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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飛天舞

2024-05-07 13:22:25 作者: 端木搖

  眾人竊竊私語,熱議如潮,都在說隱王的容貌。

  莫非傳說里的事不是真的?他並沒有毀容,只是隱居避世而已。

  隱王走到御前,輕淡的目光掃向月輕衣,微微一笑。爾後,他恭敬地向鳳氏行禮,「兒臣參見母皇。」

  「玄兒,你來得這麼遲,當罰三杯。」鳳氏溫柔地笑。

  

  「兒臣來遲,自當罰三杯。」他清冷道。

  宮人端著酒杯上前,他連飲三杯,飲酒的姿勢灑脫不羈,痛快淋漓。

  這樣的俊美,這樣的氣度,這樣的出場,已經虜獲不少芳心。

  鳳氏笑道:「坐吧。」

  一直不動聲色的北影辰看著北影玄坐下,終於有點反應,這位庶出的皇弟,怎麼會忽然回朝?

  北影玄坐在六皇子身邊,朝對面的月輕衣露出溫暖的輕笑。

  月輕衣已經從巨大的震驚里回過神,回以一笑。

  北影玄,玄公子,原來如此。

  北影寒看見他們互相致意,心裡很不是滋味,鳳眸陰鬱了幾分,端起酒杯就灌下去。

  「二哥,好久不見。」北影瀟拍北影玄的肩,唏噓道,「真的是好多年了。」

  「往後還請六弟多多照應。」北影玄的語聲還是那麼的冷淡。

  「哪裡的話?咱們兄弟之間要這麼客氣嗎?」

  北影瀟明明看見,他對月輕衣微笑致意,莫非他們相識?

  這時,鳳氏笑道:「朕知道不少人心裡有疑惑,玄兒年幼之時容貌便毀,前不久他請月家五小姐醫治,如今已經治好,恢復原本的面目。月輕衣,你的醫術、美容術當真是精妙無雙。」

  當眾被女皇點名,月輕衣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起身道:「陛下謬讚了。」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個月輕衣的醫術、美容術當真如此了得?

  永陽公主氣呼呼的,又是月輕衣這個賤人,什麼事都跟她有關!

  北影瀟卻是明白了,還好還好,輕衣與二哥只是這種醫者、患者簡單的關係。

  月冰煙一直處于震驚里,一波波的震驚令她無法回神,原來是月輕衣治好了隱王毀了的容顏。

  這時,七隻圓鼓已經備好,放在宮磚上。所有目光都轉向站在一旁的月冰染,但見她忽然解開斗篷,再解開外衣,貼身穿的竟然是一襲杏黃色的緊身舞衣。這舞衣是上衫下褲的款式,袖口、腳踝呈喇叭狀,中間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小蠻腰,格外的誘人。

  眾人驚嘆,天寒地凍的,竟然穿這麼少跳舞?

  月輕衣也大為震動,為了得到太子妃之位,為了爭一口氣,月冰染也是拼了。

  有備而來,看來是志在必得。

  月輕衣忽然想起,聽聞這些日子她早出晚歸,莫非是秘密練武?

  不過,不少閨秀都等著看她好戲呢,希望她再摔一跤,把顏面再摔碎一次。

  樂曲奏響,月冰染深深地吸一口氣,自信地跳上一隻圓鼓,翩然起舞。

  這次,絕不能再出錯!

  眾人盯著她,她縱躍騰踏,或臨風飛舞,或踩鼓下腰,或按鼓倒立,或身俯鼓面,手、膝、足皆觸及鼓面拍擊,或單腿立鼓上,或正從鼓上縱身跳下。舞姿多樣而精彩,優美矯健。

  的確,這次表演比上次優美多了,賞心悅目多了,看來是下了苦功。

  忽然,月輕衣聽見一道寒沉的聲音:「你一直不知隱玉山莊的主人就是隱王北影玄?」

  咦,是北影寒的聲音。

  她驚詫地看看左右和後面,沒人啊,可是為什麼能聽得到聲音?

  「我用內力傳音給你,你也可以。」

  北影寒假意賞舞,大半目光卻是看向她。

  她試了試,還真的是可以呢,「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是他的私事,我怎好對你明說?」他沒好氣地說道,她居然怨怪起自己了,「他早就回京,之前也覲見過陛下。」

  「哦。」月輕衣想起那日在觀音廟遇見北影玄,想來那會兒他已經在城裡住一陣子了。

  「你與他……他在觀音廟救過你。」

  「你派人跟蹤我?」

  「我的下屬碰巧看見你,便自作主張地跟著你。」

  「好吧,這次不計較。」

  「你考慮得怎樣了?」北影寒沉聲問道,不知為什麼,心裡忐忑得很。

  「半個月還早呢,急什麼?」

  月輕衣懶得再說,不再回應他,專注看月冰染表演盤鼓舞。

  這盤鼓舞不好學,想來月冰染請了師傅來教才有所小成。

  月冰煙的目光陰寒無比,一支短小的銀針從她的指間飛出,無聲無息地刺入月冰染的膝蓋。

  想在陛下、太子面前跳一支完美的舞,要看我許不許!

