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有情人做快樂事
2024-05-07 13:22:38
作者: 端木搖
北影寒被她壓著,哭笑不得,輕兒這齣格的一言一行,他應該開心還是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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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輕衣笑嘻嘻地看他,眨眼之間轉變了畫風,變得媚眼如絲,好似要勾走他的魂魄。
下一刻,她撅起小嘴,粉潤的唇瓣變成一朵花兒,低下頭要吻他。
她這嬌憨可愛的神態、舉動,他真是又愛又喜歡又無奈。唇瓣戳下來,正中他的鼻尖,她並不知足,接連戳了好幾個唇印,額頭、臉頰、下巴,甚至連眼皮也不放過。
她好像很有成就感,嘿嘿地傻笑。
北影寒嘆氣,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接下來,月輕衣開始扒他的衣袍,不多時就把他扒個精光,在他身上胡作非為,就跟一女土匪似的,什麼招式都用上了,抓,撓,搓,揉,咬,吻,啃,好像他是一個巨大的麵團,任由她揉搓。
他叫苦不迭,她玩得不亦樂乎,他卻必須極力忍著,壓下那一波又一波的熱潮。
她時而笑嘻嘻的,時而以撩人的動作勾弓|他,現在更好了,直接趴在他身上,一下下地戳著屬於她的獨特印章。他如死一般忍著,好吧,就讓她玩個夠,這機會也不是常有的,不是嗎?
忽然,她好像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玩意兒,好奇地研究著,喃喃自語,玩得不亦樂乎。
北影寒倒抽一口涼氣,氣急敗壞地把她揪上來,她竟然還想玩,撒嬌道:「放開我……」
「輕兒,不許胡鬧!」他翻身而起,將她壓在身下,凝視她的鳳眸深沉如萬丈深淵,「那不是你能玩的!」
月輕衣嘟著小嘴,水眸微眯, 而嬌憨的神態令人憐愛不已。
他毫不遲疑地吻下去,攫住她的嬌唇,鋪天蓋地的熱浪淹沒了她。
而她好像被點著了似的,熱烈地回應他的吻,雙雙陷落情愛的深淵。
而太子府這邊,喜宴結束了,賓客漸漸離去,熱鬧喧譁的太子府漸漸安靜下來。
太子妃和側妃這兩房的侍婢,自然都想北影辰過來留宿,不過她們都沒有看見太子。
他喝了不少酒,神色微醺,屏退左右,走進書房。他打開書架一處隱蔽的機關,瞬間,一堵牆無聲無息地移開,他走進去,扳動機關,牆無聲無息地關上。
走過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道,展現在他面前的是粗獷而精美的地下宮殿。
北影辰熟門熟路地來到寢房,房間寬敞,北面放著一張寬大、華美的床榻,鋪著厚厚的虎皮與狐毛。西側有一隻橢圓形的寬大浴桶,裡面不是清澈的溫水,而是棕褐色的藥水。
他解了所有衣袍,赤身走進浴桶,坐下來泡著,舒適地闔上雙目。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他的眉頭微微一動。
雙目蒙著綢布的月冰染由一個黑衣男子帶領進來,男子取下她臉上的綢布,然後退出去。
她心潮起伏,看見自己身處一間燈火通明的神秘石室,不禁驚詫起來。當她看見太子在沐浴,驚得連忙移開目光,雙腮唰地緋紅起來,「拜見太子。」
前不久,她已經歇下了,當太子的人傳達了太子的旨意,她欣喜若狂。
沒想到太子這麼快就傳召她了!
「過來!」北影辰語聲冰冷。
「是。」月冰染蓮步輕移,慢慢走過去。
「下來,伺候本宮沐浴。」他雙目緊閉,未曾睜眼。
「是。」
只要能伺候太子,只要能成為太子的人,太子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做。
她解了所有衣裳,緊緊咬著唇,聽從他的吩咐,踏入浴桶伺候他沐浴。
雖然未曾伺候過人,但不就是那樣嗎?
她用綢巾擦他精瘦的身軀,小臉紅得似要滴出血來。
忽然,北影辰轉過身,將她摟過來,「心甘情願成為本宮的人?」
「是!」月冰染堅決道,直視這個滿目陰沉的未來天子。
「很好!」他冷酷地下命令,「轉過去!」
她乖乖地轉過身,忽然,後頸某處尖銳地痛起來,美眸驀然睜大。因為痛得劇烈,她昏了過去。
他將一支特別製作的銀針刺入她的後頸,然後攬著她,抱著她離開浴桶。
確切地說,這支銀針是藥針,經過特殊處理,只要刺入她的後頸穴位,便可控制她。
北影辰擦乾彼此身上的水漬,把她放在床榻上,爾後俯身而下,唇舌疾行,狂肆地 。
月冰染幽幽地醒來,陡然發現一個男子正侵犯自己,有點抗拒。不過,下一瞬間,她看見是太子,便綻放嫵媚的微笑,柔媚地 。
他的寵幸粗糲得令人髮指,被撕裂的時候,她痛得全身僵硬,好似覺得這輩子已經玩完了,再也沒有希望了。
然後,是巨大的痛楚與巨大的愉悅。
她體驗到身為女人的痛苦,也體驗到身為女人的快樂。
月冰染沒有哭,而是笑了,小臉綻放 、妖嬈的微笑。雖然無法嫁給太子,但太子大婚之夜,寵幸的不是太子妃與側妃,而是她這個聲名狼藉的女子。
她贏了,不是嗎?
