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情魔之花
2024-05-07 13:22:37
作者: 端木搖
所有人都走了,陸令萱才取下紅蓋頭,長眉微顰,泛著些許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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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道:「大小姐,這件事似乎與二小姐有關。」
月輕衣早就看出陸令儀的心思與計謀,笑道:「應該是陸令儀跟太子說了什麼,說不定是你與舊 私會什麼的,太子聽了就立即帶人來捉姦。」
陸令萱搖頭失笑,無奈地瞪她一眼,「哪有這麼嚴重?」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搶了陸令儀的美好姻緣,她能開心嗎?能大度得起來嗎?再者,你這個位置可是太子妃,未來母儀天下的國母,誰會心甘情願地相讓?」月輕衣分析道。
「大小姐,奴婢覺得月五小姐分析得很有道理。」白芷道。
「二妹的心思……咳,其實是我對不起她,無論她做什麼,我都不會怪她。」陸令萱嘆著氣坐下。
「雖然你心裡有愧,但也不能縱容她胡來。難道你想讓她犯下大錯嗎?那時候就來不及了。」月輕衣告誡道。
陸令萱若有所思,「我有分寸。」
月輕衣看著天色不早了,跟她告辭。
不過,陸令萱不讓她走,入夜之後她才能走。
月輕衣見她可憐兮兮的,心有不忍,只好答應陪她到晚膳後,再不能晚了。
天色漸暗,白芷去灶房找一些膳食給她們吃,灶房的下人見是太子妃的近身侍婢,都巴結著,給了不少好東西,糕點、瓜果、熱菜,應有盡有。
而永陽公主這邊,自從知道月輕衣也在太子府後,一直謀劃著名如何惡整月輕衣,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心兒也一起想辦法,想了好久才道:「公主,不如這樣吧,今日太子府這麼多賓客,不正好讓月輕衣身敗名裂嗎?」
「如何讓她身敗名裂?」永陽公主的美眸閃著興奮的芒色。
「只要大都督親眼目睹月輕衣淫賤的模樣,還會喜歡她嗎?必定是避她如蛇蠍。」心兒陰險地笑。
「對對對,本宮要她身敗名裂!」永陽公主冷酷地笑起來,腦中已經有了一個妙計。
過了半晌,一道黑影飛進太子府的西牆,永陽公主在西門附近等候,看見他就劈頭蓋臉地問:「夜鷹,你怎麼這麼慢?」
來人便是曾經三次刺殺北影寒的夜鷹。他下跪道:「看見你發的信號,我已飛速趕來。」
她鄙夷地挑眉,「罷了罷了,本宮要你辦一件事。」
「公主請吩咐。」夜鷹抱拳道。
「這包藥粉是西絕國的情魔之花研製的,可讓人神思 、性情大變。稍後你找個良機把這包藥粉撒在月輕衣身上,讓她儘量多吸入一些。」永陽公主吩咐道,眉目微挑,好似看見了月輕衣在眾多賓客前大跳艷舞、放浪形骸的情景。
「月輕衣?」他略有驚愕,就是與北影寒略有交情的那個丑姑娘?
「辦不好這件事,你也不必在江湖上混了,以後也不用跟著本宮。」她甩出嫌棄的眼神。
「夜鷹領命。」
夜鷹接過那包藥粉,消失在暗夜裡。
雖然永陽公主救過他一命,雖然他發誓會一輩子效忠她,雖然他一向重於承諾,絕不會食言,但心裡多少有點後悔,這個永陽公主還真不好伺候。
他知道月輕衣在太子府,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想從西門離開。
前面就是西門,月輕衣忽然止步,水眸頓時變得森冷無比:暗處有人盯著自己!
「兄台,再不現身我可要走了。」
她察覺細微的氣息在東北方位,清冷的聲線在寒夜格外的淡漠。
夜鷹從屋頂飛過來,不由分說地就朝她扔出三支梅花鏢。
月輕衣小臉一寒,身形疾閃,輕鬆地避過,「原來是夜鷹。好久不見,有金主要你殺我?」
他並沒有開腔的意思,梅花鏢再次飛去,與此同時強猛的掌風泄洪般涌去。
她運起內力抵禦,氣勁奔涌而出,銀針從指間悄無聲息地飛出去。
夜鷹大吃一驚,完全沒料到這個丑姑娘的武功竟有如此精進,他連忙撤了掌風,身形變換,才堪堪避過。
接下來,二人一邊拼內力一邊發暗器,實力看著旗鼓相當。
「哪個金主收買你來殺我?」
月輕衣站在西門的牆頭,斗篷飄飛,宛若寒夜的白雪精靈。
夜鷹的面目冷峻無比,站在牆頭的另一邊,氣勁源源不斷地從掌心湧出。
忽然,雪綢從她的手腕自動飛出,向對方襲去,追風逐月似的,令人防不勝防。
倘若他騰出一隻手來抵禦雪綢,便會因為抵擋不住對方的氣勁而受傷;倘若他被雪綢擊中,也是受內傷的下場。一時之間,他難以抉擇。瞬間的猶豫里,雪綢已經飛到身前, 地擊中他的胸膛。
頓時,他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月輕衣追過去,收了雪綢,冰冷地俯視他,「你還不肯說收買你的金主嗎?」
夜鷹站起身,動作緩慢,明顯是受了內傷,他的臉膛一向冰冷無情,「無人收買我,我只是報恩。」
「這麼說,你也不會說指使你的人是誰嘍?」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
「不過什麼?」她戒備道,十分懷疑他的說辭。
江湖上名號響噹噹的夜鷹絕不會出賣金主,若是他的恩人,更不會出賣才對,怎麼可能告訴她?
