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連綿(1)

  餐桌靜了一陣，聞皚皚盯著小池左看右看好一陣，「小朋友，你|媽媽是不是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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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池不明所以，不過看別人提到自己的母親，還是點頭，「阿姨，是的。」

  立刻，聞皚皚似是找到話題了，她看著聞紀離，一副長輩口吻的教訓，「紀離，你也是的。現在都已經娶了靖靖了，還將慕靜的兒子帶回來過年。這像哪門子事？既然已經結|婚了，心即使收不回來，也該好好盡責任做你的丈夫。弄些亂七八糟的事回來，像什麼樣？」

  兩位老人家聽到聞皚皚含沙射影的話，都皺眉，不滿的看著她。這話看似關心秦靖，實則暗指聞紀離還很愛慕靜，連孩子都幫人家養。

  小池將嘴裡的粥緩緩咽下喉嚨後，看了眼秦靖，又看了眼聞紀離，最後看著聞皚皚噙笑的嘴角還有略帶責備的眼神，他大眼睛眨了眨，最後才抿抿小小的薄唇。[

  「阿姨，不是叔叔帶小池來的。是小池覺得舅公帶來的人很兇，自己逃出醫院，坐計程車來的。後來，小池要離開時，不是叔叔留下小池的，是嬸嬸說，小池是五叔家的小孩子，五叔是自己人，那小池也算是自己人，嬸嬸讓小池留下等舅公來接的。」

  沒想到小池會自己說出來，聞皚皚難以置信的看了眼秦靖，臉色怪異，好一陣才幹著嗓子，「呵呵，原來是這樣。小池真乖。」

  小池認真點頭，「嗯。嬸嬸也說小池很乖。」然後繼續低頭，小口的吃粥。

  旁邊的聞容祁和聞容衍兩個，聽小池那麼不怕丑的自己說自己乖，皆不約而同的嘴角抽搐。

  *****

  吃完早飯，坐在沙發上，聞皚皚拼命推著顧占城，讓他開口，顧占城嘆著氣，捏了捏額，「靖靖，顏顏的事……」

  「衍衍的事？」秦靖不明所以，她轉頭看著聞容衍，「燕子，你有事嗎？」

  因秦靖這故意扭曲顧占城的話，大家額頭跳了幾下，聞皚皚攥拳攥了好幾下，將她帶來的東西拎到桌面。

  「呵呵，靖靖呀，這些補品我問過那售貨員，他們都說孕婦吃了很有好處的。我和你爸爸見到，就買給你了。現在有了孩子，是該補一下的。」

  秦靖也不扭捏，大方的笑著接過，「謝謝爸爸，謝謝姑姑。」因這稱呼，兩位老人家看了秦靖一眼，想要說話，卻始終嘆著氣，都只保持沉默。

  顧占城和聞皚皚這場婚事，是對是錯，現在一切都太晚，秦靖的排斥，誰也無法指責，對聞皚皚哪怕稱呼一聲阿姨，都比「姑姑」這兩個字要好得多。

  「呵呵，喜歡就好了。」聞皚皚乾笑著，她坐回沙發，看了一圈，「對了，怎麼沒看到雙雙呢？那麼早，她應該在家吧？」

  「雙雙呀！」提起聞雙，老人家臉上才稍稍變晴，「雙雙那孩子和老鄭家的寧寧一起，放了寒假，就旅遊去了，輪流去好多地方。現在他們應該是去瑞士滑雪了。聽說是他們學校的學生會組織，有很多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