  膝蓋尖銳的痛起來,月冰染知道有人使壞,竭力撐住,再撐會兒就跳完了……可是,實在太痛了,她忍得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五官痛楚地揪著,舞姿也開始歪扭起來。

  那些見不得她好的閨秀,看見她終於跳壞了,特別的開心,恨不得她立即摔倒。

  最後一個動作了,月冰染咬牙堅持,就連嘴唇都咬破了。

  然而,她從圓鼓下來,想上前謝恩的時候,終於不支,華麗麗地摔倒。

  眾人驚呼,熱議如潮。

  月冰煙連忙上前相扶,關切地問:「大姐,你怎麼了?」

  「真是可惜呀,還是摔倒了。」永陽公主再次出言相譏,「月大小姐,你又出醜了,這可怎麼辦呢?」

  「公主,大姐已經盡力了,只是最後體力不支才摔倒的。」月冰煙弱弱地辯解。

  「陛下,太子,小女獻醜了。」月紹謙汗顏道。

  月冰染費了好大的力氣,在月冰煙的攙扶下才站起身,汗濕的小臉隱隱發白,「臣女污了陛下、太子的眼……」

  鳳氏笑道:「無妨,無妨。其實這盤鼓舞難度頗大,能有如此表現已屬不易,賞!」

  聞言,永陽公主氣得扭身。

  謝恩後,月冰染一扭一扭地回到宴案坐下,體內的怒火瘋狂地叫囂。

  那麼細小的銀針刺入膝蓋,痛死了。好不容易跳到最後,卻因為這銀針而前功盡棄,連日來的刻苦努力都白費了。想到此,她眉目酸痛,氣得淚花閃爍。

  一定是那小賤人用銀針害自己,根本不會有旁人害自己!

  永陽公主計上心來,笑道:「母皇,兒臣聽聞月家五小姐擅飛天舞,不如讓她獻一支飛天舞。」

  「永陽,別胡鬧。」北影瀟連忙阻止,對鳳氏笑道,「母皇,永陽純屬胡鬧。」

  「這可是她親自跟兒臣說的,母皇。」永陽公主舌燦蓮花,「她還說,要為太子哥哥獻飛天舞呢,希望太子哥哥會喜歡她的舞。」

  月輕衣的小臉攏上清寒之色,這永陽公主一再針對自己,究竟是什麼人對她說了什麼話?莫非是因為北影寒?對,一定是因為他!只有他,永陽公主才會這般瘋狂!

  永陽公主看向北影寒,正巧,他輕輕抬眸,直視她,眸光寒鷙凜冽,似要將她的舌頭割下來。

  她一愣,他的眼神好可怕,殺氣如魔。

  他一定是為了月輕衣那賤人才這麼痛恨自己!

  這麼想著,她不甘心地瞪回去,好似在說:本宮就是要那賤人出醜!甚至要她生不如死!

  「月輕衣,你可要獻舞?」鳳氏笑問。

  「回稟陛下,臣女未曾學舞,不過臣女願擬飛天之姿舞一次。」月輕衣站起身道,決定接受挑戰,「舞得不好,還望陛下、太子海涵。」

  「舞得不好也沒什麼,只是你再摔了或是怎麼的,這月家的顏面可就丟光了。」永陽公主陰險地勾唇。

  「永陽。」鳳氏略帶責備地看寶貝女兒一眼。

  北影玄看著月輕衣,相信以她的內力應該可以做到。而且,既然她接受挑戰,必定是有把握才會做。

  北影寒也是這麼想,用內力傳音給月輕衣:「盡力便可。不許再跳那種低俗的舞。」

  月輕衣不作聲,解了斗篷,唐若琳接住她的斗篷,擔憂道:「飛天舞很難的,要不你推了吧。」

  飛天舞也是難度係數很大的古舞之一,月輕衣根本不知飛天舞是什麼樣的,是怎麼跳的,不過她才不會真的去跳什麼飛天舞。

  她的右手握著雪綢,雪綢飛出去,宛若驚鴻,又似月華精魄,更似流風回雪,美不勝收。

  忽然,雪綢神奇地變長,無限地長,她將內力灌注在雪綢上,向上拋起,接著騰身飛起。

  眾人抬頭仰望,但見月輕衣以輕功往上飛,如履平地似的。

  雪綢纏上屋頂的房梁,自動打了個結,雪綢的另一端纏著她的右手,她在半空飛翔,繞著圈,從這頭飛到那頭,宛若一隻精靈,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如若那雪綢只是一般的錦緞,早已斷裂,人也跟著摔下來,摔個半死。

  倘若她沒有厲害的輕功,也根本不可能一隻手拽著雪綢就繞著大殿飛,毫無壓力。

  接著,月輕衣一邊飛一邊做出各種姿勢,希望做出一些軀體的美感。

  眾人驚嘆,雖然這不是什麼飛天舞,只是有一點點的飛天之態,不過這本事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北影寒不自覺地笑出來,輕兒的小腦袋瓜就是轉得快,這樣也能糊弄人。不過,她這輕功里有幻影,她的幻影究竟是從何處學來?莫非與北影玄?

  北影玄心道,她把幻影練到第四境了。她果然最適合練幻影。

  瑞王看著她,就想起被活活燒死的女兒,悲痛、憤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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