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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怒火燃燒

2024-05-07 13:23:10 作者: 端木搖

  月輕衣看見北影瀟震驚得無以復加的神色,心一寸寸地沉下去,墜入萬丈深淵。

  真的是良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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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過去,不敢看見良辰身受重傷的模樣,可是她必須過去!

  心提到了嗓子眼,揪得那麼疼、那麼疼,她小臉發白,真的希望那個不省人事的女子不是良辰。然而,事實不如她所願,當她看見那女子,崩潰了,腦子嗡嗡嗡地響!

  晴天霹靂!

  月輕衣好似被雷電劈中,身子僵立,手足冰寒,如墜冰窖,心跳漏了幾拍。

  良辰……

  雖然那張臉滿是鮮血,但那的確是良辰的眉眼,她認得出來,那是良辰!

  砰的一聲,月輕衣跪在良辰身旁,淚水決堤似的湧出,雙唇發顫,嗓音發抖,右手顫抖著想摸摸良辰,「良……辰……」

  北影瀟探探良辰的鼻息,語氣是那種驚心動魄之後的唏噓感,「良辰只是昏迷,輕衣,你別難過,先醫治她。」

  月輕衣的小臉被淚水淹沒,傷心,悲痛,自責,她喃喃道:「良辰……良辰……」

  良辰被傷害成這副模樣,對他的震撼不小,他不由自主地摟住她,道:「輕衣,眼下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立即把她送到太醫院及時醫治。」

  她輕輕地點頭,當即,他找來兩個侍衛,吩咐他們把良辰送到太醫院。

  然而,侍衛正要把良辰架起來,三個女子從容不迫地走過來。

  月輕衣望過去,但見永陽公主扭著身子、含笑走來,嬌艷的小臉洋溢著得意、嗜血、冷酷的微笑。平安郡主在一旁走著,眉目之間也含著冰冷的微笑。

  「哎呀呀,你的侍婢怎麼了?」永陽公主鄙視、得意的目光掃了一眼良辰,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臉上都是血?莫非被人劃了幾刀、毀了容?嘖嘖嘖,太可惜了,好歹也是一個妙齡姑娘,臉毀成這樣,想必以後再也不能出來見人了。真是可憐吶,這輩子她只能留在府內伺候你了,不過她能不能接受這個毀容的事實呢?」

  「永陽姐姐,哪個女子接受得了毀容的事實?若是我毀了容,還不如自縊了事,省得丟人現眼,天天被人罵醜八怪。」平安郡主接著道,挖苦、嘲諷的語氣令人氣得咬牙切齒。

  「也是,哪個女子想當醜八怪呢?」永陽公主不無惋惜地說道,「不過呢,有人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總是喜歡跟本宮爭,本宮就讓她瞧瞧本宮的手段與厲害。倘若她還是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本宮心狠手辣!」

  「永陽,夠了!」北影瀟厲聲斥責,飽含怒火。

  「是不是你把良辰的臉弄成這樣的?」月輕衣的聲音相當的平靜,卻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短暫風平浪靜。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反正她都已經變成這樣了。」永陽公主雲淡風輕道,語氣格外的無辜。

  陡然,月輕衣飛過去,肉眼看就只是一道影子疾速飛移過去,眨眼之間。

  永陽公主只覺得一股寒風迎面撲來,下一瞬自己的頸項就被一隻寒鐵似的手扼住,呼吸被掐斷了。她睜大眼,看見扼住自己的咽喉的正是月輕衣,不由得大怒,嘶啞的聲音從縫隙擠出來,「放開本宮!你好大的膽子……」

  然而,此時此刻的月輕衣,瑰美如畫的眉目瀰漫著可怕的寒戾之氣,水眸里殺氣滾沸。那隻扼著對方咽喉的手,筆直如鐵,五指猝然收緊,似要活生生地掐死對方。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她的眼裡竄起狂怒的火焰。

  「有種你就掐死本宮!」永陽公主絕烈道,根本不怕她。因為,她掐死自己,必定要給自己陪葬。

  「輕衣,別魯莽衝動。」北影瀟連忙勸阻,焦急道,「永陽畢竟是母皇寵愛的公主,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給良辰醫治。」

  永陽公主痛苦地仰起頭,一張小臉因為無法呼吸而染了血色。眼見月輕衣這副殺氣騰騰的神色,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感到一絲懼意。

  他氣急敗壞地喝道:「輕衣,快放手!」

  說到底,他並不希望親妹子受到傷害,寧願把親妹子交給母皇懲處。

  月輕衣悲痛、憤恨的水眸浮現幾縷血絲,只要再使點力,她就能掐死這個喪心病狂的永陽公主。然而,這樣做,的確衝動了。

  北影瀟又勸了幾句,她終究放了手。

  永陽公主劇烈地咳起來,心兒連忙扶著她,「公主,走吧。」

  月輕衣看著她們離去,凜冽的目光如冰似火。

  之後,她和北影瀟護送良辰趕到太醫院,當值的太醫清理了良辰的臉龐,上了藥,包紮起來,整張臉都裹住了。

  月輕衣看著整個過程,看見良辰的臉布滿了橫七豎八的傷口,想像得出永陽公主在她臉上劃下一道道血口的時候該有多麼痛,那時她多麼的無助,怒火在心裡狂烈地燃燒,猶如火山噴發。

  良辰,是我連累了你!你放心,總有一日,我一定為你報仇!