陡然,夜鷹揚手,藥粉隨著他利落的動作迅速散開。
月輕衣已經有所戒備,而且迅速後退,卻還是中招。因為他的速度太快,太猝不及防。不過,她只是吸入一點點藥粉,香氣瞬間瀰漫開來,是那種非常好聞、令人沉醉的香。
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已經令她神思恍惚,可見這情魔之花的厲害。
夜鷹的指尖飛出一道紫光,點了她的穴,接著攬住昏迷的她,想把她交給永陽公主。
這時,黑暗中出現一道虛幻的人影,閃了兩下,眨眼還沒眨完,那人影已經屹立在他面前。夜鷹錯愕,是北影寒。
「要本座動手搶嗎?」北影寒的鳳眸幽瀾暗涌,眉宇間溢滿了邪戾之氣。
「大都督應該猜到是什麼人要月姑娘。」夜鷹冷冷道。
「本座不管是誰,誰敢傷她一分,本座便要她傷十分!」北影寒的聲線冷酷嗜血,眼裡的戾氣更重了。
「大都督曾饒我一命,此次便還你人情。」
夜鷹推出月輕衣,北影寒五指微張,一股強大的氣勁涌去,將她吸過來。
她自動飛過來,他伸臂攬住,抱在身側,「還不滾?」
夜鷹無奈地飛走,消失在夜色里。其實,他不交人,也打不過北影寒,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
北影寒低聲叫了一聲,不過她沒有任何反應,他抱著她,飛離太子府。
而夜鷹找到永陽公主,復命說月輕衣武功高強,被她跑了。
「飯桶!什麼事都辦不好!」
永陽公主惱怒地斥罵,叫他立即滾。
……
北影寒帶月輕衣回到府里,將她放在床榻,傳絕情公子過來診治。
月輕衣被封的穴道解了,雖然甦醒了,不過人迷糊著,搖搖晃晃地坐起身,抓著他的衣袂不放,而且笑嘻嘻的,跟傻姑娘似的。
「輕兒,你怎麼了?」他焦慮地問。
「這是哪兒呀?」她抓著他的手臂,依在他身上,不斷地往他身上鑽。
北影寒確定,這不是輕兒,他的輕兒絕不會這麼輕佻。
月輕衣笑得明媚,忽的對他眨眸,眼梢輕緩地眨,千嬌百媚,勾魂奪魄。
被她這般勾弓|,他頓時渾身燥熱,加上她靠著自己,磨著,鑽著,他更是熱浪滔天,火勢熊熊,恨不得將她 , 地 她。
她撲在他身上,無辜地瞅著他,小臉漾著清純而魅惑的微笑,從未有過的神色,五分嬌憨,五分嫵媚,當真令人血脈賁張。於他而言,是最致命的言秀惑,可是他知道,現在的她不是真正的她,她必定是中了什麼迷香才會神思 。
絕情公子匆匆趕來,立即為她把脈。
月輕衣動來動去,北影寒 地禁錮她整個身子,她才動彈不了。
「輕兒究竟中了什麼迷香?」他擔憂地問。
「小的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來自西絕國的情魔之花。」絕情公子凝重道,「不過月姑娘的症狀很輕,中的情魔之花花毒應該只是微量,不然就不會只是這樣。」
「放開我……」她的聲線嬌軟柔媚,與平時的風格大相逕庭,而且扭著身子,當真是別樣的 。
北影寒整個人都不好了,被絕情都看見了。不得已,北影寒緊緊地扣住她的身子,防止她在做出什麼令人噴鼻血的事,「速速為她解情魔之花的花毒。」
絕情公子苦惱道:「爺,這情魔之花的花毒唯一的解藥是花莖與葉子。咱們北影國沒有情魔之花,除非是向那個下藥之人要解藥。」
這根本不可能!即使是北影寒親自向永陽公主要解藥,她也不會給!
他的鳳眸幽暗無邊,森冷地問道:「那如何是好?」
絕情公子思慮半瞬,道:「小的去翻翻醫書古籍,希望有所收穫。」
北影寒頷首,讓他去了。
月輕衣試圖從北影寒的桎梏里掙脫,他溫柔地哄道:「輕兒,乖,咱們睡覺好不好?」
「睡覺?好呀好呀。」
她欣喜地點頭,接著就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