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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暴烈的溫柔

2024-05-07 13:19:34 作者: 端木搖

  月輕衣有那麼一瞬間的想法,就此離開,回城。

  可是,人不能這麼沒義氣是不是?起碼要知道北影寒是生是死不是?再說,這場頂尖高手的對決這麼精彩絕倫,不圍觀一下不是很可惜嗎?

  這麼想著,她又往後退了一段距離,好整以暇地觀戰。

  北影寒與黑衣刺客再次飛向半空,深紫廣袂迎風飛揚,噗噗作響。

  下一瞬,他們急速飛向小河的上空,強大的氣勁擊中河水,砰的一聲巨響,河水往上噴發,呈現為一種井噴的水柱,足足有三四丈那麼高。

  他們在半空一邊飛一邊打,雪光黑氣四射,瀰漫了整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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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水連續不斷地噴發,一個水柱噴上去,接著又一個,此起彼伏。

  哇……

  月輕衣情不自禁地發出驚嘆,太壯觀了,堪比武俠大片。

  他們往東飛去,水柱一路噴發,那兩個人也變成小小的人影,被瀰漫的水霧淹沒。

  她往那邊跑去,不過,那兩個人不見了。

  這時,日薄西山,一道道夕陽餘暉照在小河、草地上,半空殘留的水霧變成金紅色,波光粼粼的水面浮動著一層薄薄的碎金,就連草地也鋪著金芒閃閃的碎鑽,好看極了。

  月輕衣猶豫著要不要走,不過還是等了片刻。

  有聲音傳來,她望向東邊,果然,東邊不遠處的樹林上空出現兩個小黑點,仍然在對打。

  倘若北影寒輸了,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她還是希望他能贏的,至少他救過她。

  下一瞬,他們飛回來,強猛如颶風的內力氣勁如洪流般涌開,雪光和黑氣在他們周身飛濺、交織,在半空肆意飛舞,為這如詩如畫的金紅色黃昏添了幾分濃烈的殺戾之氣。

  忽然,那黑衣刺客從半空跌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兩口老血,想起身再戰,卻好像站不起來,一張臉黑如鍋底,非常的不甘心。

  北影寒緩緩飛落到地面,廣袂飄舉,飄逸從容,恍似神仙下凡。

  月輕衣看見,他鳳眸里的殺氣濃烈如血色殘陽,久久不散。

  「你臟腑已傷,不仔細調養三個月,必死無疑。」這聲音,冰寒徹骨。

  「沒完成金主的任務,還請殺了我!」黑衣刺客眼神絕烈,一心求死,「我早該下手!早些時候,你的絕技『驚鴻』並沒有這般境界!」

  「夜鷹,本座看你是一條好漢,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下次遇上,本座絕不會饒你!」北影寒薄唇輕動,「滾!」

  夜鷹費力地站起來,疾步飛奔,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月輕衣走過來,問:「你放了他,不擔心他再來刺殺你嗎?」

  北影寒不屑地冷笑,「憑他的本事,想殺本座,再修煉個幾年尚有機會。」

  「說不定他會奮發圖強,短短三個月就超過你的修為了。」

  「夜鷹的根骨在那兒,雖然現在他的武功修為已經鮮有對手,但很難再有精進。」

  月輕衣明白了,這輩子夜鷹根本殺不了他,因此夜鷹不會再來殺他。

  北影寒緩緩坐下來,撩開紫袍,綢褲有一道血口,左腿受傷了。

  「你受傷了?嚴重嗎?」她看向他的左腿,奇怪為什麼外面的紫袍沒有破?

  「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他濃密的眼睫低垂著,掩了眼底的精光。

  她蹲在他身側,捲起他寬鬆的綢褲褲腳,左腿確實有一道長長的傷口,不過應該是皮外傷,沒傷到腿骨。

  月輕衣低頭看著傷口,好奇地問:「為什麼綢褲破了,外面的紫袍沒破?」

  北影寒盯著她的頭頂,「因為,夜鷹是絕頂高手。」

  她心裡腹誹,他這麼說不是變相地夸自己是高手中的高手嗎?

  「你不是懂一點醫術嗎?還不幫本座包紮一下?」

  「哦。」

  她在自己的裙擺撕了一長條,綁在傷口上,「回去後你讓絕情公子幫你上藥包紮。」

  咦,他今日用的腰帶是她縫製的那條。

  對了,要回金針!

  月輕衣忽然抬頭,而他的雪顏就在她的頭頂,稍微錯位。她抬起頭後,鼻尖就碰上了,唇也擦了一下。頓時,她尷尬不已,上半身往後移了移,雙腮有點發熱。

  北影寒倒是不動聲色,把自己的綢褲放下去。

  「方才你想走?」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沒有沒有,這麼精彩的高手激戰,我怎麼捨得離開?」她連忙擺手,笑得那個燦爛呀,「看了你和夜鷹的打鬥,真是不枉此行。對了,夜鷹的金主是誰?是誰要殺你?」

  「已有眉目,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好言明。」北影寒不是想保密,而是因為,她知道得太多,會有危險。

  月輕衣幾次三番想說出口的話,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來:「你用的這腰帶是我縫製的,你不把金針還給我,就把腰帶還給我。」

  他鳳眸輕眨,眨落一絲邪氣,「你能搶得到,本座便還給你。」

  這機會稍縱即逝,絕不能錯過。

  她伸手去扯腰帶,可是,纖細的手腕被他兩根手指鉗住,痛得骨頭快要碎了。她只好鬆了手,裝著甩手腕,卻又出其不意地突襲,想一把扯下腰帶。

  北影寒知道她狡詐,直接摟住她整個人,扣住她的後腦,精準地吻住她的嫩唇。

  你妹的!

