麼也看不出來是位修道的人。
仙鶴轉眼就到了方寒的跟前。
方寒心裡是暗暗吃了一大驚,這虬須道士看似一幅強盜樣子,但身上的法力波動卻是隱晦得很,而且還帶著絲王者霸氣,最讓方寒吃驚的是,他看不出虬須道士的深淺。
自從結了九轉金丹之後,方寒可以說是火眼金睛,眼神一閃,只要對方境界不高與他,基本上能看個**不離十。此人他卻看不出深淺,至少說明他的境界應該在元嬰期以上。
這是方寒第二次遇到元嬰期以上的修真人士,心中吃驚自然是難免的。
方寒心中吃驚,那虬須道士心中更是吃驚不已。
雖說海外修士基本上是各掃門前雪,獨自潛修。但整個海外修真界是一個整體,總有些往來,有些交流,卻也不是絕對的獨自潛修。這虬須道士乃是海外修真界頗為有名的修士之一,道號靈虬。
這靈虬道長有元嬰初期的境界,生性豪爽,本事又高,所以海外修士都樂於跟他結交。久而久之,靈虬道長倒認識了很大一部分的海外修士。
今日靈虬道長正趕往蒼翠島,卻見到前方竟有人乘蛟龍而行。
龍乃上古異獸,等閒之人哪有本事駕馭蛟龍。整個海外修真界他也從未聽過有人的座驥是蛟龍,只聽過崑崙派掌門青羽真人的座驥是條蛟龍,不過青羽真人靈虬道長卻是認識。
海外修真界竟然有此異人,靈虬道長自然要上前結交一番。
方寒雖是金丹後期的人物,但結的是九轉金丹,如今更是開發了三條人體隱藏的脈絡,身上的氣勢真元波動比起以前來越發顯得若有若無,晦澀至極,就算靈虬道長修為高了方寒一個境界,卻也看不出深淺。
雙方一番似乎有意無意的掃視,方寒倒大致猜准了靈虬道長的境界,靈虬道長卻是把方寒抬了一個檔次,劃歸到已經踏過金丹大道,結成元嬰的高手。其實方寒自己還沒有結成元嬰,他的元嬰是蚩尤的元神。
元嬰期的修士,不管是在神州大地還是海外修真界都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高手,確切地說是稀有高手。只要不是隱匿得特別深,基本上都有些威名。
海外修真界在神州修真界看來神秘莫測,但對於靈虬道長而言卻是熟悉得很。要說浩瀚的大海之上,有元嬰期修為,他卻不認識的還真沒幾個,至少在靈虬道長看來是這樣的。所以靈虬道長見大海上突然冒出一位騎著蛟龍,擁有元嬰期以上修為的修士,怎麼能不吃驚。[
「貧道靈虬島島主靈虬道長,這位道友有禮。」靈虬道長行了個道家標準稽禮。
方寒見一個蠻漢行道家禮怎麼看怎麼彆扭,不過人家顯然修為很高,而且還這樣翩翩有禮,方寒自然不好失禮。方寒淡然一笑,不急不緩地回禮道:「貧道方寒見過靈虬道長,不知道友叫住貧道有何事?」
自從無意中參悟了隱藏脈絡的秘密,方寒的眼界其實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就如一位小孩擁有了大人的智慧。看問題,甚至舉止行為不經意間就會散發出那種超越了年齡的成熟氣質,似乎洞察了人生一切悲喜苦樂。
此時的方寒就是這樣,他已經站在了一個極高的起點。雖然他還沒開發出全部地經脈,但他卻已經看到了他修煉的方向,他已經胸有成竹,他需要的無非就是時間的磨鍊和沉澱。
舉手投足間,方寒雖然沒有刻意而為,但那種淡然,那種超然飄逸的高手風範氣質卻自然而然流露出來。
這點其實連方寒自己也沒有發覺。他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何如今自己面對一位明顯是擁有元嬰期境界的高手,卻如此的坦然,甚至有種俯視對方的感覺。似乎他自己站在了絕對的優勢,似乎他才是絕對的高手。
有些東西是你無論如何想模仿都模仿不來地,就如氣質,有些人天生有做領袖的氣質。有些人天生有勾引女人發情的氣質。現在方寒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那是一位金丹期高手絕對無法模仿的,甚至就連元嬰期高手也不一定就能刻意為之。尤其是當方寒悠然恬靜地站在蛟龍身上,身邊雲霧繚繞,那股子高手的氣質風範就被襯托得更加完美,更加神秘莫測。
靈虬道長心裡暗暗贊了一聲,果是高人啊。這樣地高人若能結交一番,以後對自己肯定大有裨益。
這世界說起來真是充滿矛盾。神州修真界看似修真人士來往密切,一張龐大的關係將整個神州修真界交織得就如一張巨大無比的蜘蛛網,多多少少有些關係,有些交情。但事實上門戶之見極重,就算有交流卻也只是表面功夫。海外修士看似一盤散沙,交情甚淺,但恰恰卻能做到互相包容,互相幫助,共同追求長生之道。就如這大海一樣,海納百川。