  ……

  良辰包紮好之後,北影瀟提議先把她留在太醫院,讓太醫院的宮人餵她湯藥。

  他也知道,月輕衣絕不會善罷甘休。

  「輕衣,你有什麼打算?」回紫宸殿的路上,他擔心地問。

  「我會如實向祖母和陛下稟奏。」她冰冷道。

  「我不會阻止你,不過這件事你並沒有證據,永陽未必會承認。」他想說這一次就饒過永陽,但沒好意思說出口。如若是永陽受傷,他也會氣得發瘋。

  月輕衣最擔心的正是這一點,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如何讓永陽公主認罪呢?

  北影瀟猶豫半瞬才道:「輕衣,不如這次就算了,我一定會好好責罵永陽!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她冷笑,「你覺得她會聽你的嗎?」

  他面色訕訕,不知說什麼才能讓她的怒火平息下來。

  他們回到紫宸殿的時候,宮宴已經開始了。女皇鳳氏坐在北首御案,與群臣、女眷共飲,而永陽公主端莊地坐在那兒,神色高冷而得意。

  北影瀟與永陽公主同坐一案,月輕衣回到月家的宴案,坐在月老夫人的下邊。

  「去哪裡了,為何這麼晚才來?」月老夫人板著臉問。

  「出了點事。」月輕衣低聲回道,接著說了良辰被毀容一事,「祖母,我想向陛下告狀。」

  「倘若公主不認,你沒有證據,這件事不好辦。」月老夫人眉頭微緊,理解她想為侍婢討公道的心思。

  「沒有證據,就動不了公主嗎?」

  「衣兒,公主金枝玉葉,陛下又寵愛得緊,若無確鑿的證據,即使告御狀,也無用。」月老夫人拍拍孫女的小手,長長地嘆氣。

  「我明白了。」

  月輕衣的心如被烈火炙烤,唯有 壓下那股怒火。

  月冰染見她這麼晚才來,而且是和六皇子一起來的,不禁疑雲大起。

  不過,無論如何,今日定要扒下這小賤人一層皮!讓她再也囂張狂妄不起來!

  北影瀟沒好氣地瞪親妹一眼,教訓道:「永陽,你再這般胡鬧,傷害無辜之人,我一定稟報母皇,母皇定會從嚴懲處!」

  永陽公主不以為然地瞥他,當他的話是耳邊風,「六哥,我與你早已是陌路,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是你兄長,便有資格管教你!」他氣急。

  「你管教我,還不是因為你喜歡月輕衣?」她不屑地冷哼。

  北影瀟氣得說不出話來,暗自生悶氣。

  今日的宮宴,太子與隱王同案,北影寒與瑞王同案。北影寒與瑞王沒什麼交流,各自飲酒賞舞。當月輕衣與六皇子一道進殿,北影寒看見了,雪顏黑了一圈,沉鬱得很。

  「為何這麼遲?你和北影瀟去哪裡了?」他用內力傳音,語聲沉冷。

  「永陽公主在良辰的臉上劃了七八刀,我和六皇子送她到太醫院醫治。」月輕衣冷酷道。

  「傷勢要緊嗎?」北影寒眉宇一緊,怪不得她一進來就神色怪怪的。

  「良辰毀容了,不過我會想辦法治好她的臉傷。」

  「你想怎麼做?告御狀嗎?」

  「永陽公主狡詐,應該不會承認,我沒有證據。」她的聲音充滿了失落。

  「我有一個辦法,想聽嗎?」北影寒劍眉微揚。

  「快說!」月輕衣心裡一喜。

  聽了他所謂的辦法,她打了個問號:「可行嗎?」

  他沉沉道:「不試試,如何知道可不可行?」

  為了良辰,怎麼也要試一試。她同意了,接著看見北影寒走到中間。

  看見他有事稟報,永陽公主痴迷地看著他,希望他看自己一眼,一眼就好。

  鳳氏擱下金器酒樽,問道:「大都督有事?」

  北影寒沉朗道:「陛下,宮宴無非就是飲酒賞舞,了無新意,臣願親自演一出大戲,為今日的宴飲助興,也算是拋磚引玉。」

  她豪氣地笑道:「也好。那朕就與諸位愛卿期待大都督的好戲。」

  「陛下,一人演不了,臣想邀請一人與臣配戲。」

  「你想邀請何人?」

  「月家五小姐。」

  「不行!」

  說這話的是永陽公主,不過只是差點兒說出口,終究沒有說出來。

  她著急得幾乎站起來,想反對,可是又擔心母皇不悅,想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地憋回去。

  北影寒是她一人的,怎麼可以和月輕衣那賤人演什麼大戲?

  鳳氏同意了,北影寒邀請月輕衣上前。

  月輕衣走到中間,對鳳氏行了一禮,接著對他道:「大都督相邀,是輕衣的榮幸。」

  月冰染惱恨不已,美眸冰冷地擰起來,這小賤人憑什麼與北影寒一起演大戲?她只不過是賤種,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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