  月輕衣氣得想罵娘,以後誰說他不是腹黑的色狼,她就跟誰急。

  她用力地推著堅硬的銅牆鐵壁,唇齒卻已經被劫掠了。

  這暴烈的程度,雖然比不上剛才那次,卻也令她暈頭轉向,痛得只想踹死他。

  北影寒緊緊吸住她的嫩舌,邪肆地逗弄,粗野地勾挑,緊追不捨,恨不得吞下去似的。

  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烈的溫柔、狂肆的痴纏。

  她感覺空氣已經被他洗劫一空,拼命地反抗,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

  終於,他停止霸道的掠奪,眉梢略有愉悅,「時機到了,本座自然會把金針還給你。」

  月輕衣氣呼呼地站起身,恨得咬牙切齒,「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信用!」

  見她往回城的方向走,北影寒也站起身,跟上去。

  ……

  看著她安然進了太傅府的小門,北影寒才回府。

  絕情公子聽聞他受傷,連忙趕過來看他的傷口,所幸只是皮外傷,絕情公子鬆了一口氣。

  給爺上藥、包紮好之後,絕情公子輕輕地捏起那截染了血跡的白錦長條,「爺,這截白錦髒了,小的吩咐丫頭拿去扔了。」

  北影寒一把搶過來,扔在一邊,「去傳膳吧,在房裡吃。」

  絕情公子領命去了,卻越發覺得爺對那白錦長條的反應太過激烈,其中一定有古怪。

  他吩咐完下人奉上晚膳,然後蹲在寢房前的隱蔽處,等著看好戲。

  果不其然,北影寒喚來下人,吩咐下人端兩盆水過來。

  不一會兒,兩盆水送來,他把白錦長條放在水裡,溫柔地揉了揉,估摸著揉掉了血色,放在另一盆水裡再揉了揉,最後把白綢擰乾。

  絕情公子又吃驚又疑惑,這等瑣碎的小事,隨便吩咐給一個小丫頭不就是行了嗎?爺怎麼會親自動手?莫非那白綢長條的來歷非同尋常?與月姑娘有關?

  世間之事,只有與月姑娘有關的事或物,爺才會這般上心、這般親力親為,才會把那白綢布條視若珍寶。

  今日,當爺聽聞月姑娘租了一匹駿馬趕往西郊,爺立即也前往西郊。之後,他們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絕情公子覺著自己的人品太糟糕了,總是錯過好事。

  正在房裡進膳的北影寒,忽然拍案,案上的半杯茶水跳蕩起來,兩顆水珠猶如暗器,飛速襲向外頭隱身在暗處的絕情公子。

  絕情公子自然瞧得出來,這兩顆水珠看似沒殺傷力,但裹挾著爺深厚的內力,若被擊中,猶如刀鋒划過。這麼想著,只是極短的一瞬間,他迅速往右一避,避開那兩顆水珠的襲擊。接著,他狼狽地出來。

  「爺就這麼對待小的嗎?」絕情公子委屈道,分外的楚楚可憐。

  「本座可以治你一個偷窺的罪名。」北影寒優雅地吃著。

  「爺,小的再也不敢了。絕對沒有下一次!」絕情公子連忙表態,以躲過這次「浩劫」。

  「不如與本座一起用膳?」北影寒精緻如玉的額頭緩緩抬起,那雙鳳眸亦斜斜抬起。

  「小的還有事情要忙,小的先告退了。」

  絕情公子乾笑著,腳底像抹了油似的,跑得飛快。

  用膳時,北影寒坐在浴桶里沐浴,雙目微闔,腦海浮現那張清秀柔美的鵝蛋小臉,以及她時而冰寒、時而巧笑、時而氣呼呼的豐富表情。

  月輕衣,你想嫁人,本座不會反對,但這世間,只有一人,你能嫁!

  ……

  含元殿的東配殿冬暖夏涼,女皇鳳氏一向在這兒批閱奏摺。

  北影寒踏入大殿,屈身行禮,「臣參見陛下。」

  鳳氏從小山似的奏摺堆里抬起頭,端莊的鳳顏絲毫不掩喜色,「你來得正好,江南官員上奏,說邗江等江南水患已經基本解決,河道引流成功,水退了,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已經得到妥善安置。」

  「恭喜陛下,這都是托陛下的鴻福,黎民百姓才能安居樂業。」他沉聲道。

  「這次江南水患能得到圓滿解決,多虧了你和輕衣那丫頭。朕想好好賞賜輕衣那丫頭,你覺得朕賞她什麼好?」她眉開眼笑,鳳顏柔和,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

  「臣得知,鄭國公選中月輕衣為鄭國公府未來的女主夫人,陛下是否下旨賜婚?」

  北影寒直視那個高高在上的尊貴女子,淡漠的眸光令人分不清是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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