這其實就是為何同是華夏兒女,但修真界卻分了神州修真界和海外修真界的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靈虬道長見方寒超然脫塵,一派高手風範,想與他結交一番,其實並不是什麼怪異之事。
靈虬道長見方寒發問,笑道:「貧道見道友渾身灑脫氣派,修為極高,心中甚是仰慕,特叫住道友,想與道友認識一番。今後也好請教長生之道。」
方寒聞言心裡微微一愣,他倒還是第一次碰到講話這麼直接的修道之士,不僅誇人夸的直接,就連結交的目地也是單刀直入,毫不隱藏。
心裡雖然微微發愣。但方寒卻是極其喜歡靈虬道長這種說話方式。
方寒呵呵一笑,道:「道友過獎了,大家乃同道中人,理當多多交流,探討天道。」
靈虬道長見方寒回話中透著真誠,不像是隨便敷衍人,心中很喜歡,道:「我等修道之輩,乃逆天而行,一路荊棘叢生,險象環生,若能互相幫襯一把,卻也多了份機會,可嘆大多數人卻敝帚自珍,可悲,可悲啊!」
方寒見這看似豪放粗獷的靈虬道長卻發出如此發人深省的話語,暗暗感嘆人不可貌相。
方寒面帶微笑,沒有多言。靈虬道長講得話倒是發人深省,但很多時候理想跟現實之間永遠存在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就像**社會說的是多麼美好,但這年頭有誰會相信這樣社會的存在,不過是騙小孩地話而已。互相幫襯,看似簡單,但是人都有私心,誰知道今兒我出大力氣,把心兒都從心窩窩裡掏出來了,你明兒又否會和自己一樣。
靈虬道長自己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無非是發發感嘆,發發牢騷而已。若讓他自己把多年的修煉心得全部抖出來共享,估計他也是堅決反對的。每個人的慷慨程度是有限的,每個人的眼光遠見也是有限的。他靈虬道長無非也就比其他人慷慨點,目光看得遠一點而已。他見方寒微笑不語,似乎早看破了這些破爛事,頓時感覺自己不管是在氣勢上還是度量上都輸了方寒一籌。
靈虬道長有些不自然地乾笑一聲,話題一轉,終於開始旁敲側擊起方寒的來頭。
「請恕貧道冒昧一問,道友一看便是有道高人,只是卻眼生的很,好像貧道從未見過你。」靈虬道長問道。
方寒自從靈虬道長叫他開始,心裡就有了計較,見他果然問起這話,便道:「貧道長年獨居極南之地修煉,很少出門,故道友不識貧道是情理之中。」[
「哈哈,原來如此,我說呢,這大海之上像道友這樣的高人,我靈虬又怎麼可能會不認識,原來道友卻是常年不出門戶。」靈虬道長哈哈大笑。
方寒地回答基本上與他見到方寒的時候猜想是一致的。畢竟大海茫茫,哪個旮旯弄里冒出一個高手並不奇怪。
「不過那極南之地貧道卻也曾經去過,冰天雪地的,莫非那裡還有什麼洞天福地不成?」靈虬道長問道,只是見方寒微笑不語,立刻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呵呵笑道:「貧道卻是糊塗了,若沒有洞天福地道友又何來這身本事。」
這靈虬道長看似一臉粗獷,心倒是細得跟針似地。自己只是一笑,他便立刻意會到問多了,輕描淡寫地把尷尬化去。他若真要問個究竟,自己倒還真地有些不好回答。
方寒面帶微笑,一時間心裡卻暗自轉了很多地彎彎,靈虬道長雖然精明,卻絕對想不到,這年頭還有人喜歡冒充海外修士的。
「不知道此次道友外出有沒有要緊之事,若無要緊之事,不如隨貧道去趟蒼翠島。那蒼翠島的島主蒼昊真人乃是極厲害的人,一身修為高深莫測,有傳言說他已經達到元嬰後期了。今次他邀了些人去他處探討煉丹之道,貧道現在正是趕往蒼翠島赴約。」靈虬道長道。
方寒本想拒絕,以免節外生枝。但念頭一轉,自己如今好歹對外聲稱是海外修士,倒也該結識一些海外修士,也算落個名符其實,如此一來嶗山派的注意就會完全放在海外,絕不會想到自己卻是躲在神州大地。
況且聽靈虬道長的意思,那蒼昊真人極是厲害,估計赴約的還有不少厲害人物,若能跟他們結交一番,卻也是件好事,以後真要跟嶗山派起正面衝突,嶗山派也得忌憚一二,自己也有個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