從今往後,她月冰染將成為一個強大的女人!
……
柔情蜜意,纏綿蝕骨。
這一回,北影寒體會到的 、快樂是以往所有的總和,很難形容那種感覺,好似人的一生再如何快樂,也不過如此,都比不上此時此刻的靈魂交融。或許,只有到了洞房花燭那 ,才有可比性。
折騰到四更,月輕衣昏昏欲睡,他摟著她,憐愛地輕啄她的紅腮。
咚咚咚。
這個時候,只有絕情公子會敲門。
「找到解藥了?」北影寒清咳兩聲,揚聲問道。
「沒找到,不過小的想到了,金月神針應該可以解情魔之花花毒。」絕情公子在外頭道。
北影寒起身穿衣,動作迅速而利落,不多時便打開房門。
絕情公子進來,聞到一股混合了男子陽剛體味與女子杜若清香的帳中香,心神一凜,臉膛不由得紅了。他看月輕衣一隻手露在棉被外,便搭上去把脈。
月輕衣睡著,不過小臉潮紅、小嘴粉潤,顯而易見之前這張床上經歷了什麼。
北影寒將金月神針遞給他,焦慮地問:「可有把握?」
絕情公子手捏金月神針,眼神堅毅,「有七成把握。」
說著,針刺生死大穴,入穴五分,十分精準。
月輕衣因為這針刺的巨痛而驚醒,看見金月神針,很是迷糊,想不出怎麼會在這兒。她不是在太子府嗎?不是遇到夜鷹了嗎?
「我這是怎麼了?」
「你別動,稍後我再跟你詳說。」北影寒沉聲安撫。
不多時,絕情公子利落地拔出金月神針,再為她把脈,眉宇泛起喜色,「爺,月姑娘的情魔之花花毒果然解了。」
北影寒欣喜不已,「金月神針果然神奇。」
絕情公子含笑退下,關好房門。
月輕衣坐起身,一些記憶迅速湧進腦海,「我記起來了,夜鷹在我面前撒了什麼藥粉,之後你救了我?」
北影寒點頭,把她摟在懷裡,「絕情說,那是西絕國的情魔之花研製的藥粉。想不到金月神針有此功效。」
她注意到,他說西絕國的時候,眼神怪怪的,好似極其厭惡,「情魔之花是什麼花?我只聞到一點就著了道,好像很厲害。」
「情魔之花長於西絕國,只有西絕國才有,三年開花一次,是一種充滿了魔性的情花。倘若你喜歡一個人,中了情魔之花的花毒,便會無時無刻地纏著他求歡,性情大變,不知廉恥。只要身中此種花毒,必須與所喜歡的男子巫山雲雨一番,否則便會成瘋成魔,狂肆殺人,三日後吐盡黑血身亡。」他沉緩地解釋。
「倘若不是與喜歡的男子巫山雲雨呢?」
「結果一樣。因此必須與喜歡的男子行床笫之歡才行。」
「我中的花毒很少吧,金月神針已經解了花毒,沒事了吧。」月輕衣乾笑,聽著好嚇人的感覺。
「嗯,不過也要與我巫山雲雨一番才能徹底解了花毒。」北影寒一本正經地說道。
「去去去,少來。誰喜歡你了?」
「方才是誰扒了我衣袍,壓著我?」
「把金月神針還給我!」她窘迫不已,連忙轉移話題。
「你我大婚的那日,洞房花燭之前,我還給你。」他狡詐地笑,「對了,你記得方才你做了什麼嗎?」
「我做了什麼?不太記得了。」
月輕衣努力回想,零星的片段源源不斷地湧進腦海……扒光衣袍啊,咬啊啃啊……還有…還有…
你妹的!她居然……居然這樣玩!情魔之花太可怕了!
她拿起棉被捂著臉,羞臊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即消失。
北影寒在她耳畔低語,笑聲低沉:「記起來了?要不要重來一次?」
她的臉頰、脖子火辣辣地燒著,羞惱道:「不要!」
「從今往後,它認定你是主人,你逃不掉了。」他打趣道,愉悅的笑容綻放在鬼斧神工的俊臉上,「只有你,才能碰它,完完全全地擁有它。」
「你好噁心!」月輕衣無力吐槽,這個男神怎麼變得這麼下流了?
「方才不知是誰不知廉恥地說餓了要吃呢。」
北影寒低聲朗笑起來,胸腔輕微地震動。
月輕衣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再也沒臉見人了,「我要回去了。」
他攬抱著她,壓在懷裡,「半月之期肯跟到了,不,是過了,你還不我說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