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出大事了
2024-05-07 14:22:14
作者: 辰
男人嘛,無論在任何時候都不能說不行,雖然廣大已婚男士們都已經或多或少的有些認慫了。
但是我不行。
黃倫頗有些醋意的說道。
「行行行,你是高人行了吧,那我繼續忙了,你繼續。」
黃倫掛掉了電話。
劉華和小春早就已經坐在我兩側了。
我默默的放下手機。
「你們要做什麼。。。。」
劉華和小春說道。
「我們剛剛聽到黃倫那邊雖然有事,不過也要明天去對吧。」
我有些驚恐的點了點頭。
「嗯,是啊。」
「所以我今天要早點休息了。」
小春笑著說道。
「那當然是要抓緊時間休息了,不能耽誤一分一秒啊。」
「這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你們要做什麼?」
劉華端過來一大杯啤酒說道。
「來,強子,喝了它。」
我說道。
「小華,怎麼現在你也這樣了,你這。。。。這麼一大杯啤酒啊,你這不是要灌死我,你這是要撐死我啊。」
小春說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必須得把它喝掉,否則的話,哼哼。。。。你是知道後果的。」
我說道。
「我感覺有點上頭了,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再喝,你們先玩你們的,不用管我。」
小春說道。
「那不行,給我喝。。。。」
小春逐漸顯露出猙獰的樣子。
幾個人上來竟然將我按住,給我強行灌酒啊。
我說道。
「不要啊,救命啊。」
小春發出標準女王般的笑聲。
「哦吼吼吼吼。。。。放棄掙扎吧,今天你來到了我們的地盤,你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還是放棄抵抗吧,給我喝。。。。」
就這樣,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喝多了。
即便是有道門靈氣護體,也架不住小春和劉華她們按車給我灌啊。
我感覺我可能喝了有個好幾頓,具體喝了多少,我已經是完全喪失記憶了。
我還清楚的記得,還是黃倫打電話給我叫醒的。
那會已經是中午了。
黃倫左等沒有見我電話,右等沒有見我電話,最後看時間實在是不早了,這才給我來了一個電話叫我起來。
我朦朦朧朧的接起電話。
「餵?」
黃倫見我還沒有起床,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氣沒?還有氣的話爬起來做事了,就算就算是站不起來,我就找人用輪椅給你抬到現場。」
「反正你也不怕丟人。」
我說道。
「行了行了,我起來了,馬上就過去。」
黃倫掛斷電話,無奈的搖頭。
我趕緊穿上衣服就去找黃倫。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渾身酸痛。
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沒錯,一定是昨晚酒喝多了。
不行,堅決不能再喝酒了,喝酒誤事啊。
這時幼霜和幼霖笑吟吟的正在一樓餐廳準備早餐。
但是我總覺得她們兩個的笑容有點怪怪的啊。
幼霜說道。
「強子哥,吃早飯吧。」
我說道。
「抱歉,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們就先待在這裡吧,等我回來,你們跟小春和小華她們去買買衣服什麼的。」
幼霜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幼霖的。」
我說道。
「嗯,對了,昨晚我喝多了之後。。。。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我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一下幼霜和幼霖姐妹,也許她們兩個還正常一點。
要是問劉華和小春的話,哼,那估計她們就要連肚子裡面的孩子叫什麼名字都想好了,滿嘴跑火車,絕對沒有一句實話。
面對我的詢問,幼霜和幼霖姐妹倆捂著嘴偷笑。
幼霖搖著雙馬尾辮子說道。
「沒有啊,你只是被我們送到房間去休息了而已。」
我有些狐疑的看著她們兩姐妹。
「真的?沒有騙我?」
「哥哥,我們怎麼會騙你呢。」
幼霜說道。
「我們將你安頓好之後,好像小春姐和小華姐先後進去了,她們出來之後,我們就進去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當然,我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吐,被子蓋好沒有,至於小春姐和小華姐,我們就不知道了。」
我一臉驚恐的捂住自己的臉。
「哦NO。。。。我的天啊。。。。」
我現在大概能夠明白什麼情況了。
我顧不上多說什麼。
「告辭。」
隨後我便開上我的勇猛者溜了。
劉華和小春看到我離開之後,露出了頭。
隨後幾女哈哈大笑。
「哈哈哈,作戰計劃大成功。」
小春一臉嘚瑟的說道。
「要不是因為我,這一次作戰計劃怎麼會成功呢。」
幼霜說道。
「就是說啊,還是多虧了小春姐厲害。」
小春說道。
「那是,用酒搞定他是最簡單的,我早就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小春拍著劉華的肩膀。
「放心吧,小華,還得是我出手吧,這一下好了,事情就妥了,這件事情就算是成了。」
劉華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
「嗯。。。。」
這時我有點心煩意亂,我拼命的回憶著我喝多之後到底什麼情況啊。
這一下我真的有點無法確定了,路上差點闖了紅燈。
而這時。
省城法醫解剖室內。
黃倫站在廖法醫的身邊詢問道。
「怎麼樣?廖法醫,看出來死者是什麼情況了嗎?」
廖法醫也是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他干法醫這麼多年了,不管多少奇怪的傷痕,他總是能夠尋找到合理的兇器和合理的解釋。
但是這一次,廖法醫實在是想破頭都沒有想出來情況。
廖法醫說道。
「這個嘛。。。。確實非常奇怪,死者胃容物正常,沒有任何毒物和致幻劑的影響,他們這口鼻處確實是頭髮,但是經過鑑定,已經無法判斷出DNA了,並不是女性死者的。」
「他們身上的傷痕,像是人類或者是類人類的生物用指甲造成的傷痕,但是並沒有什麼線索,他們真正的死因是遍布身體當中的頭髮。」
「也就是死於窒息。」
「女性受害者的手已經找到了,經過痕跡對比,確實是車玻璃夾斷的。」
黃倫說道。
「就這麼多,沒了?」
廖法醫說道。
「是啊,沒了。」
黃倫有些不敢置信的追問道。
「那沒有犯罪嫌疑人遺留下來的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